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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师爷入仕-第17部分

小说: 师爷入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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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甭说县干部?哪个乡干部不知道?”。霍师爷想起了一封举报信里的话:“…一场乱挖乱采的黑矿山“群英战”就进入了高峰。于是羊和狼都来了,羊只有啃食干地皮上的草,而狼就会在羊长肥后把他吃掉…“。霍师爷也觉得孙大胖子说的都是实话,可是他不能表明态度,只好宣布散会。

  柳树沟乡位于大山深处,没有酒店,乡伙房准备了莜面窝窝,蘑菇汤,炒了鸡蛋,开了罐头,老书记苟育德说:“不错,不错。不能丢掉艰苦朴素的好作风,领导干部要做表率啊!”,孙大胖子心里骂道:“狗屁!当了婊子,还要立贞洁牌坊!”,心里这样想,还是给老书记苟育德满满斟了一杯老白干。老书记苟育德一时高兴,不知就里,自己一口干了。甄思思问到苑世安的问题时,老书记苟育德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说:“ 以说服教育为主,有错改了就好。”。席间,大家谈到苑是安的岳父和妻子,老书记苟育德表态说:“对钱正红这样的‘企业家’应该大力表彰,应该好好发挥他们的特长和开拓精神。”。甄思思悄悄和霍师爷说:“他们的关系不一般。”。吃过午饭,老书记苟育德说还要到霍师爷工作过的乡里看看,他很待见眼前这个戴着眼镜而深沉的青年人,可他并不知道霍师爷和甄思思的关系。柳树乡没有别的物产,有的是秀丽的风景,可是拿不走,孙大胖子杀了两只羊,选了肉,打包好,赶紧在冰箱里冻了,放在车子的后备箱里。甄思思怕弄脏了衣服躲在一边。一天的调研工作就草草收兵了。老书记在车里和崔宏星说:“苑世安也要提拔到县里工作,不能抓住小辫子不放。”,崔宏星记在心里。                                 

  山还是那样清,草甸子上一派盎然。蚱蜢爬在牛的背上狠狠地吸着它们的血,羊儿们也在抖擞着肥大的尾巴,来驱赶趴在它们屁股上的蚊蝇。柳树沟的人们知道来了大官,他们还知道大官们临走时还拿走了两只羊,这可是他们半年的心血,好歹不让他们掏腰包,所以他们并不心疼。苑世安静静地躺在草甸子上,望着象草地一样的蓝天和象绵羊一样的白云,前途的渺茫和淡淡的乡愁,萦绕着他的心绪,他也在祁盼着苍天给予他的恩赐,渴望有一天彻底改变他这个“牧羊人”的悲凉处境。霍师爷和甄思思坐在城里灯光昏暗而温馨的酒吧里,重温着学生时代那个酒吧里的恋情,品尝着凯旋归来和衣锦还乡的甜蜜。听着舞厅里传来的爵士乐的音响,他们没有想跳舞的情绪,因为她们有着各自的“舞台”。酒足饭饱之后,县委书记崔宏星和县长刘民在陪着老书记苟育德打麻将,烟雾缭绕的房间里,女服务员站立一边,有些难以忍受。老书记苟育德手里攥着一张五魁就是不打出,弄的县里的两位“要人”毫无办法,崔宏星只好打出一张二饼,县长刘民却打出了白板……。。

  〔待续〕若愚 稿      2009…6…6

师爷入仕〔第十六章〕若愚文稿
师爷入仕〔第十六章〕若愚文稿

  天台山脚下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路两边荆棘丛生。沿着小路下山,过李家镇十里路就是县城,城东南林荫深处就是县政府。沿着山脚下的小路往上走,有一座中西合璧式的豪华酒店,过了酒店继续走,就是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森林里土壤和植物类型多种多样,有珍贵的动物资源。除了可供观赏的植物资源外,考察这里的动物资源是来这里游玩的政府官员十分有兴趣的事情。原始森林里,天上飞的有白肩雕、金雕、大鸨、苍鹰,地下跑的有褐马鸡、灰狼、金钱豹和有毒无毒的蛇等数十种珍贵动物。对这里最感兴趣的莫属市里老书记苟育德和县委书记崔宏星,每当决定县里有关重大事项的时候,他们必定要住进这里的豪华酒店。酒店是按照原始森林的景观布置的,住在这里,会领略到原始森林里的神秘气氛,更会有引人入胜的思考。

