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孤魂-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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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从躺在陈玉珍的床上,那床上的香气一阵阵袭来,顿感心中舒服。本想解开穴道,自行离去,却不知不觉的睡下去了,这回他可是真的睡觉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正文 第九章
天涯归客 第九章 司马承祯
林中雪刚想出门而去,李得元道:“姑娘这是要去哪里?”林中雪道:“去找薛大哥。”李得元道:“姑娘,我们也知道你很着急,但是我们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这么没头没脑的找,还不如等他回来。”刘云道:“嗯,李大侠说得对,我们不如先去陈府等他,相信他会回来找我们的。”林中雪听他们这样说,心想他既然答应爹爹要保护自己,就不会这样不辞而别,当下也就答应了。众人吃过早餐,也就再次去了陈府。
薛从到了天大亮的时候还没有起床,陈玉珍走进来,道:“怎么,还不想起来啊,是不是舍不得我的床。”薛从人已经醒了,听陈玉珍这样说,就扭头不去看她。陈玉珍道:“先起来洗漱一下,吃早餐吧。”说完就出去了,过会儿就见他捧着饭菜进来了,薛从还是没有起来,陈玉珍道:“看不出来,你这么懒啊,本小节亲自给你端了饭菜来,你也不起来?”薛从从床上爬起来,道:“谢谢。”说完就坐下吃饭,陈玉珍道:“你就不洗漱一下?”薛从道:“我可没你们爱子那么麻烦,我肚子饿了,先吃了再说。”陈玉珍道:“那你慢慢吃吧,我就先出去看看,今天有谁上台,你要是怕我嫁给别人,你不妨也出去比武。”薛从理也不理她,继续吃他的饭。
陈玉珍来到外面,众位英雄已经到了,各自坐在原来的位置上。陈玉珍在一把椅子上坐下,看了一会,并不见有人上场,就来到场上,道:“各位英雄,今天的比武还是接着昨天来,不知还有哪位肯上来赐招?”话说完,下面一阵吵扰,却没有哪位上场的,陈玉珍见没有人答话,道:“既然没有人上场,那这比武招亲就……”说到这里,转头看了看屋内,薛从已经来了,就坐在刚才她坐的那把椅子上,她看到薛从就转了话头,道:“不知还有哪位英雄肯赐高招?”她有意要在薛从面前显露一下自己的武功,薛从也好像知道她的意图,也就没有理她,抬眼看了看台下,林中雪也在那里坐着,旁边还有李得元四人,他也就不担心。
陈玉珍的话说完,台下还是没有反应,顿时不知如何做,正在想着该怎么下台,忽见台下众人让出一跳路,只见一人走上台来,看见此人,薛从与林中雪同时站起身来,陈玉珍还以为薛从是担心自己,不觉嫣然一笑。原来刚才上来那人就是孙鹤,孙鹤走上台就道:“姑娘这般好看,还要比武招亲,难不成是嫁不出去吗?”陈玉珍见他这样说,也就回道:“这位公子,上得台来想必是娶不了老婆吧。”接着又道:“公子既然上来了,那就请赐招吧。”
