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军小说全集-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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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留给了山村:
假如,我再回来,我一定是:有了一片自己的天地!
我回来,是来接村里的年轻娃,出去发展!
当然,乡亲们不知道:她,在做小姐。永远,也不会知道!
她,若是接年轻的娃,出去发展;也不会让他们做色情生意,决不会!
乱世佳人酒吧。
窗外,是戴维营男子玩吧、日本料理:花膳。
吧厅里:那拐角、那很有风度的老太太,还坐在那里。
她,优雅地坐着;桌上,一只高脚杯,一个没有了酒的红酒瓶。
……
人,不可能没有梦!
说没有梦,那一定是假的,或是没有办法。
当我喝完这杯中的酒、当我离开这把椅子、离开这家酒吧时;我,将要换一种活法。
也就是说,我会换一种方式、换一种心态,我会更加积极地去面对生活!
我,已不再是处女;我,应当能挣更多的钱。
但,我可以向你承诺:我,绝不会爱任何一个男人!除了你。
……
在下一个人生的路口:我们,再会合!
我希望:那时,我很富有!就象人们所说的:是富婆。
但,最好年纪不要太大!女人,都是怕老的。
希望你:那时,是一个知识的富翁!
对了,你太老实,不要去做别的,就做个教师、做知识的接力、传递者。
也不要奢望太多、不要被社会情绪所感染、不要有不切实际的想法……踏踏实实地,过一生。
……
假如,你改变了想法,或是看不起我和我曾经做过小姐的经历;我也不会怪你,决不会!
我相信:我会挣很多、很多的钱,也决不仅仅是用身体来挣钱;这,只是原始积累。
等条件好了,我会培养自己、去读书,读很多、很多的书,读一生。
或许,我也会写点风尘故事,也给她们些许人文的关爱。
我,还要给家乡捐一所希望小学,参加一些公益活动……
等老了,就象眼前这位老太太,找一家高雅、清静的酒吧;一个人,很有风度地坐着,静静地回忆今天、回忆初恋、回忆人生。
创作于 2007…6…3 至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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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 乐 小 姐
顾晓军小说·一卷《快 乐 小 姐》
快乐小姐,快乐无忧!
男人们,正集体犯傻,还怕没有生意好做?!
……
灯光温柔,音乐缠绵,氛围浪漫。
舞池中,成双成对,翩翩起舞;所有的人,都在嘣嚓、嘣嚓、嘣嚓嚓……
快乐知道:柔情蜜意,不是夫妻;蜜意柔情,绝对外遇!
……
她随着乐曲唱道:“女人爱潇洒,男人爱漂亮……有老婆还要乱搞,有二奶让人承包……”
快乐,喜欢哼歌,喜欢篡改歌词、加点作料。
她,青春靓丽,身材一等,鸡婆打扮。
没人请她跳舞时,会一个人在舞池边上,自己扭;后脑勺上的马尾巴,一颤一颤,来回荡悠。
正扭着,上生意了。
一个穿着极正统的傻男人,请她下了舞池。
傻男没跳两步,就问:“贵姓?”
快乐很酷,不理他。
她,心里嘀咕:傻样!凭啥要告诉你?!
这些男人,真他妈烦!连玩个小姐,都不会!见面就问:姓甚?名谁?哪里人?一个个,象是户籍专业的高才生!
你一个问,你不觉得烦;个个问,我烦不烦?!
傻男,真傻!不理他,他还问:“你是哪里人呵?”
一个变调,快乐唱道:“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
傻男不傻,他会笑。
快乐趁机说:“走,到边上去玩会。”
傻男,跟着走。
……
在后面,找了个座,坐下。
傻男,摸他想摸的地方;快乐,摸她该摸的地方。
没有话说,傻男边摸、边继续查户口。
你他妈玩你的!问这么多干嘛?!快乐,在心里狠狠地骂。
快乐小姐,没有忧伤。
小时候,阿爸酒后的拳头,权当是成长中的奖赏。
村子里,哪一家孩子,没有挨过巴掌?!
……
快乐的阿爸,孤僻。在村子里,没有朋友;不管哪家有红白喜事,都不会叫到他。
快乐的阿妈,总嫌他无能,喜欢叨叨。
阿妈,叨多了;阿爸,就喝酒。
阿爸,喝多了,就打人。
快乐觉着:阿爸,你打人,应该打阿妈,她是自找的!可,打娃,就不应该了;娃,又没惹你!
可,阿爸,打阿妈的少,打娃的多。
……
不知啥时起,快乐原谅了她阿爸;觉着:权当是成长中的奖赏。
她,已在奖赏中渐渐长大;知道自己:早晚,要嫁人、要离开这个家。
快乐,没功夫想家里的事了,她喜欢上了村里的阿强。
阿强,黝黑、滚壮,好打报不平,也爱动脑子;村里,不管哪家有红白喜事,都会请到他。
没事,在村里转悠,总会有人招呼:“阿强,吃没?没吃,家来吃!”
……
快乐的阿爸,不喜欢阿强,说他:“整天晃荡着个膀子,不干正经事。枪毙货!”
“这娃,将来能干大事!”快乐的阿妈,不同意阿爸的看法,道:“人家娃又没惹你,你诅咒人家娃干么事?!”
快乐的阿爸、阿妈,吵!
快乐,不去管!
她,喜欢阿强,已经把自己许配给了他!就在那个没有月亮的初夏的晚上,就在村边的那个麦秸垛上。
快乐小姐,快乐无忧!
