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 与大孤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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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太守取之不尽生欢颜,公祠免毁安如山。’读之令人感慨悲愤,心常耿耿。”
从这段眉批可以看出批者对杜甫的敬仰和特殊感情,在感叹杜甫的同时隐喻曹霸和杜甫一样,因遭丧乱,奔走无家,漂泊四川。千百年后,曹霸后裔奔走山东,又遭“朝乱”,曹家又遭变故,脂砚斋怎不“心常耿耿”。所以说,这段批语是脂砚斋见景生情,见杜甫之事,思曹霸之情,思曹家当时处境。如果没有此种心荆馓跖镄丛谑橹芯拖缘梅浅C闱俊�
通过上述资料,可以证明曹雪芹应是曹霸的后裔。要得到准确无疑的答案,一是要全部破译《红楼梦》,二是按上面说的线索查到民间的曹家史料,定会得到准确答案的。
(三)曹锡章、曹霖、曹文龙何许人
前面列出的曹家家谱上有这三个人的名字,这三个人按曹家家谱辈分看,曹锡章是曹玺的曾祖父,曹霖是曹玺的祖父,曹文龙是曹玺的父亲。因曹玺成了曹振彦的养子,所以在当时的《八旗满州氏族通谱》是不可能记载他们的。
按《红楼梦》文字记载,曹锡远就是曹锡章,《八旗满州氏族通谱》上也有曹锡远的名字。史料记载,曹锡远又叫曹世选,这是怎么回事呢?这是曹玺为自己和后代回归自己宗族身份所采取的措施。实际上曹振彦的父亲是曹世选不是曹锡远。曹振彦去世以后,在官方后来辑成的档案上,曹玺把祖父添报成曹锡远,就是把自己真正的曾祖父曹锡章名字改成曹锡远报上去的。虽然,曹锡远和曹世选这样一换差一辈,但是,曹玺觉得留下这至关重要的信息,就能使曹家达到回归本宗的目的,也就不顾忌那么多了。曹玺为什么偏要把曹锡章改成曹锡远呢?因为,当时社会上,尤其上层人物,可能很多人知道曹振彦的父亲是曹世选,曹玺要把他换成曹锡章显然会引起人们疑问,尤其是曹振彦继妻的怀疑。但改成曹锡远就好解释了,按当时曹玺的家乡话,(也许三百多年前,北京、华北、东北一带土话,说话口音都和曹玺家乡差不多)曹世选、曹锡远的发音几乎一样,听不出什么差异来。就是现在,曹玺的家乡和其“亲宗”的家乡,发这两个名字的音,还是非常接近,不仔细听,曹锡远就是曹世选。当时曹玺把曹世选改成曹锡远,可以说是音对字误,是顺理成章之举。关于曹锡远(曹锡章)在《红楼梦》中是那个角色的原型,这里暂且不谈,下面重点说说曹霖。
曹霖是《红楼梦》中的核心人物,也是解开《红楼梦》的金钥匙。
笔者在《也谈红楼梦》一文中说过:宝玉即石头,石头刻字即碑文。碑文刻有什么字呢?刻得就有《红楼梦》中林黛玉的原型——曹霖的大名。林黛玉是“霖”字的谐音拆字——“林代雨”,宝玉非要驼这块碑不可。上面说到曹锡章在自己家谱上有原位,又改名顶了曹世选的位子。曹文龙的位置上有曹振彦占着,他们一明一暗存在着。在曹振彦和曹玺结合的家谱上,曹霖是插不进去了,曹霖便成了“孤魂野鬼”。为此,曹雪芹塑造林黛玉的形象,叫他和“石头”即宝玉结合,就会有自己应该有的位置。因此,宝玉是林黛玉的“身影持者”——神瑛侍者。(宝玉主要的使命是《石头记》真事隐文字的身影侍者,注意曹雪芹艺术手法的活用和转变)。“神瑛持者”和“绛珠草”便下凡为人,演绎出“无限风情”。凭什么说林黛玉是曹霖呢?下面举个例子说明这个问题:
