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不断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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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扬眉笑起来,自己怎么会教出这般愚钝的徒弟,下药不成反被迷惑,很挫败地捏住她的鼻子,让她呼吸不顺畅,以作惩罚。玉术无法用鼻呼吸,只得长大着嘴巴努力吸气。
待到玉术清醒时,自己正在冰水池里,肌肤都异常地泛白,肯定是在水里泡了很久。此刻的她身上再没有磨人的火热了,而是冷得直哆嗦,她的好师父却在水池岸上惬意地烤着火,火光忽明忽暗地映出他的脸。玉术气得牙痒痒,居然把她扔水里。“师父,我……的衣服……呢?”
白禹神清气爽地站起身来,指了指岸边的那一小叠衣物,然后转身向远处迈去。
玉术很怨念地告诉白禹,“师父,徒弟这次劫色失败了。”还带着一脸的懊丧。
白禹一副得意的神情瞥向她,不屑地说:“被反劫色了。”哼哼地鄙视着她,打击她原本就已脆弱不堪的心灵。
本来玉术还想问是不是师父的药出错了,最后想想还是作罢。她抬起小脸,“那师父呢?师父的行动如何?”有没有劫成黄木莺。
“师父会有你这般傻?”他略昂起脖子,“自是成功的。”
玉术听后,心里默然生出一阵小失落,果然黄木莺的魅力还是征服了他。不过转念一想,这样或许更好,至少师父是正常的了,人家都说男人是离不开女人的,否则就成断袖了。师父早就应该找个师娘回来的。
白禹看着她脸上变化莫测的各种表情,很是不解,随后将身后的黑布兜取来,打开后,里面尽是闪耀的金银珠宝,密密麻麻地寄在一堆。玉术的眼都睁得比平常大了几分,收获真丰阿,“师父,这些都是你弄来的?”她满眼桃心地崇拜着自家师父。
“若不是急着救你,还能拿出更多。”他嫌玉术拖了自己后腿。
玉术惭愧地满脸通红,这不也是第一次失手么,“那师父怎么能同时做到两件事啊?劫财又劫色。”
白禹愣住了,“什么劫财又劫色?劫色不一直是你在干的事情吗?”
聪明的玉术迅速分解并领悟了这句话的含义,原来师父并未去劫黄木莺,心里原来堵住的那一块似乎突然通了,轻松起来。不过令她更加担心的是,连黄木莺都未成功,难道师父真的是断袖?
被劫
玉术正侧头擦拭着滴水的长发,白禹很淡然地问:“你至今对选夫之事还抱有希望?”玉术以为师父是在嘲笑自己,牙关一咬,语气坚定:“我一定会找到的。”透过她的眼神,白禹心里的失落再增一分,那么单纯的丫头眼里,自己永远只是师父的角色。白禹若有所思地注视让玉术心里有些害怕,她故作轻松地缓解气氛,乌黑闪亮的眼珠迅速一转,趁机问道:“美色当前,能享则不留,师父何不学我,顺便轻松劫个美人?”
白禹很镇定,似乎早料到他会有此疑问,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为师从不近女色。”此话说得当真昧良心,明明昨夜才趁机劫色。
徒弟很诧异,不禁脱口而出:“难道,师父果真是断袖?”
