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柳絮纷飞时-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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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被人扰了美梦谁会心情好啊?昨晚,自己不就是被那些“嗯嗯呀呀”的声音,吵得没睡好么?
远远的,他们看到一个身影朝这边走来,那是一个雪白雪白的身影。
萧雅直勾勾地看着他,就像他的脸上长了一朵花儿似的。西门吹雪本来想无视她,却也被她那火辣辣的、带着戏谑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婄婄让你去一下。”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红了。
“哦!”萧雅点头朝前走去。
才走了一步她又退了回来,看着西门吹雪说:“不是我说你,你也是,怎么弄得她下不了床了呢?”说完,她笑着大步跑开了。
留下的西门吹雪和花满楼当场脸红,陆小凤把脸转想一边,竭力憋住笑意。三个男人就这样站在那里,沐浴在耀眼的阳光中。
轻轻敲了敲门,萧雅暧昧地喊道:“亲爱的,我要进来咯!赶紧收拾收拾。”
当她踏进房间后,才看到裴婄从被子里探出了一个小脑袋,对着自己讨好地笑着。
关上门,萧雅三两步就跑到她的床前,“啧啧”有声:“瞧你那幸福小女人的样儿,被人吃了还那么高兴。”
“我乐意。”千万不能让她知道,是我“霸王”来着,不然,一定会被她笑死的!
“哎呀,不害臊……”说着把手伸进被窝就要咯吱她,却让萧雅惊讶的发现另一件事。
萧雅连忙把手缩了回来,瞪着眼睛暧昧地看着裴婄,她的嘴巴已经变成一个大大的“O”。
“他也太狼了吧!?衣服呢?你的衣服呢?”
裴婄脸红了,指了指地上一推红色的东西,小声道:“已经不能穿了,你帮我另外找一套好不好?”
“算你欠我的人情啊。”萧雅得意地宣布道。裴婄现在有求于她,只好认栽。
“知道了,大小姐,快去、快去!”
萧雅走到门口,转回头指着她说:“记住啊!”
“快去吧……”裴婄哀叫起来,萧雅才笑着关上门,找人借衣服去也。
完成任务的萧雅,此刻正拉着花满楼在某茶楼里品茶。
花满楼将陆小凤怎样发现真正的“绣花大盗”一事,一五一十地讲给她听。
萧雅听得直点头,末了问了一句:“那金九龄盗来的那些东西找到了吗?”
“没有。”花满楼说道:“陆小凤把他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什么都没有找到。”
萧雅清脆地嗑着瓜子,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好奇怪哦……”
“什么好奇怪?”
“不是吗?你想想,上次霍休的珠宝在我们眼皮低下不见了,而这一次,那么一大批财宝也没了。而这两次,我们都遇到了那个神秘人,未免太巧合了吧?”
经过她这么一说,花满楼也觉得这两件事有些蹊跷,那个神秘人是什么来历?霍天青说过,他是霍休和上官飞燕的主人,那他和金九龄又是什么关系?这些财物都是他拿走的吗?
“我们走。”花满楼放了一块碎银子在桌上,站了起来。
“去哪儿?”瓜子还没嗑完呢。
花满楼打开扇子,轻轻摇了起来,说:“回去找陆小凤。这件事情他既然管了,就应该管到底才是。”
神秘礼物
天色已晚,悦来客栈的某间客房里,却还坐满了人。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着那个留有两撇小胡子的男人。
陆小凤斜躺在一张小榻上自斟自饮,接受众人的注目礼。直到酒壶里再也倒不出一滴酒,他才无奈的喊道:“各位,这里好像是我的房间,你们就不能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吗?”
裴婄朝他一挥手,说:“不着急,等你想起来了,我们再去休息也不迟。反正我习惯熬夜。”
萧雅早已经哈欠连连,眼睛红得像兔子。这会儿正靠在花满楼的肩膀上,不停地揉着酸涩的眼睛。
她瞪着陆小凤,问:“你不是说金九龄已经把真相都说了吗?他就没说这件事背后还有没有其他主谋?”
陆小凤打开酒壶的盖子,往里瞧了瞧,才说:“小姐,如果你是金九龄,你会不会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诉我?”
被他问得哑口无言的萧雅,愤愤地指着陆小凤,却没说出来一个字。最后狠狠地将手放下来,别过脸不去看他。
本以为可以从金九龄那里找到些线索,谁想却得到这样的结果,大家不免都有些丧气。可是这也没办法,金九龄人已经死了,最后和他在一起的陆小凤,也的确没从他那里得到什么神秘人的线索,真的伤脑筋啊……
一旁的薛冰看了看陆小凤,又看了看倒在花满楼身上的萧雅,欲言又止了好几次。
最后,她小声问道:“你们说的,是不是那个戴斗笠、穿黑色长袍的人?”
一句话把大家的精神又提起来了。
“阿冰,你是不是见过那个人?”陆小凤从床榻上翻身而起,盯着薛冰,期望得到她肯定的答案。
裴婄已经坐到她的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满脸希望的等待她的回答。
就连早就进入半睡眠状态的萧雅,也在那里坐得笔直,努力睁开想要合拢的眼睛。
好强的压迫感!
