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新乱世佳人 >

第50部分

新乱世佳人-第50部分

小说: 新乱世佳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堑难劬Γ囊徽笳蟮叵鲁粒孟裆硐绿勺诺牟皇谴玻词且凰一仆偷拇蚬诔林囟谕侣刈孤洹!�
  克俭可是济仁唯一的儿子,他若有个三长两短,这个家还能再成个家吗? 
  那绑票的人为何不多不少要三十两黄金?莫非知道她恰巧把一处房产卖了这么多钱?
  桂子说送信的人像是有些功夫,海阳城里什么人才练功夫?自然是帮会里的流氓打手。这么说是青帮做下来的事?是姓高的白住她房子不成,怨恨在心,到青帮头子范宝昆跟前告了状,范宝昆下令叫人动的手? 
  心碧越想越觉得明白。她想,绕线要找线头,线头既找到了,不愁后面绕不成团。她知道范宝昆跟董家二老爷济民的关系非同寻常,这事恐怕还得求济民出面。指望他们白白放人怕是不行,那么多多少少总要破费一些。至多十两,这是个极限。卖房子的钱,她已经用掉不少,剩下来的还要细水长流,她一家大大小小七八口人呢。 
  心碧就这么大睁了眼睛,思前想后,一夜熬煎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洗漱过后,她匆匆到二房的老宅里去找济民。其时济民一家已经在吃早饭,每人面前也就是一碗稀稀的玉米面粥,那个乡下女人尖嘬着嘴唇,吸溜吸溜喝得山响。济民用筷头敲着碗边说:“日子一天不如一天了,往后连玉米粥吃得上吃不上还难讲呢。” 
  心碧心事重重,顾不得去想他话里的意思,在乡下女人给她端来的凳子上坐了,开始细说昨晚发生的灾难。济民边喝粥,边眯缝了眼睛听着,从外表上看不出他在这之前知道还是不知道。待心碧说出想求他出面疏通的意思后,他就放下粥碗,把头仰靠在椅背上,闭了眼睛,一言不发。无奈他眼皮太薄,薄眼皮下面眼珠的急速转动就让心碧看了个明明白白。她从来对这位二老爷的为人再清楚不过,也知道“雁过拔毛”是个规矩,心里便及时开始了对二老爷酬金的盘算。岂料片刻之后济民说出来的一句话,还是把心碧惊得目瞪口呆。 
  济民只让眼睛睁开一条细细的缝,从那缝里看定心碧,缓缓说道:“范宝昆算起来是我的学生,可如今我是个什么东西呀?三顿饭都吃不饱肚子的人,还有谁来买我的面子呢?只怕还是钱财比面子当紧得多。” 
  心碧咬一咬牙:“克俭是你的亲侄子,看在济仁的分上,二叔你也不会见死不救。该花多少钱打点,你就明说个数儿,只要我能拿得起的……” 
  济民打断她的话:“我替你想想,虽说卖房子卖了点钱,你日常总要花销,不能顾了儿子苦了姑娘吧?再有就是珠宝首饰,这年头想买的人不多,三文不值两文地卖了,心里倒是肉疼。依我说不如这样:你把绸布店的股份送我一半,剩下来是多是少,一总由我包了,总是要让克俭平安回家才是。” 
  济民这话才一出口,心碧脸上已是刷地变了颜色。她目瞪口呆地望着济民,实在不知道他是不肯帮忙,因此拿这话来逗她玩儿呢,还是他心里果真就这么想。若果真这么想,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吗?而况还是克俭的亲叔叔?他不是不知道绸布店的利润如今是大房里每月唯一的进项,虽说微薄,可她娘儿几个靠它活命呢!他这是要断她们活命的根子呀! 
