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 与大孤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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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看二十二回书中的一段文字:
“无我原非你,从他不解伊。肆行无碍凭来去。茫茫着甚悲愁喜,纷纷说甚亲疏密。从前碌碌却因何,到如今回头试想真无趣!”【这一曲后有庚辰双行夹批:看此一曲,试思作者当日发愿不作此书,却立意要作传奇,则又不知有如何词曲矣。】
就这条脂批可以看出,曹雪芹当初是不愿意写《石头记》即《风月宝鉴》这种结构和艺术手法的小说,发愿把曹家的历史写成传奇。那么,曹雪芹是和谁发的这个愿呢?答案只有一个:就是把他抚养成材——担负爸爸责任的曹睢R簿褪撬担巡芗依沸闯上衷谡飧鑫谋狙降娜耸遣茴,他是唯一能把曹雪芹的意愿扭过来的人,不是曹詈稳四苄校空馓踔雇嘎兑桓龈匾男畔ⅲ骸妒芳恰凡皇谴妫皇且话愕男∷担荒馨哑涞币话阄难ё髌贰U庖恍畔⑹嵌越裉煊行┤瞬怀腥稀妒芳恰肥遣捎谩耙皇侄埂狈绞叫闯傻钠媸榈囊桓銮坑辛鼗鳌5背醪茴要曹雪芹写《风月宝鉴》即现在的《石头记》,是为了掩朝廷耳目,只有这样才能使《风月宝鉴》——《石头记》流传于世。当初如果曹雪芹不听曹钫飧鲋饕猓峙挛颐窍衷诟静豢赡芸吹秸獠渴澜缙媸榱恕9丶奈侍猓菏紫仁俏谋狙缴柘耄ú皇巧杓瞥尚危┑募涓呙睢H欢鼋鲇懈呙畹纳柘刖湍苄闯觥耙皇侄埂钡氖槁穑俊罢馐峭蛲虿豢赡艿摹保苎┣廴赐瓿闪恕N耍庹吹剑�
将可卿之病将死,作幻情一劫;又将贾瑞之遇唐突,作幻情一变。下回同归幻境,真风马牛不相及之谈。同范并趋,毫无滞碍,灵活之至,飘飘欲仙。默思作者其人之心,其人之形,其人之文,必宋玉、子建一般心性,一流人物。
脂砚斋的这条批语更加明确的指出:《石头记》是以小说为载体的历史及文体解读论述著作。如果单以小说角度去看可卿、贾瑞之文就呆了,可卿、贾瑞之文实际上是《石头记》的解读论述。幻情一劫,是点明《石头记》隐寓着曹家真正的历史;幻情一变,是点明《石头记》的读法。它们虽然和表面的小说故事是一个整体,实际上,它们都是独立的解读论述篇章,和《石头记》“二牍”主旨叙事风马牛不相及,却能在同体的范文中铺衬发展,毫无阻碍呆滞之感,文法灵活无法形容,看之欲飘飘然。曹雪芹能把这些有机的结合在一起,脂砚斋情不自禁地赞美曹雪芹其才太高了,是宋玉、子建一样的世上一流人才。笔者至此也忍不住了,也要赞颂我们曹家同谱先辈曹雪芹一句:他是光耀我们曹姓家族乃至中华民族的世界上超一流的人杰。
脂砚斋对曹雪芹无论怎么评价也不会过高,他的批语也是唯一的和《石头记》伴生的历史资料,这些批语是我们理解《红楼梦》的钥匙。问题是,他的批语,尤其这条已经二百四十多年了的评论,谁解析其义呢?谁又能解析批语所批的那个人的文字呢?笔者没有发现,不但没有发现有能解析的,而且有的人对脂砚斋的批语也亵渎有加。红学研究中不乏有这样的怪现像:真能对《红楼梦》作一些解析的人,常常要领受一窍不通的人的嘲笑;懂一点的,要在一点不懂的面前俯首称臣,这是红学界当前存在的现实的问题。这就导致红学研究在某些地方陷入了怪圈:有的人看不懂脂批也根本不去研究脂批的内涵;看不懂曹雪芹文法也不去了解曹雪芹文法,却照样敢于胡说一通并且照样还有市场。
