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开始做魔王同人)你是我的唯一,我是你的谁-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阈压窗。蝗灰院笪以僖膊焕砟懔恕�
“你是不是要我心疼死啊,又流眼泪。”醒过来的有利费力地抬起手轻柔地擦拭保鲁夫拉姆眼角的眼泪。
“有利,你醒了,太好了!”保鲁夫拉姆激动地抓住有利的手,触手的冰凉让有利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我要是再不醒,某个小傻瓜就不要我了,唉!就是不懂得照顾自己,手怎么这么凉?”有利反手握住保鲁夫拉姆冰凉的小手。
听到有利这么说,保鲁夫拉姆红着脸作势要抽回手,却被有利握得更紧。
“你是不是都想起来了?”有利肯定地问。
保鲁夫拉姆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嗯。”
孔拉德暗想:难怪觉得保鲁夫说话有点不对劲,原来是恢复记忆了。
不想保鲁夫拉姆伤心,有利宠溺地说:“你呀,真是一个小傻瓜,穿的这么少,快上来。”
“我…”保鲁夫拉姆别扭地扭过头。
“怎么?要我起来抱你上床?”看着连耳朵都红的保鲁夫拉姆,有利佯装要起来。
“你…你不要动,我…我上来。”保鲁夫拉姆红着脸,爬上床,迅速地钻进被窝将自己裹了起来。
有利这才发现保鲁夫拉姆光着玉足,眉宇更加皱得深深的,“以后决不允许没穿鞋就到处乱跑,知道吗?”捏着保鲁夫拉姆露在外面的小鼻子。
“知道了,不能呼吸了。”保鲁夫拉姆抗议地嘟着小嘴。
“嗯,那你好好休息。”
“嗯。”隔了好半天才听到一声闷音。
有利低下头,看到保鲁夫拉姆已经睡着了,宠溺地笑了笑。
转向一旁的孔拉德,有利压低声音,问:“孔拉德,那些人都抓住了吧。”
“是。”
“胆敢伤害保鲁夫,就有后悔生到这个世界的准备。孔拉德,那些人交给你,定要他们生不如死。特别是那个打了保鲁夫的人,砍掉他的两只手,然后好—好—招—待—他。”有利冷冽的眼神让身经百战的孔拉德都深深打了一个寒战,完全没有刚才对待保鲁夫拉姆的温柔。
这时的孔拉德才深深体会到,有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呆呆傻傻的青涩少年了,他已经长大成为为了保护自己在乎的人不惜一切手段的魔王。
“是。”孔拉德不知道该不该说:“陛下…”
“还有什么事吗?”有利早已将目光投入到熟睡的保鲁夫拉姆身上。
唉,这件事真的不好说,还是顺其自然吧,“没事。”
一颗心早在保鲁夫拉姆身上的有利并没有发现孔拉德神色的异常,“那你先出去吧。”
“是。”孔拉德退出去后,轻轻地将门合上。
有利慢慢地躺回被窝,熟睡中的保鲁夫拉姆不安地动了动,然后又向有利怀中靠了靠。有利无声地笑了笑,真的好可爱。双手抱住保鲁夫拉姆一手就能握住的纤腰,再往怀里带了带,真瘦,看来得好好补补,带着这个意念,有利进入了梦乡。
☆、怀孕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多给偶提提建议!
如小扇般的睫毛颤了颤,拢起眼帘,一张放大的笑脸近在咫尺。保鲁夫拉姆的脸迅速窜红,特别是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窝在有利的怀里,更是羞得将被子蒙住头,只露出一只红彤彤的小耳朵。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害羞?”有利取笑道,伸出手将被子往下拉了拉,却被里面的人紧紧地抓住。“嗯,痛。”
“怎么呢?伤口痛吗?”保鲁夫拉姆迅速窜起来,去掀有利的衣服。
“现在知道出来了,也不怕闷坏了。”有利抓住保鲁夫拉姆抓住自己衣角的手,将人往怀里一带,环抱住他。
保鲁夫拉姆这才发现自己被骗了,又不敢挣扎怕弄痛有利,只好瞪了有利一眼。
“你不知道早上男人是最经不起挑逗的吗?”
