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笔春秋-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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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旭光不答他的话反问丁讶道:“他已经跟到黄角桠来了么?”
丁讶点头道:“就在附近这个老儿最为棘手……”
才说到这里浦儿不服气地说道:“他到底怎么厉害?难道我们还对付不了他么?”
他一双俊目睁得大大的一派豪气真个是初生之犊不畏虎丁讶拍拍他的头笑道:“哈门陀还是交给我吧!你们爷俩对付其他三个就行了!”
浦儿很惊讶地眨了眨眼睛望着金旭光显得非常诧异那意思是说:“哈门陀这么厉害?连你也应付不了么?”
丁讶看出了浦儿的心意笑道:“并不是说你师父对付不了他只是你师父与他有些交情在这种情形下不便出面罢了。”
金旭光点点头说道:“哈老儿是个怪人但是与我还有一段交情所以此事由丁老去应付最好其他三人就交给咱们爷俩办吧!”
古浪闻言很是感激称谢道:“只怪晚辈自己不小心引来这多强敌如果不是两位前辈仗义晚辈真不知道怎么应付!”
金旭光笑道:“别说这些你自己好好地想法子接近九娘就是了。”
丁讶站了起来说道:“老金咱们该走了。”
古浪赶忙问道:“丁老既然九娘每天都到‘南楼’来你何不住在这里见她一面?”
古浪的话似乎刺痛了丁讶只见他苦笑道:“孩子我的事你不用操心了我虽然能够见着她可是她若是一言不仍是无济于事。”
说到这里回过头去对金旭光道:“走吧!我们到你那边再好好聊聊!”
金旭光笑道:“对!我还藏着好酒咱们老哥俩十年不见少不得要痛饮一番!”
古浪问道:“丁老!你什么时候再来呢?”
丁讶笑道:“放心!我每天都会来一趟。”
这时金旭光也把浦儿拉向一旁低声地嘱咐了一阵然后两个老人下楼而去很快地就消失了。
古浪着怔寻思应该用什么方法才能被桑九娘接纳又想到桑燕和童石红不禁一阵心烦忍不住长叹一声。
一旁的浦儿笑了起来问道:“为何事叹息?”
古浪摇了摇头说道:“很多事一时也说不清。”
浦儿接口道:“反正现在没事你何不把详细的情形告诉我我也可见机行事!”
古浪想了想觉得告诉他没有什么不好便把自己赴青海“达木寺”以及以后生的事大略地告诉了浦儿。
浦儿轻嘘了一声说道:“唔好热闹可惜我没有赶上。如此看来桑姑娘一眼看见你就动心了!”
提起桑燕古浪就觉心烦摇头道:“不要提她了!我心里烦得很!”
浦儿笑道:“那是自然!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烦!”
古浪虽然忧心忡忡闻言也不禁被他逗笑了说道:“你还早呢!还得有几年才尝得到这种滋味!”
二人谈笑了一阵古浪心中闷气渐舒这才知道浦儿原是孤儿系桑九娘在钱塘江现带回来的。
最初仅传他桑家的基本功夫因浦儿天资极高进步甚所以深得桑九娘的欢心。于是便把桑门本派的心法悉数传给了他直到最近几年桑九娘由于年岁太大才停止传授。
但是浦儿却得到了金旭光的欢心收为再传弟子所以别看他小小年纪已经学成了两派绝技而这两派功夫都是江湖中一流的功夫。
古浪很是感慨点头道:“你小小年纪就有这等造诣相形之下真是令我惭愧!”
浦儿大笑道:“你才不过大我三四岁便老了不成?我还羡慕你呢不到二十就作了春秋笔主成了武林的泰山北斗比我强太多了!”
不久天近黄昏云雾渐浓整个的南楼几乎被云雾所笼罩虽然寒风阵阵却是吹他不散。
浦儿燃起了廊上的两盏白油灯浓雾之中光华如银极是美观。
古浪望着这一片奇景不禁忘记了心中的烦恼起怔来。
浦儿一连催了他好几次古浪才入房用饭饭后二人继续闲聊。
古浪问道:“浦兄弟你住在哪里?”
浦儿指了一下道:“就在隔室有什么事你招呼我就行了。”
古浪笑道:“你何不搬过来睡我们也好聊天。”
浦儿拍了一下腿说道:“好主意!”
不一会的功夫他就抱了毯子过来。
夜来天气酷寒二人虽是练武之人也觉得不胜其寒于是披着毯子喝着热茶天南地北地扯着倒也别有情趣。
他们一直聊到二更才睡。
高处寒重古浪半夜被冷风吹醒他爬了起来见窗户大开着刺人的寒风阵阵吹了进来。
他转头看了看见浦儿裹着一条毛毯睡得甚是香甜不时出鼾声。
古浪心中忖道:“真是有福之人。”
他轻轻地下了床走到窗前抬头看时天不过四更左右由于寒风凌厉吹得附近的树木出一阵阵的呼啸。
古浪轻轻地将窗户拉上由于这一阵寒风猛吹古浪不禁睡意全消。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饮了几口冷茶更是透心之凉忖道:“这里要比平地冷很多呢!”
他推开了房门绕到避风之处小解一回正要回房突听远处传来一声低叹!
夜深人静天寒风冷那声低叹犹如来自鬼域深沉悲惨令人毛悚然。
古浪不禁吓了一大跳轻轻地搓着自己的小臂忖道:“这等绝地有什么人深夜悲叹?”
念头尚未转完又是一声低叹。
这一次听得更真切古浪如触急电一般不由全身微微一颤。
他脑际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忖道:“莫非是桑九娘?”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是紧张又是高兴沿着走廊轻轻地往前移动。
这时除了风声和树涛外四下宁静如死古浪聆听了一阵忽告断绝。
他不禁深深的懊悔忖道:“金老曾经告诉过我九娘深夜会来此地我怎么不早注意呢?”
