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影神锋之冷刃冰心(第一部)-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师兄面对四人合击,倒显得气定神闲,只见他左倒、右倾、上飘、下落,催动起飘逸灵动的轻功,在上空盘旋:“是孤鸿吗?啊,还有玲儿。你们只需在旁观赏即可,这帮杂毛奈何不了我。”说话间,其招术丝毫不缓,腿法如电,劲力似刀。
其中一位大汉闻其之言,破口大骂:“萧虹尹,别大言不惭。今儿老子打得你屁滚尿流。”萧虹尹仰天打了个哈哈:“谁不知道你们‘蚀日会’是个窝囊废的群居地,待会儿让你们一个个都叫我爷爷。”四人大吼一声,四柄单刀纷至砍落。萧虹尹身形急旋上升,真气运于双腿往周围四扫,在半空瞬间涌出斑驳交错的幻弧,迅即又变为凶猛的气团朝周遭飞炸。这正是萧虹尹的扬名绝学“幻腿”之“殛天变”。四人狂刀刚行至半路,突觉劲风扑面生疼,还来不及反应,其手臂已身不由己地被一股大力荡开。四人顿觉不妙,忙闪身后躲,险险让过萧虹尹的致命一击。得势不饶人,萧虹尹瞧准其中一人暴腿狂轰。腿法快而凌厉,那大汉竟无从抵御或者是躲闪,被重腿结结实实地轰个正着。但那大汉也极其强硬,他竟用自身内功强行抗衡,以泻萧虹尹的腿劲。可这样一来,他体内气血顿时如翻江倒海,不由大喷一口鲜血,连人带刀荡飞天外。
间不容发,另三人眼明手快,分三路包抄。萧虹尹头也不回,扬臂就是一掌“隔世劈决”,当先的一人蜷体后偏,躲过了萧虹尹的掌攻,随即矮身侧仰,臂膀下移,同时向两个伙伴使了个眼色,另两人立即会意。那人猛地刀路一变,疯狂挥舞,带动一道劲风,裹至萧虹尹的面门。其他两人,一上一下,兜起两束白光,猛劈萧虹尹两大要害。原来他们施展出了蚀日会的“三元归海阵”。
那少女看得心弛神往:“大师兄武功真厉害。”那少年微微颔首:“的确。但敌人也绝非泛泛,必要时我们还是要出手。”萧虹尹闻之大怒:“怀孤鸿,不许你多事。你和公冶小师妹安分点儿。”公冶玲咯咯笑道:“大师兄那么爱厚着脸皮臭美,我们怎么忍心扫他的兴呢?”
在场的三人各踏一个方位,欲钳制萧虹尹。“三元归海阵” 变化无方,三人且攻且守配合默契,章法虚虚实实,稍有差池便会身首异处。萧虹尹左手握着的一支判官笔,抖然挥动。怀孤鸿见这支判官笔色泽通明,笔上的金龙雕功精湛,又是乌钢所制,绝对是一把神兵。“原来师父已经把‘神来笔’赐给大师兄了。刚才的兵刃相交之声,定是判官笔和单刀击撞产生的。”怀孤鸿心道。
只见神来笔如星点碎雨在四周狂点,将来势一一格挡。原先被踢出的一人再度站起,拾起刀,加入战团。萧虹尹将笔舞成一片金墙,可说是密不透风,连水都洒不进。其脚下功夫一刻不怠,迈开五行步法疾踏积雪,源源劲力向外扩散,炸得地面厚雪翻飞。飞散的雪灌足了真力,四人连攻数十招不得手,心下焦急,章法顿时一乱,四柄刀皆被飞雪擦中,脱手而飞,插入地中,直没刀柄。阵术破绽大露,萧虹尹立即抓住这个机会,使出“神来笔法”中的巧招“倒头一柱香”,只见他反身后倒,笔走龙蛇,正叮两人麻穴,两人被笔头点中,软倒在地。
另两人不容怠慢,暴拳狂轰,四拳化作无数个拳头,笼罩萧虹尹上空。萧虹尹视若无物,屹立当场,浑然不动。怀孤鸿一头雾水:“大师兄在干甚么?”他想出招上前,却又怕得罪,只得静观其变。
