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日神刀-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影在空中发剑,先天就有无可挽救的弱点,大地是力道之源,人离开地面,所发的劲道有限,所以表面上看过两剑势均力敌,事实是年轻人占了先天的便宜,但并没取得优势。
接引使者仆伏有碎桌上,仍在连声叫号,隐约可以听清“九真”两个字,不知死神光临。
“不要接招……“赶不及冲上的年轻人狂叫,发狂似的挥剑冲来。
两个中年人已来不及撤招,本能地挥剑向上封架,这是本能的反应,不受意志力所控制。
铮铮……”三剑几乎在同一刹那接触,两个中年人的剑震裂而散。
白虹疾闪而过,两个人同时断喉。
白影斜飘而落,紧附年轻人的右后侧方。
“咱们全力—搏。”白影沉声说:“你已经失去捕杀彭前辈的机会,为你自己的生死作最后的努力吧!你的乾罡坤极大真力已有七成火候。准备了。”
年轻人距伏在碎桌上的接引使者巳在丈二左右。
但以白影御剑进击的骇人速度估计,必定可以在八尺内追出发剑,身影一动便可接触.确是失去杀接弓引使者灭口的机会了。
“你是谁?”年轻人厉声问,剑发出慑人心魄的虎啸龙吟,内功御剑的劲道.正在快速地增加。
双方的内劲,皆已损耗了三成。
“你是唯一活着看见雷神真面目的人。”白影沉静地说,“所以有我无你。”
”张三?”年轻人脱口叫。 “得来全不费工夫。”雷神欣然大叫。
“飞龙天魔,潜蚊地魔,还有……”雷神猛然住口,不再说出有关的人。 ·“咦!你……”
“你与他们都有关。你是……不要……”雷神狂叫,挥剑冲上。
晚了二刹那,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仆伏在碎桌上哭泣叫号的接引使者,突然抬起泪水满颊、形容枯槁的头.右手一抬,一道金芒破空而飞,一闪即没,贯入年轻入的左肋,洠胩迥谖抻拔拮佟�
年轻人早巳运神功护体,刀砍剑劈必定刀毁剑折。但却挡不住金芒一击,击破护体神功的怪响如入腐革,一贯而入毫不阻滞。
原来接引使者仍可拼余力一击,年轻人完全估错了他的底细。
金芒不是什么专破内家气功的外门暗器,只是极普通的凤钗,金质性软,居然可以贯铁穿铜、劲道与速度骇人听闻。
那是接引使者的夫人九真仙姬许九真的凤钗,是九真仙姬少女时代的首饰,也是她赠给接引使者的定情物。男人应该送钗给爱侣,但她却将钗赠给情郎,可知她是个与众不同的勇敢女人。
雷神到了,架偏年轻人的剑,伸手将人扶住。
“振作些!我救你……”他急叫。
年轻人张口欲叫,叫不出声音,四寸长粗如笔杆的金钱贯入内腑,五脏一团糟,铁打的人也支持不住,血四面一泌,那彻骨的痛苦非人所能忍受得了的,只痛得浑身抽搐。快闭气了。
雷神是行家,情知不妙,火速将人摆下,找到创口一看,凉了半截。
创口仪沁出少仵的血,表示创口已经闭拢暗器已经完全进入腹腔,只有割开,才能把异物起出来。
异物的体型不小,里面的内脏……。
他颓然放手,摇头叹息。
“前辈,你误了晚辈的大事。”他向浑身在战抖,搖摇晃晃坐起的接引使者苦笑,“我需要的口供泡了汤,我白忙了一场。”
“答应我……我的要……要求,我……或许可……可以供……供给你……你所要的口……口供。”接引使者用近乎虚脱的声音说。
“你要求什么?”