  她摆在膝头上的双手抖得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她试图用一只手去按住另一只手,使它们不至过分暴露她心里的悲伤怨愤,却是很难做到。她吃力地站起来,勉强说了句:“容我再跟大姐合计合计。”就腿脚僵硬地迈出门去。那一刻她心里忧愤地想,她不会再踏进这门边半步了,她宁可看着克俭被撕了票,都不会再来求他。 
  克俭被绑票的消息只半日就传遍了全城。有几家左邻右舍和亲朋故友来看心碧,都劝她破财消灾。从她们的言谈里心碧才知道,原来这几年绑票是海阳的常事,青帮的人干,和平军干,日本情报队也干。有时候借口通新四军,通中国军队,有时候根本没有借口,知道你有点家底或是从哪儿小赚了一笔,冷不丁就来敲你一杠子。这年头实在是人都疯了!不过干这事的人也还守规矩,你不声不响交了钱,他那边也就不声不响放人。甚至还能讨价还价,把钱数商量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范围内。满脸关切的女人们对心碧喁喁地说:“儿子当紧哪,这是你们董家的后啊。有儿子就什么都有,没儿子就什么都没有。钱是死的,人是活的。当牛做马为的谁?攒下家产又给哪个?还不是儿子……” 
  心碧觉得烦。她从她们薄薄的嘴皮子后面听出了一句深藏不露的话,那就是:快些破落了吧!把董家的这点家产快些踢腾光了吧。她们或许正巴不得心碧变得跟她们一样一贫如洗呢。这个要强的心碧,显赫的心碧,四十出头还保留一份花容月貌的心碧,真难说得出暗地里有多少女人在嫉妒和怀恨着她。对此心碧能想得通,凡人们就是这样心窝子浅。只是心碧又轻易不肯认输,但凡有一口气,她也要保住董家这份家产,她就是要站出来比别的女人高一个头! 
  下午冒银南出乎意料地来了。心碧从乡下回来的这些日子里,冒银南已经是第二次登门。心碧弄不清他这么做是为了死去的润玉还是活着的思玉。不管怎么说,对思玉要成为冒家的第二个儿媳这事,心碧始终耿耿于怀。她总认为润玉的死是冒家没把这个儿媳放在心上的缘故。润玉刚死,思玉却又跟之诚恋上了,这不是气数是什么? 
  更加出乎心碧意料的是,冒银南带来的不光光是虚空的安慰,他带来了放在一只不起眼的肥皂盒子里的三根金条。 
  心碧一时竟有些慌乱。“冒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呢?我怎好平白无故用你的钱?”心碧把那个肥皂盒子推回到冒银南面前。 
  冒银南一伸手,又推了过去。他诚心诚意说:“董太太,你就当润玉还活着,这钱是她拿出来赎她弟弟的。你花自己女儿的钱总是花得应该吧?” 
  心碧听他提到润玉,心里不由就有几分气恼:“若是我的润玉儿还在,她自己拿了钱送来给她的娘,那又是另说了。实在你和她不同,你的钱我不能收。我董家也还没有穷到这个分儿上,要靠人家来施舍。” 
  心碧这话说得有点刻薄。换个人她就不会这么说了。此时一则因为冒银南提到润玉勾出她的伤心;二则冒银南为人厚道,话说重了也不至于翻脸,心碧趁此机会一泄心火,说来说去也是带着点女人撒娇的意思。 
  冒银南果真只咂一咂嘴,圆胖的脸上浮出几分无奈,对心碧说:“董太太,我真是没有半点冒犯你的意思,只不过当年我在济仁兄的灵前作了许诺,我们两家要有福共享有难同当的。如今你是有了急难,无论做亲家还是做朋友,帮个忙总是该当的吧?你董家的家底我能不知道?不说三十两,只怕三百两也难不倒你。我只是想着你现凑这些钱总不容易,又恰好我手头上有,先送来给你应个急,日后哪怕再还呢?” 
  冒银南把这番话慢条斯理地说出来,心碧倒觉得很不过意,懊悔自己刚才把话说重了。但是要叫她伸手把这钱拿过去也不可能,她心里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拿冒家的钱用的事实。她想了一会儿,尽可能委婉地说:“冒先生,你看这样子是不是好?钱你先拿回去,实在要用时,我会让思玉去取。克俭的事我细细掂量过,恐怕光拿钱还不是个办法:他若是只想敲点钱用用,这事就没个够,有了一回还会有二回;他若是恨上了我,想找事由来报复我,送钱也是白送,人心里的仇恨岂是拿钱能抹得平的呢?冒先生你说我这话可有道理?” 
