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后退:狙击关东军-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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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信件?”高政委结果信封,封面上的署名单位是:八路军新编第二团,高政委立刻就想到了,1945年8月发生的一切。
他颤抖着打开信封,他没有能力再回想那次发生的一切。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部队究竟怎样了。战斗结束后,他就被苏联的医护人员拉到后方,最后转交到八路军战地医院。他到处查询自己部队的情况,但是得到的答复是:番号已经撤销。
高政委心里一凉,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敢回想这些事情了。
1955年10月1日,国庆节。
“政委同志,有一位外国朋友要来见您。现在正在会客厅里等着您。”传令员如实地将情况传递给了高政委。
高政委在疑惑这个外国朋友是谁,过去的记忆太深了,以至于他在过去要忘记它,结果现在无法想起。
他边揣测着这个神秘的朋友是谁,边不由自主地向会客厅走去。
“政委同志,客人就在里面。”传令员把高政委请进去后,就轻轻地关上了房门,把旁边的警卫全部都喊走了,空荡荡的会客厅里此时只有两个人。
高政委紧紧地盯着那个人的背部,他似乎有意背对着自己:这好像是一个苏联少将级别的任务,自己什么时候攀上了这样一个“贵亲戚”?
卡图科夫转了过来:“您好,高政委,还记得我吗?”(俄语)
“卡图科夫!”高政委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位站在自己面前的来自异国他乡的,但却是早就认识的老朋友,他立即走上前去,“你还活着?”
“倒是我对您还活着感到惊奇和喜悦。”卡图科夫打趣儿地笑着说,“那次我看见你已经快不行了,只可惜我也动不了了。”
“他们都怎么样?”高政委急切地问,卡图科夫故意地拖延着回答,这种痛苦而漫长的等待在不停地折磨着高政委。
卡图科夫叹了一口气:“我的连长们,全部。”他好像又想起什么,“对了,听友邻部队说找到了你们的一封信件,你收到了吗?”
高政委点点头。
“你的老部队,可能已经……”
“我已经知道了。”高政委坦然地说。这倒让卡图科夫十分吃惊。
卡图科夫不得不抓紧时间说话了:“今天晚上我就要离开这儿了,我要到你们的东北去,呵呵,去看看我们当年战斗过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什么。还有些时间,走吧,出去走走。”
高政委和卡图科夫漫步在天安门广场前的大道上,谈着往事的变迁,谈着亲人朋友的离去。高政委几次扑在卡图科夫的怀里,相拥而泣。
10月1日晚上6:00,首都机场。
这个国庆节似乎那样的短暂,而又那样的漫长。晨曦被悄然地隐藏得很深,那种平静、安详的夜晚又勾起了他们对那场残酷战斗的回忆,不过,卡图科夫要走了。
身着苏联军装的卡图科夫最后告别了高政委:“达拉斯维达尼亚(俄语再见)”,然后举起了右手,和十年前一样敬了一个标准军礼。但是高政委却没有看清卡图科夫有意隐藏着的脸。
高政委目送着卡图科夫缓缓走上飞机,他没有回头,仅仅是走几步便停留了一小会儿,头总是有意识无意识地向这里偏,但是他们终于没有再见到最后一面。
飞机在缓缓地爬高,渐渐远去。高政委朝着卡图科夫,再次举起了右手,徘徊在半空中,穿越国界的友谊,再次将两人连接在了一起……
1960年的一天,高政委的办公室。
“政委,有一封您的信件。”
高政委接过信封,上面用俄文写着他的名字。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封,那如同葡萄藤一样的俄文这样写着:
中苏两国军民的友谊有理由万古长青。
落款是:
莫斯科军区副政委:卡图科夫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不许后退:第227号命令
《不许后退:狙击关东军》的姊妹篇《不许后退:第二二七号命令》已经隆重推出。
《不许后退:第227号命令》着重讲述《狙击关东军》中卡图科夫政委的父亲的同事,娜达莎的父亲扎伊采夫上校在斯大林格勒征战的故事。
在德军兵临城下的时刻,斯大林下达了第227号命令:不许后退一步。
从此,斯大林格勒成为了德国人的噩梦。狙击英豪,争夺马马耶夫岗,巴甫洛夫大楼的战斗声一刻也没有停止。
转折的时刻终于到了,朱可夫计划终于取得了决定性的成功,保卢斯的第六集团军被围困在斯大林格勒,伟大的斯大林格勒保卫战胜利结束。
当然,有一个巧合,扎伊采夫并不知道,其实他的对手正是在基辅围困彼得洛夫政委(卡图科夫之父)的欧文威
《不许后退:第227号命令》,全面挑战《兵临城下》,近期隆重推出
227 ordered
他坐在缓缓开动的火车上,蒸汽机的轰鸣声日益响着,一股股忧愁的黑烟在远方飘散。
天边的红日是那样的忧殇,像猜透了他的心扉,他一动不动,雕塑般木然地望着列车床前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心潮仍然在汹涌澎湃——
1942年秋天,德国占领了大半个欧洲,事实上红军在莫斯科阻挡住了德军,然而叫嚣着灭亡苏维埃联盟的希特勒签署了向斯大林格勒和高加索进攻的命令。德国正在向苏联的心脏,交通枢纽进军,向乌克兰的煤炭和钢铁进军,向高加索的石油进军。但是还有一个障碍,伏尔加河上的一个城市决定着世界的命运——斯大林格勒。
火车猛地一颤。
“嘟嘟嘟——”
三声哨响,沉重的车门被缓缓拉开,那一刹那,车上的所有人都被惊呆了,甚至有些退缩,知道被政治委员一个个拉下车厢。
扎伊采夫用难以置信地眼神望着眼前的一切:
红日的光芒透过沉寂的硝烟,伏尔加河在燃烧,斯大林格勒在燃烧!