  酒店顶层别具一格的客厅里,一伙人打着一把不同寻常的麻将。上手坐着市里老书记苟育德,依次是:县委书记崔宏星、县长刘民和组织部长赵养斋。霍师爷和甄思思坐在另一边的沙发里,闲谈着无关紧要的杂事,眉眼间互相传递着别人不易察觉的神态,这神态只有他俩才能心领神会。四圈麻将打完,客厅里烟雾缭绕,茶叶水换了数次,老书记苟育德终于打出攥在手里的“五魁”。县里“黑崖滩”年产四十万吨煤矿的人选酝酿多时,老书记苟育德不发话,县里一直定不下来,老书记打出“五魁”,崔宏星心里有了底,也在预料之中。组织部长赵养斋连忙掏出本本记下王五魁的名字。崔宏星趁机打出幺鸡,老书记苟育德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想:“让崔宏星的‘大公子’担任城关镇的党委书记实在不妥当。”老书记苟育德知道,崔宏星的大儿子崔耀光是县里有名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坑绷拐骗,无恶不作,在当地独霸一方。可是为了交换,老书记苟育德只好打出“一饼”,表示同意。组织部长赵养斋同样记在小本子上。刘民也不失时机,接连打出“红中”和“发财”,这“两张牌”并没有卡着他的两位领导的“牌”,赵养斋也在本本里记下了其小舅子媳妇贾倩和自个儿外甥涂小萌的名字。霍师爷站起身,用手抚摸着用老树根雕刻成的苍鹰的头,品味着中国古老睹具麻将的神秘玄机。甄思思站在窗前跳望着远山的深处,遐想着蛇和农夫的争斗。老书记苟育德停住手里的“牌”,慢慢地抽出一颗烟,组织部长赵养斋赶紧点了长把火柴,老书记苟育德慢条斯理地接过,自己点着香烟,赵养斋有些尴尬。老书记苟育德把香烟盒扔给他,他看了看,是从来没有见过的牌子,上面的英文字母他不认得,连忙抽出香烟递给崔宏星和刘民,依次点着。紧张的气氛缓和下来。甄思思走过来也自己取了香烟,递给霍师爷,霍师爷搁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并没有点,老书记苟育德连忙站起来,拿出打火机给霍师爷点着,看了看霍师爷,只见霍师爷脸上有阴阴的影子。甄思思端了茶水放在老书记苟育德的手里,乜斜着媚眼瞟了他一眼,老书记苟育德并没有反应,只是不经意儿地“嗯”了一声儿。八圈麻将已经打完。大家略略休息了一会儿,组织部长赵养斋具体汇报了县里这次调整干部的原则和名单,老书记讲了几点原则,表示大体同意县里的安排,说主要让一把手把住关,不让那些品行不正,群众有意见的人混进领导班子。最后,要求甄思思协助县里搞好这次人事的任免工作。指示霍师爷要充分发挥纪检部门的作用,搞好监督工作,不能把那些不称职的人提拔上来。最后,又指示崔宏星妥善安排苑世安的工作。县委书记崔宏星作了同样的表态,他说:“感谢老领导对县里工作的支持和对全体干部的关怀。”。吃过午饭,甄思思说从来没有见过狼和豹子,,要到原始森林里看看,老书记苟育德表示同意,大家只好陪了她一块去原始森林里转转。酒店的经理说,狼和豹只有在夜晚才出来,白天只有褐马鸡和大鸨一类的禽类才出来,偶尔可遇见蛇类。崔宏星提了猎枪,大家走到了原始森林。老书记隐藏在一颗参天大树的后面,拿起猎枪瞄了半天,打下一只不知名的小鸟,脚下突然窜出一条黑花色的蛇,甄思思尖叫一声,大家慢慢走下山来。老书记苟育德说,象这样的“蛇”他见多了,只是也没有见过“狼”和“豹子”。还说他不喜欢“雄鹰”那样的“动物”,它们一“飞”就飞到“天”上去,太“骄傲”。说那些“蛇”类对人类没有“害”处,要好好“保护”。崔宏星说:“狼和豹子也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县里一定要好好保护它们,绝不能让那些偷猎者擅自猎杀它们。”走着走着,惊飞一大群飞鸟,她们仆扇着翅膀飞向密林的深处。甄思思说她爱吃飞禽类的肉,于是提了那只小鸟递给酒店经理,说晚上炖了吃。县里的人附和着说了一些不咸不淡的话,天渐渐黑了下来。晚上自然是杯觥交错和靡靡的歌舞声儿。