两人站了很久,却不见孙鹤动手,陈玉珍急着在薛从面前表现,也就顾不得对方的意图,就出剑一招“仙人指路”过去,还不见孙鹤出招,就在那剑尖快到孙鹤的胸膛的时候,只见孙鹤身形一扭,上身一侧,让过长剑,同时左手出招,快速捏住陈玉珍的右手手腕,然后稍一用力,陈玉珍忽觉手腕一疼,手握剑的力量自然就少了很多,孙鹤松手将其宝剑夺下,往台下一扔,陈玉珍见自己的剑被对方夺取,心下着急,就出左手一掌打在孙鹤的胸膛上,谁知这掌没将对方打伤,反而让对方借助自己的掌力将自己冲出,陈玉珍一时不注意就被冲了出去,薛从坐在椅子上见陈玉珍在空中力度掌握不住,就飞身将她接住,陈玉珍见薛从接住自己,就道:“你是不是怕把我摔伤?”薛从不理她,将她扔到椅子上,自己找了另一把椅子坐下,陈玉珍道:“喂,你将我摔疼了。”薛从看都没有看她,他看着台上的孙鹤与台下的林中雪。
只见那台下气冲冲的上来一人,那人肩扛一柄大刀,来到台上,道:“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一剑差点要了我的命。”孙鹤道:“这位英雄,你可知道刚才那件并不是在下的。”那人道:“我不管它是谁的,我就看见是你扔下来的。”原来刚才孙鹤夺下陈玉珍的剑,顺手将其扔下台去,却不料差点就扔中这人的要害,幸好这人躲避及时。孙鹤道:“请问这位英雄贵姓?”那人道:“程绍。”程绍说着就一刀朝孙鹤奔去,孙鹤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也就只好闪避,程绍打得正起,忽觉后面一柄钢刀下来,因此就放下孙鹤,回身来迎住这柄钢刀,那李贵文忽然从台下上来接住程绍厮杀,两人俱是刀法,你一刀我一刀就在台上大开大合的在台上交起手来。
那孙鹤这时停下来看那两人的交手,只见程绍使出一套“绝命刀法”,而那李贵文却只有防守的空间,根本就找不到进攻的地方,但是李贵文却没有半点惧怕的样子,始终是稳守门户,再看那程绍,虽然是刀法精妙,但他脾气暴躁,就难免失手,要是长时间下去,败的人是程绍也说不定。只见那程绍一刀一刀的过去,都被李贵文化解,程绍想不到此人能接住自己的这么多招数,就心下着急,当下一招“苍龙出海”过去,那李贵文一刀接住,同时一刀沿着对方的大刀滑过去,程绍一招不慎,就被李贵文在手上留下一道伤口,就立马退身定了定神,再次来战,李贵文知道这次不能快速打败对方,也就沉着应战,只见台上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四射,几十招下来,那程绍身上已是有了几处伤口,李贵文的身上也已受伤。两人立定,程绍道:“阁下是谁,在下今天能与你过招,真是不枉此生。”李贵文道:“小弟李贵文,能见识这位兄长的绝命刀法,那可是小弟的福分。”两人还在说话,程绍不妨被后面的孙鹤一掌击中后背,顿时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就被那一掌打下台去了,那李贵文刚想说话,也不知自己就被人一脚踹下台去了,倒身摔在台下,抬头往台上看去,只见林中雪站在孙鹤的对面,不觉吓了一跳,再看看孙鹤那惊讶的眼神,就确信无疑了,当下也就起身回到一边的座位上去了。
那林中雪飞起一脚将李贵文踹下,顿时台下一片吵吵嚷嚷的声音,难道女孩子也来抢老婆?薛从也是想不到林中雪会上台,他与众人一样,刚才只顾着看台上两人的过招,却忘了注意林中雪还在台下,陈玉珍看着薛从的脸色,就道:“她是你的相好吗。你要是关心她,那就上台将孙鹤打败,我就可以嫁给你了。”薛从回头看了她一眼,就又看着台上的动静。只听林中雪道:“孙鹤,就让我来接你几招吧。”孙鹤道:“师妹啊,原来你在这里,我找得你好苦啊。”林中雪道:“别叫我师妹,我已经不是你的师妹了。”孙鹤道:“师妹,怎么能这样说呢,看在师父的面上我也是你师兄啊。”