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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凛日神刀-第51部分

小说: 凛日神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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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乾清帮的人.像惊破胆的老鼠,一听张小辈在此地现身,便像避盘疫般迁堂移舵.走了个精光大吉,无法请他们对付河上那批人,真是可恼。”
  “这件事我也感到迷惑。按理,乾清帮扬州分帮死了那么多人,应该与张小辈不共戴天,应该动员全帮替死难的弟兄报仇雪恨,而反常的迁堂移舵逃避,有违常情。”
  “其实也难怪他们,张小辈的屠杀,委实太过恐怖,乾清帮又理屈,弟兄们都是有家累的人.哪禁得起接二连三的大屠杀?”
  “那些刀客……我是说,河上那些神秘的刀客,比张小辈还要残忍可怕。澄兄,你不能袖手旁观呀!”神爪冷镖直接向呼风唤雨求握。
  “我怎么能袖手旁观?我也牵涉在里面了,南门贤侄的事,我不管?我已经着手调查,也出动了不少朋友。”呼风唤雨说,“南门居士临行还一而再要我协助他的爱手,我义不容辞,我的三山园不能白白被毁。”
  “调查结果如何?”
  “哪有可能?张小辈与两个小泼妇在扬州闹事,这些刀客早就在此地停留了,那艘船是上月初在此地停泊的。
  “再说,姓章的泼妇只有三个人同行,她的家世根底早巳查出来了,行踪一清二楚,原来就是京师大户人家宠坏了的娇女,所以扬州凌霄客方老哥,把她捉入吉祥庵加以调教造就。
  如果那些神秘刀客与她有关,幽止寺的僧尼哪能轻而易举地把她掳走?”
  “不谈那些刀客,反正他们好像不过问事,连骚扰他们的人也不追究。现在最可虑的是张小辈,这件事棘手。”
  “武的不行,你不会改用文的呀?”
  “文的?”
  “是呀!改弦易辙,还是来得及,我不想再失败一次。”
  “这……怎么文法?”
  “要不要代为筹谋?我是旁观者清,錯不了。”
  ”兄弟求之不得呀?”神爪冷镖无可奈何地说。
  “好。我告诉你,如此这般……”
  党羽们突然全部躲起来了,人将近百万的镇江,要搜出躲起来的党羽,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天、两天、三天……密云不雨,各方面皆暗中积极准备,看谁先沉不住气。
  府与县的缉捕人员.并不因狐鼠敛进而松懈,反而表现得特别勤快,夜禁的执行更为严格。
  年关已近,法要加强是正常的事。
  沧海幽城葛夫人母女四人,已经迁至南郊的夹山下小村,距镇江四大寺之一的竹林寺不远,租了一幢倒还整洁的房子暂住。  这里也是张天齐另一处隐身的地方。
  狡兔三窟,一个想保持行动神秘的人,必定有几处落脚点,他的雷神化身物品,就藏在这里,必要时才前来取用。
  现在,他已经不需保持神秘了,反正知道雷神就是张天齐的人太多子。在了结这件公案之前.他不打算以另一面目掩护。
  这是距城仅四五里,行动方便。
  章春主婢三人,也迁回龙山雅舍,与张天齐同住在一座农舍内,与葛夫人母女相邻。回龙山雅舍距城有十四里以上,活动洠в姓饫锓奖恪�
  张天齐曾经独自走城好几次,打听城内处的动静。
  他擅长从江湖朋友中打听消息,江湖门槛精,与三教九流人物周旋,出手大方经验丰富,是一个精明的老江湖,所以消息相当灵通。
  铁金刚霍大魁,就是一个名号相当响亮的江湖浪人,张天齐一到镇江,便获得铁金刚的全力相助。
  当然,铁金则在此之前,并不知张天齐是雷神。
  铁金刚褥不到任何消息动静,感到十分失望,镇江的蛇鼠都躲起来子。镇江的两大豪霸呼风唤雨和神爪冷镖,更是躲得隐密。这是封锁消息最有效的手段。
  这天一早,他偕同葛佩如出现在章春寄宿的堂屋里。
  章春今天改穿了明丽的外袄长裙,女人味十足,比起穿短袄长裤的野丫头葛佩如,她更像个风华绝代的大姑娘,令人耳目一新。
  “哦!气色大不一样。”张天齐脱口称赞,“可以说是美丽耀目。”
  “复元了嘛!气色当然好。”章春向葛佩如示威似地明媚一晃“小佩日后长大了,穿起长裙来,一定更像一头凤凰呢!”
