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柳絮纷飞时-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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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他满脸菜色,上午来的时候,头发乱糟糟的,还穿了一件全是补丁的道袍。被萧雅当成乞丐,差点了撵出去。
苦瓜大师知道她是为早上的事,也小声说到:“不是,他只是不修边幅了些,不愿受束缚罢了。本来,他该是武当的掌门人,可他受不了那些个约束,所以,他情愿不当那个掌门。”
“哦,原来如此。”说着,她又朝外看了看,对那个道士有些改观了。
“来来来,丫头,把这些菜都端到禅房去。”
苦瓜大师将一罐“佛跳墙”端了出来,萧雅接过来,转身朝禅房走去。
嗯……闻着还真香!
如此往返了五六趟,萧雅端着一盘“狮子滚绣球”,苦瓜大师端了一盘“素糖醋鱼”,走进禅房准备摆好以后,就喊大家入席的。
一进门,就看到一个脏兮兮、臭烘烘的家伙,大摇大摆坐在那里,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
“贼啊!”萧雅不管不顾地大喊起来,放下手里的盘子,抄起一根竹凳就朝他打去,边打边骂:“我叫你偷吃,我叫你偷吃……”
苦瓜大师连忙拦住,说:“别打、别打,他不是贼,是陆小凤!”
“我管他是谁!”萧雅拿着凳子,想要推开挡住她的苦瓜大师。指着跑到桌子另一边,继续大吃大喝的陆小凤说:“我今天忙活了半天,到现在还没吃上一口呢!外面那几个人,又是焚香又是沐浴的,也还没吃呢。”
看他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萧雅大喊道:“放下,不许吃了,不许吃!”
听到动静的花满楼、古松居士和木道人都跑了进来。看到萧雅正瞪着对面那两人,一个吃得开怀,一个笑呵呵地替他夹菜。
花满楼接过萧雅手中的竹凳,把它放在桌子边上,然后回身拉住她,免得她又冲上去痛打陆小凤。
木道人叹了口气:“这和尚偏心。”
古松居士也说:“他请的是我们,却让别人先来吃了。”
苦瓜大师大笑起来,说:“和尚的确偏心,但也只不过对他一个人偏心而已,你们生气也没用。”
“哼!”萧雅气呼呼地坐下来,盯着陆小凤,指望着他马上被呛着。
花满楼苦笑着摇头,道:“遇见了这个人,只怕连菩萨都没法子。”
他们说话的空档,一盆素火腿、一盆锅贴豆腐,都被陆小凤吃得底朝天。
陆小凤笑了笑,欠扁地说道:“你们尽管骂你们的,我吃我的,你们骂个痛快,我也正好吃个痛快。”
众人一听这话,也全都坐了下来,再不动手,只怕这一桌子的斋菜,就得全进了陆小凤的肚子了。
萧雅边吃边盯着陆小凤,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丫头,你干嘛老盯着我看啊?”他朝前探了探身子,腆着脸问:“是不是看上我啦?”
送他一枚白眼,萧雅说:“就你这样?又脏又臭,还自恋。天底下的男人死光了也没你的份儿。”
陆小凤摸摸鼻子,坐了回去,后悔去惹这个小魔女。其他的人看到陆小凤吃瘪,全都笑了起来。
花满楼回头问道:“你怎么弄成这副德行?”
陆小凤叹了口气,才说:“最近我很忙。”
“忙着当泥猴还是叫化鸡?”萧雅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陆小凤瘪瘪嘴,叫道:“忙着还债,还司空摘星那混蛋的赌债!”
“看样子你不仅输了,还输得很惨啊。”萧雅的心情开始变好了。
陆小凤苦笑道:“那小子一个时辰居然连翻了六百八十个跟斗……”
“你们赌的是什么?”花满楼问道。
陆小凤说:“我们约好了,我若赢了,他以后一见面就跟我磕头,叫我大叔;我若输了,就得在十天内替他挖蚯蚓,一个跟斗,一条蚯蚓。”
听到这里,屋里其他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苦瓜大师忽然问道:“你们知道近来江湖中,最出风头的人是谁吗?”
陆小凤猜道:“西门吹雪?”
古松居士摇摇头,说:“据说他最近一直陪着一位姑娘游山玩水,已经很久没有在江湖中露面!”
萧雅突然偷偷地笑了起来,看来,剧情已经完全变样了。
大家猜来猜去都不对,苦瓜大师只好揭晓答案:“他呀,是个会绣花的男人。而且,他不但会绣花,还会绣瞎子。”
这下,所有人都怔住了。萧雅摇摇头,剧情还是绕回来了,绣花大盗!
所以,当金九龄走进来的时候,她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她只是淡淡地看了这个衣着精致,且极为考究,如同花花公子般的男人一眼,就撇过头继续吃饭。
花满楼有些吃惊,他知道这丫头喜欢看长得漂亮好看的人,想当初她看自己、看西门吹雪,总是那么直勾勾地。而金九龄应该也不错,她怎么就……
猛地摇摇头,把这些奇怪的念头从心里赶出去,唉,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聊起来?
接下来,大家就看着陆小凤钻进了金九龄下的圈套。陆小凤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明明看见狗屎,还自觉自愿地踩了下去的笨蛋!
陆小凤带着那块绣有黑牡丹的红缎子走了。临走时,萧雅拿了条项链给陆小凤,让他一定要亲手交给薛冰。
接过项链,它上面有个镶嵌着蓝宝石,形状像一只猫的坠子。陆小凤有些不解,问:“你们认识?”
“不认识。”
“那你……这东西应该很贵重吧?”
单看做工,就不是普通工匠能做出来的,更别说它的材质,别说陆小凤没见过,只怕那些珠宝商连听都没听说过——铂金!
