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山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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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题给你看看,称药丸……还不会?这题网上遍地都是啊,你不知道?光顾打游戏看小说了吧,这可不行啊,网络是用来学习滴,不是用来玩滴……”
做公司老总那媲美唐僧的功力轰得连怜不言语了,小丫头怎么斗得过老奸巨猾号称智商实打实一百四的蒋卫?她被打击得小嘴噘得可以挂油瓶儿。男人暗地里大笑:小丫头,看你还不老实点儿!
蒋卫得意地继续打击这可恶的小丫头,尽弄些难题送给连怜。她一答不上来,蒋卫就笑。后来恶男还开始给小丫头起外号:“连怜?南方人一念肯定就变音啊。不信?我念给你听听。粘粘,粘粘……嗨,这怎么让我想到鼻涕啊。恶心?这玩意儿谁都有,没办法!我说咱们叫得亲热点儿,以后我就叫你鼻涕吧,怎样?不要,打我?嘿,咱们可动口不动手啊,要动手这荒郊野岭我就算打你也没人看见……。”
回来时,连怜都眼泪汪汪了。她一见琴歌就扑过去,哇哇大哭。
“怎么了?”琴歌吓了一跳。
“他欺负我!呜呜……”
琴歌身子一缩,怀疑地看向老男人。
见心中的未来老婆用看变态的眼神看向自己,蒋卫吓得一身冷汗:“别乱说话啊!我不过问一下你的学习而已,怎么欺负你了?”
“就是!呜……你出的题我都不会!”
琴歌暗暗检查了下连怜的衣物,又听她这么一说,放下心来。她非常抱歉地对蒋卫一笑,责怪连怜道:“小怜你怎么说话呢,多叫人误会啊。”
“我哪儿说错了?误会什么了?”
琴歌一滞,还真不好说误会了什么:“蒋哥也是为你好,小孩子就要注意学习嘛。”
“哼,不要他管!”小丫头用脏手抹抹脸,花了,“故意出难题给我……”
“噗嗤……”三个大人看她变成花猫都笑了。
中午吃完正餐,喝汤。
连怜吃饭的时候就不停和琴梁二女小声嘀咕,这会儿蔑着眼儿斜睨蒋卫,小鼻子一哼,发难道:“老头儿,过来说话!”
“干嘛?”
“你今天上午不是很嚣张吗?那些题我都会了!”
“哦。”
连怜一口气把答案都说完,得意道:“都对吧?!”
“你琴姐还是梁姐告诉你的啊?”
小丫头气焰一偃,但转脸就恢复,她一副很了解的样子:“是琴姐又怎么样!琴歌姐姐可是大学毕业哦,大学生!还是……那个什么……对,N师大的!你呢,敢说不?看你这德性,一眼就知道是暴发后买文凭的那种人!”
蒋卫嘻嘻一笑:“那你可说错了哦,鼻涕……”
连怜端着的汤也不顾,冲过来嗖地一脚:“不许叫我鼻涕,恶心死了!”
蒋卫闪开继续道:“我怎么可能去做买文凭这种无聊事?当年我可是十二年寒窗苦读,才考上了本科……”
“也就本科啊,比大学生差远了!”很明显,连怜有点搞不清楚中国的学位关系。旁边两个美女捂着嘴巴偷偷笑。
“然后觉得找工作不容易又读了研究生……”
“研究生?”连怜严肃地瞥了老男人一眼,“比本科也就强点儿吧……不过也高不到哪去拉。”
蒋卫接着道:“后来想:反正研究生读了,也不差博士那两年,于是又读了博士……”
“博士啊?看不出来哦……”小丫头脸上有点不自然,她弄不清博士大还是大学生大。
蒋卫点点头:“再后来听说壮士的待遇是博士的两倍,我一计较觉得再读三年壮士更划算,于是接着读……”
连怜抓抓脑袋:“壮—士?这个有点耳熟……”
琴歌和梁雨转过身去捂着肚子。
蒋卫笑眯眯:“壮士读完了听说接着读圣斗士可以直接去日本留学,于是我又继续读……”
“圣斗士?这个我知道!难怪漫画上的帅哥们那么厉害,足足读了……”连怜数数手指头,问:“本科、硕士是几年啊?”