  冒银南点头道:“实在不知道你能想得这么透。既如此,也只能随你的意思了。”他说着便告了辞。 
  心碧原以为绑票的人既开出条件,这事就总要周旋一番,克俭的生命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谁料傍晚思玉惊惊乍乍地从外面回来,进门就叫:“娘!娘!外面人都在说,南城墙根下杀死了个男孩!” 
  心碧如雷轰顶,一把抓住思玉:“是不是克俭?是不是克俭?” 
  思玉煞白了脸儿说:“娘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听人这么说。” 
  心碧顾不得再问下去,就手把思玉一拉:“快跟娘一块儿去看看。” 
  两个人穿巷过街,一路小跑。心碧从没有这么遇事慌乱,她喉咙发紧,喘不过气来,心跳得像在擂鼓,眼面前晃来晃去总是一具白条条的男孩的尸体。他是不是克俭?是不是克俭?天爷,她觉得她要疯了,她跑不到南城墙根下就要死了。 
  她总算被思玉扶持着到了南城墙根。远远地就见一大群闲人沿城墙围成个半圆,指手划脚,议论纷纷。暮色把城墙上的荒草衬得凄凄凉凉,有几只老鹊在人们头顶上绕来绕去,叫出一连串哀哀的悲声。心碧跌跌撞撞挤进人群里去,只看一眼,人就瘫了,一屁股坐在荒草地上,说不出话来:那孩子不是克俭。 
  思玉扶她起来,说:“娘,幸好不是。” 
  心碧眼睛直愣愣地望着那具小小的白条条的尸体,嘴里说:“不是克俭,也是人家爹生娘养的,就这么给人杀了?就下得了手杀这孩子?天菩萨呀,睁睁眼噢!” 
  思玉唯恐心碧再看下去要精神错乱,连拉带拖地,把她拖出人群,带回家去。 
  心碧到家之后仍旧坐着发呆,显得心事重重,又有点神魂不定,脸色看上去便有点怪模怪样。思玉过来连喊了她几声,她像是没有听见,思玉心想娘该不是得了魔症?思玉连忙到后院去把事情的详情告诉大娘娘心锦。 
  心锦听说城墙根下杀死个男孩子,马上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问思玉:“你真看清了不是克俭?” 
  思玉说:“我和娘都看得清清楚楚。” 
  心锦拍着胸口:“可怜你娘,她是吓傻了呢。” 
  心锦颠着两只小脚找到心碧,以从未有过的果断发令:“这事万不能再往下拖,我找一趟王掌柜去。” 
  心碧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马上站起来:“还是我去。外面黑下来了,你走路不便当。” 
  心锦说:“这种时候你不能跟那些人斗气,花钱消灾拉倒吧,算大姐我求你。” 
  心碧没有答话,头一低,不声不响出了大门。 
  她拐过巷子,没走几步,路边冒出一个人影,低声在她耳边说:“太太,我一直在等着你。” 
  心碧摆摆手:“到你家再说话。” 
 王掌柜在前面引路,心碧不远不近地跟着,两个人从城南一直走到城东。进了家门,王掌柜回身小心地把门闩上,把心碧让到堂屋里坐了,这才从一张椅子的活动坐板下掏出一包沉甸甸的东西,放在心碧面前。 
  “太太,这是三十两,我先就准备好了。想给你送去,又怕你没吩咐,我不好做主。” 
  心碧隔着包皮摸了一摸,沉静地说:“你先把东西收回去。” 
  王掌柜不解:“太太不是来取这个东西的吗?” 
  心碧反问:“谁说我一定就要用它?” 
  王掌柜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又把椅子的坐板掀开,把那包东西仍旧放回。 
  心碧说:“好,现在我们来谈正事。你老实告诉我,在哪里能找到你的儿子王千帆?” 
  王掌柜不安地抬一抬屁股,唤一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