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娱乐界的边缘-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找黄小茂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约了好久,才在中央电视台电视制作中心的录音棚里见了面。
黄小茂的一头长发,可以使许多女孩羡慕不已,但丝毫不减男子气概,他的祖籍是浙江奉化,与蒋介石是同乡,但他从小在北京上学。如今虽然才32岁,但在音乐圈内的名气如日中天。
黄小茂接触音乐还是84年的事。当时他与崔健一起玩摇滚音乐,为许多英文歌填了新词,前后共创作了2000多首。这期间接触的音乐对他的一生都起着非常深远的影响。
黄小茂是一位非常具有个性化的人。他比较注重自己的感觉,按自己的特点去发展,依自己的心情去办事。他曾在人大新闻系上学,没毕业就退学,这件事就充分证明了他的性格,他不会满足自己所做的一切,他的这一个性由此决定了他的生活是创新的,多变的。
他当过《桥》的记者,也曾在康艺音像出版社做过音乐编辑。89年,他和港人刘卓辉创立了“大地”音像公司,可以说,他是“大地”创始人之一。他在“大地”任音乐制作人推出的第一张唱片是艾敬的《我的1997》,后又推出了陈劲的《红头绳》,在何勇的《垃圾场》里担任统筹。后来,“大地”公司被收编,扩大了规模,黄小茂就担任了音乐部经理。这期间,他开始做《校园民谣》的系列专辑的筹备工作,并推出了《校园民谣I》。由于人事上的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94年3月,他便与当初的合作者刘卓辉一起离开了“大地”,来到了“字母”唱片公司,黄小茂担任了行政总经理及音乐制作人。在“字母”期间,他制作了艾斯卡的《灰狼》,还受“正大”的聘请,担任了郁冬的《露天电影院》的音乐制作人。这时,黄小茂除了担任音乐制作人外,还负责“字母”的行政管理工作,后者他不大喜欢,也不太适合。正像刘卓辉评价他所说:“黄小茂是艺术型的人,不适合做行政工作。”
黄小茂工作时不喜欢有精神压力,喜欢轻松地对待工作,做想做的事。故离开了“字母”后,今年初他成立了“北京风行音乐工作室。”目前旗下歌手有老狼和宝罗。老狼是黄小茂在《校园民谣》里推出的歌手,现在“风行”正在推出他的第一张个人专辑,主打歌《恋恋风尘》由《同桌的你》的作者高晓松创作。宝罗是一个富有实践性的女歌手,黄小茂称她为“可以不用歌词的歌手”,走的是国际化的道路,八月份将推出她的专辑。
黄小茂今年元月开始,还担任了中央电视台《东方时空》音乐电视的音乐总监。他说:“《东方时空》是一个很好的媒体,有多样化的风格,不盲目追随港台的东西,在大陆的音乐舞台上起着引导性的作用。”
黄小茂今年来已获得了武汉、广州和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各自颁发的“最佳音乐制作人奖”,这是对他工作的最好的肯定。
黄小茂有着许多爱好,喜欢文学、摄影,喜欢古董家具,喜欢做饭,还考了一个三级厨师,喜欢与朋友聊天,但最喜欢的是电影,他想先从M46与广告拍摄起步。他说:“我们不管做任何事情,最重要的是注重生活本身带来的感受。”
“风行,一个和超常儿童一起玩儿的游戏,风行是我们的名字,名字是一个符号,符号是一只会唱歌的眼睛,眼睛里有你的影子,影子在有光线的地方跳舞,跳舞的时候感到自由,自由是孩子的梦想,梦想像风一样行走。”这是“风行”的宣言。
这就是黄小茂,一个风里行走的超常儿童。
1995年5月北京
95年6月1日 星期四 阵雨
晚上写稿,H去了歌厅面试,因为服装不合要求就回来了,一直唉声叹气的。我真反感他的这种情绪。他需要太多的鼓励,我真累。
95年6月6日 星期二 晴转多云
下午与常宽约好在工体见面。
在回去的路上H对我发脾气,说我对他不尊重,没有重点推他出来,说我不合作。
我也挺生气的,我说我觉得挺好。
因为我以采访为主了,而H不知道我的心理活动,还以为我来是为了推他。
睡在德国的第一天凌晨,我却醒着(8)
他说我不尊重他,已失去了我这个朋友,下次各管各的。
他要去把他的情人马上接来,说离不开有人在身旁。
我说你只是把朋友填补你的空虚。
我说我尊重每一个人,但不会依附于别人,任何人都要有自己的独立性,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要在独立的基础上合作。
他说合作就是朋友,不然就连朋友也不是了。
他说你要知道,我肯定会比你先出名。
我说作为我,不管是分是合,我都希望你成功,而且有机会的话一定会推荐你。
争执了半天我无话可说,他表现出了极端的自私。他说他就是红花,不甘心做绿叶。我说我也是,但要分场合,合作的时候有时是红花,有时是绿叶。
晚上我骑着房东的自行车去天安门转了一圈,我在想什么时候我能够成为北京的一员?
