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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一路疼,一路爱-第14部分

小说: 一路疼,一路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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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完回过头,却看到他站在刚刚的地方没有动。“你在想什么?”她问。
  他耸了耸肩,走她身边笑着说:“我太爷爷是第一批来美国的华工,上个世纪著名的美国大铁路就是他们修建的。后来他把全家接到美国定居,躲过了战争。然后有了我爸爸,然后有了我。不过我爸妈在我七岁的时候就死了,我被一个北京来的中国家庭收养。”
  “你是被收养的?”白可惊讶。
  “是,”他望着天空说,“那时候文革还没有结束,他们滞留在美国一住就是十年,直到我十六岁,他们尽完抚养我的义务就回国了。”
  “你为什么没有跟他们一起走?”
  “走?去中国吗?”他笑着摇头道,“中国并不适合我。虽然我有华人的血统,但不管是生活习惯还是文化形态上都更趋近于美国。”
  “那你为什么放弃上大学的机会?”
  “没有钱。我养父母走的时候,我没拿他们一分钱。上高中的钱一部分是奖学金,一部分是我自己赚的。我发现挣钱更适合我,所以不想浪费时间考什么大学。”
  “可是以你的条件,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为什么你要做……”
  “脱衣舞男?”他玩世不恭地说,“上帝给了我有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不利用,靠身体吃饭也是要有本钱的。”他说到后面语气变成自嘲。白可担忧地看着他,他沉默一阵,继续说道:“白可,有很多事情你想不到,想到了也不会懂。不知道才是最好的。唉,要不遇见你,我可能真的哪天就醉死在街上了。你……也算是救了我一命。”
  “救了你一命?可是你身体一直都很好啊?”白可纳闷地说。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公寓楼下。唐一路无奈地摇着头道:“白可啊白可,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智商有多高,你问的很多问题都很……喂,站在那干什么?”他已经走到楼道里,回身却见她还站在铁门那发呆。
  “没什么。”她怏怏不乐地走进来。
  回到家后,他和她都是满怀的心事。草草吃过晚饭,唐一路按时去上班。白可在家收拾屋子。
  她没有看电视的习惯,睡觉又太早,就把那本诗集拿出来翻了翻。偶然翻到一句话,说:I love three things in this world,the sun,the moon and you。 The sun for the day; the moon for the night; and you forever!
  这句话把她一直想对唐一路说的却总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的意思都说尽了。她默念着想把这句话记下来,想郑重地说给他听。可是她的记性真的很差,读了很多遍还是没办法完整地复述出来。她放下书叹了口气,默默对自己说,没关系,只要有耐心和恒心就会记住的。以前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门铃声突然响起。她疑惑地放下书,按理说唐一路现在不应该回来,可是会有谁这么晚找上门。安全起见,她从猫眼里往外窥了一眼。女人苍白的脸在眼前放大,她看了又看才想起来是几天前他们救过的那个人。
  她松了一口气,打开门。
  “你好,你是……”她突然想不起来女人的名字。
  “我是魏明明,你不会忘记我了吧。”女人笑着说。
  “没有,没有。”她把她迎进客厅,给她倒了杯水。
  魏明明开门见山说:“我是来谢谢你们的,顺便把钱还给你们。上回给你们添麻烦了。”
  白可也没推辞,大方地接过钱放到一边说:“你丈夫还好吧。”
  魏明明说:“他很好,已经基本恢复了,再过几天就能下地走路。”
  “那就好。”白可放下一件心事。
  魏明明把屋子环视了一周,看到他们放在地上的没卖完的货,说:“这就开始准备过圣诞了?”
  白可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解释道:“不是,那是我们没卖出去的货。趁着圣诞节做一点小生意。”
  “哦。”她点点头。
  喝完茶她也没有多待的意思,聊了几句就准备走,临走时对白可说:“我们家就在这栋楼后面那个很大的废弃仓库里面,暂时也找不到别的地方,你要不嫌弃,我们随时欢迎你来窜门子。”
  “好,有时间我一定去。”白可说的诚恳。
  送走魏明明以后,她洗完澡躺在床上背书,背着背着就睡着了。梦里都是诗歌中那些美好的句子——
  夏天的飞鸟,飞到我的窗前唱歌,又飞去了。秋天的黄叶,它们没有什么可唱,只叹息一声,飞落在那里。
  如果你因失去了太阳而流泪,那么你也将失去群星了。
  她的热切的脸,如夜雨似的,搅扰着我的梦魂。
  ……
  如同诗人一样,她的梦魂被惊醒,在他热切的吻中。
  洗完澡后的男人有和她同样的香味,他的唇齿流连在她肩头,那块被他咬过后留下的齿痕酥痒难耐。
  羞耻的地方被轻轻探入,他很技巧地在她敏感的那一点上按揉。她欲拒还迎,想把头躲进他怀里却被他托住下巴,重重吻住。
  重新获得呼吸后,她混沌的脑子里挤进一点氧气,模糊地记起想对他说的话,在他一波又一波攻击中,断断续续地勉强发出声音,她说:“I love……three things in……in this world……”
  他听到她在说话,还用的英文,想必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压制住冲刺的欲望,他凑到她唇边细听。
  她迷蒙着眼睛,继续说道:“the sun,the moon and……you。”
  他听懂了,是泰戈尔的诗句,笑着咬住她耳朵问:“还有呢?”
  “The sun for the day;”她努力回想着说,“the moon for the night……”
  “还有一句呢?”他忍不住把自己往更深的地方送了送。
  他的动作让她的思考停滞了几秒,最后那句话过了很久才在脑中清晰起来,她脱口说道:“and you for ever!”
  “肉麻。”他笑着嗔怪。
  把她的腿放成一个轻松的姿势,他全力深入,带她飞起,奔向天堂。

