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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部分

且绣君心-第89部分

小说: 且绣君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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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误,将稻草人树立在院中的时候,立即着手开始给希孟讲述起来。
  “所谓百会倒在地,尾闾不还乡,章门被击中。十人九人亡。这个歌诀练武之人,人尽皆知,所以也都会在打斗间尽力保护这些穴道。但是当对方攻击之时,就会护门打开,正是用暗器攻击的最佳时间。”
  “这里,脐上七寸的位置,名为鸠尾穴;体前正中线,脐上六寸处是巨阙穴,胸骨中线第三肋间玉堂穴旁开四寸是鹰窗穴,还有这里是乳根穴、期门穴、章门穴、厥阴俞穴、尾闾穴、太阳穴、哑门穴、人迎穴和膻中穴。以上这十二个穴位,只要随意击中一个,就可以制敌于死地。如果你的金针强大的可以将这穴道全部偷袭成功,那这个人就算是神仙转世,也会当场暴毙。”夜炎在告知穴位的同时,双手还在稻草人上比划着,甚至怕希孟看不懂,还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遍。
  “不过人高矮胖瘦都不相同,所以要掌握好这穴道,就要考验你的眼力了。”将穴道全部讲解完,夜炎在看到希孟那一脸迷惑的模样后,无力感立即油然而生。
  “好,我就先将这个稻草人解决了。”说着,希孟便按照刚刚夜炎所讲述的位置,一次次的驱动暗器,金针虽然这一次没有胡乱的到处飞,可是也没有飞中那些要穴。
  不甘心的希孟,站在稻草人身前,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着,丝毫不敢倦怠。
  站在一边的夜炎虽然看不得希孟如此辛苦,却是为她的坚韧和努力,感到佩服。
  不知练习了多久,直到那些金针可以准确的击中那十二处穴道后,希孟才停下来,擦拭掉额头上的汗珠后,再次走过去,将金针收到了扳指里。
  她可算是连成了,那个苦命的稻草人靶子就遭了罪了。因为这金针上带有剧毒,即便是毫无生气的稻草人,在多次和金针接触后,也是被毒侵蚀的腐烂不堪,原本金黄色的稻草,此刻竟然变成了灰褐色,看着十分骇人。
  “夜炎,我连成了。你说我要不要找活人练习一下啊?”刚刚记得有听到夜炎说,每个人的高矮胖瘦都不尽相同,也就是说要想准确的掌握这几个穴道,就要拿活人多练习几次。
  “你那金针上都是见血封喉的剧毒,谁敢让你当靶子给谋杀了?”回来的夜冰,一听到希孟的话,立即皱着眉,不满的小声嘟囔起来。
  “夜冰,你今天怎么了?处处针对于我,我不记得有得罪你啊!”终于发现了夜冰的异常,希孟走到夜炎身边,见夜冰在自己问话后置之不理的模样,立即偷偷的对着夜炎挤眉弄眼。
  “这个原因我不好说,主人还是等夜冰自己开口解释吧。”夜炎一听这话,像是知道什么一样,立即避讳不谈,可是神情却明显的有过一丝尴尬。
  这两人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希孟来回看了看两人,最后决定不理会这事。反正只要她还是这里的主人,这两个帅哥给自己卖命,老实的耕种饲养畜牧,别的事情,她自然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
  进了怡然居,看到青涩已经醒来,靠在床头望着棚顶失神的样子,立即快步走过去,伸手将被子给他盖好的同时,也坐在了他的身边。
  “希孟,你何时来的?”