【回放】
离开了爱的怀抱
——常宽印象
十年前,一位少年以一曲《奔向爱的怀抱》在日本东京夺得了“总指挥”奖,这是我国第一位在国际上获奖的流行歌手。这位少年便是常宽。
少年得志的常宽近十年来怎样了?带着这个疑问,我与常宽见了面。常宽瘦瘦的个子,嗓音沉沉的,已是一个男子汉的形象了,但眉眼之间还不时透出一丝少年的纯情。
十年来,常宽在大陆出过4个专辑;1991年他签约香港EMI百代唱片公司后,出版了两张唱片;1993年他加盟香港华星唱片公司后,推出了《宽》的CD唱片,主打歌是“OH,BABY”。这张唱片是外国人伴奏的,在美国录的音。常宽说,这是他惟一没弹吉他的唱片,今年将在大陆发行。
常宽在北京有一个歌迷会,看到目前的一些少男少女成为他的歌迷,他非常高兴,说明自己并没有被社会忘记。
常宽目前的歌路是情歌型的,很健康,但不太符合大都市的流行潮流。常宽参加“五一”晚会的录音带被电视台剪掉了,没有播出。他没有很在意,而是有一点欣慰,说明自己风格改变了。如果十年还保持同一种风格,那就悲哀了。作为创作型歌手,在十年中要保持超前的音乐意识,是很不容易的。他说“每一个歌手都是一颗星,都有自己的风格和个性。”
常宽始终是超前的,他母亲这样评价常宽:“大家唱通俗时,他弹唱;大家唱弹唱时,他搞摇滚;大家搞摇滚了,他又去香港签约;大家现在忙和香港签约时他又回到大陆准备做制作人了。”
常宽目前已离开“华星”,尽管那里有郭富城、梅艳芳、林忆莲和毛阿敏等大牌歌星。对未来,常宽说:“我自己挺有信心的。我多年来唱歌、写歌,实战经验很丰富,做制作人会有很好的发挥。”
常宽1986年荣获“北京晚报”颁发的“中国十佳杰出青年”称号;1987年荣获中国首届金唱片“银奖”;1990年荣获“八十年代杰出艺术活动奖”。他说:“作为一名歌手,我觉得很难。我在‘国际和平年’那年公开与大家见面,当时的歌手现在有的死了,有的吸了毒,但我还在追求着。”
常宽清醒地认识到,他目前面临的最大的问题是如何超越过去,再上一个台阶,找到一个合适的环境来塑造自己的新形象,这是他能否继续立足歌坛的关键所在。他说,中国的流行音乐没有走上国际化的道路,他准备在这条路上做出自己的努力。
我相信,常宽离开了“爱的怀抱”,会获得更广阔的世界。
1995年6月于北京
95年6月16日 星期五 雨
晚上和常宽约好在中央电视台门口见面,却不料他的车坏了,没有来。回家的时候下大雨,到家已经被雨淋得湿透了。
95年6月21日 星期三 晴
今天陪丹去长城,她将于24日回家,我说我再等一阵子,挨到下个月看看情况。丹来北京后一直使小性子,她的心胸太窄,气量小,容易生气,我真累,我不喜欢这种小气的人。
95年6月25日 星期日 晴
晚上我去北展看不插电音乐会,有些歌手唱的还行。
95年6月26日 星期一 晴转阵雨
上午与郑钧、老狼打传呼,老狼说明天外出回来后再联系。
H的情人来北京了,所以晚上我只好住在招待所,并与高枫通了电话。明天上午已经与戴军约好在王府井见面。
95年6月27日 星期二 晴
上午采访了戴军,晚上因为常宽生日我去祝贺,送给他27朵玫瑰,并在贺卡上写道:
27朵玫瑰送给27岁的你,祝花开四季。
同在的还有体育报记者王维强和要毕业的人大新闻系的学生陈晓妮。
【回放】
常宽过生日
6月27日是常宽的生日,本来约好晚上7点见面,可我有事耽搁了。当我赶到“松竹梅”日本料理店的时候,已是晚上10点多了。我带去一束玫瑰,并在贺卡上写道:二十七朵玫瑰送给二十七岁的你,祝花开四季。
常宽穿一件白T恤衫,一条淡牛仔裤,像一个纯真的大男孩。大家坐着聊天,同座的还有《体育报》的记者王维强和人民大学新闻系刚毕业的陈晓妮等。晓妮即将去《中国青年报》报到,她是《告诉你一个真美国》的作者陈燕妮的妹妹。大家让常宽唱首歌,常宽说平时唱得够多了,还是聊天吧,聊天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晓妮问常宽:“十年前你是男孩,现在你是男人,那么男孩与男人有什么区别?”瞧,学新闻的人就会抢新闻。常宽却不慌不忙地应答:“男孩是被人爱的,男人是给人爱的。”看,多成熟。在聊天中,常宽说他当初学习吉他有很大的一部分因素是由于学校里的许多女孩都喜欢听他弹琴,弹吉他可以炫耀自己。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真一个多情的种子。
睡在德国的第一天凌晨,我却醒着(9)
有人让常宽谈谈初恋,常宽说,他最早的感情萌动是小学5年级,但真正的初恋是在初三。怪不得,那么早就“投入了爱的怀抱”,并在日本一举夺得“总指挥”奖。
我问常宽,成功的含义是什么?他说,有房子、汽车、地位和金钱,是成功,但一个男人最成功的意义在于超越自己。
常宽在日本获奖后,十年来,歌路已有改变,他最新的专辑《宽》由华星制作,主打歌是他创作的《OH,BABY》。
我相信,常宽离开了“爱的怀抱”,会获得更广阔的世界。
常宽的生日聚会在生日的最后一分钟里结束,这也意味着新的开始。
95年6月28日 星期三 晴
晚上在招待所和郑钧在电话里聊了一个小时,中间因有人要打电话故中断了几次。
【回放】
追求精神家园的自由与宁静
——郑钧印象
采访郑钧是一次很独特的经历,约了好多次,但一直没有机会。后来就在电话里聊了两个小时。
失却了面对面的交流,在电话的那一头,郑钧给我的感觉很亲切,很柔和,很安详。他真诚地打开了心扉,往事便从心里流向话筒。
“我是西安人。1987年考入杭州电子工业学院学习工业外贸。大四的时候,为了出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