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笔春秋-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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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浪摇头道:“我没有骗你……童姑娘怎么了?”
况红居咬了一下嘴唇摇头道:“你管不着!我也顾不得她先办完我自己的事再说!”
古浪弄不清她们祖孙之间生了什么事情以至童石红离她出走。
他正在思索况红居突然道:“与你同行的那老头还在房中么?”
古浪心中一惊点头道:“是的!他正卧病在床。”
况红居点点头说道:“我再去看看他!”
说着便要推门古浪忙道:“况婆婆……”
况红居回过头来说道:“怎么?”
古浪迟疑了一下说道:“他才睡着你不要惊扰他!”
况红居脸上挂上一丝狞笑说道:“我怎会惊扰他?”
说着推门而入古浪满腹疑惑地跟在后面以防万一因为丁讶虽有一身奇技但是他现正重病在身况红居若是有什么突然的举动也是很难预防的。
况红居入房之后用力地闻了两下自语道:“好大的药味!”
说到这里又回头对古浪道:“是你给他开的方子么?”
古浪摇摇头说道:“我对医道懂得太少方子是他自己开的。”
况红居走到了床前只见丁讶双目紧闭一件羊皮袄紧紧地裹着他瘦弱的身子焦黄的一张脸如果不是还在呼吸的话真令人怀疑他已经死了。
况红居低头细看了半晌眉头微皱似乎陷于疑惑之中。
古浪紧地站在床前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况红居这时突然伸手搭向丁讶的手腕古浪吃了一惊沉声道:“你做什么?”
况红居已然按住了丁讶的腕脉说道:“我替他把把脉你紧张什么?”
古浪暗忖:“方才我出房之时丁讶还与我讲过话现在睡得如此沉必是假装的……”
他想到这里心中略安便不再说话。
况红居很细心地把着脉半晌摇了摇头放下丁讶的手腕走向一旁。
古浪也跟了过来低声问道:“怎么样?”
况红居摇了摇头说道:“他气若游丝脉象极弱已是不可救药!”
古浪心中好不吃惊但随即想道:“或许是他假装出来的……”
况红居又道:“我们到外面去谈!”
二人一同出了房况红居说道:“上次在夜间动手你居然能接我好几招我一直怀疑是这病老人暗中相助今日看来他不可能有此能力!”
古浪这才明白况红居入房诊病原来是要看丁讶是否有武功。
况红居又道:“现在告诉我实话上次接我数招是凭你自己的力量么?”
古浪感到有些疑虑因为上次动手是丁讶暗中以掌力相助自己方才丁讶已很明白地告诉他今晚无能出力必需要靠自己的真本事来对抗这个老人了。
况红居见他不答催问道:“怎么你回答不出么?”
古浪正色道:“自从我遇见他以后他便是重病在身不可能帮助我再说他根本不谙武功。”
况红居说道:“这么说是你自己的功力了?”
古浪答道:“他从来没有出手助过我!”
况红居冷笑说道:“这么说来是另外有人暗中助你了……”
说到这里目光突然一闪又道:“啊!我想起来了在‘达木寺’时并没有这病老人在场你甚至接了琴先生好几掌一定是另外有人助你!他是谁?”
古浪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从来不知道有人在暗中助我!”
况红居冷笑道:“很好!我会很快查出来……”
她说着走入天井之中向古浪招了招手接口道:“你可愿意在此再接我几招?”
古浪心中虽然吃惊但是他绝不能退缩忖道:“我总不能一辈子靠别人若是没有哈门陀及丁讶难道我就不在外面混了?”
古浪想到这里昂然地走进了天井说道:“我一定奉陪不过这里是禅院僧人时有来往我们在此动手恐怕有些不便吧!”
况红居见古浪居然敢应战不禁又疑惑起来忖道:“难道他本身真有此等功力?”
她想着就微笑道:“你想得很周到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去!”
说罢身子一摆几个起落已然飞出了院墙。
古浪无暇思索也紧紧跟了出去大雪之中两条人影快似闪电在一片斜坡上急驰着。
这里本来就是山地又正下着大雪根本看不见行人所以他们很快地就找到了一块静僻之处。
况红居回过身说道:“这里该清静些吧?”
古浪点头道:“很好!”
况红居站在风雪之中良久不动手突然说道:“古浪我很爱惜你的人才和胆识……”
她才说到这里古浪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打断了她的话说道:“谢谢你我很希望在诸前辈手下多讨教!”
古浪的话把她说得面色一变但是她并未作接着刚才的话道:“在‘达木寺’事件中你最显得特殊所以我们都看准了你……”
话未说完古浪又打断了她的话道:“春秋笔的事我一概不知你若是这么想可就错了!”
况红居面色又一变叱道:“那么你千里迢迢急如星火地赶到四川来做什么?”
古浪面色不变很镇静地答道:“我是来祭扫师坟的!”
况红居出一声极难听的笑声说道:“哼你真是好孝心!”
古浪大怒喝道:“你若是不动手恕我不奉陪了!”
况红居又道:“你年纪太轻不懂事你要知道我是很爱护你的我不忍伤害你……”
古浪不耐烦又打断了她的话道:“你现在不就是要伤害我么?”
况红居摇摇头道:“只要你把实话告诉我……”
古浪大怒大声道:“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况红居一双怪目中射出了奇光说道:“看来你是不知死活我慈悲不得了!”