白禹立刻满头黑线,对这种白痴徒弟表示很是头疼,一手抚额,狠狠地盯着猎物般的徒弟,心里腹诽:师父不断袖,只是想吃你很久了。
这等眼神在玉术看来,完全就是被人戳中伤疤后的疼痛,她痛心疾首地心里感叹,这下真的完了……
此事从此在玉术心里留下阴影,外表如此完美的师父居然也有不可告人的隐疾,她开始可怜起师父来。
黄家公子被劫财又劫色的事情广泛传开,路人纷纷议论着昨晚那女贼的无耻,听得玉术不停骂道:“啊呸,黄家乔才是真正人面兽心、衣冠禽兽的无耻之徒呢!他们真正损失的也就是一点钱财,还不够弥补自己的清白之身呢!”她哪里知道,昨晚是接连被两只衣冠禽兽,轮流占便宜的。
白禹本想回去教训黄家乔一番,以解心头之恨,哪知事情传播如此迅速,恐防其中有诈,决定带着玉术离开双鹤。
出了双鹤,白禹让玉术独自往西走,说是到了前站的芙木城停下,找到云来客栈,在那里等他即可。跟从师父的这几年里,玉术知道,每年的这个时候,师父都会丢下她独自去往某个地方,通常都要两周左右才能回来。至于那是个什么地方,,为了哪些事,或者哪个人,这些都是玉术所不知道的,师父也从不愿向她提起。
还未赶到云来客栈,半路上她就被某人劫获了。离了师父的玉术很容易就被捕到。等她被黑布蒙住的双眼重见光明时,看到眼前的桃花眼便抬腿向对方踹去,却被他一手抓住,抬得更高,伴提在空中,黄家乔用力地在她腿上捏了一把,疼得玉术眉毛都拧在一起。“你还挺会撒泼哈,每次见面都用脚打招呼?”他一手抬住玉术的腿不肯放下,一手钳制住她依然扭动的身子,俯身过去越靠越近。玉术的双手本已被他用绳索牢牢捆住,如今身体又被摆成这副尴尬模样,眼里半是愤怒半是哀求地看着他。
“我可不喜欢这种打招呼的方式,你温柔些我便不为难你〉”他的气息温热地喷在她脸上,瞬间侵袭了她所有感官,玉术将脸扭向一边,却又被他用手捏住下巴,强拧过来,继续与他面对面的近距离接触。他邪笑着:“怎么了,昨晚你不是要引诱我吗?现在我们继续,嗯?”还在不断地往玉术靠近。
哪知,这下玉术不但没有后退,而是出其不意地扑向前,对准他那高挺得鼻子一口咬下去,狠狠地用力咬着不放,黄家乔一把推开她,可她平衡力似乎练得极好,非但没有往后倒,反而将他的鼻子咬得更紧,黄家乔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顺着皮肤流下。
“死丫头,还不快放开!”黄家乔呜咽着,伸手去抹流至嘴角的液体,果真鲜红一片。直到玉术咬累了,连口水都流出来后她才肯收嘴,看着黄家乔一脸鲜血混着口水的狼狈样,很得意地笑了。黄家乔真恨不得上前捏死她。
玉术满嘴腥咸,吐了吐口水,“你捏我一把,我咬回你一口就此作罢。快解开我绳子。”
“就此作罢?”黄家乔很愤怒,“我只是与你开个玩笑,你却将我咬成这样,这也能就此作罢!”
“可是你绑架了我,等我师父回来了定会找你算账!”玉术只能搬出师父来恐吓他。
“原来昨晚那人是你师父,”黄家乔先前还愤怒的脸上顿时有了笑意,“我不怕他。”
玉术很鄙视他,分明是睁眼说瞎话,不想与他再作争辩,“快点将我放开。”
“放开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他的手再次掐上她嫩滑的脸颊。
最后,玉术不得不被迫答应了他的无耻要求,理由是她调戏了他。玉术很不情愿,迫切希望师父回来收拾他。还好黄家乔并不耽误她赶去云来客栈的行程。
入住客栈后,玉术安静地等着师父,蓦然想起了望福村,那里的哥哥和爹娘,她已经四年没有归过家了,虽然一直写过特殊了书信回去,却不知他们是否能收到,爹娘是否还在责怪她的任性,哥哥又是否娶回了嫂子。她趴在桌上,腾出空间摆上纸和笔,细心地画着一幅幅小简画,连在一起她对他们的思念,玉术知道自己家里的人都不识字,望福村里能识字的人少得可怜。若不是能有幸跟着师父只怕她也还是一个无知的小村妇。这四年里,师父教会了她太多东西,一直无止境地宠溺着自己。明明白禹与哥哥的年龄一般大,可是很奇怪,她对白禹和哥哥感情似乎完全不同,又或者,师父与哥哥确实是不一样的。
信还未写完,门外“咚咚”响起敲门声,玉术闭着眼都能知道门外有人。黄家乔懒懒地斜靠在门外,见她出来,声音慵懒地说:“陪我去逛街。”玉术拿眼瞪他,哪有这么无聊的男人,兴趣爱好竟跟女孩子一样!师父才不会这般娘娘气,她不自觉地又拿黄家乔与师父相比。黄家乔见她不太高兴,才摆下架子问她:“怎么了,逛街不好吗?”