“取出小畜生腹……腹内的金…金钗,插入……我的心窝……心窝,把……把我埋……埋葬在……在屋后的小……小丘里,我……我感谢你……”
“我办不到。”他大叫,断然拒绝:“你在要求我谋杀,断然不可。”
“我……我求……你……”
“办不到。”他再次大叫。
“好吧!我……我不求你。那……金钗是我夫人九……九真仙姬的遗物,我带在身上四……四十年……我要带……带入坟……墓……”
“前辈,你知道我不能这样做。”他几乎在央求了、“你还能活,甚至可能比我活得更长久些,你可以另行觅地隐居,你“迟了,我已经……”
“不,不迟。”他大叫,“你……”
“年轻入,哀莫大于心死,我……我的心已……已经死了,活……活着也……也将是行……行尸走……走肉。年轻人,成……成全我……我九泉瞑……瞑目。”
“抱歉,我不能。” “你……我不再求你。”接引使者盘膝坐稳,“这小畜生叫方玉,是老夫的好友凌霄窖方世光的儿子。
他父子俩暗施下诡计,在酒莱中下蚀骨奇毒,将我掳来扬州,复引诱老夫的夫人九真仙姬加以囚禁,迫老夫交出接引浮香配制秘方,井交出绝学乾罡坤极大真力神功。
十一年来,老夫所受的痛苦荆骨铭心,唯一让老夫活下去的理由,是老夫的仙姬还活在世间。而现在……”
语音渐渐虚弱,但脸色反常地出现血色,他一面说,一面将头抬高,老泪纵横,洒落在破旧老羊皮袄上。
“前辈,不要激动……”雷神急叫,“我帮助你……”
“不要过来!”接引使者叱喝,“凌霄客在扬州易名藏匿,豢养了一群武功高明的爪牙,利用接引浮香,秘密在天下各地作案,杀人越货,掳人勒索。
我已经留心探出一些端倪,他父子另有坑害我的主谋人,也就是他父子的主子,这人决非无名小卒,当是大有来头的人物。
而在扬州包庇他父子的人,名号叫白龙姜海,至于这人的底细,我就不知道了,你所要的口供,找凌霄客或白龙,定有所获。”
“哦!有头绪了,谢谢前辈,主谋人是飞龙天魔。”
“这是解接引浮香的解药。”接引使者将一只革囊丢出,“抹少许在鼻端,可预防可解救。”
“这……”
“成全我!凌宵客的秘窟在……在吉……祥庵旁……”
“前辈……哎呀……”
他知道完了,接引使者头向下一搭,鼻孔流出两道玄门弟子所谓的玉筋,双目闭上了。
他走近伸手一摸对方的胸口,便知道接引使者已经坐化了。
收妥革囊,他—咬牙,割开已僵了的方玉的胁肋,取出金钗。再一咬牙,将钗刺入接引使者的心坎,抱起遗骸,大踏步向屋后走去。
第四章 美女佳丽舞池中
城外东南隅,运河旁的吉祥庵。后来,改名为智珠寺。那时,约有卅余名比丘尼在内修行。
这些比丘尼,有一半是带发修行的妇人。
在运河两岸的水上朋友心目中,吉祥庵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尼姑们不是在苦修,而是在享福。
它不但不是佛门清净之地,而是别有用心的男香客们亵渎菩萨的销金窟。
其实,扬州的风月场所多如牛毛,廿四桥处处都有广陵春,丽妹艳姐比江宁秦淮河的名花还要高一品;画舫璇宫也比秦推画舫华丽得多,连一个撑画肪的姑娘,也白白嫩嫩的风姿绰约。
偏偏就有一些丧失良心的人,和那些佛门叛徒污秽佛门清净之地,这种人的心悉,的确令人难以理解。
吉祥庵附近名义上是乡野,其实沿河岸建了不少民宅,甚至建有一些别墅型宅院,陆上有轿水上有船.距城又近,往来十分方便。
吉祥庵北面百余步外,濒河而建的那座广陵园,不但建有亭台花榭,也建了私有的码头,经常有各式船只停泊往来。