《石头记》的前身名为《风月宝鉴》,《风月宝鉴》的书名就是一个两面皆可照人的镜子。这个书名仍然存在于后来的《石头记》书中,仍然在发挥它应该发挥的作用,但和曹雪芹改写后的《石头记》的主旨即写曹家历史史实的主题毫无关系。
那么,这个可以两面照人的镜子的用处到底是什么呢?请看笔者对书中第十二回“王熙凤毒设相思局,贾天祥正照风月鉴”的解析:
对这个章节,很多人至今并未得其真谛:理性好的,批评贾瑞(贾天祥)好色想占王熙凤的便宜;眼睛浊的,则批评王熙凤做的过分;就贾瑞对王熙凤存非分之想导致身亡一事,都对他的“淫心”谴责过多,却对凤姐应负的责任认识不够,忽视了贾瑞敢于向凤姐示爱源于凤姐自己的暧昧表现所致这一前提因素。上述,如果是普通的读者作这样的理解无可厚非,如果是一个研究人员,不管是科班的还是业余的,这样的思维实在是和《石头记》的构思相去甚远。在这样的思维指导下,很难想像我们的红学学术研究到底要研究些什么。为此,笔者觉得有必要对本章的旨意,按脂砚斋(曹睢跷醴铮┳畛醯纳柘胱饕圆汀�
请看第十二回书中的一段文字:
话说凤姐正与平儿说话,只见有人回说:“瑞大爷来了。”凤姐急命:“快请进来。”……凤姐笑道:“像你这样的人能有几个呢?十个里也挑不出一个来。”……凤姐笑道:“果然你是个明白人,比贾蓉两个强远了。我看他那样清秀,只当他们心里明白,谁知竟是两个糊涂虫。一点不知人心。”
这段文字第一句的意思是:像贾瑞(读sui;暗喻下流的读者。见《也谈红楼梦》中的解释)这样的读者,十个里也挑不出一个来。因为:《红楼梦》本身就不能单纯当作小说看,更不能作为“艳情”小说看。而世上就有像贾瑞这样的下流人,偏把《红楼梦》当“艳情”小说看,这样的读者确实十个里也挑不出一个来。这是脂砚斋给一些人留面子,现在这么看的人不是少了,而是你不这么看,有的人还觉得你的脑子有毛病。他会说:怎能把文学作品这样解读?怎能把《石头记》当谜来猜?这个章回就是对这种言论的层层剥皮。
书中对此有眉批曰:勿作正面看为幸。意思不能从正面的文字看贾瑞,书中描述贾瑞被人从头上浇下一桶粪尿,是把贾瑞定格在下流人的形象上(还有喻义,另文再叙)。贾瑞不是单指小说中的一个下流人,而是指把《红楼梦》当*小说看的下流读者,尤其青年人切记此喻!
接下来凤姐反话正说,意思是:嘲笑贾瑞一类的读者真是装明白,连书中贾蓉、贾蔷的真正含义都不懂,真是个糊涂虫。一点不知我的主旨即设计的主导思想,是我叫曹雪芹把《石头记》写成贾蓉、贾蔷的样子的。
为了把《石头记》写成贾蓉、贾蔷的样子(贾蓉:贾——假。蓉字上的草字头代表曹家的事。假容——贾蓉——意谓曹家的事在假容下掩藏着。贾蓉的真正含义在“容”字上),曹雪芹在此采用了拆字法来表明贾蓉的真正意思:
容字先分两部分,上面是个“宀”字头,下面是个“谷”字,这两个谐音字取其真正的含义字是“面故”(宀、谷)——表面是故事。再分成三部分,“免祸口”(宀、火、口)——避免祸从口生、文字上生祸,避“文字狱”。
贾蔷:先分两部分,“误会”(巫、回)——不要误会《红楼梦》中的文字。再分三部分“图重绘”(土、从、回)——意谓《红楼梦》这幅画不是你眼前看到的这幅,要在你的脑子里重新绘制,才能看到真正的画面。