  “哼!我在家里本来就穿长裙。”葛佩如冷冷地说,“而且我本来就长大了,你少在我面前托大。” “好了好了。你两个见面就是你讥我讽,烦不烦呀?”
  张天齐的确感到头大,立即制止两人你来我往, “小春,我和小佩去游金山,你去不去?”
  “游金山?到金山的江天寺进香?”章春一怔。
  “家师是玄门弟子。”
  “哦!佛道不相容。”
  “呵呵!我还没有那么狭窄的心胸。”
  “你就不用去了。”
  “你的意思……”
  “你如果不进香,必定是为了玉带桥附近的鼠室蛇窝而去的。”
  “这…”
  “呼风唤雨的确在那儿建了秘窟,但早已人去窟空。天齐,这个颇有侠名的镇江之豪,和扬州的事故并无多少关连,找他……”
  “我并不打算找呼风换雨的麻烦,他只是一个听人摆布的混球,犯不着为他费精神。”
  “那你打算……”  “找长春公子证实一些事,”
  “哦!你认为他与扬州的凌霄客老狗有关?”
  “是的。慧果老尼是早年的夺魂鹰女于寒冰,不是一个信口并河的人。她咬定晚上我袭击广陵园,长春公子曾经带了爪牙蒙面在广陵园进出,不会有假。”
  “也许,他是为了江南一枝春而去的。”
  张天齐心中一动,有点恍然。
  那天晚上他救了江南一枝春,突然受到蒙面人用可怕的掌力袭击,另一蒙面人带走了江南一枝春。
  那蒙面人用的可怕的掌力很像九幽大真力。那是潜蛟地魔黄腾蚊的绝学,所以他不陌生。
  但到底是不是潜蚊地魔.他无法证实。他要从潜蚊地魔身上,追查飞龙天魔的下落,这两个老魔具有相同的武功。
  假使长春公子是为了江南一枝春而进出广陵园,就合乎情理了,就表示长春公子没与凌霄客勾结,也就与凌霄客获得五万两银子无关。
  他帮助匕首会的尹三谋夺五万两银子,目的是想替三汉河事件死难的两会人士尽一分心意。那件惨案牵涉到凌霄客,既然长春公子与凌霄客是对立的,他犯得着把长春公子牵涉到凌霄客的事,告诉匕首会的尹二爷吗?他不是一个凭传闻便给人定罪的人。
  “我不管他与江南一枝春的事。”他避重就轻不便将飞龙天魔的事说出,“而是为了另一件事需要向他求证。”
  “可能他已经随他者爹,返回皖山长春庄去了。”
  “不会的。这位野心勃勃的武林四公子之一,不会在他老爹的羽翼下扬名立号,他要凭自己的力量,建立自己的声威地位。他还在镇江,他会来找我的。”
  “在金山可以找得到他的线索?”
  “你怎么者想这种打打杀杀的血腥事?”葛佩如不耐地接上,“天齐哥是邀你去游江天寺,人总不能成年累月活在打打杀杀里。你要是不想去,那就算了,我和天齐哥去。”
  “唷!别装得真像个闺秀。”章春不悦地说.“你还不是不愿放弃血腥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肯放过凌霄客吗?我已经得到确切的消息,姓方的老狗确是逃过江走了,何以你把天齐留在此地。天齐如果不是想找方老狗替你出气,他早就动身到苏州去了。天齐,不是吗?”
  “小佩并没要求我找凌霄客的晦气。”张天齐坦然地说。
  “我也不想强出头。到苏州时事并不急,快过年了,哪一个官老爷,肯在封印的时节请幕客呀?”