萧雅不耐烦地说道:“我看过水晶球,她过些日子会有些麻烦,你让她戴上这条项链,可以保她不会有危险。”
陆小凤怔了怔,接着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我一定会亲手交给她的。”
“你最好记住。”萧雅说完朝陆小凤挥挥手,算是道别。
看着他的背影,萧雅暗自决定:不能让薛冰死在金九龄的手里,这人,我救定了!
相遇
陆小凤走后,萧雅也和花满楼、金九龄离开了君山。
萧雅问花满楼道:“我们现在去哪儿?”
“五羊城。”花满楼温和地说道。
五羊城,那就是广州啰?好耶,可以吃海鲜了……
从他们踏进城门的那一刻起,萧雅就知道这里是金九龄的老窝,就算是街边的一个乞丐,都很可能是他的手下。
看来,这人在这里的势力很大啊。又不能轻易使用魔法,事情不好办呀,要是有个帮手就好了。
萧雅觉得梅林一定是眷顾她的,不然,怎么会她想什么就来什么,简直是心想事成嘛!
看到前面那两个人,萧雅笑得就像中了500万彩票似的,笑得快抽了。
悄悄窜到那个穿浅蓝色衣裙的女子身后,对她身边的人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猛然大喊一声:“裴婄!”
裴婄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咪一样,吓得大叫着跳到西门吹雪身后。在看清那恶作剧的家伙之后,凶巴巴地吼回去:“干嘛,大白天的,想吓死人啊?”
萧雅不但不生气,还调皮地看着裴婄“格格”直笑。
拍拍胸口,安抚自己受到惊吓的小心肝。裴婄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了萧雅一眼,突然朝她冲过去,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怎么也在这里啊?”裴婄的声音有些发颤。
“因为我知道你也在这里呀!”
裴婄放开她,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萧雅“嘿嘿”一笑,没心没肺地说:“骗你的。”
“西门庄主,裴姑娘。”一个温润的声音招呼道,花满楼和金九龄已经走了过来。
西门吹雪微微一点头:“花满楼。”
花满楼为两边的人做了介绍,裴婄看着金九龄,淡淡地说:“金捕头,你好。”
“你好,裴姑娘。”金九龄展现了一个温文有礼的笑容。
若换做其他女子,只怕已经被他这个笑迷得晕乎乎的了,可他眼前这两个丫头,显然不懂欣赏,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反应的不止她们,还有西门吹雪。听完花满楼的介绍,他不仅没有说话,而且连看都没看这个人一眼,转身就朝下榻的酒楼走去。
他的态度让金九龄很不爽,可是他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花满楼是知道西门吹雪的脾气的,所以也什么都没说。
两个丫头挽着手,跟在西门吹雪后面,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不时还传来清脆的笑声。
“唉,你们怎么和金九龄在一起啊?”裴婄小声问道。
萧雅若无其事地回头,冲着花满楼笑了笑,确定他们离得够远,才又回头小声问道:“你知道绣花大盗吗?”
“看过。”裴婄明白她的意思。
萧雅点点头,这就好办了。她说:“我要救薛冰。”
裴婄有些吃惊地看着她,半响才点头,说:“明白,我帮你。”
“谢谢。”
她们只顾防备后面的人,却忘了走在她们前面那一个,也是个厉害的角色。她们的对话被他一字不漏地全听到了。
这两个丫头,神神秘秘的。薛冰又是谁?她们为什么要救她?西门吹雪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地皱了皱眉。
花满楼和萧雅也住进了西门他们住的那家酒楼。
金九龄和花满楼去了王府,想要去藏宝库找些线索,萧雅留了下来。
临别时,她对花满楼说:“小心。”并暗暗捏了他的手一下。
花满楼怔了一下,朝金九龄那边偏了偏头,萧雅又捏了捏他的手。他随即点头说:“放心,我会的。”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裴婄不放心地问道:“他明白你的意思吗?”
“他的心思比我缜密多了。”萧雅得意地说道。
“也是,像你这样的粗线条,确实难找。”
萧雅半眯着眼睛,叫嚣道:“说谁呢?不想活啦?”
一时间,院子里传来两个女孩嬉戏打闹的声音。屋里的西门吹雪微微笑了笑,让她们去闹腾吧……
裴婄、西门吹雪和萧雅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用午餐。
一个清清瘦瘦,书生模样打扮的人,从门口走了进来。他在看到三人的时候,明显地怔了一下,可他马上装作若无其事,坐到另一张桌子旁。
“客官,您想吃点儿什么?”小二殷勤地问道。
书生随口说到:“一盘卤牛肉,一壶花雕,再清蒸一条鲈鱼。”
裴婄听到他点菜,抬头看了他一眼,心想:一个书生也能吃那么多,怎么就没长成胖子?
恰好书生也正往他们这边看,对上裴婄不屑的眼神,咧嘴笑了笑。
这人怎么笑得……笑得怪怪的?他的眼睛在笑,嘴巴也在笑,就是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难道是面瘫?
西门吹雪发觉她心不在焉,眼睛一直盯着前方,于是,也随着她看的方向看去。哼!竟然是个易了容的书生。
“咳!”西门吹雪咳了一声,成功唤回走神的丫头。
她往西门吹雪身边靠了靠,小声说:“西门,你看那个人真怪!”
看了她一眼,继续吃饭,不过他还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后知后觉的萧雅朝身后左瞧瞧、右望望,盯着对面那两人问:“你们说谁啊?”
“那个书生。”裴婄指了指那边。
萧雅顺着看了过去,突然小声地笑了起来:“呵呵,我认识。”
“嗯?”裴婄没想到她会说这一句,连西门吹雪也侧头看了看她。
这时,小二端着书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