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 黑邪 狼之梵-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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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眼镜托了托自己的枪,居然笑了,“看看就知道了。”
阿宁跟了过去。
我也往那边走,却被小花一把拉住,狠狠地往后一掼,他喝道:“别看见他就往前凑!”
我一时有点不明白,心想我哪里惹到你了,你冲我发火。
我这边正委屈呢,那边黑眼镜和阿宁一一排查狼尸,小花和那个老美正准备过去帮忙。小花却猛地停住脚步,像看到恶鬼一样死死盯着黑眼镜他们那边。
我也看到了,心脏简直都要跳停,我感觉我的瞳孔都放大了无数倍,一声尖锐的“黑眼镜”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扯出来。我还从来没发现自己有这么大的嗓门儿,这一声喊得我自己都有点耳鸣。
我也是这时候才发现,我那么在乎他。
——TBC——
对不住,停在了奇怪的地方……<a
☆、第十八章 冰雪葬礼
注意:盗笔总攻黑瞎子终于被压了一回,大快人心~普天同庆~
第十八章冰雪葬礼
我就眼睁睁看着那道银白色影子划破夜空,朝黑眼镜那边飞扑过去,除了喊他,什么也做不了。
我站在冰上,觉得自己的心脏真得在这一刻停止了。
尽管黑眼镜反应极快,身手矫健,还是被那头巨狼从后面扑倒在地,狠狠地用爪子压着,白森森的牙齿就在他脖子后面,眼看就要咬下去。他们之间展开了强烈的力量的角逐,黑眼镜一旦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就会死。
操,老子都压不了的人你他妈说压就压!我急火攻心,端起枪就想扫死那头恶狼,可又怕误伤黑眼镜,一时间进退两难。
阿宁离黑眼镜最近,不过在狼扑过来的时候她也受到不小的冲击,整个人摔在了地上,枪也飞在一边。不过她到底是女中豪杰,冰川上滑,她半天爬不起来,干脆朝自己的枪挪过去。很快她就拿到了自己的枪。
我观察了一下现在的形势,发现只有她开枪最有胜算。我们这里离那边有一定距离,贸然开枪可能会误伤,而且如果没一下把那头狼撂倒,它难保不会狂性大发,直接从后面咬伤黑眼镜。
阿宁大概也了解这一点,拿到枪后她就直指狼王的头部。
我们也开始往那边跑,尽力给他们援救。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远不在我们的计划之内。也不知道是黑眼镜把那头狼弹开,还是那头狼看到阿宁要开枪自己跳开的,白影直扑阿宁。我还没有看清楚,阿宁的枪就已经落了地,狼牙埋进她的脖子里,大股的鲜血从她的颈间流出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连黑瞎子都愣了一两秒,才拿起落在一旁的枪,对着覆在阿宁身上的狼一阵扫射,然后将狼拖开。
小花和那个美国人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飞快地跑过去。我站在原地,甚至身体还维持着那个奔跑而突然停下的姿势,死死盯着那一片鲜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最终我还是缓了过来,一步一步认真地朝那里走过去。
阿宁已经断气了,眼睛瞪得极大,像一种非常茫然的神情,脖子上全是血,漂亮的脸也沾上斑斑血迹。我蹲下来,用袖子帮她把脸上的血擦掉,可是却堵不住她动脉里不断涌出的血,喉咙顿时堵得说不出话。
直到黑眼镜把我从地上抱起来,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就这么……死了?”
那个美国人蹲在尸体的另一边,可怜他一个一米九的大汉,此刻也泣不成声。小花仰起脸,把悲伤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我知道,阿宁虽然是他的对手,但他还是蛮欣赏这个女人的,只不过他不会承认。
只有黑瞎子,依旧冷静:“带着尸体回去吧。”
我吸了吸鼻子,“好歹把伤口包扎了。这么漂亮的姑娘,被血弄脏了不好看。”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先我一步蹲下来,说了声“我来”,便着手处理伤口。那个老美抹了抹眼泪,抬手帮他。
我根本不忍再看,走到小花身边。突如其来的死亡,让我格外需要这个发小。他配合地握紧我的手,然后抱了抱我,什么也没说。
我想起从北京到藏北这一路上,阿宁的欢声笑语,她有时候虽然挺凶,但很有活力;想起她托着烛台跟我讲话,威胁我说不答应她就把我绑走;想起她听闻同伴全部遇难时落寞的背影……
虽然我总是说她不好,虽然她也确实对我有过不好,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她会死。她对我不好不过是因为利益,抛下这些,她是秀外慧中、充满活力的姑娘。可她的生命消逝得如此之快,甚至连最后一句话也来不及说。
生死无常,不过如此。
我们把阿宁的尸体安置在离帐篷不远的地方。
小花在火堆边盘腿坐下,跟我们商量道:“现在我们面临三个问题:一,我们人手不够了,必须从外面调人过来;二,阿宁的尸体该怎么处理。”
我看了看不远处的尸体,又看了看镇定如往常的小花,无言以对。
黑眼镜拨了拨火,“很简单,两个人留守,两个人出去,带人进来。”
那个老美中文虽然说得不好,但听得懂中文,他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半英文半中文地跟我们交流:“我想我必须出去,把宁不幸死亡的消息带给我的同伴,同时和他们商量,还要不要继续这个行动。至于尸体,我认为应该火化,当然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我必须征求同伴们的同意。”
他的话我这个大学生听得都吃力,而黑眼镜居然听懂了,他看了看将明未明的天空,道:“你一个人不行,从这里出去起码要两天,而且森林里难保不会有危险,两个人比较保险。而且必须尽快出去,这里的气候瞬息万变,虽然是九月份,但我看是要下雪了。等大雪封山,谁也别想出去了。”说着他把目光投向小花,简直就跟赶人一样。