  “真的,江天寺是镇江第一大寺,真该在打打杀杀之后,到佛前忏悔,消消杀孽。你真的不去?”
  有葛佩如同行,她哪能不去?葛佩如是她最大的威胁。最好不让小丫头有与张夭齐独处的机会。
  “好哇!”她欣然说,“要不要带防身兵刃?”
  “没有必要,”张天齐眉头紧锁,“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似乎镇江即将发生瘟疫,蛇神中鬼好象全跑光,或者躲到地底下去了,想找人动刀子也找不到对象。”
  半个时辰之后,他们雇的小船。泊上了金山码头。
  天寒地冻,前来进香的香客少之又少。
  那时候,金山还没与陆地接连,往来需雇舟代步。
  这座镇江三山之一的“名山”,其实只是江中一个高十余丈的小岛,称山,未免有点唬人。
  所以明代大儒由朗十一岁时,赋金山寺诗的第一句说。
  “金山一点大如拳。”
  山上的金山寺,确是第一九十四年前康熙皇帝第一次下江南,曾在这里游玩,把镇江的三山三大寺全都改去。
  焦山的焦山寺(宋以前称昔济寺)改为定慧寺,金山的金山寺(元以前称泽心寺龙游寺)改为北天寺,北固山的甘露寺改名超岸寺。
  改朝换代,一改这名平常得很。
  后来的乾隆皇帝下江南,也爱上这座山,建了一座文津阁,把(四库全书)中的一部(共有7部)藏在这里。
  后来洪杨举事(太平天国)把金山烧光、 (四库全书>烧毁了三部。
  张天齐的师父是玄门高士,葛佩如的武功也源于玄门,所以仅在寺内各处略为游览,捎了些香油钱,并没在佛面前叩拜。
  章春倒是执意正心地在佛前上香,并在浮翠楼顶礼一番。
  浮翠楼内其实没有佛像,那是供奉历来皇帝颁賜御书墨宝的地方。其中当然供有康熙大帝“江天一色”四字的真迹,及江天寺碑的原书墨宝,还有二匾额的原稿,案上金匣供藏着康熙的<金山寺)游一卷。
  张天齐感到一头雾水,这位章姑娘怎么对历代帝王所赐的墨宝感兴趣?甚至还亲自上香叩拜煞有介事,委实令人大感困惑。
  他不便问.葛佩如更是懒得理会。反正人是有身份的游客,尤其是官绅人等,首先便到浮翠楼行礼,才开始拜佛游山。谁要拜,她一点也不介意,反正张天齐不拜,她也不拜。
  花了一个时辰,总共游览了几处著名的殿堂。
  真要每座庭殿楼阁都走遍,一天也不够。
  颠后,他们登上妙高峰的留云亭。
  七级的慈寿塔是山巔风景最雄伟绮丽的地方,巔望焦山,西瞻金陵,北带瓜洲,南俯铁瓮。
  塔石有空碧亭和奎间亭,供奉着康熙大帝的御笔。
  最雄伟的是宸洲亭和奎章亭,供奉着康熙大帝的御笔,有两个老和尚把关,禁止一般游客进入。
  山崩空无人,江风劲峭。向下望,十余里宽的江面浊浪排空,各种江船海舶在风涛中破浪飞驶,往来镇江瓜洲的大型木船行驶时险象横生。
  葛佩如情不自禁打一冷战,不由自主地倚入张天齐怀中。
  “你怎么啦?”张天并讶然低声问,“是不是什么地方不舒服?肩上的创口不要紧吧?”
  她感到心中甜甜地,也感到浑身起了异样的变化,似是燥热,心跳突然加快了一倍。
  她多么希望听到张天齐关切她的话,那真比春雷更令她震撼。
  向左着,章春在三丈外的亭侧右旁,颇为专注地察看那些碑文。
  “不是啦!”她尽量掩饰自己的反应,“风涛好怕人,比大海里的长浪还要可怕。江上风涛是没有规则的,可能比大海更具有危险性。”
  “所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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