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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师父不断袖-第5部分

小说: 师父不断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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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栈的楼上,白禹双手支撑在木栏上,居高临下地冷眼看着走出的那双人,只要玉术抬眼或者回头,都能看到他,可是偏偏没有。
    黄家乔牵着玉术在集市上逛了一圈。给她买了不少东西,新衣裳,小糖人,糖栗子,灌汤包……到最后连他自己的肚子都撑得鼓胀,也没见玉术笑过,可关键是这小玉术不高兴起来,你问她要不要吃这个,那个,她都很乖顺地点头,东西吃下一大箩,人却依旧烧饼脸。实在太狡猾了。玉术还在咬着手上的羊肉串,小口小口地吃的诱人。黄家乔问她:“小玉术,你说实话,今天不高兴是不是装的?”玉术听了他的话,表情更难过起来,眼泪汪汪,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天天和你逛同一条街,吃一样的东西,能高兴吗?”黄家乔伸手拍她脑袋,“死丫头,你不折腾我一下会闷死是吗?就算逛同样的地方,,今天也是最后一次了,你笑一个给大爷看看不行吗?哪怕装装样子也好。”
    玉术用迷离的眼神望着他,“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吗?”黄家乔以为她终于心有不舍了,忙说:“是啊,我要回双鹤去,不能再陪小玉术了。会不会舍不得我?”哪知玉术这时笑了,“那就好。”再次成功地将黄家乔气得浑身发抖。
    最边上的一个摊位上整整齐齐摆着五六个锦盒,银发苍苍的老婆婆闲坐在一旁,并不像周围摊贩一样高声吆喝,时不时合眼养神。玉术跟随黄家乔一路逛去,锦盒的样式吸引住她的目光。每一处工笔皆精致到无可挑剔。如此贵重的锦盒里只独独放有一枚玲珑剔透的白脂玉,呈环状静静躺立在红色锦垫上,捏出仔细一看,玉上隐约带有银色字体,却辨认不出。黄家乔见玉术难得有感兴趣的东西,“喜欢就买下了。”说着正准备往怀里掏银票,玉术却不动声色地将手中之物放回原处。“公子与姑娘可是璧人?”老婆婆不知何时已睁开双眼,笑眯眯地打量着二人。“不,我们是兄妹。”玉树干脆的打断她的猜想。老婆婆再次上下打量黄家乔一番,若有所思,将玉术放回的锦盒递至她手上,“姑娘若有时间,可以一试此灵玉。”“嗯?”玉树不解,她知道这是块上佳玉石,可还能有何功效?
    老婆婆呵呵笑道:“说来姑娘可能不信,玉能通灵,姑娘可手持玉环,闭上双眼,心思所思之人。带到想睁眼时,眼前之人定是与你缘近者。”玉术心里是不信的,可老婆婆盛情难却,玩玩倒也无妨,她左手轻握玉石,冰凉的寒意透进皮肤,闭上双眼,享受着日光的照耀,沉重一天的心终于有所放松,惬意得她根本不愿睁眼。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淡淡的药香飘进她的鼻尖,玉术顿时张眼,喊出一句“章陆”,她以为章陆还没走。可眼前只有惊愕中的黄家乔,老婆婆笑得很是欣慰。玉术身后的那身白衣在听见“章陆”二字后,微微一怔,趔趄着离开。
    玉术清楚黄家乔定是故意等在自己身前的,也就没当回事,“黄家乔,你是故意的吧?”黄家乔却合上失望的双眼,轻叹:“小玉术,刚刚走过去的,是你师父。”玉术忙向四周查看,望了好久,哪里还有白禹的影子,但那药香证实他确实来过。