“加起来是七年。”
连怜把脚指头也算上觉得还不够:“哦,那就是二十三……四年!修炼到黄金圣斗士要几年啊?”
蒋卫一本正经:“本来要五年的。后来我想黄金青铜不都差不多么,于是混了一年青铜就毕业了。”
“是呀是呀,那些帅哥都是青铜也照样很厉害,黄金的都打不过他们呢!不过是圣衣的差别罢了,挤点雅典娜的血,比黄金圣衣强多了!咦……不对呀?那些帅哥蛮青春的……?”
蒋卫很严肃:“后来国家又设了烈士,我本想接着读的,可一想文凭还是没小命要紧,于是就自己开公司了。”
一阵沉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蒋卫极端压抑后,夸张得像周星驰一般的狂笑在树林中响起。琴歌和梁雨也很没形象地笑翻在地,不停敲打泥土……
(改编了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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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吃完饭,连怜一肚子气地蹂躏蒋卫的笔记本和车载电脑。心疼得老男人直叹气:“鹅滴HP移动工作站和搭配蓝宝X1900XTX的游戏专用机啊!啊,水弄到键盘上了!你乱找什么乱找,千万别把黄片翻出来……”
梁雨很羡慕地看着连怜在摆弄电脑。
蒋卫发现,笑道:“和她一起去玩玩吧,别让这小丫头太得意了。”
“我……不太会。”梁雨淡淡地笑。
“这小姑娘真不错……”老男人想,“看样子家境是比较差的,可对人对事虽然有些害羞却半点畏缩的模样都没有。可惜我已经有琴歌了……”
“不要紧,电脑课上一定学过点儿吧?去试试。没事儿的,弄不坏。”
见蒋卫这样说,梁雨道了谢凑到连怜边上去了。小丫头还好,没光顾自己玩儿,拉着梁雨叽叽喳喳地讨论。蒋卫心想机子里没什么适合小女孩儿玩的东西啊,凑过去一看:连怜正在摆弄的是自己爱玩的一款半即时战略游戏。
“看不出来啊,你这小丫头也玩儿这么有深度的游戏。”
“切,没想到你这老头机子里也有不少好东西嘛。看你机子显卡这么顶级,是用来玩那个XXX的吧?”
“是啊!”
“手柄?”
“有啊!搞一局?”
“WHO怕WHO!”
……
琴歌在边上收拾吃过的东西,看着一大一小还带着个半懂不懂的梁雨玩得热火朝天,脸上微笑嫣然……
午休过后继续努力。上午探了东西两个方向,下午则是分往南北。就算南北方向上也不行,那明天再细分探索一下肯定就能确定该往那里走了。
蒋卫本来以为连怜打死也不会愿意再和自己分一起了,可没想到这小丫头一点儿意见都没有。而她一路上拉着蒋卫大肆讨论游戏,这可搔着蒋卫的痒处: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打造出一个专门做自己喜欢游戏的游戏公司,当然这个梦想已经不太遥远,他为此储备了超过千万元的资金,就等有一段长点儿时间的闲工夫了。两人一会儿臭气相投地哈哈大笑,一会儿面红耳赤地争论,可真是够热烈的。
走啊走,量量树,记下来。这条路比较平坦,没到一个半小时两人就把计划的路程走完了。
“老……呃,蒋……那个什么……带我去捉鱼好不?我从没捉过耶!而且晚上我还想喝鱼汤,中午的草菇汤一点味道都没有。”看到要回程,连怜大声请求。
“蒋那个什么什么?”
连怜一扁嘴:“蒋、叔!行了吧!”
“你叫她俩姐姐,叫我叔叔啊?”
“蒋——哥——!!”