薛冰深吸了一口气,才说:“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会想不起来的。”
说完,她的脸都有些红了。其实,除了在陆小凤面前,总的来说,薛冰还是一个很腼腆的漂亮女孩。和陌生人讲话她是会脸红的,更别说这些人,那样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她低着头,脸蛋红扑扑的,手不停的扭动着自己的衣角。
裴婄轻轻拍拍她的肩头,微笑着说:“没关系,你慢慢想,今晚想不起来,明天再想也可以。”
薛冰抬头看着她笑了笑,撅着小嘴说:“其实,我也没看清楚他的样子。只记得我从蛇王那里出来,就看到一个奇怪的人。那么晚了还戴个斗笠,站在那里吓了我一大跳!后来,他拿个小棍子朝我一指,我就昏了过去,醒来后,已经在你们就我的那间屋子里……”
萧雅和裴婄对视一眼,都皱起了眉头:他果然也是个魔法师。
其他几个人也都明白,薛冰说的那根小木棍,应该就是那个人的魔杖。他怎么会和金九龄在一起的?金九龄盗来的东西是被他拿走了吗?他要这么多的财宝又有什么目的?
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却没人可以回答。
第二天,萧雅睡到日晒三杆才起来,简单吃过一些东西,她慢悠悠的在院子里闲逛。
“小雅,昨晚睡得还好吗?”不知道什么时候,花满楼已经站在她身后了。
“嗯,比在怡情院那晚好多了。”萧雅挽住他的胳膊,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知道这丫头有懒病,花满楼体贴地揽着她的腰,任由她赖在自己身上。
客栈的掌柜急急忙忙朝他们住的后院赶来,看见院子里的花满楼和萧雅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花满楼早已听到掌柜的脚步声,回身转向他,问道:“掌柜的,这么匆忙赶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公子、小姐,你们快到前面去看看吧。”
“怎么了?”萧雅有种不好的感觉。
掌柜的朝外面指了指,说:“你们去了就知道了,另外两位公子和小姐已经在那里了。”
花满楼牵起萧雅的手,说:“那我们快去吧。”
“嗯。”
两人携手跟着掌柜走了出去。
他们还不知道,外面有一个多大的麻烦在等着他们……
怡情院的老鸨带着几个保镖,抬着一口大箱子,正等在客栈的大厅里。看到萧雅出来了,老鸨连忙迎了上去。
“哎呦,我说姑娘,你们从我的怡情院一走,立刻就有人送来这口大箱子,指名是要交给你和裴小姐的。”
萧雅回头看裴婄,裴婄只是对她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妈妈,这箱子是谁送来的?”陆小凤问道。
他已经围着这个箱子转了好几圈了,最让他感兴趣的是它连个锁孔都没有,里面的东西是怎么装进去的,我们要怎么把它打开呢?
老鸨转身指着一个膀粗腰圆的大个子,说:“东西是他收的,我可不知道是什么人送来的。”
那大个子一看就是个老实人,话还没说脸就有些红了。再一看大家伙儿都看着他,说起话来就有些结结巴巴。
“应该是、是、是个男人。”
大家等了半天,他也没说出第二句来。
裴婄无力扶额,好心提醒道:“然后呢?”
“嗯……没看见他长什么样。”
“为什么?”萧雅问道。
“他、他戴着斗笠,还用纱巾遮着脸,看不清。”话说完,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珠,紧张!
萧雅张大嘴巴,转头看向裴婄,裴婄也是一脸的震惊。
这时老鸨说话了:“二位姑娘,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西门吹雪上前揽住裴婄的肩,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对老鸨说:“有什么话就说。”
老鸨看了大家一眼,咽下口水小声道:“这箱子里的东西,好像……好像是活的。”
大家都被她这句话怔住了,什么活的东西会被人装在这个密不透风的箱子里?这么长的时间,他还活着吗?
“什么?这话怎么讲?”陆小凤叫了起来。
还是那个大个子解释道:“刚开始,箱子里传出‘嘭嘭’声,就像有人在里面敲箱子一样,后来,可能是他想出来,在里面折腾,连箱子都在抖动……”
“可这箱子连个缝儿都没有,我们也打不开啊。所以,才急着给你们送过来。”老鸨说道。
“那就再麻烦几位,把这箱子抬到后院的房间里去,摆在这里会妨碍掌柜做生意的。”花满楼温文有礼的说道,并从袖子里取了一张银票交到老鸨手里。
老鸨接过银票,笑道:“多谢公子!”转身对她的几个保镖说:“快把东西抬进去,我还得赶回去呢。”
怡情院的人都走了。
箱子被放在陆小凤的房间里,他现在正在研究,该怎么把它打开。啧啧,真是奇怪,除了两边的拉手,上面连一个疙瘩都没有,更别说是缝隙了。这样的东西里,怎么可能装着活的东西?他是怎么进去的?
裴婄已经拿出魔杖,说道:“你们都让开。”
大家都退到裴婄的身后,她对着箱子喊道:“阿拉霍洞开!”一股白色的光从她的魔杖飞出,直直朝着箱子射去。
“嘭!”的一声,箱子不但没有被打开,反而浑身发出一股蓝光,跟着,整个箱子开始剧烈抖动。关在里面的东西,好像知道有人要打开关着他的牢笼,开始不断的挣扎。
心底的恐惧(一)
过了好一阵,箱子才渐渐安静下来。退散到墙角的众人,都被眼前的突发状况吓得够呛!
陆小凤飞快地看了对面的西门吹雪一眼,问道:“怎么回事?”
西门吹雪没说话,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他,那意思是:我怎么知道!他却下意识地握紧了裴婄的手,不让她离开自己半步。
被花满楼挡在身后的萧雅,从他的肩膀上探出脑袋,说:“要不,先把它抬到没人的地方,我们再想办法打开它吧。”
“好,只有这样了。”裴婄说着就朝箱子走去,却被西门吹雪拉了回来。
“不许去,危险。”
裴婄笑了笑,说:“人家指名这是给我和小雅的,想躲是躲不掉,还是面对的好。”给他一个拥抱,她接着说:“放心,我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