群拳齐至,萧鸿尹仍是不躲,一脸悠然。就在其被击中的一刻,那两人忽然像是碰到了泥鳅一般滑溜异常,劲道在瞬间荡然无存,拳头纷纷向外滑出。那两人暗叫不好,立即着地打滚,滚出老远才站起。萧虹尹轻蔑地道:“这就是你们的‘万杀拳’吗?太狗屁不通了。比起我的‘泥鳅功’,那可是一个天一个地呀!”语毕,萧虹尹身法又起,凌空疾行,他将判官笔往地上一甩,那笔触地后飞速弹起,萧虹尹隔空御笔,笔势纵横交错真假难辩。此时两人手无寸铁,全身招招挂彩,尖叫连天,痛得爬不起来。
四人在地上嗷叫打滚。萧虹尹得意地笑笑:“该叫我爷爷了罢!”四人仇视萧虹尹一阵,其中一人嗔道:“士可杀不可辱。”言毕,四人尽皆挥刀自刎。这一举动让在场三人心惊,萧虹尹翘起大拇指道:“果然有骨气。”公冶玲眼见四人当场溅血,吓得花容失色,向后瘫倒。怀孤鸿立即挽手抱住:“师妹,你没事罢?”公冶玲惨然一笑,哑然无语。萧虹尹叹了口气:“‘蚀日会’做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你也太妇人之仁了。”怀孤鸿道:“师妹毕竟是女孩家,对血腥总是敏感的。”萧虹尹扮了个鬼脸:“这还不是怀兄弟你这么宠爱小师妹的结果吗?”怀孤鸿脸上一红,但嘴上却不留人:“大师兄还是这样说话不着边际。”
公冶玲悠悠缓过神,闻萧虹尹调笑,小嘴一撅:“谁不知道萧大侠武功盖世,天下无双。小女子又有甚么可怕的呢?”萧虹尹转了几下眼珠:“刚才我听到有个小坏蛋在偷偷地说我坏话,却不知去了哪里?”公冶玲暗笑:大师兄在拐弯抹角地骂我呢!于是她装着粗声粗气地说道:“萧小兄弟,师父从小教我们要诚实,我不能昧着良心夸你啊,这我晚上会做恶梦的。”三人互逗,开怀畅然。
怀孤鸿问询道:“大师兄怎么会和‘蚀日会’的人动起手来,你不是在和师父他们狩猎吗?”萧虹尹苦笑了一会:“都怪我不听师父的劝,他老人家叫我不要在外惹事生非,但我偏偏戒不掉这性子。前一阵我去江南办事,却见‘蚀日会’的无赖在蛮横地强夺老百姓的财物,我一气之下将这帮混蛋全杀了。谁知那个狗会竟烧了我的住所当作报复,这下我怒不可揭,冲进他们的分舵,血洗了整座楼,就这样结下了梁子。”怀孤鸿对之啧啧称赞:“大师兄这是英雄之举。”萧虹尹摇了摇头:“麻烦大啦。瞧今天他们不是找上门来了吗?师娘以‘凤舞九天’的箭法射中了一头猛雕,我正准备去找回,却被这四个蠢驴拦了个正好。”公冶玲假笑道:“大师兄虽有颗赤诚的心,但行事太过莽撞。可惜美中不足啊。”萧虹尹假意瞪了她一眼:“你最冰雪聪明,这总行了吧!”续道:“你们先去‘紫露林’,我要去找雕。”怀孤鸿掏出囊中的大雕:“是这只吗?”萧虹尹大喜:“既然被你们找到,也省得我费心了,一块回去罢。”三人立刻驱马前行。
驰过广袤的雪地,绕过一条小径,前方便是紫露林了。传闻这紫露林还有一段来头:据说这里就是五百多年前,十大门派和三大家族和血巫决斗的地方。自那战结束后,林子里的树木被溅满了血,不知过了多少年,叶子上的血变成了紫色。“紫露林”因此得名。
原本这林子因为此战残留下的杀气和尸气而没了生机,生灵尽无。好在两百年后,在昆仑山崛起一个门派叫“玄武宗”。其势力迅速在江湖膨胀,同时玄武宗对紫露林进行了整治,其掌门更以玄心正法化解林里的污浊之气,渐渐地生机好转了,林子恢复如初,只是那树叶仍是紫色。
林内,围满了人。四匹坐骑如腾电般从人群中窜出,驾驭者是四个风华正茂的少年。其中一个双目炯炯有神,面貌英气十足的少年清啸一声,他双手做势已拉满了弓:“哈哈,今天天气真不错,这第一头猎物就由我金诚易金大侠获得了。”话音刚落,羽箭已伴随清脆的嗖的一声破空而出,一只野兔应声倒地。“呵,三位哥哥看你们的了。”金诚易显得很神气,因为他向来有“漂忽腾箭”的称号。
