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三同人)纵我不往,子宁不来(主景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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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张忠来回走了两圈,缓缓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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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离歌笑的计谋把陈列耍的是团团转,可待陈列这败军之将回去将大致情况说与张忠听之后,张忠几个踱步只见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不经感叹道:离歌笑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如若此人非我杀父仇人,不定能成我好友啊。
“慢着。”只听张忠对陈列说道:“二叔,可曾想过,从后山突袭,你知我知,和我们几个兄弟知道,为什么离歌笑能做出这些许对应,好似他早已看穿了我们的计划”
陈列也不傻,无间道他也会玩,立刻反应过来:“你是说我们之中有内鬼。”
张忠:“没错,所以二叔,当劳之际是要找出谁是内鬼,一线天的老弱妇孺不足为惧,只要找出内鬼,铲平他们可说是不用吹灰之力。”
话已至此,小梅和景天知道他们接下来的谈话内容定是如何找出内鬼无疑了,他们也不多久留,逃也似的离开了那屋顶。
“景天,他们发现有内鬼了,怎么办?”小梅的声音透露了丝丝慌张,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你忘记了吗,我说过的,这就像一场赌博,你越害怕,就越会输,与其把时间浪费在害怕上,还不如动动脑筋想办法自救。”景天用冷静的声音浇灭了小梅如急如焚的心。
“对了,想办法,想办法,可是我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景天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小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两只手互相交叠揉搓着。
景天看着小梅这幅样子,摇了摇头,自己心中的畏惧必须要由自己面对:“小梅,我们先飞鸽传书给歌笑,告诉他我们的这里的情况。”
小梅抬起头,听见景天说飞鸽传书,“对了飞鸽传书。”他欲起身去拿纸笔,转身看到了离歌笑他们寄来的飞鸽,只见信上写着:腰牌为证,张豹尸体已寻回。原来鸽子身上还绑着张豹的腰牌。“那我们还传不传书?”
“写啊,怎么不写,你就写:身份被识。”景天看着这张豹的腰牌心中有了计较。
“恩,没了?就写这么四个字,景天我以前怎么都没发现,你说话居然能这么精简啊。”小梅喋喋不休,泄露了他紧张的心情:“你说你只写四个字,歌哥能看得懂吗?他要怎么帮我们?”
景天心里有了打算,心情也好了起来:“那好啊,那就再加四个字,按兵不动。”
“啊?按兵不动岂不是叫歌哥别来救我们!景天你这是在玩命啊。”小梅像受气小媳妇一样说道。
景天:“小梅,明天我要宣布,张豹没死。”
小梅:“啊?”
景天嘿嘿一笑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小梅。
翌日。
陈列站在群首大声说:“我们之中有内鬼,透露了我们的消息,导致我们昨天后山偷袭失败,今天我就要找出这个内鬼是谁。”
景天从马贼堆里走出来:“不用找了,我在这里。”
陈列的一个心腹手下庭审站出来,迫不及待道:“原来你小子是内鬼,抓住他,揍他一顿再说。”
景天听了那人的狠话并不显任何慌张:“慢,我是来告诉你们,你们的老帮主没有死。”
陈列一听,不假思索道:“不可能。”
此话引得张忠一阵怀疑:二叔为何如此笃定,我爹不可能还活着?
接着便听到有马贼起哄:“打他,打他。”
景天深觉无奈,看来这顿打是如论如何都逃不掉了,他要让陈列心虚,要让张忠有所警觉,只能故意被打,让陈列露出马脚来。
果不其然,陈列有些心虚,加大声音说:“打死他,往死里打。”
张忠听到陈列所言,便深思起来:看二叔的样子,是想置这个内鬼于死地,事情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简单,莫非此事另有内情?
可怜景天一边被打,一边还要留意张忠那边的情形,再被打下去不死也要退一层皮了,他立马拿出张豹的腰牌高高举起:“我有腰牌为证。”
陈列一脸见鬼了的表情:“不要相信他,他是骗我们的,打死他,敢骗我们,打死他。”
张忠一看一眼辨认出来了:“这是我爹的豹牙腰牌。住手。”
陈列见张忠叫停,便着急地想要让他继续打景天:“忠儿,你可千万别被他骗了,他……”
不等陈列说完,张忠便打断了他的话:“二叔以为,我能把爹的豹牙腰牌给认错吗?这件事我自有主张,把他带下去吧。”
陈列看着景天被带走的背影,差点气得跳脚。见景天已经被带得走远了,陈列偷偷的叫了他的手下余力出来,想要叫余力去杀了景天。
陈列:“余力,那内鬼留不得。”
余力:“那二当家的,我去把他给做了?”
陈列道:“不急,在杀他之前,我们要套问出张豹藏的尸体在哪里?”
余力不解:“何必多此一举,我一刀解决了他,张豹的尸体就没用了。”
“老弟你有所不知,当初张豹是喝了我的毒酒,被我重伤后坠崖的。若是尸体真在他们手上,到时候怕是你我不但捞不到好处,便是那张忠第一个就不会放过我们。” 陈列斟酌了一下,决定还是将毒杀张豹的事情告诉余力,拉他一起下水,他就是帮凶,也不怕他会反水,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如果这事情余力帮他瞒了下,就少不了他的好处,若是他背叛陈列,不用等陈列杀他,张忠就在那里等着他了。
余力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把这事应承了下:“那我便去探一探那内鬼的口风。”
陈列:“老弟你若探出了那张豹的藏身地点,我们便一起去杀了他。”
余力:“那内鬼怎么处置了?”