玉术摇了摇头,“逛街很无趣。”黄家乔听了兴趣全无,心情一落千丈,“我以为你会喜欢。”玉术听了立刻来了精神,“那我不喜欢的事情你都可以不做吗?”黄家乔一时被她被她天真地眨巴眨巴眼睛所迷倒,“可以试着……等下,你不喜欢什么?”
“我不喜欢见到你。”玉术笑得像花儿一样,圆圆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黄家乔被气得脸色发白,“走,去逛街。”
药香
玉术曾问过黄家乔,为何外界会将他形容得如此之好,黄家乔推开手,“他们怎么传那是别人的事,我自己可没说过。”是啊,黄家那么多钱,想要塑造一个人的名声轻而易举,玉术很诚实地说出心里话:“你的品行与外貌一点也不相称,表里不一。”
黄家乔却很认真地回应:“脸事爹娘给的,我改变不了,况且这世上,表里不一的人多了去,只有你这种傻子才会表里如一。说不定你的好师父也同我一样。”
听到他侮辱师父的言语,玉术又跟他急了:“你胡说,你根本不了解他。”跟在白禹身边四年了,她很清楚师父的为人。
黄家乔用手支起下巴,一脸探究地问:“难道那天夜里从我府上盗走东西的人不是他?堂堂男子汉却行那偷鸡摸狗之事,又能是什么人呢?你跟随他这么久,随意调戏男子的行为他却纵容,不加制止管教,又如何称得上师父?”他的语气很强硬,句句逼人,刺进她的心坎,一直以来,她随白禹行走江湖,也可说得上是流浪,白禹分明有一身好医术,也有医者之德,却从不将此作为生存之道,就算为人看诊也是分文不收诊金,但又一心行盗,专劫富人之财,确实非君子所为。这几年里,她为了挑个好夫婿而习惯了调戏男子,白禹也并未说过她半句,每次事后还要为她扫尾清场,这种行为倒像是一种默许。师父劫财徒弟“劫色”像是成了一种习惯。
黄家乔见她沉默,嬉笑道:“怎么,被我说中了回答不出来?也许,他还有更多的事情瞒着你不说呢。”
“不会的!”玉术反驳他,在她心里,不管白禹事什么人,瞒了她多少事,他始终是自己师父,他不曾亏待过她,肯为她做饭,教她读书,传她医术,处处护着她,有时连衣鞋都是他亲手缝制,如此恩师,玉术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他而去信一个外人?玉术看黄家乔的眼神都厌恶起来。
“怎么,生气了?”黄家乔意识到小妞儿当真了,低下头直视她清澈的双眸:“玉术,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玉术的眼睛陡然睁大,眼里闪过的那丝慌乱被黄家乔尽收眼底,他擅长捕捉每个人的所有细微神情。玉术连忙否认:“不可能的,他是我师父。”
“那你刚才怎么那么着急?况且师徒**之事也并不少见。”他一步步逼着玉术。“**”这个词一出现在玉术脑海里,她更加惊慌起来,这个词她从未有想过,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白禹虽不能当父,确是她必须敬重的人,绝对不可以产生任何非分之想。“师父就是师父,我也只会当他是师父,而且,他还会为我挑选夫婿了。”玉术解释道,心里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好,那你以后别忘了今天说过的话。”黄家乔听了她的话后,笑得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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