贾蓉、贾蔷在“二牍”的文字解读方式中,也不是具体的人物,实际上是隐寓《石头记》的结构:表面文字写成“言情”故事的样子,是为了避免祸从口生,即避免《石头记》这部书生祸,望读者不要误会。这部书就像一幅正面、反面都有画面的图画,你要会看才是。
贾蓉、贾蔷他们的这种身份贯串于《石头记》始终,我们只有理解了他们的真正含义,在读《石头记》时,才能理解其精神实质,一般的读者,才不会犯贾瑞的毛病。研究者,才不会认同“假说”(贾瑞)的外在形象。
再看书中:
此时贾瑞前心未改,再想不到是凤姐捉弄他。……凤姐因见他自投罗网,少不得再寻别计令他知改。旁批:四字是作者明阿凤身份,勿轻轻看过。
此二句意思是:对于像贾瑞这样的读者,不会想到曹雪芹把《石头记》写成这样是脂砚斋(曹睿┑闹饕猓怯幸馑K娑选V庹ㄍ跷醴铮┲溃嬗姓庋酝堵尥纤览淼亩琳撸沟迷谑橹辛硐胍恍┱蟹ń兴切盐颉V庹凇傲钏摹贝Φ呐锸堑忝魍跷醴锏纳矸荨J裁瓷矸荩空馐侵庹谟忠淮蔚乃底约海琳呖杀鸷苛耍跷醴铩庹茴是也。读者们看仔细了,不要一掠而过。
接着王熙凤又设一计:让贾蓉、贾蔷出面摆一局,希望贾瑞这样的读者醒悟。书中描写像贾瑞这样的读者,始终把《红楼梦》当成“艳情”小说读,竟能抱住贾蓉(面故——表面故事上的文字)做“*”事。当灯光一亮“误会”了(贾蔷掌灯进来。构思的多么巧妙),“图重绘”,原来是两重皮。贾瑞抱的不是王熙凤,而是王熙凤的点子——《石头记》里的贾蓉(假容),假面具——表面故事。这是告诫和贾瑞一样的读者,《石头记》所描写的绝*子原来是男子,你和谁做“*”事呢?
说到这,王熙凤把贾瑞捉弄的要死,但像贾瑞这样的读者一心认定王熙凤在《红楼梦》中设的美人计的美人是真的,无从考虑贾蓉、贾蔷全姓“假”(贾),自己“误会”了,却毫不悔改,至死不醒。
贾瑞想王熙凤想疯了,为此染病在身。书中说:
……那贾瑞此时要命的心甚,无药不吃,只是白花钱,不见效。忽然这日有个跛足道人来化斋,口称专治冤业之症。贾瑞偏生在内就听见了,直着声叫喊说:“快请那位菩萨救我!”一面叫,一面在枕上叩首。众人只得带了那道士进来。贾瑞一把拉住,连叫:“菩萨救我!”那道士叹道:“你这病非药可医。我有个宝贝与你,你天天看时,此命可保矣。”说毕,从褡裢中取出一面镜子来——两面皆可照人,镜把上面錾着“风月宝鉴”四字——递与贾瑞道:“这物出自太虚幻境空灵殿上,警幻仙子所制,专治邪思妄动之症,有济世保生之功。所以带他到世上,单与那些聪明杰俊、风雅王孙等看照。千万不可照正面,只照他的背面。要紧,要紧!三日后吾来收取。管叫你好了。”说毕,佯常而去,众人苦留不住。
这一段是脂砚斋和曹雪芹为了点明《石头记》是用“一手二牍”方式写成,特亮出“风月宝鉴”,用两面镜子形象比喻《红楼梦》的写法。曹詈筒苎┣鄹缸佣耍槔锸橥饩锊欢稀�
曹雪芹在书中说:从褡裢中取出一面镜子来。曹盥砩显谂运担骸懊罴〈笋遵陀淌鞘恳辣痴吆酢!币馑际撬担捍笋遵途褪钦媸乱ㄕ缡恳┍车哪歉觥S炙担骸胺部词槿舜哟讼感奶逄叫砟憧矗裨虼耸榭抟印!�
已经讲到这个份上,脂砚斋不得不郑重的告诉天下的读者,贾瑞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从现在开始,各位读者再读《红楼梦》就要仔细了,要用心去看,仍然用像贾瑞这般心绪和眼光看此书,此书会为你而哭泣的。书中说:两面皆可照人。
脂砚斋说:“此书表里皆有喻也。”这是告诉我们《红楼梦》文字表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