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球Google:我们的生活将怎样被一家公司彻底改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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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三驾马车的美誉。
那些与管理团队一同工作的谷歌雇员的日常所见是,三个人的工作关系十分密切,以至于他们对于公司应该优先发展什么的想法几乎毫无区别。他们共同将企业的轻重缓急的思想向全公司传播,因而,即使是团队中地位最低层次的人也知道指导他们做出决定的原则是什么,在完成谷歌的使命方面,哪些任务被认为是最有益的。
引言:这不是一个小公司(7)
三人之间最明显的区别是:施密特总像新闻发言人那样向前走,而布林和佩奇却向后退。施密特比布林和佩奇年长18岁,新闻界一般把他描写成提供“成熟监督”的人,但他在公开发表言论时具有相当高的控制技巧,他能够说得很少,却不让人感觉出来,这一点在管理团队中得到了最高的评价。在描述谷歌正在做什么或没有做什么时,施密特能够精明到无论怎么说,都能让外界从最积极的方面加以理解。当布林在2008年问到为什么消费者要相信谷歌能够保证他们的个人资料的安全时,他回答时的语调似乎表明他觉得这样的问题很是荒唐:“你认为有多少人曾经由于前一天使用了谷歌而导致他们的信息被泄露并为此而烦恼呢?零,这种事从未发生过。然而,我还肯定成千上万的人在昨天邮件被盗或身份失窃。”相反,施密特在处理这类问题时相当冷静,从未显露出被激怒的样子,而是承认对于###的关注,并柔和地指出谷歌充分意识到,它全部的业务都依赖于维护其用户的信任。
虽然偶尔施密特也会由于未经过深思熟虑而脱口而出。当这样的事情发生时,他的声调与他的合伙创办人也是一样的。2006年5月就有过这类事例。当时他正谈到谷歌的策略模型,他说这种模型的设计“就是用来测量漫无边际的对象。我们今天还看不到这种持续增长的模型有什么极限。我相信极限是存在的,但我们今天还看不到。这种无限增长的模型的确令人振奋”。这确实令谷歌振奋不已。然而无极限增长的景象对公众而言却不仅仅是振奋而已:这是历史上前所未有的高速度出现的景象,我们甚至来不及好好看看谷歌变成了什么模样,更不用说考虑下一步还会出现什么了。
谷歌目前可能正在使用上百万台电脑进行研发,这些电脑组合在一起可以有效地形成一种世界上最大的超级电脑。谷歌不会泄露电脑的数量,也不会更多地谈论贮存这些电脑的数据中心。当施密特在2007年4月被问及谷歌有多少计算机时,他答道:“我并不确切了解。”然后,意识到这个回答有些忸怩作态,一个CEO怎么能不知道这些事呢?于是他又承认有“十来个”中心,其中一些还相当有规模。然后他又很高兴地添加道:“在一两年之内,现在大的将会显得很小,因为发展速度就是这么快,我们只能不断建设越来越大的数据中心。”但他又揭示了这样的可能###:这种增长或许会引起一些不详的震撼。
施密特、佩奇和布林都没有及时意识到谷歌的技术成就不必给予褒扬。当谷歌将整所大学的所有图书馆的藏书全部数字化的庞大计划遭遇法律上的难题和出版商的狂怒斥责时,公司还是感到了震惊。它一直将图书扫描视为“成规模的”寻址工程项目中的一个实践###问题。它没有意识到,工程方面的问题倒是不难解决,而关乎知识产权及相应法律的问题才是真正的难点所在。
有一次,我到位于加利福尼亚山景城的谷歌总部所在地参加每周一次的全体人员大会,终于见识了公司与全体工程师的精神气质之间的契合。施密特、佩奇和布林都要出席星期五下午的例会,而不论他们是否在城里。在公司,他们从来就不是隐居者。他们的办公室都在一个繁忙的楼层上的小屋子里,布林和佩奇竟然还是合用一间办公室。向管理人员提问题的周五例会(TGIF)是官方正式通报、非正式问答会和联欢晚会的混合形式。虽然只有数百名职员才能挤进这间开会的大厅,但视频端口却能将实况传送到世界各地的谷歌分支机构。
引言:这不是一个小公司(8)
当我提出参加一次周五例会的要求时,他们告诉我,这种会议只有职员才能参加。为获得许可,还费了些时间。但在与公司的公关部门的人士进行了5个月的沟通后,我坐下来同埃里克·施密特进行了坦率的交谈(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促膝长谈;那间屋子比蜗居大不了多少)。这次我直截了当地提出要求,希望看到比我采访各个职员时所能得到的更多的资料。在我提到周五例会之前,他主动提起了它,并建议我参加。他后来再也没有提过第二次。
我选择了2007年5月上旬的那个星期五,施密特和布林都不在城里,所以拉里·佩奇成了唯一的主持人。他先说了些不太重要的通知,做了一个新产品的简短展示,然后进入当天会议的实质###内容,巧妙地应答着雇员们的各种抱怨。
