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公主千千岁 >

第81部分

公主千千岁-第81部分

小说: 公主千千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别太担心,吉人自有天相。对了,上次你来找我是什么事?”文成小声问道。

    李昔看到她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有些好笑,但转念想到她的身份及所处的环境,马上又释然了,“想问你要一些素布。”

    文成低头思付了一下,皱眉:“布匹珠宝都是由尺尊王妃管着。而且白色素布在蕃地极为少见,只怕有些难,不过,如果若要得不多的话,或许我还能想办法弄到。”

    李昔盘算了一会儿,摇摇头,“也不算少。”

    “你想做什么?”

    “嗯……”李昔并不打算告诉她,若成了还好,不成岂不是连累她一并遭人耻笑,只道:“没什么打紧的事情。”

    文成见状并不追问,只寻了旁的事情与她说笑起来。

    出了大殿,蝶风上前扶着她,低声道:“那农人已经回来了。我让他候在大帐外,还有……”

    她停了一下,用很复杂的眼神望着李昔。

    李昔歪过头问她,“还有什么?怎么学得吞吞吐吐的了。好不痛快啊”

    蝶风眸光闪了闪,出声道:“有人送来了五匹白素布。”

    李昔一怔,屏声问道:“是谁?”

    问话一出口,想起蝶风此前的表情,她垂了眼眸,还能有谁?只是,他怎么知道她要白素布的呢?

    大帐内,农人回道:“……逻些城以南有一大片平原。土质肥沃,很适合种植。”

    “搭棚的地方你都找好了吗?。”李昔听了有些摩拳擦掌。

    “回夫人的话,奴才已经找好了。只等着夫人前去看看。”

    李昔点头,“你叫什么名字?身边可还有会耕种的人?”

    “奴才叫陈福。身边多的倒没有,只有一两个会耕种的农人。手艺都很不错。”陈福恭敬道。

    “也好,你便唤上那两人。也不要惊动旁的人,每日一早随我去地里,日落再归。工钱由我来出。按日计算,每人五钱。若成了,便一人五两银子。如何?”

    陈福越听越喜,当下应允。喜滋滋地跑回去找人不提。

    第二天一早,几人坐着马车去地里。挖地搭大棚骨架,蝶风留在逻些城中把白色素布裁成李昔要的尺寸。

    忙忙碌碌地一晃一个月过去了,冬天已过去了大半。天气也不再那么寒冷,甚至还可以隐约闻到春天的气息。

    “她一天到晚只在忙这个?”赛玛噶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

    丹珠点点头,“确实如此。那些布都已经裁好,只等着那边的消息了。”

    赛玛噶抚抚下巴,笑道:“你可以让她去了。记得,给她弄匹马,再暗中派人保护她。可不想事情没办成,她先死了。”

    丹珠的眼睛一亮,微微笑道:“是。”

    大片低平的土地广袤无垠,偶有三两野马飞驰而过。不知名的鸟儿落在地上啄吃着地上的食物。一片生机盎然。

    李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望着快要搭好的大棚骨架,很是欣慰。

    “夫人,加上布匹,再要十天就能成了。”陈福拍拍手上的灰,走到她面前。

    “是啊,到时就看你们的了。”李昔一脸诚垦的对他说。

    陈福点头,目光遥望着远方,阳光普照着大片,明晃晃地一片耀人眼目,天高地远,口气尽带着沧桑,“奴才们都是已经回不去的人了。有了这钱,也不过是寻了人带回大唐给家人用用吧。”

    李昔亦抬眸远眺,在山的那边,很远很远地方,也有着她这世至亲的人啊……

    临近黄昏,李昔一身疲惫地回到大帐。蝶风已经准备好了沐浴用的汤水。泡在木桶里,缓解了倦意。

    刚闭上眼睛,脑海中便出现了那人的脸。黝黑的眼睛好似能看到她的心底,让她无处可逃……白天拼命地给自己找事做,不过是想忘记,想让那一空下来就会涌出的俊美面孔快点消失。唉,怎么又是他?李昔搓了搓脸,试图将那影像挥去。