    “玉术,你心里的人究竟是章陆还是你师父?”黄家乔睁开眼,几不可闻地说出下一句,“永远都没有我。”
    “黄家乔,我以为你一直都明白的。”玉术虽不反感他,却也绝对谈不上喜欢。
    “我明白,”黄家乔认真地注视着玉术的小脸,“过了今天,以后都烦不到你了。”
    面对突然间的这种离别,平日里狂妄的黄家乔也变得矫情起来,玉术很不适应这种场面,小手轻轻拉下他的衣袖,“已经不早了,我想回去。”
    “好啊,最后陪我去个地方,我就准你回去。”黄家乔将玉术一把抱上准备在旁的白色俊马,巨大的动作幅度引得玉术惊呼出声。黄家乔一把按下她的脑袋,策马奔驰出城。
    想不到他飞驰许久将玉术带到得地方,居然是一座深不见底的悬崖,玉术想要回逃,却被他控制住,推上崖边。玉树不敢睁眼,只听见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的声音,卷起二人的衣服和凌乱的发丝,摇摇欲坠的模样。黄家乔摇晃着玉术的身体,“小玉术,你快些睁眼,不然可就摔下去了哦。”双手扣着玉术小步往前逼近,玉术踢到一块碎石,慌忙睁眼去看,随时早已滑落下去,玉术已身处临界点。
    “黄家乔……你要干什么”,玉术连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颤抖便会失足,她呜咽道“你疯了吗?”黄家乔听见后边这句,又将她的身子往前推去半步,她的双足只留下后半部分留在崖边,抖得全身发软,黄家乔将下巴抵在她的发丝上,“玉术,此刻我最想的做的事就是亲手把你推下去,没有心肝的家伙。”
    “那……你呢?”玉术大气都不敢出,想要安抚住他的情绪,她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她还有师父,还有家人,可不愿意与黄家乔双双殉情而去。
    “我?”黄家乔笑了,“自然是赶回双鹤,娶老婆生孩子。”如果你不曾来到这个世界,这就是我今后的人生。
    玉术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她很确定黄家乔是个疯子。
    黄家乔维持着这个姿势静静地站立了一个时辰,一直很满足的感受着怀里的人发抖,直到他知道,她支撑不了多久时才将她轻移开。玉术,我的离开在你这里留不下什么,能让你永远记得这一幕,也好。轻轻地将唇贴上她清香满萦的发丝。

 
                  
 师父,腿疼……


    最后玉术是软着腿一路颤回去的,黄家乔当天下午就离开了芙木城。晚饭时间,白禹在楼下等待许久,直到慢悠着将饭吃完,也不见玉术下楼来。白禹不知其因,固执地又静坐了许久,想看看这丫头究竟疯成何样,天黑下来黑着脸回了房间,或许,一开始自己就不该收下这女徒。
    终究难以入眠,他思来想去,越发觉得不对劲,平日徒弟虽然有些任性,可基本礼节方面她向来倒也规矩,再次肯定了这个想法后,决定去玉术房间看看,究竟,为人师父得有威严,训斥下犯错的徒弟理所当然。几下敲门未果,便运用掌力直接推门而入。玉术身子向里,蜷缩在棉被里,听见了门开的声音,艰难地翻过身来,低低地唤了声:“师父”。 白禹二话不说,走上前去将棉被掀开。玉术纤细的双腿在瑟瑟发抖,他的手按在玉术的膝盖处,接着在床边选了个位置坐下,“怎么了?”玉术心里委屈,却又不便说明原因,“玉术推发软,酸涩的直不起来。”白禹双眉微皱,轻轻扶过一只腿,从从脚踝处细细揉捏起来,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力道正好。玉术知晓师父在按压自己的穴位,舒服得吟出声来,白禹将目光从腿上移至她的面颊,玉术顿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将脸低下去。白禹看着她发红的脸蛋,地笑起来。师徒俩本就无所间隙,对待某些接触也并无太大羞敛。玉术的第一次月事都是百余帮忙解决的,那时两人刚接触不久,当时的两人羞得两三天未敢于对方说话,四年过去,玉术的生活杂事大多由白禹教导而来。