林中雪道:“你还有脸提我爹,我今天就杀了你以祭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说着就一剑向孙鹤的左肩上的“肩井”穴刺去,只见孙鹤只是一个劲的躲避,并没有还招,但林中雪却并不放松,孙鹤道:“我让你这么多招,现在我可要出手了。”林中雪道:“随你的便。”只见孙鹤又使出刚才那招,伸手去夺林中雪的剑,林中雪见他又是这招,就让其抓住自己的手腕,就在孙鹤抓住自己的手腕的同时,林中雪就将手中的剑放下,接着就用左手过去接住剑柄,同时一剑向孙鹤拦腰截去,孙鹤想不到她会来这招,就松开林中雪的右手,身子急速后退,道:“你这是什么招法?”林中雪道:“能打败你的招法。”说完就又出招,林中雪也不知道刚才那招是什么,那只是她刚才急中生智想出来的。
只见林中雪的身子犹如旋风一般,旋转着一剑朝孙鹤的胸膛刺去,孙鹤急忙用两手手掌合十,夹住剑面,这样薛从更加着急,要拼内力林中雪当然拼不过孙鹤,这是不用说的。忽然孙鹤手上一用劲,强劲的内力将那长剑冲成了两段,林中雪也被冲出台面,薛从急速飞出去,接住林中雪,封住林中雪的穴道,落到台上。林中雪还想出招去打孙鹤,却不料气血一冲,又倒了下去。恰在此时,孙鹤一掌向薛从击来,薛从一个反身,那一掌就正好打在自己的胸膛上,薛从也就两掌将孙鹤打在台去,自己也被那两股气力冲到了台下,顿时手捂胸膛,将鲜血吐出,孙鹤极力将那口鲜血憋住,在李贵文的扶持下回客栈疗伤。陈玉珍赶忙走过来扶住薛从道:“你没事吧。”薛从道:“你先救她。”说这就用手指着台上的林中雪,陈玉珍道:“你自己都快死了,你还想着她。”接着又心软道:“放心吧,我会救她的。”这时李得元四人也已经过来了,薛从道:“谢谢。”说完就昏了过去。
当下几人将薛从二人救入府中,陈玉珍将李得元四人请入大厅,自由陈楚接待他们。这里陈玉珍将薛从放在床上,那边林中雪醒来自己调养一下就好得差不多了,而薛从却是伤上加伤,不免更加严重,一时大家又无办法,也就只好等他自己醒来。陈玉珍将外面众人解散,她那比武招亲也就不再继续下去,自此与林中雪两人时刻守在薛从的床边,薛从睡了几天也不见醒来,众人也就更加着急,林中雪也在那不断自责,怪自己冲动,将薛从害成这样。
这一日,忽有家人来报,说是门外有一道士来访。陈楚觉得奇怪,自己并不认识什么道士,但既然来访,也就不好拒人于外,就只好请了进来。只见一人来到大厅,身穿道袍,手拿拂尘,倒也是仙风道骨,有点道士模样,那到时候已年过不惑之年。陈楚见那道士进来,就起身迎接,道:“不知道长来临,赎罪赎罪。”那道士道:“陈施主有礼。”陈楚道:“不知道长可曾认识鄙人?”那道士道:“贫道前几天路经贵府,见贵府在比武招亲,那台上有人受伤,这几天也不见那人出来,想必那人还不曾痊愈,是以过来看看。”陈楚道:“原来道长是为这事而来,不瞒道长,那位兄弟确实还未好些,不知道长名号?”那道士道:“贫道司马承祯。”陈楚道:“原来就是道长,失敬失敬。”当下那家人就带司马承祯来到客房,众人见进来一道士,也就奇怪。只见司马承祯过去为薛从把了把脉,笑着点头道:“不妨事,不妨事。”就见他将薛从从床上扶起,然后自己也就盘腿坐下,双手手掌贴在薛从的背上,不一会儿,就见薛从口内吐出一口血来,再见那血却是淤血,司马承祯道:“淤血出来了就好了。”又从身上取出一颗药丸,让薛从吞下,道:“接下来就要看他自己了。”众人道:“多谢道长。”司马承祯也就走出房间。
晚间,薛从醒转过来,只见林中雪与陈玉珍在房里坐着,两人似是趴在桌上睡觉了,薛从爬起来,在桌上倒茶喝,却不料将二人吵醒了,二人惊喜道:“你起来了。”说着又互相望了对方一眼,薛从也没有看她们二人,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