陈列做了一个道上手势:“当然是杀了。”
余力做事也不含糊,和陈列分手后就去了关押景天的牢房。
藏在远处偷听的小梅也立马按照景天之前的吩咐跑去找了张忠。原来景天早料到,以陈列的性格,定是不会放过自己,所以他要小梅去监视陈列的一举一动,等他杀心一起,就去把张忠引来,让他可以看清楚陈列这阴险小人的嘴脸。
作者有话要说: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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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忠房间。
张忠的房间传出一声响动“谁?”
来人身着一身夜行衣,压着嗓子说道:“想知道你爹是怎么死的就跟我来。”
“我凭什么相信你?”张忠心里的打算是一定会跟着去的,但是他还想在从来人的口中多探听一点消息,于是故作淡定道。
来人不是小梅又是谁,他听得张忠并不相信他,急中生智,拉开面巾:“少帮主,我这次来就开门见山了,其实老帮主是被陈列所害……”小梅把那天晚上所见,一一向张忠道明。
张忠有些动摇,本来一心向着的二叔,近日来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些古怪:“那你此次前来又要引我去哪里?”
小梅见张忠眼里有了些探究,便循序渐进道:“帮主可还记得今日捉到的内鬼?”
张忠立马反应过来:他们的内应不止一个。现在不知道他们还有没其他内应,我不应打草惊蛇,至于他刚才所说关于二叔毒杀我爹的事情,我定要弄个清楚,于是顺着小梅的话:“记得,如何?”
小梅的语气中已经有了一丝焦急,这个张忠婆婆妈妈的,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我料想的没错,陈列他们现在已经动手去逼问他了,如果你再不去的话,就要和真相擦肩而过了。”
张忠:“如你所愿,我便和你走这一趟。”
张忠语落,便朝着关押景天的牢房去了,这下连带路都不用了,变成了小梅跟在了张忠后面。
张忠走到牢房外就听见了里头的动静,于是绕开正门,走到一侧的窗户旁边,借着月光依稀看到牢房里面除了那内鬼,果然还有一个人。
“还好赶上了。”小梅小声自言自语。
张忠斜了小梅一眼,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随后就听到景天说:“他确实活着。”
张忠来之前余力已经开始逼问景天了,只不过景天软硬不吃,硬是磨蹭到了现在,终于他听到小梅的暗号,知道小梅已经成功把张忠引来了,于是他开始套余力的话。
景天:“张豹明明还活着,你为什么说他死了?”
余力:“哼,现在四下无人,你也不甭骗我了,张豹喝了毒酒,掉下山崖,必死无疑。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难救得了他的性命。既然你不肯说,那就算了,我先杀了你,在自己去找也一样。”
余力音落刀起,景天只听得那刀锋擦着风的声音而来。说时迟那时快,小梅出手发出暗器,姿势浑然天成,只听“咣当”一声,余力的刀和小梅的梅花镖相撞,硬生生被打偏了几寸,景天逃过了这致命一击。只这稍纵即逝之一瞬,张忠破门而入,制住了余力,将他敲晕。
“这下你总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小梅扶起景天,对张忠说道。
只见那张忠抿着嘴,皱着眉,看着被自己打昏的余力,说:“不是我相不相信你,只是,家父之死因,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景天挂在小梅的肩上说:“那还需你和我们配合着演一出戏,来个请君入瓮。”
“景天你刚才有没有受伤?”小梅见眼下的危机已经解除,转而关心起景天。借着昏暗的夜色,小梅看见景天一身衣服已经破破烂烂,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些鞭痕,他很难过,毕竟这件事情本来也可由小梅去做,只是景天并没有,而是自己挺身而出,此举让小梅甚是感动。
“没事,小梅,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然后在联系一下歌笑他们,告诉他们这里的情况,和我们即将要实行的计划吧。”景天装作结实地拍了拍自己的胸,不料却结结实实地咳了起来。
惹得小梅一阵忧心:“不行,先让我看看你的伤。”不知为何,小梅这次特别执拗,捏住景天的手,号起了他的脉。
“二位,何不先去我屋里治疗伤势。”张忠的脑门上凸起一个井字,忍无可忍,此二人着实太婆妈了。
作者有话要说: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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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景天和小梅二人身份被识,景天将计就计,设计让张忠撞见余力想杀人灭口的那一幕,从而赢得张忠的信任。
小梅替景天身上所有的伤口都涂遍了金疮药之后,才展颜道:“好了,景天。”
景天有些小小的尴尬,因为治伤,景天把衣服都脱了,虽说他和小梅都是男人,但是景天还是有些别扭,可能这就是古人的保守吧:“小梅,那我们去找张忠吧,和他说说我们的计划。”景天摸摸鼻子,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
“好啊,走吧。”小梅帮景天抹完药,知道景天身上这些鞭痕看上去吓人,但是事实上,并不是什么重伤,他也放下心来,心里对景天的愧疚也得到了些许安慰。
事实上景天本就有灵气护体,只要不是致命的伤,基本上都不会有什么大碍,而且当时余力那一刀如果真的砍下来,他也会用法术来抵挡,自是不会让自己被这种奸佞小人害了去,不过小梅出手救他也好,他的法术能不用就最好少用,灵气用来护体就已经所剩不多了。初来到这里景天之所以不用法术,就是因为体内灵气稀少,根本催动补了法诀,而使用法术需要有充沛的灵气做后盾,后来在离开离歌笑的那段日子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