  日出之时(三)

  缠绵过后的早晨。白可定时起来给“劳累”一晚上的唐一路做早饭。半透的蕾丝睡衣被扔在床外侧。探过头,确定他是闭着眼睛的,她迅速掀开被子想下床捡衣服,却在看到床单上触目惊心的痕迹后惊叫一声:“哎呀,这是……”
  唐一路睁开眼,见她惊慌的样子,坐起来道:“怎么了?”
  她捂住嘴满脸通红的看着他。
  床单上一片血迹已经凝固。他把自己全身检查了一遍,没有伤口,随即不顾白可的反抗检查了她私密的地方,他放下她的腿,严肃地说:“以后例假到了要告诉我。例假期间□对你的身体很不好,容易感染。”
  她抱住身子没有回答。
  对身体不好这点她知道,只是没料到这次例假会提前。她别扭的是唐一路对她的态度。她用被子裹住自己说:“我也是有隐私的,你不要动不动就……”
  “动不动就什么?”他用抱婴儿的姿势把她连同被子一起抱进怀里,瞪着她。
  她威慑于他凌厉的目光,全身□更是让她没有底气,咬着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来帮你说,”他捏住她的脸颊道,“不要动不动就脱你衣服,不要动不动就拉开你的双腿看,不要不管你愿不愿意就用舌头做,不要……总是把你关在家里不让你出去工作,让你感觉自己像我的禁脔。”
  他一口气说完。她呆愣着还没反应过来,许久才问
  :“你都知道?”
  “知道个屁!”他吼了一声,更加用力捏她的脸说,“你还真敢这么想!大爷我就把你关着怎么了,你不服气?不服气跟我打啊,你打得过我吗?白吃我的白用我的,白睡我这么多次都不给钱,你还不服气!”
  “我没想白吃白用,”她口齿不清地说,“我可以出去工作赚钱……”
  “出去挣钱?要是被警察发现了把你扔回中国,我找谁要钱去。”
  “不会的,这么多年我都没被发现。”
  “呸,那是你走狗屎运。大爷我就要你白吃白住白睡了,你敢不愿意!”
  她想说不愿意,又不敢,只好委屈地看着他。自从搬来跟他住以后,除了他在的时候跟他一起出门摆个地摊,散个步,其余时间她几乎都被关在家里不出门,他也没给她钥匙。她虽说喜欢他,可也不想就这么被养着,好像除了陪他上上床就没有别的用处了。
  当初凭着一腔热情和他生活在一起,时间一久,她脑子冷却下来仔细想想现状,这并不是她想要的那种生活。可是具体想要哪种,她也说不清。
  “你先去洗澡,洗快点,一会儿我也要洗。”他把睡衣扔给她说。
  “你要出门?”
  “去给你买卫生棉!”
  “我用卫生纸就好了。”
  “那样不卫生。”
  那种简易的卫生棉他见过她用了几次。就是把卫生纸装进一个棉布袋子里,用皮筋穿好,系在胯骨上。她说在中国看到那些阿姨都这么弄。幸好她不常出门,不然戴着这么简陋的卫生棉,肯定没办法方便活动。
  “卫生棉很贵。”她抗议道。她在超市见过那种东西,质量看着确实好,可是一来她不知道怎么用,二来也舍不得买。
  “我说你的消费习惯要改一改了。东西不买多,但一定要好,要耐用。把你那套中国思维给我转过来。”
  他说着,把她推进浴室。
  看着在晨光中闪闪发亮的屋子,他叹了口气。他就知道总有一天她会耐不住寂寞,会受不了他的偏执。他曾经为此找过心理医生,但是童年的创伤已经根深蒂固,很难治愈。医生建议他转移注意力,去收集一些他喜欢的东西,以此来缓解因为强烈的不安全感而引发的极端的占有欲。
  现在情况已经好了很多,换做从前……真是不可想象。
  换好床单,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从冰箱里拿出金酒和菠萝汁对在一起,大口大口地灌进空荡荡的胃里。
  白可很快就洗完出来,看到他又空腹喝酒,担心地把酒杯夺过来。
  “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我太宠你了是不是?”他边说边伸手去抢。
  她躲不过手长脚长的他,情急之下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看着像果汁一样香甜的酒喝在嘴里辛辣无比,呛得她直流眼泪。
  “该,”他拍拍她的后背说,“这就是不让你老公喝酒的下场。”
  她擦干眼泪忍着咳嗽说:“你不能把自己毒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棉絮一样柔软的感觉直达心底,在她额上落下一吻,他一言不发地进了浴室。
  只是一句开玩笑的话,她却记得这么清楚。有个人关心自己真的很幸福。他能不能完完全全地一滴不漏地拥有这种幸福?他知道他不能,他必须克制。
  洗好澡,他出门给她卫生棉。
  见到卫生棉的真面目后 ,白可大吃一惊,她不明白这种被搓成粉笔形状的棉花团应该怎么用,拿着一个在浴室研究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等了很久都不见她出来,他担心的推开浴室的门,一开门就见她正把棉条上的棉线放在嘴里咬。
  “你在做什么?”他拿过棉条,手指伸进她嘴里把她咬断的棉线扯出来。
  她没有穿内裤,不好意思地用裙子掩住大腿。
  看她茫然的样子,他笑着问:“你不会不知道怎么用吧。”
  她点头。
  他无奈地摇头,重新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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