保鲁夫拉姆还没有弄清有利这句话的意思,就被有利吻得呼吸凌乱,眼神迷离。
考虑到保鲁夫拉姆的身体状况,有利压住自己的火,放开保鲁夫拉姆。看到软到在自己怀中的人儿,有利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待保鲁夫拉姆呼吸平稳后,有利端起桌上的饭菜,温柔地说:“饿了吧,来,吃饭。”埋在有利怀中的保鲁夫拉姆摇了摇头。
“乖,你这么瘦,怎么能不好好吃饭呢。来,我喂你。”将饭放在桌上,有利扶起保鲁夫拉姆,让他靠在自己怀中,一手环住他,另一只手夹起桌上的菜送到保鲁夫拉姆的嘴边;“乖,啊,张口。”
这么温柔的有利,保鲁夫拉姆傻掉了,只能任其摆布,乖乖地张开嘴。菜还没有入口,保鲁夫拉姆就恶心地想吐,忙推开有利,保鲁夫拉姆趴在床边干呕了起来,“呕…呕…”
有利慌了,忙轻抚保鲁夫拉姆的背,问:“怎么呢?保鲁夫。”
我…呕…呕…”
“咚咚咚”
“进来!”
“陛下。”
看到进来的是伊颉拉,有利急忙地说:“伊颉拉,你来的正好,快,看看保鲁夫怎么呢?”
“陛下,阁下这是正常反应。”
“什么意思?”有利将吐得虚弱的保鲁夫拉姆抱在怀中,轻柔地擦着他嘴角的污渍。
“阁下怀孕了,这是孕吐。”
伊颉拉说出的话将有利和保鲁夫拉姆震得完全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你…你说什么?”有利觉得自己肯定幻听了,怎么可能?男子怀孕?绝对不可能!
知道有利可能不信,伊颉拉解释道:“因为阁下是魔族,魔族的男子和女子皆能受孕。”
听到伊颉拉的话,保鲁夫拉姆由惊吓到惊疑然后欣喜。轻轻地抚摸自己现在尚且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它的不可思议,抬头望向有利,却发现他的眼中只有惊疑,却没有喜悦。保鲁夫拉姆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挣扎地想从他的怀中出来,不想他把自己当怪物。
“怎么乱动?你现在身体很虚弱,要好好休息。”仍是宠溺的语气。
“你…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保鲁夫拉姆不安地问。
“什么奇怪,我只知道你有了我们的宝贝。”虽然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有利有点接受不了,毕竟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是地球,在那可不会出现这种不可思议的事,不然可要拿去当作试验品了。可是现在一想到保鲁夫拉姆的腹中有了自己和他爱的结晶,那种惊喜是无法用言语所能表达的。轻轻地把手放在保鲁夫拉姆的小腹上,感受着他的存在。
保鲁夫拉姆仍然惴惴不安,“可我是男的。”
“我知道啊,小傻瓜,不管你是男是女,你都是我最爱的宝贝,而他,”有利摸了摸保鲁夫拉姆的小腹,“是我最爱的小宝贝。”
知道有利是真的接受自己,保鲁夫拉姆的泪珠再次滚落。
“傻瓜,这么爱哭。”将保鲁夫拉姆的泪珠擦干,有利转过头,“伊颉拉,那吃什么会不吐?”