在世界上所有的工作场所中,这里应该是最难听到雇员们的种种不快的地方。每一个能想到的可能影响工作效率的因素似乎都得到了关注。如人所共知,公司提供免费的饮食,早、中、晚三餐的质量足以令老饕心动;为那些在山景城谷歌总部上班的人提供一个地处海湾的羽毛球场,两名专职医生提供现场医疗服务——他们也是谷歌的职员;只要有根据就可以获得补贴;公司的幼儿园就在附近,只需交一点点费用,就可以送孩子入园;工作地点附近还有私人健身教练、理发馆、洗衣店、收集干洗物品的小货车、自行车修理部、洗车和加油等服务。拉里·佩奇在2004年的《股东手册》里告诉谷歌的股东们,要“希望我们增加福利,而不是减少工作时间”,而公司也正是这样做的。因此,谷歌在2007年和2008年连续两度被《财富》(Fortune)杂志评为最乐意为之工作的公司,便不足为怪了。
当然,在星期五的会议上,还是能听到一些抱怨的。软件开发师使用的机器太慢;为日程表信息所用的内置在线日历不听使唤;附近的交通信号灯似乎有故障,由此导致上下班迟到令人恼恨不已;谷歌的日本地图没有英文地名的翻译等。当佩奇将各种不满逐一记录时,他显得乐观而又有耐心,甚至当事情太琐碎而妨碍发言者顺畅表述时,他也毫不急躁。如果佩奇同意公司采取措施,他就会将所有的问题都归纳为几点。有一个职工抱怨道,法律部门曾经制定过一条规则,要求从销售部门向外发出的每一封电子邮件都必须包含一段冗长的、用法律术语表述的免责说明书。佩奇向众人望去,“谁对此事负责?”一只手举起来。“好,不要这么做了。”听众都笑了。(公司的律师是否不加争辩就放弃,还得稍后决定。)佩奇准备转入下一个问题,但他###不住又加了一句:“这事儿看起来太奇怪了。”
在会议进行到一半时,佩奇巧妙地处理了一个更加难以准确表述的问题。事关谷歌近期为何解雇那么多的公司稀缺的MBA人才。“我们如何确保不解雇那么多的此类人员呢?”一个雇员在电子邮件中这样问他。这个问题得到了呼应的掌声。佩奇停止阅读,要求举手示意在屋里有多少MBA参加今天的会议——几乎无人举手。他半真半假地尝试用事实证明MBA对世界“也同样是有所帮助的”。这激起了一片嘲笑声。于是他话题一转写道,他将和资深管理者们一道采取措施,使公司内工程技术人员对非工程技术人员的高比例维持不变。 txt小说上传分享
引言:这不是一个小公司(9)
谷歌所追求的不仅是受过良好教育,而且是很好的教育。在公司的头100名工程师中,40人是哲学博士。公司对博士的重视在软件行业还不是普遍现象。微软招募得最多的是计算机科学专业的人,他们只有学士学位,他们回避那些有高学历的人(“我们坚持奉行的是,招人就看能力。”微软公司招聘负责人克里斯滕·罗比2004年在美国各大学的招聘会上如是说)。相反,谷歌找的是那些接受过尽可能高的学术教育的人。典型的是谷歌职位需求表上都有这样一个标识——“哲学博士优先考虑”。
在谷歌,管理层和全体职员都应用科学的经验来指导他们的业务,提出假设——搜集数据——修正假设,如此循环往复。在谷歌工作的资深软件工程经理凯文·斯科特在描述这一循环往复的过程时说道:“在谷歌,思想并不是精英的头脑中迸出后便畅行无阻地为接受者所听取和执行的。事实上,思想最初的萌芽出现后,遇到的是毫不留情的驳难,再次萌芽,再次驳难,成为原型,撕成碎片,重建,再提,再撕成碎片,再加以修整……再提,让它们在博客主人、新闻记者和同行竞争者手中再撕成碎片。”
谷歌一直为人所妒忌,因为它能够为不断增大自己的信息采集量而不惜工本,即使这种做法不产生利润甚至没有回报也在所不惜。它甚至涉猎基因组学和软件开发,如向23andMe公司投资(这是一家在硅谷刚刚起步的公司,它从事的研究是让每个人都可以任意查阅他们自己的基因组)。如果做最宽泛的解释,“信息”包含了许多不同类型的领域,而谷歌则一直带着迫切心情去涉足众多的事物。
2005年,施密特有一次公开在论坛上解释道:“我们经常做一些在传统观念看来无法理解的事情。我们为此而骄傲,我们为此而谈论。创业者已经设定了公司的使命——我们要从事的是研究那些在相当程度上影响人类而又未曾得到解决的大问题。”“在相当程度上”这个短语在谷歌总部常能听到。
关心影响人类的重要问题,对于谷歌这样一个以搜索技术为核心的公司而言,并不是一个具有紧迫###的,必须承担任务;它的核心任务是开发一种软件,这种软件能够依据其他网页上的评价对所针对的网页的质量进行测定。它处理的数据越多,该软件的复杂程度就越高。“更多的数据就是更好的数据”是谷歌工程师最喜欢的格言。建造具有相当大规模的系统,是以创造史上最智能的软件为目的而搜集数据的必由之路。
何种数据能够帮助改进软件,这并无限制。“更多的数据就是更好的数据”这一推论表明,任何不能被软件处理的信息都必须做到数字化。施密特在2007年5月访问伦敦时,被问及谷歌今后5年的发展规划。他回答说,谷歌目前占有的信息总数尚处在“初级”阶段。他解释道,通过拓宽和延展信息采集范围,谷歌将能够根据用户的特殊要求对搜索结果加以剪裁。他还说,最终目的是,在提供谷歌服务的同时还能提供关于它的每一个访问者足够的个人信息,这样就能回答客户指定的相关问题如“我明天应该干什么?”、“我应该找什么工作?”等。
你不必使劲眯着眼去想像一台计算机究竟能不能回答这类问题:在1968年根据亚瑟·C.克拉克的英雄传说摄制的电影《2001,太空漫游》中有一个令人难忘的HAL9000形象,他的无所不知引起了巨大的恐慌。谢尔盖·布林在2002年告诉一位来访者:“HAL的能量就是我们努力的目标。”它具有将所有吞食的信息熔为一体并且——用布林的话说——“使之合理化”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