身穿黑色斗蓬,神色冷俊的,是金诚易的师弟步斐影:“叫我哥哥我可不敢当啊。不过你的射技确实不怎么样。”金诚易不以为然:“那你射个给我瞧瞧,别赖皮用飞刀啊。”这步斐影惯使“无影飞刀”且出神入化,江湖人称“无影飞神”。步斐影爽朗地笑了几声,策马腾跃,他忽地扬手射出一箭,他的目标是头雪鹿,可那小鹿反应极快,箭未及身,已跃开了射杀范围。但那离弦之箭似长了眼睛,在中路打了个弯,再度瞄准小鹿攻击,顿时让在场众人瞠目结舌。忽然只听一记敲击之声,那箭矢竟偏离了方向,最后落在了地上。“怎么回事?”步斐影说罢便很快地注意到了手臂微抬的金诚易,“老金啊,你发暗器乱我箭路,太不厚道了罢。”金诚易拖着长音说道:“小步啊,你倒是很有长进啊。刚才那箭已没希望射到那小鹿,是你用了大师兄那‘隔空纵物’的手法,以气劲让它掉头的罢,你刚刚手一动,我全看见啦。赖皮。”步斐影脸色微红:“我本来就是飞刀为长,弓箭为短嘛。大家娱乐娱乐,当我没上场过啊。哈,哈,哈。”说着,他便尴尬地转身回到了人群中。
伴着众人对步斐影“丑事”的嘲笑,另两人绕林子御马狂奔。一个身形略瘦,目光如炬的大声呼嚎道:“看我的罢,今天花情一改往昔‘缠绵鞭’的形象,以卓越的弓箭手这一身份出现在大家眼前。”周围顿时涌起一片掌声。“哈哈!”另一边的“星晨公子”张弄月宛如冠玉的脸笑得十分灿烂,“花师弟,别光你一人表演,咱们来比一比怎样?”花情闻之来了兴致:“好极。我们不比射杀猎物,我们比谁能做到:箭从猎物身边扫过,而猎物不会因受惊吓逃走。”众人一听都傻了眼,这怎么可能?简直是无稽之谈。张弄月勒住了马,微微颔首:“好玩。你先来。”这时,花情找准了一个位置停住,抽出一箭搭在弓上,轻轻一拨,已射向一只顽猴。紧接着张弄月也放出一箭,同样扫向那只猴子。或许是箭太快了,亦或小猴吓傻了,这小畜生竟一动不动,两箭从它的小脑袋左右两边飞过,众人掌声又起。
“太棒了!我的好徒儿们。”一位红光满面,流着一字形的中年人,显得神采弈弈,他当然就是这些年轻人的师尊,玄武宗的掌门——公冶无极。他说着也上了马,在草地上纵马飞腾,其手持一张长弓,对准天上的一头雕,仰身激射,一支箭离弦而出冲破云霄,只听惨吟一声,箭中雕头。那中年人飘声跃起,身悬半空,单手搭弓,三箭连发。地上的鹿、树里的猴、空中的雁都无所遁形在同一时间挂彩,而他自己也于第一时间落于马背。“师父好身手。”远处三骑马而来,萧虹尹破空一喝,令众人精神一振。
公冶无极见三骑而来会心一笑:“都来啦!”三人同时勒马,井然有序。“尹儿,怎么又和人动手啦?”萧虹尹一惊,暗暗佩服:“师父真是好眼力。”说道:“是‘蚀日会’的人来找我诲气。”怀孤鸿心知师父一定不悦,抢着说道:“是他们有错在先,大师兄只是为民除害。”那中年人冷笑一声:“是惹事生非。虹尹,冤冤相报何时了?你倒说说我们‘玄武宗’第八条门规是甚么?犯了错又该怎么办?”萧虹尹无力地道:“第八条门规为‘不得随意在外滋事,与人结梁。’犯规者面壁思过一个月。”公冶玲有些不平:“爹,门规中有‘随意’二字,大师兄可不是随意结梁啊。”怀孤鸿也想说写甚么,却被师父打断:“你们若再替他求情连你一起罚。我公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