他暗恨自己大意又等了半盏茶的时间那叹息之声却不再出现。
古浪感到很失望忖道:“空山渺渺我向哪里去寻她?”
才想到这里突然听得有人在后行动因为这地方也是竹藤混合编成有人行动立时可以觉查出来。
古浪心中一惊急忙回头见是浦儿摇摇晃晃地走来在廊边解了一泡小便。
古浪也不叫他浦儿小解之后睡意略消看见了古浪说道:“我说你到哪里去了……”
话未说完古浪已摇手止住了他压低了声音说道:“不要讲话!”
浦儿抱着肩膀凑到了古浪跟前低声道:“怎么回事?”
古浪低声回答道:“我刚才听见两声叹息之声很是可怕不知道是谁。”
浦儿闻言微微一笑说道:“你跟我来!”
说着拉住古浪的手向后转来古浪很是诧异但是知道浦儿如此动作必有道理便紧紧地跟着他。
浦儿一直到了小楼之东才放开了手低声道:“我带你去看!”
古浪闻言又惊又喜问道:“到底是谁?”
浦儿则含笑不答有一种天机不可泄漏的味道使得古浪越感觉到诧异。
浦儿蹲下了身子在甬道的竹栏旁双手一阵摸索古浪低声道:“你在做什么?”
浦儿扬起了脸答道:“你马上就知道了!”
古浪低头看时见浦儿由一枝粗大的树干上放下了一根很粗的长绳。
他笑着对古浪道:“我们到下面玩玩。”
古浪略一打量如果顺着这条绳索垂下去便是万丈深渊。
心中忖道:“这下面必定有落脚之处……”
一念未毕浦儿已经说道:“你跟着我这条绳子够结实可以承得起我们两个!”
说着他已然由栏杆下钻了出去双手拉着绳子仰头道:“照这样跟着我下来到了下面不要讲话!”
古浪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笑道:“我知道了你快下去吧!”
浦儿点点头身子向下坠去古浪等他坠下一段距离之后立时跟了上去。
寒风凌厉吹得二人彻骨寒凉黑暗之中向那万丈深渊下坠去更有一种阴森森的恐怖感觉当风力增强时二人的身子便随着那根绳索不住地来回摆荡益感到惊心动魄。
洞内一片黑暗一任古浪运尽目力也不过只看出了两三尺远忖道:“若是没有浦儿在前我还真不敢下来呢!”
这时浦儿已是一言不双手交错很迅地向下落去。
古浪极力地打量着四周的地形虽然夜黑如墨但是他仍然可以看出三尺左右他觉身旁不远全是一块块突出的嶙石水湿淋淋寒气逼人。
这时浦儿突然向右一闪人已脱绳而去落在一丈以外。
古浪虽然看不见是什么地方但知道浦儿必然地势极熟所以也学着他的样提了一口气身子轻如鸿毛一般荡了过来。
他落下之时恰在浦儿身旁见是一块突出的大石由于水气湿重甚是滑泞。
古浪把身子站好之后正想向左跨出几步但他才一举足时浦儿突然拉住了他低声道“小心!”
古浪再低头一看不禁吓出一身冷汗忖道:“好险!”
原来他们所立身之处不过是一块七尺见方的大石大石边缘便是万丈深渊。
古浪好不惊骇想到刚才自己放心大胆地纵过来若是稍有偏差岂不葬身谷底?
想到这儿不禁瞪了浦儿一眼低声道:“好险!你刚才怎么不说?”
浦儿却笑了起来说道:“反正你跟着我没错刚才若是告诉了你或许你就不敢过来了。”
古浪气笑不得说道:“好了现在我们做什么?”
浦儿道:“你不是要寻那叹息之人么?”
古浪四下望了望说道:“怎么那人可是在这里?”
浦儿一屁股坐在那水湿湿的石头上说道:“你等着瞧吧!坐下来歇歇!”
古浪低头看看那水湿泥泞的石头不愿意坐下但是浦儿却道:“这有什么关系?我能坐你就能坐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古浪气笑不得只得坐在了他的身旁摇头道:“与你们孩子在一起真是没得话说。”
二人低声地闲聊着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仍是毫无动静。
寒气越来越大一股股的冷气由四面八方袭了过来使人有些耐不住。
古浪轻轻地搓着手低声道:“怎么还没有动静?”
浦地答道:“快了不要说话!”
古浪也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得耐着心一言不静静地等候。
片刻之后仍是没有一丝异状古浪实在有些不耐烦了正要开口浦儿突然轻轻地拉了他的衣袖一下低声道:“你看!”
古浪心中一惊抬目望去一望之下不禁大为震动心头乱跳。
原来在对面悬崖上站着一个锦衣的白老婆婆。
由于她手中提了一盏昏黄的小风灯所以古浪能够把她打量得很清楚。
只见她白如雪卷成髻穿着一件织锦长衣并有三根极长的丝带缀在身后恰似三条凤尾在夜风之中不住地飘摇。
她的面孔很清秀并没有很多的皱纹但是灯光之下却现出可怕的惨白色。
古浪大为震动忖道:“啊!这就是桑九娘……”
浦儿已然伏在他耳旁低声道:“这就是九娘刚才叹息之人就是她!”
古浪轻轻地点着头目光紧盯在桑九娘的身上。
他目睹着这个神奇的人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敬仰。
桑九娘在他的心目中似乎是一个神化了的人物。
良久桑九娘站在那里不言不动寒风吹动着她手上的小风灯和身上的衣服在静夜之中出呼呼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