“轰!”
一发炮弹沉重地砸在市区,尘土,瓦片,硝烟,火光……
“以苏维埃社会主义联盟的名义,任何人不许后退一步!”红军政委一手挥舞着沾满了硝烟的红旗,一手操着坚毅的话筒鼓舞道。
政工人员站在道路中央,挥动着双手,慷慨激昂地演讲:“同志们,为了苏联和世界人民的解放,前进!”
“斯大林同志的命令,总参谋部第227号命令:不许后退一步!绝不允许敌人踏足斯大林格勒!”
扎伊采夫又望了一眼燃烧着的城市:上万栋毁坏的建筑依然坚强地送礼,枪声,炮声,回响在斯大林格勒上空,整个城市在地狱的烈火中顽强地抵抗着。
天空中再次出现了乌鸦一般的敌机。
红军的高射炮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咆哮,前几天打坦克,现在又干上老本行了。
他踏上渔船,健壮但显然有些瘦削的预付倒让他想起了列宾的《伏尔加河上的纤夫》,他张开口,却没有问。
“轰!”
河水顿时殷红一片,四周的水柱不是被激起,在空中绽开一朵朵不屈的白花。
斯大林格勒渡口,1942年9月27日。
终于踏上了一块坚实的土地。
一辆在泥泞的道路上狼狈爬行的吉普车穿越尸体和血水的道路,艰难地开到了他的身前:
“上车吧,指挥员同志。”
“叭”
车门关上,扎伊采夫还隐隐听到“同志们,为了祖国,为了……”
他再次向后面张望,却只能看见沾满了血迹的白衣。
他瘫倒在吉普车柔软的靠椅上,脑子里像一位粗心的放映员把影片放倒了一样,又回到了一年前。
基辅市区,1941年10月27日。
“我命令你,这次我绝对不能再听你的了!”愤怒的扎伊采夫跳了起来,指着彼得洛夫政委,“我命令你,立即带领三个营的部队立刻突围,四团会给我们打开一段时间的道路。”
“不,没有哪一个红军的政治委员会在战场上临阵退缩!”戴着有些破碎,边缘还沾了些黑烟与血痕眼睛的彼得洛夫镇定自若地说,“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不想把这个时间浪费在着无聊的争吵上。这样吧,我们两人一人带两个营,从两个方向突围。”
无可奈何的扎伊采夫不得不又一次迁就了他的政委。
然而,他没想到,也不会想到,和他对着干了一辈子的彼得洛夫政委根本就没有突围,而是将全部部队直接送进了敌人的口袋里,死死地拖住了德军装甲师整整七个小时。
突围路上,四团长科尔金也赶来了,尽管他身边也带着部队,但是两边加起来也就一百来人。
“敌人!”
扎伊采夫习惯性地朝前一望:糟糕,左前方突然出现了敌人的坦克。
然而,科尔金比他反应更快,四团的弟兄们转眼就已经冲了上去,科尔金的警卫员硬生生地架着扎伊采夫,命令着不肯离开的二团弟兄们立刻从反方向突围。
“放开,我警告你,科尔金,如果你要是不和我一起出去,那咱们两个就全部死在这里!”扎伊采夫甩开警卫员,几个健步冲了上去。
科尔金掏出手枪,对准扎伊采夫,扎伊采夫吃了一惊,呆呆地站在那里:“我让你立刻滚!快点!否则我枪毙了你!”
警卫员又架着精神已经有些恍惚的扎伊采夫离开,扎伊采夫始终面对着科尔金,他是被拖着走的,直到他听不见对面的枪声,看见那血一般的太阳……
“嗵”,车身打了一个激灵,一颤,缓缓地停下。
扎伊采夫迟钝的神经好像猛然被泼了一桶冷水,清醒过来。他走出车门,一栋破烂不堪的房子出现在他的眼前。
战争已经削去了眼前这座饱经沧桑的木房的左梁,整个屋子如同建在悬崖边上一般摇摇欲坠。
“你来了,扎伊采夫。”
扎伊采夫猛地抬头一看,是集团军长:“司令员同志!”
“进来吧,上校同志。”崔可夫中将把扎伊采夫招了进来。
思绪仍然在千里之外的基辅的扎伊采夫似乎是条件反射似的走进屋子。
“扎伊采夫,上校军衔,基辅军区第六集团军第二团团长,参加过基辅保卫战,后来突围了,是吧。”崔可夫凭借记忆背出了扎伊采夫的简历。
扎伊采夫点点头。
崔可夫将军笑了笑:“这次让你来是让你带一个炮兵旅,你以前不是带一个炮兵团吗,一个上校指挥一个团恐怕确实有些大材小用了吧。”
“没,没有。”扎伊采夫连忙解释,但是他自己也解释不清楚。
崔可夫摆了摆手:“102炮兵旅交给你指挥,不过我要警告你,这个旅现在已经损失极其惨重了,恐怕只有不到20%的战斗力。另外据我们的情报,该旅已经处于被包围的状态了,你必须带领这个旅突出德国人的合围圈,到后方来,我会给你一段时间的调整,期间也会有增援部队,但是记住,这仅仅是开始。”
扎伊采夫茫然地点点头。
“那就这样吧,警卫员,把上校同志带到房间里休息一下吧。”崔可夫看见扎伊采夫的精神很不好,于是对警卫员说。
“是,司令员同志!”
崔可夫走出大门,架设好高倍数的望远镜:
伏尔加河在燃烧,母亲河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