  崔耀光走马上任了。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开着新买的奔驰驶进镇政府的大院。人还没下车,突然,晴天一个霹雳,接着一阵暴风刮来,急雨卷着冰雹瓢泼似地倒进镇政府的院子里,花池里的玫瑰瞬时就支离破碎,惨败不堪。崔耀光不能久等在车里,他推开车门,暴雨夹着冰雹劈头盖脸砸向他的头部和全身。他狼狈地大步跨进镇里早就给他安排好的宽大的办公室。镇里的干部和职工都躲在各自的办公室里,有的拿着一张报纸,有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静静地等待新领导的到来。崔耀光换了秘书递给他的衣服,闻了闻,一股臭汗味,没法只好换在身上。和别的新官上任一样,崔耀光上午要例行召开镇党委会议。当他迈进党委会议室的那一刻,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安排和统筹全镇的总体工作,原来精心打扮的形象又一下子变成了“落汤鸡”,又气又急,又无可奈何。可是,多么难堪的场景和重要场合,都改变不了他纨绔的本性。看着专门为他准备的水果和上等的香烟,他的思绪还在灯红酒绿的酒吧或者在碘光灯闪烁的舞厅里。或许在高档的餐厅里品味着白兰地和吮吸着身旁美女的香气。面对十几个党委成员,该从哪里谈起,想来想去,想到了自己的车和荣耀,心里思谋着,我堂堂一个镇里的党委大拿还开自个儿的车子,别人凭什麽坐公家的车子,于是信口一开宣布一条纪律:“不经我的批准任何人不得动用公车!”,说完,站起来在会议事的空地上踱了起来,以此来掩饰手足无措和被雨浇过的尴尬。在场的人们,看着眼前的*委书记,他们头脑里都有一个共同的形象,那就是旧小说里描写的那些手端鸟笼而在街上晃来晃去的纨绔子弟的滑稽样子。还有那个拿着收据到各个企业和单位乱收款的魔鬼。这个所谓而毫无准备又草率召开的党委会还没有开完,崔耀光的手机就响了。崔耀光翻开盖子,里面传来女人的“昵昵”声儿。崔耀光急忙宣布散会,重新穿上还没干的西服,说中午有一个应酬,不得不先走一步。看着急急驶出的奔驰,看门的老头儿“哎…!”地叹息了一声儿。干部和职工们提在嗓子眼里的心终于掉在肚子里。党委成员们看看时间还早,把桌上的水果洗劫一空。有的暗暗骂了声“娘屄!”,一场前所未有的某镇党委会就这样结束了。那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已过,仍是天清气朗,一派蓬勃景象。

  太阳落下西山。奔驰车比主人喝的还醉,歪歪扭扭爬进镇政府的院里,停在了玫瑰花池的边上。崔耀光“哼哼”着靡靡的小调,趔趄到自己的办公室。此时此刻,在他的眼里,这特意为他精心装扮的房间,无论如何也比不了那昏昏暗暗的酒吧里的“温馨”气氛。明亮的灯光就象纪检委那样监督着他。今天的那个小姐酒后向他宣耀了自己又膀上一个阔佬,她说他姓崔,五十几岁。崔耀光听后比吃了一个苍蝇还恶心,就象他的煤窑和别人的煤窑打通一样的难受。此时,等候已久的秘书拿来早已起草的《某某镇关于工业发展的几点意见》要他审阅和签发,他醉眼咪咪地接过来,以为是厚厚的钞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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