她的声音极为冷峻听来非常刺耳。
古浪暗自小心提起丹田之气把劲力运至双臂大喝道:“你还等什么?”
况红居摇摇头轻叹一声道:“唉不懂事的孩子!”
身形一长快若飘风枯瘦的五指夹着凌厉的风声向古浪的前胸抓来。
这一招看来又轻又表面无甚威力但是古浪已经感觉到一股莫大的劲力拂面而来激得满空飞雪四下飞扬。
古浪足下一滑身若旋风一般已经到了况红居的左侧他二指一并以内家指力向况红居左肩“肩井穴”极快地点去。
况红居出招虽快但是古浪的回招更疾使她吃了一惊道:“哟!你真有一手!”
她身子略为一晃已经闪出了三尺多远古浪的二指点了个空。
就在古浪身子向前倾伏之时况红居右掌以“翻天大印”的招式手掌平伸猛然向古浪的后腰拍来。
这一拍之力可是非同小可古浪后半段完全陷于威力范围内在这种情形下他可是不敢返身硬接。
当下暗提真气身子就着原势向前一冲。
况红居这一招果然又是虚招她猛然收回右掌双掌齐下快似闪电向古浪的后脑抓来!
可是她招式才出古浪的身子已经反弹而回以至况红居虽有奇招亦未能奏功。
她的双掌到底又落了空古浪已经飘开了五尺以外。
况红居回过身子满面狞笑道:“好小子!我对你要重新估价了!”
古浪镇静如恒一言不一双俊目紧盯在况红居身上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况红居接触到他的目光也不禁心中一惊暗自思忖道:“这孩子真个不凡!”
虽然古浪还不到二十岁但是由于他有过人的天赋高的身手以及对敌时的沉着使得这个打遍天下的老婆婆也吃惊不已。
这次她有些怀疑了忖道:“莫非他真有那么高的功夫没有人在暗中助他?”
但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她忖道:“我不信!我要与他硬对一掌!”
想到这里她再度向古浪扑出。
古浪的目光就没有离开她一瞬这时见她巧鸟般地扑到更是眼神放光不敢疏忽。
况红居已到身前大袖一摆喝道:“孩子!我们硬碰一掌!”
一言甫毕她那只惨白的右掌已如闪电一般脱袖而出神绝伦地向古浪的前心按到!
古浪感到有些心惊不到万不得已时他绝不肯与况红居对掌所以他在况红居手掌才出之时身子一个大旋转又到了她的右后侧。
古浪才要出手但是这一次况红居已经有了准备她轻笑道:“还来这一套?”
只见她身子不动大袖一拂“忽噜”一声大片衣袖有如一只巨蝶般向古浪的手腕缠来。
古浪虽然吃惊但是他也防到了这一着所以当况红居的衣袖快要接触到他的手腕时他蓦地绽舌大喝一声。
况红居猛然间吃了一惊就在这时古浪的右掌以“袖底翻花”的招式由况红居的袖底翻出二指如矢向况红居的双目剜去!
况红居未防之下不禁又是一惊她虽有一身奇技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得不往后退。
她身子一晃退出五尺以外躲过了古浪凌厉的二指!
这种情形对况红居来说已经是莫大的侮辱了!
她称雄一世一身奇技却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逼得后退。
虽然除了他们二人之外并没有任何人在场但是况红居的脸仍然羞得红过了耳根。
古浪紧守着“不贪功”的原则所以他这时静立一侧双目如神注视着况红居不言不动。
况红居咬着嘴唇不住地冷笑道:“哼哼!好俊的功夫!”
她慢慢地又一步步地向古浪走来。
古浪绝不退让但是也未迎上只是静立原处不动像是一株树似的。
风雪弥漫之中况红居看到了那张青春刚强的脸气焰也为之减了不少。
二人距离约有两尺时况红居停了下来她用冰冷的声音说道:“孩子你真的要与我作对?”
古浪冷冷说道:“是你要与我作对。”
况红居接口道:“你若是再不醒悟我再次动手可就不留情了!”
古浪明知自己的行为激怒了况红居时间一长以自己的功夫终究是敌不过对方的。
但是现在的情形自己总不能讨饶所以镇静答道:“既然动手便把生死置之度外况婆婆请尽量赐教!”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语声铿锵坚毅有力显示出他无畏的精神。
况红居怔了一下说道:“你这么说我更是不能伤你了。”
古浪一转身道:“那么我告辞了!”
说罢一拱手便要离去况红居怒道:“且慢!”
古浪转过了身道:“况婆婆还有什么事?”
况红居看了他半晌才道:“你临去之前必须硬接我一掌!”
古浪心中一惊因为像这种对掌若非功力相差不多弱的一方必受重创。
以往好几次都有哈门陀或丁讶暗中相助才能勉强接住现在四处无援硬接对方一掌恐怕是非受创不可了。
况红居见他不语便道:“怎么样?”
古浪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事心情反而轻松下来含笑说道:“我自然从命。”
听古浪这么说再看他脸上那种平静的神情况红居不禁又疑惑起来。
她忖道:“莫非这孩子真的有实学?”
她想着正色说道:“你可要好好准备我是不愿意伤害你的。”
古浪毅然道:“我尽力而为。”
况红居摸不清古浪真实底细所以一些也不敢大意。
她退后了三步双掌微微举起运了九成力说道:“你准备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