  本以为是夜炎体贴的帮自己盖被子,青涩习惯性的要开口感谢,却发现眼前坐着的人,正是他心心念念想要看到的人。
  “来了很久,不过我看你睡得很香,便没有吵你。”希孟微微一笑,眼里满是担忧之色:“你的伤好些了吗?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惹到这个麻烦,你也不会受如此严重的内伤。”
  “没事,容尘已经告诉我恢复内功的心法,只要我按照心法修习,没多久就会将断掉的经脉接连起来,届时一身武艺自然会回来,也许还会更加厉害。”青涩见希孟为自己担忧,急忙开口安慰与她。
  “你怎么也怪怪的?”希孟见这个平时懒得和自己说话的人,今天居然一反常态,不仅一出口就是这么多话,竟然还会好心的安慰她,这不是太怪了。
  “没有啊,难道以往我不是这样的吗?”青涩闻言,不觉苦涩的笑了一下。表面上装作如无其事,可是内心里的苦又有谁知晓。
  以往他还有办法克制内心的声音,不去理会希孟,借着疏远让他恢复昔日的平静。可是这一次徘徊在生死边缘,侥幸得以复活的他,又如何能做到心静止水,忘记这份虽然刚刚萌发却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愫。
  “随便你怎么说吧,反正你和夜冰最近都怪怪的,我也没时间理会。我还有要事去办,你好生歇养,有什么想吃的或者需要的东西让夜炎记下来,我给你弄。”见青涩也闭口不谈,希孟知趣的点头起身,又交代了夜炎几句,这才回到了现实世界里。
  亥时刚到,希孟悄无声息的来到顾府。不过要说谁都没惊动是不可能的,因为她现在的身份不同,怎能轻易的就进入这个高门宅院。
  慕萱早已经等候多时,在看到希孟的身影后,一把将她抱起,身形闪动几下,便将她带到了后花园。
  “剩下的就有劳慕萱了。”希孟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打发慕萱离去后不久,就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
  “既然来了,何必鬼鬼祟祟的不肯现身相见。”
  “果然够爽快,只是可惜,你千不该万不该做了三少夫人,否则也就不用年纪轻轻就要去黄泉报道。”在听到希孟的话后,来人现身出来。
  希孟闻言,转身的时候,低下的眸子先是看到那双熟悉的绣花鞋,跟着视线往上一挑,在看到那熟悉的面孔之后,错愕的差点惊叫出声。
  “怎么会是你?”
自力更生 第二十二章 意外的意外
  “为何不能是我?”
  “我只是没想到你潜伏的如此之好。让所有人都不曾怀疑与你,秋菊!”希孟冷然的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秋菊,万万没有想到在容尘身边居然出了这么一个奸细,如果她要伤害容尘,岂不是可以轻易得手。
  “少夫人过奖了,秋菊不过是拿两家前,做两家事。临死之前,不知少夫人可有什么遗愿,秋菊定会帮少夫人达成的。”说着,秋菊亮出一把圆月弯刀,弯刀的一头竟然不是刀把,而是一条泛着银光的锁链,在宁静的夜里,哗啦啦的金属声听着是那样的刺耳。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何如此肯定我会来这里赴约,再有你要杀我可以随时下手,有必要在府里这般大张旗鼓的进行?”希孟看着那阴森的弯刀,突然间想到青涩是被刀伤到的,会不会是秋菊下的手,而并非容尘。
  “我就满足你这个遗愿,让你在死得明白。”秋菊冷冷一笑,冰冷刺骨的眼刷的一下扫向希孟。无情的薄唇微微扬起:“这府里看似人多,实际上已经是个空壳,相比之下,可以保护你的人要比绣阁少了三分之二还多。我当然不会傻到自爆身份,但更不会啥的用自己的命来换取任务的成功。必杀令我已经拿到,自然会借着保护你的机会来完成任务。”
  听完这番话,希孟立即明白,秋菊是找准了这个时机,在容尘信任的情况下,表面上是来保护自己,实则是暗杀,然后再将这事归咎到绣花鞋的主人上面,让自己的死因永远成一个谜。
  “不错的主意,不过你敢肯定能杀了我吗?”希孟并不畏惧,反而还不怕死的向前凑了一步,逼近秋菊的时候,原本处变不惊的脸沉了下去,眼里惊现出一抹足以冻死人的寒意。
