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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燃烧着的火和飘着的灰-第8部分

小说: 燃烧着的火和飘着的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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鹘梗垂娣豆芾恚�*行业进行科学管理,就像管理餐饮行业一样,不能无所作为,听之任之。

  据佐格比国际公司(Zogby International)2006年的调查37% 中国都市男人有光顾商业*的经历,也就是说有1/3强的男人有过这方面的经历。嫖妓的普及程度相当的高,而且性活动的范围也渐渐的扩大。旧社会*场所就是妓院的,*经过才艺训练的,要才貌双全,可以说是固定场所、固定人员,而且从事性活动也规定在妓院里,很少携妓外宿的。现在与时俱进,遍地开花,只要是公众场合,无论是酒吧、卡拉OK厅、夜总会等娱乐场所,还是足浴店、洗脚店、按摩店等休闲场所,或者宾馆饭店、旅馆、会所等住宿场所都活动着*的身影。性已经没有禁区。她们完成*活动也没有固定场所,有嫖客找上门要求特别服务的,也有*主动上门进行服务的。

  存在即合理,其实这一种务实的强盗理论。如果大量黑煤矿存在,存在即合理,听之任之,我想一个污染问题,再一个是社会问题,问题总会暴露出来的。但是刚开始谁会意识到?突然发现,有些指导方针、政策路线,因为过于务实,求发展,渐渐的走起弯路来了。务实主义的社会视“发展才是硬道理”为天经地义,“不管黑猫白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渐渐的演变为“不管是男人女人能赚钱就是强人”。于是,“先富起来”成为人生的目标。当然,求富并不是罪过,再说水至清则无鱼,国家发展经济,单一的公有制是发展不起经济的;人至贱则无敌,走致富道路,都做高尚的事业不进行资本的原始积累,是富不起来的。正是务实到了“矫枉过正”的程度,形成了“一切向钱看”的社会价值观。于是“贞洁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金钱故,两者皆可抛”,一些处于落后的姐妹们到经济相对发达的地方,利用肉体的年轻的资本,就可以促进生产,发展经济,赚点嫁妆钱,然后换个城市过上生活质量相对提高的生活,这并不是件坏事,是“曲线致富”。而一些有经济头脑的人即所谓投资者,开休闲中心、办夜总会,招坐台女,组织卖淫,是满足人们日益增长的“饱暖思*”需求,是对社会有利,而且又是一本万利的产业,谁又愿意放弃这个赚钱之道?这是“哪里有需求哪里就有市场”的“投机致富”。娼妓们没有错,老鸨们(投资者)也没有错,都是响应国家“允许和鼓励一部分先富起来”的号召。*行业应该抓住大好时机,大力发展,不仅要面向国内市场也要面向国际市场:那些从事*行业的*们,融入WTO,走出国门,走向日韩、欧美市场,一本万利,赚取更多的利润;那些*行业的娱乐业老总们,引进外资的同时,要与时俱进,引进一些洋妞外鸡,来满足人们日益提高的寻欢作乐的爱好。

  如此而往,虽然荒谬,但现实不就是这个样:个人因无耻而富,社会因无耻而升平,看来 “祖国江山一片红”指日可待,或许早就已是一片升平,大红灯笼高高挂了。

“品读”之下还须慎听
如今逛进大小书店,跃入眼帘的尽是“品读”系列的书籍,如易中天《品读三国》、阎崇年的《清十二帝疑案》等等。仿佛一夜之间,人们都想躲到历史中去:名人去品读,大众去倾听。

  这些“品读”系列横空出世,得益于央视十套正在播放《百家讲坛》。翻读“品读”系列,加之几天的恶补《百家讲坛》视频。究其形式,就是这个教授方罢,那个专家上台,视频中就是一张嘴巴,津津有味,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仿佛他们都在讲家事,简直是私*,诉说的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或者发生在儿子身上的事,见证了这个人物的成长的过程,或者是父亲那辈子的事儿,历历在目,挺真实的,最具有说服力的。

  其实,历史永远是值得商榷的,只不过笔墨所述之事:一是史官秉笔为帝王将相一家之言的正史,二是文人读书引文而作的过溢之辞,也即佚闻野史。历史上某个人物,史书记载往往就几句话,经过一代又一代的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的“品读”主义者,正解歪读、戏说枉言,早已面目全非。比如越王勾践,司马迁《史记》见传,寥寥几笔,如今拍成了电视大片,说是还原历史了,搬出来的事情好像就发生在昨天。

  就理性而言,重读历史有益。培根说过,“历史使人明鉴”。前车之鉴,后事之师。这是理性的回归,是对光荣的重温,是对歧途的反正。但是,如果一个时代过于沉迷于解读历史,那就过犹不及了。

  何为还历史之真实?在我看来,历史是无法还原的。历史久了就变成了传说。如中华之始祖——黄帝,这个人已富有传奇色彩,成为了神话。这样的人物形象大概得益于后人的加工,也就是“品读”之妙吧!你去品读,他去评说,无论怎么理性、执真,支言片语总会裹挟着私人情愫,只是或多或少而已。经过一代又一代的品读者们的添油加醋,烹饪出一道道历史之大餐。

  大家心里清楚,我们是无法回到过去,无法求证史实。说是研究,只不过熟读史书,建立所谓的学说。如果你这套学说能够自成体系又能自圆其说就是学问,就可以煞有介事,就让听者如沐春风,为之折服,认为这才是史实。

  学说或者历史,究其本质,比如说我所推崇的孔孟之道,也不过是一个非常缜密的自圆其说,也不过是成功的辩解。

  品读之余还须慎听,还须有一颗姑且听之的理性情怀。

  2007年2月25日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周筱赟,不要拿愤青说事
偶然机缘,在天涯论坛发表《论上海楼房的倒掉》一文,因跟帖人数较多,故经常过去瞄瞄,无意间瞄到一个人,聒噪生猛,蹿上蹿下,极度刺眼。