我有点尴尬,“要不我和……”
“不行。”他们俩异口同声地否决了我的提议。
小花微微抬起下巴,“黑爷,要不你……”
“我不能走,”黑眼镜笑着打断他,“只有我最了解这里,如果我走了,另一个人的安全不能保障。花儿爷,你心思缜密,身手又好,没有人比你更适合了。”
小花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然后也笑了,“好,你和……小邪留在这里,我和他出去。我会把胖子带过来。”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我的。诶,别说,我还真想这家伙。他在吧我嫌他烦,他不在吧我又想他。
“Yetoncemore;Oyelaurels;andoncemore;
Yemyrtlesbrown;withivyneversere;
Ietopluckyourberriesharshandcrude;
Andwithforcedfingersrude
Shatteryourleavesbeforethemellowingyear。
Bitterconstraint;andsadoccasiondear;
pelsmetodisturbyourseasondue;
ForLycidasisdead;deaderehisprime;
YoungLycidas;andhathnotlefthispeer
……”
(我再一次来,月桂树啊,/棕色的番石榴和常青藤的绿叶啊,/在成熟之前,来强摘你们的果子,/我不得已伸出我这粗鲁的手指,/来震落你们这些嫩黄的叶子。/因为亲友的惨遇,痛苦的重压,/迫使我前来扰乱你正茂的年华;/黎西达斯死了,死于峥嵘岁月,/年轻的黎西达斯,从未离开过本家。)
折腾了大半个晚上,该休息的还是要休息,我左右是睡不着的,便提出守下半夜。看着他们散尽,我才坐阿宁的尸体边,念出这首悼亡诗。
JohnMilton的Lydas。
这首诗是我上大学时一个女同学念给我听的,我当时英文水平不怎么样,听得似懂非懂。后来英文有了长进,再回头读这首诗,就觉得很喜欢。当时我还跟胖子开玩笑说,他要是为他的革命牺牲了,我一定为他念这首诗,沉痛悼念。我还没说完就被他揍了,他说我咒他。
我没想到,我用这诗悼念的第一个人,是阿宁。
除了闷油瓶,我以为我生命中这些和我年纪相仿人都会陪我很久,至少,我不会这么快就亲眼目睹他们离世。
我以为还有很多年。
再回想起闷油瓶的死,我突然就觉得怕。生命中意外这么多,我们能把握的那么少。
我突然就不想动,也不想说话,就这么看着面前这具冰冷的尸体。我知道我不只是在悼念这个女人了,我在哀悼我的命运。
这时候黑眼镜从帐篷里钻了出来,轻声念道:
“Andnowthesunhadstretchedoutallthehills;
Andnowwasdroppedintothewesternbay。
Atlastherose;andtwitchedhismantleblue:
Tomorrowtofreshwoods;andpasturesnew。”
(夕阳西下,把群山的影子拉长,/射进西边深山中的凹地。/他终于站起来,抖抖蓝色的斗篷,/明天将奔向清鲜的树林和新的草地。)
是Lydas的最后一段。他居然会背,而且发音还是标准的伦敦腔……我再次对他刮目。
他在我身边坐下,揉了一把我的头发,神情却突然严肃起来,他看了看阿宁的尸体,又把目光固定在我身上:“你必须明白,死亡是人一生中必须要面对的事。以后还会有很多人陆续离开你,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你必须接受。”
我呼了口气,话到嘴边,又被我硬生生咽下去。
他却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微微勾起,“想说什么就说。”
“你……也会吗?”我知道我一定脸红了,妈蛋,我一定要跳出一跟他说这些话就脸红的怪圈,跟个恋爱中的少女似的,真他妈怂。“你会离开我吗?”
他唇角的笑容慢慢漾开,然后一把过来抱住我,把头埋在我脖子里深深地吸了口气,“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陪你一辈子。”
我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背,也抱紧了他,“如果,你先死呢?”
“不会,我向你保证,不会。”
“这是你说的。”我吸了吸鼻子,“以后我不死,你就不准死,我不想再尝那种心脏跳停的滋味儿了。等了了这边的事儿,你跟我回北京吧,或者我们找个其他的什么地方定居。”
他闷笑起来:“现在就开始谋划以后了?你多稀罕我啊……”
我怒了,“你他妈别得意,有你稀罕老子的时候!”
“我一直都稀罕你啊你不知道?不然也不至于一碰你就……”
“闭嘴!”
最终还是我们俩一起守下半夜。
不过我坚持没多长时间就特想睡过去。老实说,其实我挺累的,先前全靠一股气撑着,现在这股气散了,他又在我身边,我自然就想。
半梦半醒间,我听见他说:“吴邪,其实有时候,活着比死去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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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迷情惊心
第十九章 迷情惊心
小花他们离开已经有两天一夜了。这段时间我和黑眼镜处得很尴尬。我们很少有机会独处,突然给我们放这么长的假,我他妈真不习惯。他亲我的时候我就担心有人看见,赶紧躲了,突然又想起来这里就我们俩活人,然后和错愕的他大眼瞪小眼。
晚上更他娘的尴尬。他把我们俩的睡袋拼一起,跟我挤着睡。俩睡袋拼的地儿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两个人难免会有身体接触,他硬了,扒了我的裤子按着我的腰就在腿缝里顶蹭,我也被他撩得跟火烧似的,他利落地握住我命根子,随着他顶蹭的频率撸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