《红楼梦》第三回“金陵城起复贾雨村,荣国府收养林黛玉”。此回题目明确告诉读者,南京的曹玺家要起复自己家范“雨”字的祖辈人了,荣耀的曹家人将把曹霖收在自己的家谱上。接着书中描写了曹霖名字上家谱的过程:
“宝玉看罢,因笑道:‘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贾母笑道:‘可又是胡说,你又何曾见过他?’宝玉笑道:‘虽然未曾见过他,然我看着面善,心里就算是旧相识,今日只作远别重逢,亦未不可。’贾母笑道:‘更好,更好。若如此,更相和睦了。’宝玉便走近黛玉身边坐下,又细细打谅一番,因问:‘妹妹可曾读书?’黛玉道:‘不曾读,只上了一年学,些须认得几个字。’宝玉又道:‘妹妹尊名是那两个字?’黛玉便说了名。宝玉又问表字,黛玉道:‘无字。’宝玉笑道:‘我送妹妹一妙字,莫若“颦颦”二字极妙。’探春便问何出,……”。
宝玉所说的“颦颦”二字,实际上是“拼拼”,即拼起来的意思,就是把林黛玉(林代雨)名拼接起来那就是曹霖的名字“霖”。这一点林黛玉的判词上说的更加清楚,“玉带林中挂”,“雨代林”即“霖”。宝玉问完后,探春问何出,点明“霖”是曹家探春范世上的人,探春当然清楚“林黛玉”是谁。这段话,充分说明了曹家人要把曹霖收在宗谱上的愿望,说明了“林黛玉”就是曹玺的祖父曹霖。
曹玺的父亲,按曹雪芹家真正的宗谱记载应该是曹文龙,曹玺成了曹振彦的养子后,他的名字也无法再见天日。书中对他有一番特别的描写,《红楼梦》中的薛文龙、薛蟠的原型就是他,这里就不多介绍了。
总之,曹锡章(远)、曹霖、曹文龙,《红楼梦》中都描写的很详细。他们的事已经过去三百多年,这次会上(红学会议),也许能圆了脂砚斋、曹雪芹将近二百六十年的回归自己宗族的梦。
(四)副线
笔者多次提到《红楼梦》中的副线,即曹雪芹所说的“亲宗”,就是上述谱中右侧那一支人,现有大孤山、岫岩曹家家谱为证,这个“亲宗”曹家和曹雪芹家在范字排名上用字规范是一致的,《红楼梦》中介绍的曹锡远就是曹锡章,曹霖和曹雲是兄弟。从历史上看,这个“亲宗”曹家,原籍四川小云南,又原籍山东登州府宁海州,和《红楼梦》中所说曹雪芹家祖籍在山东半岛宁海州是一致的。这个“亲宗”曹家于清朝&;#8226;康熙五十余年,由山东登州府宁海州迁到关东岫岩厅辖区落户。“亲宗”曹家到岫岩的始祖是曹宗政、曹宗孔兄弟二人(因范宗字,二人行走到岫岩,所以书中喻为“邢忠夫妇”)。长支曹宗政在大孤山达子营落户(大孤山当时属岫岩辖区),二支曹宗孔在岫岩房身沟落户。后来,曹宗孔的三儿子和五儿子到大孤山山东头落户。《红楼梦》中的邢岫烟,就是指曹宗孔的儿子们,代表人物是三儿子曹積。曹雪芹把曹家回归自己宗族的愿望,全都寄托在这一支人身上。(辽宁东港市、岫岩地图贴此处,有行岫岩字样的)
根据《红楼梦》的描述,曹雪芹逃禅是住在大孤山庙宇的上庙(现东港市大孤山镇),在庙中和曹家堡披阅十载写完《红楼梦》的初稿。这期间曹大汉即曹積(邢岫烟)参与了孤山上庙的修建过程,由于他和曹雪芹经常在一起,相处很好,所以,《红楼梦》中有特别的描述。曹大汉是大孤山有名的民间历史人物,为修大孤山上庙出过工,立下汗马功劳,大孤山人有口皆碑,传说颇多。按曹家家谱,曹大汉和曹雪芹父亲曹顒是一辈人。曹大汉长得非常高大,力气过人,能负千斤重物,行动自如。历史记载,曹顒长得也很魁梧,曹家两支人,在这一辈上同时出现了身材高大的人,这里有什么启示吗?更有趣的是,书中说:“此乡多宝玉”。而岫岩就是玉石之乡,玉雕闻名全国,曹家“亲宗”后代现操此业不少。尤其是六十年代,岫岩出世的玉石王,现已雕成玉佛(在鞍山玉佛苑),背面的观音菩萨像旁出现个“真”字,同时出现龙凤像。这些是否和《红楼梦》有某种信息联系呢?也未可知。