    帐帘“呼”地一下被人掀了起来,引得李昔不悦,正要呵斥,却见蝶风跌跌撞撞地奔了进来,“不,不好了,夫人。”

    蝶风失常的次数几乎没有,这样不知轻重的闯进来,想必是发生了大事,“什么事?”李昔握着浴桶的手,紧了紧,指节发白。

    “刚才文成王妃使人来报,大相他受了重伤……”

    李昔猛地从水中站了起来,脸色苍白,颤声道:“你,你再说一遍?
第三卷 第008章
    松赞干布神情郁郁:“只你一人前去,我怎么放心得下。我并不认为相会在这样的情形下见你?两军阵前危险太大,这岂不是在胡闹?我,是不会同意的。你回大帐去,我自有安排。”
    说着,他对同样忧心重重文成使了一个眼色,文成会意,欲再上前劝阻,李昔对她摆摆手,跪在了松赞干布面前,绝然道:“大相性命堪忧,臣妾怎能放手不管。况且,与吐谷浑的战事究竟怎样,赞普想必也是只知大概。所以,无论于公于私,臣妾都要前去看看,请赞普成全!”
    李昔默默看了他瞬息,不见其松口,忽然抬手抽出从腰间的短剑,剑光一闪,横于颈间,文成骇然惊道:“昔儿,不得莽撞!”
    李昔平静的看着松赞干布与文成,一字一句道:“去与不去,我生死随他。”
    文成的眼孔一缩,她万没想到李昔对禄东赞的感情已经这样深,她愣在那里,自问若换成了自己,能否像李昔这样做得如此决绝?
    松赞干布站在原地看到李昔眼中的坚持,脸色一分分变得铁青,终于道:“让你走!我再加派一些人保护你前去。”
    李昔闻言浑身一松,然而心中没有丝毫的高兴,担忧之情占满了她的心。
    “夫人!”蝶风不知何时已穿着整齐侯在大帐前,李昔明白,她欲与自己一同前去。
    李昔摇摇头,“不,你不要去。留在这里帮文成。赛玛噶就要大婚,婚宴不仅是你、我、文成的事情了,更是涉及到大唐的颜面。你留下,我也好放心离开。”
    逻些城内除了守城的众将士外,没有多余的人马可以随李昔而去。但松赞干布仍从里面挑出了五名武艺高强的番人,沿途护她。
    一纵人马,飞奔出了城门,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迎着晨光,穿过平原,越过丛林,日落时分,李昔一干人等才到了阵前的营地。此时,清亮的月光被腾腾狼烟所遮,死寂的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战军萧索凌乱的番军,尸体横陈在草原苍野间。束束火把下,零落散开的弯刀弓箭上,冷光孤耀犹带噬血之残色。让李昔等人心凉至极。
    次单巴珠远远地看见一纵标有番军的人马进了军营,忙迎了上去,但见李昔飞身下马,惊诧之下瞪大了眼睛。
    原以为是赞普派来的人,没想却是大相夫人。
    “夫人!”次单巴珠对夫人躬身一礼,对着营里东侧的一间营帐指了指,“大相在里面。”
    李昔顾不得细问他具体情况,直奔了营帐而去。
    营帐点着两盏灯,帐内有着浓浓的草药味,禄东赞一脸苍白地躺在床榻上,双眼紧闭,眉头紧锁。下巴上布满了青茬儿,右胸口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上面隐隐的渗出血花。
    李昔死咬着嘴唇,泪水便在瞬间急如雨下,噼里啪啦在禄东赞手上。
    似有感应般,禄东赞睁开了眼睛,待看清楚眼前的泪人,眸间才闪出一抹光亮,哑着嗓子:“昔儿,你怎么来了?”
    仿佛不相信她的出现,他吃力的抬起手,想要抹去她脸上的泪水,手却被李昔紧紧握住,拉放在她的脸上,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他轻轻一笑,说道:“哭什么,我不是好好的嘛。。。。。。”
