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 黑邪 狼之梵-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一副要把烛油往我脸上泼的样子,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随后又觉得这样太怂,就又往她那边走了两步,“你到底要说什么?”
“明天,你跟我们一起去喀拉米尔吧。”
我愣了很久,才回答:“不去。”
“如果你愿意,回来后,我会给你一笔丰厚的报酬。同时,我还会为你提供装备,送你去墨脱。你也知道,墨脱被称为‘高原上的孤岛’,去一次多不容易。”
“我要是不答应呢。”
“那是你的事。”
“那不就对了。我不会答应的。也许我这次跟你去,我就再也没办法去墨脱了。太危险了。虽然我的命不太值钱,但我得留着,去做更重要的事。不过,我还是要问你,你要我去的目的是什么?我又帮不上忙。”
她看了我一眼,“你以为我想带着你么?如果不是黑瞎子……”
“把话说明白。”
“他给我开出了条件,要你和我们一起去。”
“我操开什么玩笑啊。”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的目光又在我身上打圈圈,“反正我一定要完成了任务。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你了。如果你执意要拒绝我,明天我只能把你绑走了。”
我知道这个女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叹了口气,“你等等吧。我明早给你答复。”
她点点头,托着蜡烛回屋了。我在外面呆了一会儿,估摸着她差不多睡着了,才去胖子房里。小花还躺在地板上睡着,我知道他在装睡,走过的时候故意踢了他一脚。
我在胖子房里一边画地图一边等小花。我好歹也是学建筑的,什么设计图搞不定,画这个更是易如反掌。不多时便画好了,这时候小花也来了。我把黑眼镜那张地图装进口袋,把复制的地图递给他,“就是这个,你看看怎么样。”
他瞄了一眼,“很好。”
“那我先把这张地图还回去。”
他拦住我,“阿宁说的那件事,你是怎么想的?”
“你怎么想?”
“你跟我们去吧。正好可以光明正大地带上胖子。你放心,不用你冒险,到了那个地方我就会解决掉他们,然后让你回来。”
我点点头,“我听你的。”
我怕黑眼镜察觉,飞快地回了房间。
还好,他还在睡。我心稍安,取出地图,准备放回他的衣服里。没想到我刚把手伸进去,他的眼睛就猛地睁开,我想逃已经来不及了——手腕被他一把攥住。
他勾起唇角一笑,“成功了?”
我这下终于明白,为什么小花说他非池中之物。小花和阿宁博弈,而他一直都是旁观者,什么都知道,看得最清楚。
想到这一层,我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不过毕竟是偷了人家的东西,有点心虚,声音有点抖,“那个,既然你知道,那我们就摊开来说……”
“有什么好摊的,什么事我不知道?”他仍旧紧攥着我的手腕,我的手紧贴着他的胸膛,里面的温度简直要灼掉我整只手臂,“小三爷,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那个美国人,应该是你发小吧,他想去喀拉米尔,我可以帮他。对我来说,带着他,还是带着阿宁,并没有什么区别。”
“你有什么条件?”我试着抽回自己的手,却只是徒劳。
他将我的手按紧了一点,紧贴着他的心脏,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在我的掌心,如鼓点一般。
“我的条件……”他像是陷入沉思一般,“你陪我一晚,行不行?”
我吓得往后一退,手却被牢牢握着,像一条被链子牵着的小狗,怎么跑也跑步出他的手掌心。我压着声音骂:“你个老淫贼!敢动小爷试试看……”
他突然用力,我整个人跌进他的怀里,他又是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他身下,手紧锁着我的手腕,脸埋进我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我有什么不敢的。嗯?”
他声音沙哑,尾音转得极暧昧,呼吸潮热地喷在我的皮肤上,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很快就感觉到衣服被他扯了开来,他往下吻过去,一口咬住我的锁骨。我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去,他胡乱亲着我的胸口,下身也挤进我腿间,厮磨起来。尽管隔着裤子,我还是能感受到他那里烫得惊人,顿时脸红成蕃茄,感觉一触就能滴出鲜红的汁液来。
我不敢大叫,惊动了阿宁那就完了。只能下了死劲推他。可他一身肌肉跟铁铸的似的,我这么干就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更要命的是,除了那次做梦,我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刺激的事,感觉下身在他这样的厮磨下好像有了动静。这一下我更急,眼角都迸出泪花,“别碰我,别碰我……”
他凑上来,一口咬住我的嘴唇,来势很猛,动作却是温柔的,浅浅地啜饮着,像品茗一般。我突然就有点恍惚,恍若回到了那年冬天,银装素裹的天地,那个人突然喊我一声:“吴邪。”我回过头,两片清凉的唇就凑过来,含住我的,浅浅地吻着。林间静谧,有积雪从树上落下来,簌簌地,他的睫毛上沾了雪花,我看得一清二楚。
身上的热度突然消失,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头顶传来突兀的声音:“你想到了谁?”