总之,《红楼梦》把“亲宗”这条副线从曹雲到曹大汉写得非常清楚。曹雪芹当时感叹大孤山、岫岩曹家的惜春时期正在开始,且人丁兴旺,所以就把圆梦的希望寄托在这一支人身上。
三、曹家矛盾的原因
曹家矛盾,是指曹尔正儿子曹宜和曹玺后代尤其和曹钪涞拿堋F湓蛑唬苷裱宀皇遣茜舻纳砀盖锥茄杆隆0词橹幸⒑陀泄刈柿戏治觯茜羰乔寰悦髡秸斜徊苷裱迩啃惺昭模∶芏瘢ù凳腔噬媳饰笮闯刹茜簦┖罄唇胁茜簟K淙徊茜舫闪瞬苷裱宓难樱牵捎诓苷裱迨锹莺蠼鹫ǖ木伲钦庵指缸庸叵担跄懿话殴稹⒓液弈兀吭蛑捎诓茜艏捌渥铀锬钅畈煌约旱淖孀冢煌约旱拿褡迳矸荩M幸惶欤芑氐阶约旱淖谧迳先ァ5搅瞬茴这一代,这种迹像逐渐显露出来,形成了曹宜和曹钪涞募易迕堋?滴跄昙洌滴醯奂ξげ茴家,所以,曹宜无法使坏于曹睢?滴跛篮螅芤说目可接赫绷嘶实郏芤丝继舨τ赫蚧鞑茴,使曹雪芹家彻底败落下来。
下面通过三个方面分析两家关系与矛盾:
(一)曹家的家族关系。曹詈筒芤怂淙皇翘檬逯豆叵担挥幸坏阊倒叵怠R蛭茜羰遣苷裱宓难樱耸乱坏┏晌芗夜拿孛埽堑母星榛嶙匀欢坏夭艉遥陀醒倒叵档那资羰遣换嵋谎摹O旅姘戳郊已倒叵担谐霾芗壹移祝�
曹寅—曹顒—曹雪芹
曹锡章(远)——曹霖——曹文龙——曹玺(峦)
曹宣—曹�
曹世选————曹振彦————曹尔正——————曹宜—曹颀
这个家谱上下一对比,可以看出,范世起名规范在曹玺以前明显不一样,后面则一样,这就是曹玺成为曹振彦养子的结果。曹玺的名字是曹振彦后改的,所以和曹尔正范字一样。而曹宜的名字,是曹尔正随曹玺给曹寅、曹宣起名的规范起的。因曹振彦去世时曹尔正还小,一切事情还得随大哥曹玺。曹尔正名字是曹振彦给起的,可以肯定曹尔正这一代范“尔”字。按正理曹振彦家谱范字应为“…世振尔…”。看来这个家谱也是一幅完整的诗联,只不过我们只看到三代人的范字“世振尔”。这三个字如果能和曹振彦亲本家的家谱对上,那么曹振彦这一支人是哪个曹家的子孙就自然而然清楚了。上谱的差异足以说明了这两家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只是连宗关系。
(二)曹家为恢复自己的名分,从曹玺时代就开始有所行动。一个是给儿子起名,前面已经说过。另外是公开改祖辈的名字。曹振彦去世后,曹尔正不过十多岁小孩,曹家的一切事情由曹玺主持。给祖辈改名的事,《红楼梦》中表明曹玺和康熙提起过,康熙表示同意。从以下两个诰命,我们可以看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康熙六年诰命:(康熙亲政)文云:
“尔曹世选,乃驻扎江南织造郎中加一级曹玺之祖父……慈以覃恩,赠尔为资政大夫,驻扎江南织造郎中加一级,锡之诰命。”
有资料表明,康熙六年曹振彦仍然健在,所以曹振彦父亲名字为曹世选。再看康熙十四年诰命(立太子),文云:
“尔曹锡远,乃江宁织造三品郎中加四级曹熙之祖父……慈以覃恩,赠尔为光禄大夫江宁织造三品郎中加四级……”又诰命云:“尔曹振严,乃江宁织造三品郎中加四级曹熙之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