  此人就是可爱的周筱赟,大言不惭,自称落魄书生,专栏中有如下“现世宝”式的个人说明:文学即垃圾,文人即流氓,粪青则是更低级的流氓,我写的不是文学,我只是陈述事实。

  可笑!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是惯例;可是,狗嘴里吐出象牙,就是怪事了。

  因为文学是垃圾,所以周大记者所写的不是文学,你所出的书,自然不是书,而是茅纸若干张;文人是流氓,粪青是更低级的流氓,所以周大记者即不是文人,也不是粪青,但是至于什么角儿,就语焉不详了。

  可见,周大记者是爱憎分明的,公然宣布与愤青群体有“九世之仇”。这简直是挑衅啊!我想,愤青毕竟有态度,并不是麻木不仁的一群,所以有可憎的一面,也有可爱的一面。瞧瞧,我们周大记者骂人的水平,简直恶意攻击了,愤青是“更低级的流氓”。我就在纳闷,你痛骂别人不就是在标榜自己?看来,周大记者是绅士,是君子,长了一副非常好的镶金象牙!的确,诚如你所标榜,你不是文人,也不是愤青;你不是流氓,也不是更低级的流氓。所以,你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更高级的流氓!痛过骂街式的文字,来赚取人们的关注。

  对不起,周大记者,这话虽然很难听,但是都是从你的个人说明推理出来,怨不得人啊!

  再作玩味周大记者的号“落魄书生”,对于这个称谓,周大记者给予了沾沾自喜式的注释。周筱赟,果然是个绅士,高人一等,精英分子啊!我们广大的中国人民,在你眼前真是劣等民族,愚民居多,很难开窍,你有文学功底,可是说你有文学功底,这不是污辱了周大记者,你言之凿凿说,文学就是垃圾,这么说,岂不是你垃圾功底很好?如此而言,垃圾又怎么值得一炫?殊不知,我们可爱的周大记者,大费周章地为“落魄”正名,落魄即“豪迈,不拘束”之意,见《现代汉语词典》,商务印书馆2002年增补本第839页。

  瞧,这解释够全方位立体化吧,简直是病毒式的广告推销:请认准了,是商务印书馆,是2002年的,是增补本,是第839页,好个周章,周大记者“垃圾功底”果然了得,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通房中术,给你赠上“新时代百科全书”称号也不枉为过!不得不让我们佩服得五体飞天。

  谢天,谢地,再谢周大记者,我会专门去找个2002年版的《现代汉语词典》的。因为实在担心其它版本不会出现此词条!看来,我家里的《辞源》等都可以丢进垃圾筒了!

  绝对个刺头,短短几句自我标榜语,令大家茅塞顿开,不,错了,是茅厕顿开,臭气迎面而来!大家听好了,一起捏鼻,预备起……

  看到如此刺头,我就有拔的兴趣,给你这个周大记者几记大榔头。

  所谓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读其文,观其言,发现:周大记者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可谓,呲齿咧嘴,张牙舞爪!

  闻茶生香,读文知人,让我条分缕析,且观且评:

  一、奥运缶是丧器:道听涂说,德之弃也。

  今年三月十七日,可爱的周筱赟心血来潮,专门著文《“奥运缶”是丧器,花钱买是冤大头》,周大记者天真的告诉“不明真相”的群众:“你们都上当了。你们买的缶,是古代死了人才敲的东西,是丧器!”不过,可笑的是,关于这丧器一说居然是著名文化学者、同济大学文化批评研究所所长朱大可教授告诉他的。看来,周大记者还真能攀权威学者,媚功了得,佩服!

  曾想周大记者在《韩国端午祭》一文中飙过自己《论语》的认知水平。这就要让我惊诧不已了。不知道我们可爱的大记者有没有读过这么一句:“道听而涂说,德之弃也。”(《论语&;#8226;阳货》);更不知道你有没有读过《史记&;#8226;廉颇蔺相如传》,这可是出现在中学教课书中,(不过可以原谅周大记者,毕竟你很感冒文学的,文学是垃圾么!)原文如下:秦王饮酒,酣,曰:“寡人窃闻赵王好音,请奏瑟。”赵王鼓瑟,秦御史前书曰:“某年月日,秦王与赵王会饮,令赵王鼓瑟。”蔺相如前曰:“赵王窃闻秦王善为秦声,请奉盆缶秦王,以相娱乐。”秦王怒,不许。于是相如前进缶,因跪请秦王,秦王不肯击缶。相如曰:“五步之内,相如请得以颈血溅大王矣。”左右欲刃相如,相如张目叱之,左右皆靡。于是秦王不怿,为一击缶;相如顾召赵御史书曰:“某年月日,秦王为赵王击缶。”

  读此文,知蔺相如是个人物,理直气壮,但也没有必要盛气凌人,要秦王击丧器,请问周大记者当时秦王要为谁哭丧?还有文中不是说“以相娱乐”?如周大记者所言,岂不是“以相娱乐”变成“以相哀丧”了?这又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周大记者不至于要我诲汝谆谆,来给你上课:瑟与缶本来就是对等的古代乐器,缶作为秦国民间乐器,登不了大雅之堂,属于草根阶层玩玩的,盆盆罐罐,随取随奏。

  殊不知,我们博闻强志的周大记者竟以讹传讹起来,挑衅起张艺谋了,说出惊人之语“在奥运会开幕式上,让几千个士兵在那里奋力击缶,张艺谋,你这样搞到底想干吗?”

  我就不得不好好问问周大记者,将“千人击缶”用心险恶地说成“千人奏丧乐”,你这样搞到底想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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