伊颉拉并没有亲身体验过,所以并不知道,只能根据一些常识,“吃一些清淡、酸性的食物应该可以。”
“来,保鲁夫,现在你就将就地吃一点,明天我会做好吃的给你吃。”有利轻声哄道。
保鲁夫拉姆晕乎乎地张开樱桃小嘴,一口一口地吃掉有利喂到嘴边的食物。
好温馨的一幕啊,伊颉拉羡慕不已,好想自己也有这样一个人这样对待自己。知道再待下去,真的要被马踢了。伊颉拉默默地退了出去,连进来的初衷都遗忘到天涯海角去了。
看到再次送到嘴边的食物,保鲁夫拉姆摇摇头。
“不吃了?”有利用拇指轻轻地擦掉保鲁夫拉姆嘴角的饭粒。
“嗯。”自己实在撑不下去了。
“那你还休息一下。”轻柔地扶着保鲁夫拉姆躺下,将他带到自己怀中。可能是由于怀孕的原因,保鲁夫拉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温柔地注视着保鲁夫拉姆甜美的睡颜,看着他宛如小孩子般,时不时嘟一下嘴,嘴角慢慢地翘起,看来有些事要提前做准备了。
☆、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
“小懒猪,起床了。”有利将自己煮好的皮蛋粥放在桌上,弯腰在保鲁夫拉姆耳边轻轻地说。
感觉到耳朵热热的、痒痒的,保鲁夫拉姆翻了一个身,蹭了蹭耳朵,不满地嘀咕:“不要。”
好笑地看着保鲁夫拉姆孩子气的动作,有利亲吻上保鲁夫拉姆透着水渍的樱桃小嘴,慢慢地撬开对方的齿贝,寻找着对方那诱人的丁香小舌,邀它与之共舞。
睡梦中的保鲁夫拉姆觉得身体不知怎么热了起来,难耐地呻呤了一声,却觉得身体更热了。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眸,正好看到有利像品尝甜点一样啃咬着自己的双唇,顿时呆住了。
看到保鲁夫拉姆醒了,有利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保鲁夫拉姆被蹂躏成玫瑰色的双唇。
感觉到唇上陡然失去了温度,保鲁夫拉姆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正好被有利捕捉到了,戏谑道:“怎么,舍不得?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你…哼!”保鲁夫拉姆恼羞成怒地用被子蒙住头。
小猫炸毛了,得赶快顺毛,“保鲁夫,我错了。”
“哼!哼!”
“保鲁夫,我真的错了,我保证以后都不惹你生气了。”
“哼!哼!哼!”
“你看,今天我做了皮蛋粥,保证你没有吃过。”有利将皮蛋粥拿到保鲁夫拉姆面前诱惑着他。
一股香气扑鼻,引得保鲁夫拉姆肚子咕咕直叫。
有利强忍住笑,他知道自己若笑出来,脸皮薄的保鲁夫拉姆定不会出来吃饭。
“你看,我们的小宝贝都已经饿得在叫爸爸、妈妈了,你再不出来吃,他就要哭了。”
保鲁夫拉姆掀开被子大叫:“不是妈妈,是爸爸。”他根本忘了怀孕才一个多月,小孩根本没有成型,更不可能有自己的意识叫爸爸妈妈。
“是,是,是爸爸,不是妈妈。”有利将保鲁夫拉姆掀开的被子复又盖在他身上,将勺子里的粥送到保鲁夫拉姆的嘴边,“来,张嘴。”
保鲁夫拉姆顺从地张开嘴,入口清香,触舌即化,咸咸的、甜甜的,保鲁夫拉姆顿觉胃口大增,但仍不忘声明:“是小宝宝饿了,不是我饿了。”
有利附和地点头,“是,是,是。”
很快一碗皮蛋粥就见底了。保鲁夫拉姆睁着水汪汪的碧色双眸期待地望着有利,抵不住保鲁夫拉姆如此可怜兮兮的攻势,有利又去端了一碗,直到第三碗见底,保鲁夫拉姆睁着双眸准备继续施展屡试不爽的攻势。
“不行,吃了这么多,等一下肚子会不舒服的。”有利坚定地拒绝,保鲁夫拉姆的双眸慢慢地升起了雾气。
见到这种阵势,有利慌了。忙抱起保鲁夫拉姆让他坐在自己的双腿上,拉过被子将保鲁夫拉姆包住,用拇指轻柔地擦掉他眼角欲落的泪珠,轻声地哄道:“是我不好,乖,明天我继续做给你吃,以后你想吃什么,我都做给你吃,给你做一辈子。”
“谁要你做一辈子。”保鲁夫拉姆嗔道,随即想到,“你不是不会做这些吗?”想到当初为了给自己做早餐,把自己的厨房给烧了,保鲁夫拉姆怀疑地望着有利。
捏了捏保鲁夫拉姆肉肉的小脸蛋,“为了某人,我可是什么都愿意学。”
这么普普通通的一句话,让保鲁夫拉姆顿时觉得自己好幸福,好幸福,想到以前的自己,绝不敢奢望会有这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