“我……”
他的手抚上我的脸,还残余着刚才的热度,“怕什么,我就是吓吓你。”<a
☆、第六章 灾难之海
第六章灾难之海
根据地图上画的,我们要找的地方,是被四座雪峰环绕的冰川。
*喀拉米尔有的是雪山和古冰川,但被四座雪峰环绕的冰川,黑瞎子告诉我们,只有神螺沟。那里地形复杂堪称世间罕有,生存环境格外恶劣,他本人也只去过一次,再往里他也没去过。
而要去神螺沟的话,必须经过藏骨沟。藏骨沟地形也十分复杂,与神螺沟古冰川相连。*
大部分牦牛和马匹都已经被那帮美国人带到了喀拉米尔,我们轻装上阵,往西北方向前进。
*藏北高原深居内陆,气候干燥寒冷,气温和降雨量呈垂直变化,冬季寒冷而漫长,夏季凉爽而短暂,现在正是夏末秋初,一年中气温最不稳定的时段。
我们经过了被称为赤豁的无人区。这里虽然渺无人烟,但是大自然中的生灵很多,野生动物不时出没。
山峦绵延没有尽头,山后和湛蓝天空相接的,是一片雪白,不过距离太远,看不清那是雪山还是堆积的云。气象万千,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神秘。*
我们花了五天才穿过这片无人区。
这五天如果没有胖子和黑眼镜的话,我大概会无聊死。
阿宁要我跟着,我便向阿宁开出条件,要带胖子一起去。阿宁大概觉得胖子带着也不拖后腿,就答应了。
这下好了,他和黑眼镜两个话唠碰到一起,简直就是臭鱼搭烂虾,一路上嘻嘻哈哈每个正形儿。不到半天就以“兄弟”相称。
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我就不太敢和黑眼镜靠太近。为了避嫌,又不敢和小花搭话。阿宁那个母老虎我又惹不起。便一直跟在胖子身边,默默地听他和黑眼镜胡天侃地。
他们俩虽然尽聊些没头没脑的事儿,但我还是听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有一回胖子问黑眼镜:为什么有这么个地名叫藏骨沟?藏有什么人的骨?那片山脉叫喀拉米尔,又是什么意思?
这也是我一直感兴趣的问题,不过不好直接问黑眼镜,便呆在一边静静地听。
黑眼镜拨了拨篝火,告诉我们:*藏骨沟有没有人骨他是不知道的,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那里是百兽们自杀的地方。每年有大量的黄羊野牛藏马熊,跑到那里跳下去自杀,沟底都是野兽们的白骨。
至于喀拉米尔,其含义为“灾祸的海洋”。为什么叫这么一个不祥的名字,他就不清楚了。当地胡子最长的牧民也是不知道的。*
我和坐在不远处的小花对望了一眼,面面相觑。我有点不安。我无法想象这古老传说背后的真相是什么。野生动物成群结对自杀的现象世界各地都有,比如在北欧,就有一种叫旅鼠的动物,他们冬眠醒来,会到处觅食,然后组成浩浩荡荡的队伍,向挪威西海岸进发,最后纷纷投入大海。1974年,挪威的松恩峡湾,曾有12头露背鲸冲上海滩搁浅而死。但我几乎从来没有听说过不同种群的动物混合在一起结伴自杀的。还有这片有着虔诚信仰崇拜高山大湖的藏地,又怎么会用“灾难之海”这种不祥的字眼来命名这片山区?
阿宁接着说道:“藏骨沟的传说,我倒是听喇嘛说起过。*每当有满月的时候,山里的野兽就会望着月亮,从高处跳进沟里摔死,以它们的死亡平息神灵的愤怒;还有的传说是这样的——凡是跳入深沟而死的动物,都可以脱离畜生道,转世为人。但至今还活在世上的人,谁也没见过有野兽在那里跳崖。也不知道这些传说是真是假,但在藏骨沟,还能看到不少野兽的遗骨,到了晚上会有鬼火闪动。*”
听到这里我裹紧衣服,有点怕。同时在心里也把这帮人骂了百八十遍。操,老子就是来西藏玩玩,他们非要拉着我到这破地方来,还讲一堆可怕的故事。更可怕的是,我居然对他们说的格外好奇。真他妈的作孽。
“小三爷怕冷?”黑眼镜突然冒出一句。
我们好几天都没说话了,他突然来这么一句,我吓了一跳,这引来小花和阿宁奇怪的目光,胖子则哈哈大笑起来。
我连忙坐好,“有点。”说着我将手伸向篝火,装出很冷的样子。其实我身上这件冲锋衣是我三叔从德国捎回来,格外耐寒,我倒是不觉得有多冷。刚才裹衣服,不过是被他们的话吓到了。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我总觉得我一脚已经踏进了无底深渊,再也回不去了。
聊了一会儿众人就回帐篷去了。我正准备回去,却被黑眼镜一把拉住,“再聊一会儿吧。”
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坐了下来,向看过来的小花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看向他:“我正好有话问你。”
他笑笑,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在火光下格外温暖,“小三爷你尽管问。”
“你……为什么坚持带我去喀拉米尔?你有什么目的?”
他的笑容渐渐消失,最后认真地看着我——虽然隔着墨镜,但我知道他的目光正落在我身上,“这个我要以后才能告诉你。你放心,我不会害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不相信也没关系,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说着他又笑了起来,“小三爷,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人?”
我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他拍拍我的肩膀,“我就是随便问问。”
“有啊。”
“谁?”
“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呢?你有吗?”
他低下头,又拨了拨火,“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喜欢他。每一次我都想我要是不喜欢他就好了,可就是逃不了。他大概再我身上下了咒。”
我忍俊不禁,“你是不是看过琼瑶啊?”
这回换他疑惑地看着我。
我拍拍他的肩膀,“我就是随便说说。”
他冲我笑了一下,“我还要守夜,你快回去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我点点头,站起来回了帐篷,临睡前我没忍住,往外看了一眼。他还维持着刚才那个姿势,坐在篝火边,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有喜欢的人。那个人也许已经不在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