    说完,喘了半息,似是累极,缓缓的闭上眼睛。
    李昔心中痛如刀绞:“还说好好的,就没见过如你这般逞强之人。你给我撑住,否则,我,我再也不理你。。。。。。”
    他的唇滑过一丝笑意,带着宠溺与无奈,很快又昏睡过去。
    跟在李昔身后进来的次单巴珠,轻声地咳了一下,李昔会意,为禄东赞轻轻掖了掖被角起身随次单巴珠走出营帐。
    踏上一处高坡,夜风很凉。
    李昔伸手拢拢披着的银色斗篷,冷眸瞧着山下番军清点硝烟过后的凄迷战场。远望半响,却不知为何喉间忽一哽咽,眼眶不由得发热。
    当年,与番军之战中,行兵布阵时,她能果断;挥师迎敌时,她能潇洒;收复松州城的那一瞬间,她也曾得意扬眉。
    可是此刻,直面生死时,她却心潮如涌,难以安定。
    吐谷浑士兵的鲜血洗亮了番军的盔甲,番军的鲜血洒在了枯竭土地上,与之融为了一体。只是生还的希望在战争面前永远是这般的苍白无助,这般的脆弱易断。
    李昔可以看得出来,自禄东赞重伤倒下后,全军的士气大失,这样下去,如果吐谷浑来犯,怕是。。。。。。
    李昔回头盯视着次单巴珠,目光灼灼,他面色一紧,“夫人,这次是吐谷浑连夜偷袭军营。。。。。。”
    “象雄国不是已经出兵了吗?”李昔咪咪眼睛,眼神充满疑惑。
    次单巴珠立刻红了眼睛,恨道:“他是出兵了没错,却是在两军交战之后才出的兵。半路上完全可以截住吐谷浑大军,或是使人给我们报信儿。可是,我们一无所知。。。。。。”
    李昔摆摆手,象雄国的做法让人不耻,却很是说明了一个问题。无论吐蕃与吐谷浑,他哪一方也不想得罪。他们隔岸观火,在吐蕃损兵折将后再行救援,却是得了一个好名声。这种事情现在还不是追究的时候,“象雄国的人马现在哪里?”
    “已经离开了。”次单巴珠悄眼看向李昔,复又低头,“他们只道要去东部防御,别再给吐谷浑偷袭的机会。可是夫人,那东部却是离我们有些远了。”
    远水救不了近火,躲得倒是很快,李昔皱眉道:“扎西呢?”
    “扎西待人在附近职守。”
    都是一些没有用的东西!
    李昔向前几步,走到次单巴珠的面前,压抑了半天的疑问,她充裕问了出来,“大相的伤怎么那样重?”
    “偷袭的时候,大相在营帐里看沙盘。卓玛姑娘进去给大相送晚膳时,有人放了冷箭。说起来卓玛姑娘真的很勇敢,当时就为大相挡了一箭。但大相却没有躲过第二箭,是他将卓玛护在身后,自己也中了箭。”
    有人混进军营中都无人发现,这事儿还真让人齿寒。
    卓玛?她果然是好样的。交给她的事情她不做,自己却悄无声息地跑到军营。
    比起她这个正室夫人不知强上多少,还真是情真意切呢!
    “她现在如何?”李昔的嘴角划过一抹冷笑,“带我去看看她吧。”
    次单巴珠听了这话,只觉得寒意森森,眨巴眨巴眼睛,正在犹豫要不要去,却见李昔一记森冷的眼瞪视过来,二话不说前面引路。
    卓玛虚弱的躺在床上,看着精神还好,中箭的部位在肩部,并不是要害之地。见李昔掀帘进来,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小,一丝慌乱从眼中掠过,不过一瞬,又恢复了平静。
    是了,经过此事后,她不再需要对这个大唐的女子卑躬屈膝了。
    她的目光在李昔的脸上稍作停留,并掠过她问向站在身后的次单巴珠道:“大相可好一些了?”
    次单巴珠没想到卓玛如此大胆,竟然不把李昔放在眼里,连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