    白禹的手在玉术小腿处停留许久,她的小腿极细,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完全能感触到其柔软,弹性极好,玉术的腿软症得到舒缓,哼哼两声便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师父的“医术”。可渐渐的,她无法再淡定了,睁开眼努力将身子往上缩,白禹没见过有人在享受按摩时还如此不安分的,轻声呵叱一句“别动”,玉树之好撇撇嘴,咬着牙忍下来。可没过多久,她又开始乱动起来。嘴里低吟着,“师父别往上按了,腿痒啊。”白禹被她说得立刻红了脸。原来玉术是既怕痒之人,白禹刚过她膝盖附上她大腿时,她便忍不住了,几番憋忍之下才阻止了师父。白禹将脸撇到一边,“你自己按,我出去了。”便要站起身来。玉术赶紧拉住他,“师父按的穴位舒服些。”接着又抬起另一脚伸到白**上架着,笑嘻嘻的看着他。
    白禹故作严肃状,“哪有对师父如此无礼的,把脚放下去。”他深知这劣徒的个性,对她好一点就会被其趁机骑到头上去。玉术当他在开玩笑,非但不放,还伸腿蹭了蹭。白禹板着脸,抬起她的推一把甩到棉被中,她预估过,棉被很软,应该不会伤及她。岂止玉术闷哼一声,紧皱眉头,俯身抱住了自己那只被他甩下去的脚,没闷闷地不再看他。不产他也不对他撒娇了。白禹心里一惊,连忙低下头在床边问她,“师父弄伤你了?”可玉术就是不理他,闷不作声将头埋在曲起的大腿另一侧,白禹知道她生气了。用手抬起她的脑袋,一手轻轻撩开她挡在眼前的发丝,直视她的双眼,语气放缓地问:“告诉师父,哪儿疼?”
    玉术咬咬牙,“腿疼。”便于顿时无语,他当然知道是腿疼,但还是耐住性子柔声继续问她,“腿的哪个部分疼?”一边用手试图着去揉捏小腿上部的膝盖处,“是这儿吗?”玉术感觉舒服无比,连忙点头。白禹立刻明白她又在骗自己,刚刚摔下去的部位最多也就脚踝或者小腿肚以下,膝盖根本还未落到被子上。不过她的这种把戏自己见多了,也不揭破她,轻言:到:“你躺下便好。”玉术果然立刻乖乖躺下,将上半身扭到里侧,对着墙壁偷笑起来。白禹的手劲加大许多,一会儿玉术便承受不了,连忙唤他:“师父你轻一点儿。”百余一脸正经,“力道过小便压不住穴位,明日依旧会酸疼。”玉术半信半疑:“真的?”
    白禹斜眼瞪她:“你是在怀疑师父的医术吗?”玉术连忙乖乖摇头,一副听话宝宝的模样,咬牙忍着疼痛不敢吭声,师父的医术她最清楚不过,就这么三两下卸下她的腿那是眼睛都不用眨的事儿。白禹暗里整她,看她那傻头傻脑的样子,烦闷了一天的心突然异常舒畅。
    黑夜里,义务的昏暗烛光下,两人就这么相对而坐,玉术的心终于归属原处,她想起今天下午的事仍有些后怕,便向白禹发起感叹来:“要是我也能拥有师父的一身武艺该多还。”言下之意,白禹四年间从未交过她任何武功。
    白禹挑了挑眉,很淡定的回答:“如果我没记错,那是你四年前自己拒绝学的东西。”玉术回想了下,似乎是有这么回事,那时白禹让她每天扎马步,没过三天她就受不了了,表示从此就学艺术就够。
    玉术脸上没面子,又接着挑衅:“那师傅答应传我医术,却未叫我这穴位按摩与针灸之术啊。”还用手指了指她正为自己揉按的大手。
    白禹不得不鄙视她,“不知你可还记得,传你穴位之术时,你两日之内未五个病人扎错了针。”提起那事白衣简直汗颜,那阵子所有上门求医的病人都为她手下的练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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