  “对于你这种手不能提的弱女子,不过是勾动手指的功夫就可以取你项上人头,又有何难!”秋菊的眸子微微眯起,握着弯刀的手微微一动,在那铁链哗啦响起一声的时候,弯刀已经送了出去。
  可也就是在此同时,希孟借着近身过去,逼近秋菊的功夫,用对话遮掩了她手上的动作,启动了夺命金针的开关。
  谁都不曾想到。一个丝毫构不成威胁的人,居然一出手就是致命一击,就在那弯刀舞动起的一瞬间,秋菊不可相信的瞪大了双眼,猛翻了一阵白眼,随后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走过去蹲下来,希孟看着自己的金针,虽然大多数都没有击中穴道,但只有那么一个金针不负所托,直直的刺入章门穴,金针没入进去大半,再加上金针上面的毒,瞬间就让这个以为可以稳然得手的秋菊,当场暴毙。
  按动了一下扳指,金针被收回来。希孟缓缓站起身来,看着她脚上的绣花鞋,想起自从入府开始,她就暗中跟着自己,屡次三番的要下手,而如今却死在了自己手中。
  身边一阵窸窣的响动。希孟敏感的猛然转身将手中的扳指对准了声音的来源处,却在看到来人后,放松下来,手臂也缓缓的垂下。
  容尘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尸体,仅仅是皱了一下眉头。
  “你有没有受伤?”冰冷的眼神在移到希孟身上后,瞬间化为柔情的目光,小心的抓住希孟的手,容尘焦急的询问。
  “你不是一直都在这附近,有没有受伤你还不是看得一清二楚。”希孟娇嗔了一句,随即拉着容尘的手,示意他去察看地上的人,到底死了没有。
  容尘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但还是认命的蹲下身,将秋菊的尸体翻转过来,仔细察看一番后,才站起身来:“的确是秋菊,是被你射中死穴而亡,不过我发现她身上中了毒,除去你金针上的毒之外,还中有另外的毒。虽然中了此毒后,身上所产生的症状和金针上面的毒看起来差不多,不过。。。”
  “不过什么?”希孟一听容尘这样说,当即来了兴趣,也蹲下身子,仔细的看着秋菊。
  突然,希孟瞪大了眼睛,不可相信的紧盯着秋菊的嘴角:“难道在我出手之前,她已经毒发身亡了?”
  “没错,她的唇呈现黑紫色。是中毒很深的表象。如果是中了你的毒针而死,那毒是不会流的这么快,要想唇变黑色,只要要三四个时辰之后才能达到这个效果。所以我才肯定,她是先一步死于毒发。”容尘越说拳头攥的越紧,为此感到非常的愤怒。
  “这样说来她的出现就不是只是为了杀我这样简单,难道是敌人弃卒保车的一招?”想到这里,希孟仔细的看了一下秋菊脚上的绣花鞋,在确认是屡次三番跟着自己的那双鞋后,小手不经意间触碰了一下鞋子,绣花鞋立即脱落在地。
  好奇的拿起鞋子看了看,突然间希孟发现穿在秋菊脚上的绣花鞋,居然比秋菊的脚大一号,换言之,这鞋真正的主人不是秋菊。
  “容尘,你快看看这把弯刀是否是伤了青涩的那把刀?”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希孟突然间大喊了一句。
  听到希孟的话,容尘随手戴上一个银丝手套,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将弯刀拿起,摆动几下看了看。
  “不错,从刀刃和青涩的伤口对比看来,他的确是被这把弯刀所伤。”
  在得到容尘的答复后,希孟突然间冷笑出声:“好一招金蝉脱壳。用秋菊的死。来解除两个人的怀疑,可真是稳赚的买卖。”
  容尘随即陷入了深思,看来他真的是遗漏了什么重要的线索。作为风行的人,不可以带有情感因素,看待任何人都要如同陌生人,即便是最亲的亲人,更改如此。所以阁老才会常说,他不适合在风行里,他的心太柔软,太在乎七情六欲。
  “风大了些,回去吧。”容尘轻轻将希孟扶起来。随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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