蒋卫笑笑,看看天色:“去河边又要绕路的,走得不累啊?何况时间恐怕也不够。再说昨晚那鱼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那家伙估计是下雨时跑水浅的地方水一退留浅坑里了。这我才捡到的。”
连怜失望地“哦”了一声,低个头走路了。
看到小丫头那个模样,蒋卫心里不知怎么就软了那么一软,摇摇头叹口气:“那可得快点儿,天黑再回去可就不好了。”
“耶!”连怜高兴得跳起来,兜里的果子都撒了。她拖着蒋卫就跑起来……
小河的水只漫膝盖,可这深秋的水冷得刺骨,蒋卫当然不能下去。不过他可是年过三十的人了,这岁数的只要不是住在市中心,大半小时候都摸过鱼虾。蒋卫可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先找了处鱼多河窄的岸边用石头在浅水围了一个小堰,留了个三十公分宽的缺口并挖了块正好能堵住缺口的大泥团。接着,他要了点儿小丫头的细头绳,折根树枝又掘了只蚯蚓一起绑了丢到稍远的河面上。水面静下来后,鱼开始试探着啄蚯蚓了。先是一只两只地窜一口就跑,慢慢地鱼就多了起来。看见水面上大大小小的鱼头攒攒,小丫头脸上又惊又喜,蒋卫则缓缓拉动绳子自己步步后退,把鱼往堰里引。
“这鱼等会儿怎么捉啊,用手么?”连怜眨着大眼睛兴奋而又好奇地问。
蒋卫“嘘”了一声,又招招手示意小女孩一起后退。一会儿工夫,鱼饵被拉进了石堰,两人也退到离岸边两三米的地方。这时,蒋卫轻轻抛出准备好的大泥团,一下封住了石堰的缺口。
“哇!全抓住了!”连怜乐得抱住蒋卫直跳。
“没你想的那么多。”连怜的快乐感染了蒋卫,他呵呵笑道:“这种方法只能抓到点儿小鱼,大些的一进浅水就会跑的。”
“那也不错呀,喝鱼汤总是够了。”怜连才不管抓到的是大鱼还是小鱼,抓鱼本身才是她最在乎的。
“我去把它们捞起来。”蒋卫走到石堰边挽起袖子抄鱼,“这下满意了吧!捞完可别再闹其它的什么了。已经傍晚了,咱们可得快点回……”
“啊呀!”蒋卫突觉一股大力袭背,他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趔趄两下掉进小河里。
“妈的,这死丫头!”蒋卫一瞬间就知道了是谁袭击自己:“亏老子自诩聪明,竟被一小丫头耍了!”他踉跄着从水里爬起,抹着脸上河底的淤泥,大声咳着水。
小丫头在岸上边大笑边朝后退:“哈哈哈,倒霉了吧你,老头!谁叫你上午敢欺负我!哼!本来还要送你两块石头的,看你抓鱼逗得本小姐这么开心,就算啦!我先走喽,你慢慢歇吧。嘻嘻,别忘了把鱼带回来哦,拜拜!”
蒋卫火冒三丈,就向连怜追去。小丫头一点儿也不怕,不急不缓地朝后退。男人全湿透了,水像拧开了水龙头般从身上往下流淌,就像穿了身盔甲似的根本跑不起来。小丫头乐得哈哈大笑,却看到蒋卫突然停住了,眼神直直地望着自己身后。
连怜本能地就想往身后看,可突然想起了什么,硬生生停下来:“嘻嘻,这招儿太老了吧,骗我回头然后扑过来?你当我是笨蛋啊!哼……”
可小丫头发现蒋卫眼中充满恐惧,抖着腿沿河往后退。她觉得不对劲儿了,慢慢转过身去……
虎!
蒋卫看过虎,无论是电视上的影像还是动物园里的实体他都看过,可没想到一只虎站在自己二十米远的地方竟然能产生这么大的压迫力!这是只白毛黑纹的虎——属于东北虎还是华南虎蒋卫可认不清,光站着它就不比连怜矮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