男人们,正莫名其妙地犯混,何愁没有生意好做?!
……
灯光缠绵,音乐浪漫,氛围愉悦。
舞池中,成对成双,翩翩起舞;所有的人,都在嘣嚓、嘣嚓、嘣嚓嚓……
十亿人民九亿赌,还有一亿在跳舞。快乐,偷着乐。
……
随着乐曲,她唱道:“……亲爱的来跳个舞,爱的舞厅里就等那灯黑……亲爱的我张张嘴,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
快乐改的词,绝!在舞厅的老舞客中,很流行。
她一笑,两酒窝,媚;勾人,更勾魂!
快乐,左顾右盼,瞧见了个一副假正经模样的男人,就朝他笑了笑;果然,假男上钩了。
假男,请快乐下了舞池,道:“听说小姐会唱很多很有意思的歌?”
快乐道:“客官请自重,小女子只卖身、不卖艺。”
假男,假假地笑。
快乐挑逗道:“花前月下,不如花钱日下。”
假男,又假笑,道:“你们这些女孩子,应该有理想、求上进。”
快乐道:“是呵!我一直在想:啥时,组织个中国妓女铁血团,一人扛包炸药、上飞机、去美国,炸东京!”
这回,假男大笑。
这种男人,真他妈虚伪!快乐,在心里骂道:明明是想玩小姐,还他妈装孙子、谈理想!
笑罢,假男提出:“到边上去,玩会。”
……
在后面,找了个座,坐下。
假男,伸手就摸,边摸边接着谈理想。
快乐,就使替他劲捋;想让他早点宣泄、早点拜拜。
可,假男能打持久战,他又关爱地问:“那你将来怎么办呢?”
“将来?等台湾解放,移居台湾!”快乐,随嘴说。
“总不能一直做小姐吧?”假男,继续问。
“不做?做啥?!”快乐,反问。
“有没有考虑一下,做做其它工作?比如……”
快乐,打断假男的话,道:“先生千万别动点子、千万别说请我进写字楼、千万别叫我当女秘书!”
“为啥?”假男问。
快乐道:“你没听说过?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快乐小姐,没有忧伤。
男友阿强,领她进城,闯世界、闯人生。阿强,叫她引诱嫖客,她就脱下了衣裳。
闯荡大都市的乡村女孩,又有多少守住了自己的裤裆?!
……
快乐,跟着阿强来到大都市。
可,无论他们怎么走,也走不到城市里去。
花光了身上、家乡带出来的银两;他俩,还在都市的边缘,游荡。
那车潮如涌的大街上飞奔的私家车,是他们在街边上常看的风景;那霓虹灯闪烁的摩天大楼里的写字间,是他们永远也走不到的地方……
退回乡村、回到那憨憨的土地上,已不可能。
阿强的心,在生长;暴富的梦想,随着都市,一起疯狂!
快乐,也喜欢繁华、喜欢漂亮的衣裳;宁愿,为都市配套、做一个边缘人,也不愿回到那鬼不生蛋的穷乡僻壤。
……
钱,是个最现实、最美好的,也最肮脏的东西。
阿强,想出了个最简单、最便捷、最有效,最快暴富,也最最古老的挣钱方式:放鸽子。
快乐想了想,就同意了阿强的方案:
他们,在环境嘈杂的地方,租了间小屋,再把门锁做了手脚:快乐,引诱嫖客进屋后;当面,关上门、锁好保险。
她,暗示嫖客脱衣、放在椅子上。上床后,拉上床前的布帘;让嫖客的目光,离开他的衣裳……
嫖客,自会疯狂。阿强,用另一把钥匙,悄悄进屋;把嫖客口袋里的银两,掏光!
……
放鸽子,是看准了嫖客们,不敢声张的做贼心态;是抓住了他们,以钱换色的承受力……
阿强与快乐,屡屡得手,逍遥法外。
他们,没想到:有人会把钱看得很重、很重,会为多花了几十块钱,以命相搏!
更让阿强没料到的:是拜把子的哥们、兄弟、帮手,在关键时刻,溜号。
阿强,不敌对手,他拔出了随身携带的腰刀……一刀、二刀、三刀,彪悍的嫖客,倒下了。
嫖客,住进了医院;阿强,住进了牢房。
快乐小姐,快乐无忧!
男人们,正无意识地犯贱,怎么会没有生意好做?!
……
灯光浪漫,音乐愉悦,氛围温柔。
舞池中,对对双双,翩翩起舞;所有的人,都在嘣嚓、嘣嚓、嘣嚓嚓……
快乐,摸出假男给她的钱,又看了看;心想:要是张假的,那才是“又被强奸了”呢!
……
随着乐曲,快乐唱道:“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代:虽然已经是百花开,路边野花你不要采……不采白不采!嘿,不采白不采!”
快乐,长得媚;她改的词,也浪!可,男人们却觉着:爽!
她眼睛很大,却看不远,近视;眯眯的,迷人!
正眯着眼找人,人找上了她。
一痴情男,迷她迷得很久了,就喜欢她这副骚样,想娶她做老婆。
快乐说过:我是鸡。
痴男说:我不在乎你做鸡!
这男人,真他妈犯病、贱得慌!你骚、你浪、你下流;他,反而越爱、越喜欢!
痴男,请快乐跳舞,又说要娶她。
快乐说:“我不能给你幸福,只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