广陵园的主人方大老爷方武陵,还是扬州十大富绅中的一个,以船运起家,拥有百十艘货船,把江南的名产綾罗绸缎从苏州运往山东京师一带批售,获利甚丰,日进千金在府城神气极了。
没有人知道这位方大爷,是一位江湖武功惊世的豪霸,更不知道他是十余年前的黑道恐怖魔星。
凌霄客方世光的事迹已渐被江湖朋友所淡忘,因为他已失踪了十余年。
方大老爷在城内有座大院,里面住的全是普昔通通的生意人和者弱妇孺。至于城外这座广陵园,平时园门紧闭少有外客往来。
往来都从水上来去,来去也以夜间为主,所以一年四季的白天里,很难看到园门有人出入,神偷李禄曾经花了些工夫,调查方大老爷的根底,是不是因此而惹来杀身之祸?谁也不敢料定。
神偷已经死了,或者失踪,这件事得由雇请神偷的张三来查明。乾清帮也已死了许多人,为杀死神偷而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这件事还没了,风云正紧。
出现了许多神秘人物,半天中,有不少牛鬼蛇神失了踪,江湖朋友人心惶惶,有些机灵鬼腿快,匆匆忙忙远走高飞去避风头,乘船走得更快吏方便。
广陵园一如往昔沉寂,未受波及,因为方大爷不是江湖人,不会武功,是富绅,江湖风雨吹不到他身上。
他是府城中有身份的人。
申牌时分,一艘小鸟篷船沿河向下放。
运河从城东北绕城东而过,向西南一折,两三里便是吉祥庵一带河面,不是十丈宽的河面水流并不急,冬日本来就是水枯期。
两岸垂柳放行,丛丛半枯的柳丝迎风摇曳。
船沿岸下放,逐渐接近了人烟稀少的广陵园私人码头。
码头泊了两艘乌篷、一艘游河肪、两艘代步的三桨快船,但看不到半个人影。
像这种人丁稀少的郊外大宅,正是进行神秘勾当的最佳场所。
广陵园的船只,从不与乾清帮的船只有任何瓜葛。广陵园方家的人,也从不沾惹瓜洲息浪庵那家大宅的边。
因此从任何角度侦查,也无法查出二者之间有何牵连。
白龙姜海住在瓜洲的大宅内,是凌霄客的死党同谋犯,居然也不知道凌霄客的另一秘密是广陵园。
可知凌霄客狡兔三窟的防险工作,做得十分成功、连亲信用谋都被蒙在鼓里。
情势总算明朗化了,凌霄客不但与乾清帮有勾结,而且可以借用乾清帮的人为非作歹。
更重要的是,凌霄客可能暗中与飞龙天魔有往来,甚至可能是飞龙天魔的走狗。飞龙天魔支持凌霄客坑害好友接引使者,暗中可能得到不少好处。
飞龙天魔受伤逃掉了,当然不可能躲在瓜洲第一富绅陈天样的大宅里等死,要找老魔的线索,只有寄望在凌霄客身上了。 凌霄客掳走了章春等三位姑娘,按理藏匿处该在房屋众多的广陵园,这是不为外人所知的秘窟。
但派出杀接引使者的八个人失踪,其中包括凌霄客的儿子方玉。
后续前往的人,当已发现接引使者的坟墓了,广陵园的底可能已泄,那么,老奸巨滑的凌霄客,还敢把人藏在广陵园?船缓缓驶过广陵园码头,亲自操桨的张天齐扮成水夫,破烂的穿着十分契合身份,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用不着停下来笨头笨脑察看情势,打草惊蛇,而是泰然自若地将船顺水下放,未作分秒停留。
船順流一滑,便到了吉祥庵附近的河面。
这里是一处河湾,庵距岩约百余步,河滨是吉祥庵的产业。耶一排两人合抱的大柳树可以系舟。
往来这里的所谓寻芳香客,船都系在南首的河堤,这段河堤不曾则石,船可以半搁在岸,也方便。
已经有十余艘轻舟系住堤外,船夫们郡躲在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