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再爱我-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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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刘胜元低下头,抹了一把苍老的泪。
赵秉泰不再说话,过了好久,才坚定地说:“好吧,我帮您照顾桂云。”
刘胜元喜出望外。
没过几天,赵秉泰和刘桂云举办了盛大的婚礼。
新婚当晚,赵秉泰坐在床头,刘桂云坐在床尾。
“我娶你是因为你父亲托我照顾你,我家里已经有了妻室。”沉默好久,赵秉泰淡淡地说。
刘桂云点点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知道你记不住,但是我还是会时常提醒你的。”赵秉泰说着,从手指间把那枚戒指摘下来,戴回刘桂云的中指上。
刘桂云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好久,试探着问:“怎么会在你这里?”
“我捡的。”赵秉泰说:“在路边的草丛里。”
刘桂云认认真真地打量那枚戒指好久,说:“我记住这枚戒指,就能记住你了。”
说着,又把那枚戒指戴回赵秉泰的手上。
赵秉泰看着她的眼睛,久久没有说话。
三个月后,刘胜元病逝了。
刘桂云哭得一塌糊涂。
第二天起床,刘桂云把这件事忘记了,还在四处寻找自己的父亲。
赵秉泰不忍心告诉她实情,可又不得不说。
他很可怜这个女人。
又是三个月过去了。
一天晚上,刘桂云突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一边尖叫着一边拍打睡在一旁的赵秉泰。
赵秉泰急忙爬起床,看到刘桂云捂着肚子在床上痛苦地滚来滚去。
他知道,刘桂云要生了!
赵秉泰赶紧跑到镇上找来接生婆,然后自己坐在屋子外面焦急地等待。
没多久,产婆抱来一个襁褓,里面是一个啼哭的婴儿。
赵秉泰抱着孩子,让接生婆去照顾刚刚生产完的刘桂云。
等接生婆安顿好一切的时候,到处都找不到赵秉泰。
他偷偷溜走了,带走的还有那幅名画,以及那枚戒指。
从那以后,镇上的人每天都能看到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坐在刘家门前,一坐就是一天。
她的嘴里经常念叨着一个名字:“赵秉泰”。
很奇怪的是,刘桂云什么都记不住,唯独能记住这个赵秉泰。
她怀里的孩子也渐渐长大,刘桂云给她起名,叫刘俊生。
很有寓意的名字,“俊俏的后生。”
刘俊生长大了,去上学了。
有一天回家,她忽然问起母亲,“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我爸爸是谁?”
刘桂云一怔,接着喃喃地说:“赵秉泰”。
刘俊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问:“我爸爸去了哪里?”
刘桂云一把搂住女儿,哽咽着说:“他外面还有别的女人,不要我了。”
刘俊生像小大人一样轻轻拍着母亲的背。
她开始憎恨这个叫赵秉泰的人。
刘俊生从小就有一个愿望,当一名精神科的医生。
理由很简单,她想治愈自己的母亲。
刘俊生很聪明,也很要强,高中毕业之后,考上了一所精神专业特别出名的医学院。
考上大学那天,刘俊生很激动,她兴冲冲地拿着录取通知书给母亲看。
刘桂云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刘俊生觉得很失望,母亲似乎对自己这个成绩似乎并不是特别满意。
后来,刘俊生收拾东西准备离家去上学了。
刘桂云一直站在她的房门口,怔怔地看着她。
“妈,我走了,等我在那边稳定下来,就接你一起过去。”刘俊生说。
刘桂云含笑点点头。
然后,刘俊生走出了家门。
不知为什么,她心里很不踏实,临走前母亲的表情让她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终于,刘俊生走到公交车站,可是心却还放在家里。
车缓缓开来,刘俊生突然拉起行李箱朝家里飞奔而去。
终于,她跑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哆哆嗦嗦地打开房门。
客厅里,刘桂云左手腕鲜血直涌,整个人倒在血泊中。
“妈呀!”刘俊生抱着母亲的身体嚎啕大哭起来。
救护车来了,拉走了尚有一丝气息的刘桂云。
经过整夜的抢救,刘桂云活了过来。
刘俊生趴在母亲的窗边,可怜巴巴地盯着她看。
“救我干嘛啊……我好累,让我走了吧……”刘桂云眼角渗出滚烫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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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
过了些日子,刘桂云身体渐渐好转。
刘俊生把母亲托管给静安疗养院,然后含着泪踏上了求学的路。
学校离家很远,但是刘俊生每个月都会抽时间回家探望母亲。
刘桂云记性越来越不好,而且整个人看起来也病恹恹的。
经过不懈的努力,刘俊生成功考取了精神专业的研究生,并且受到美国某个知名医学院的邀请,出国深造。
临行前,刘俊生又一次回到母亲身边。
“妈,我要去美国了。”刘俊生握着母亲的手喃喃地说。
刘桂云一脸诧异地看着她。
她已经忘记刘俊生是谁了。
“等我回来,我会让你好起来的。”说完这些,刘俊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中国。
登上飞机那一刻,刘俊生落泪了。
她发誓,一定要找到治疗母亲病症的方法。
而且,她要报复那个害得母亲孤苦无依半辈子的男人。
空荡荡的客厅里,侯锋若有所思。
“我还是搞不懂,你是怎么找到赵秉泰先生的呢?”侯锋再一次发问。
刘俊生冷笑了一下,说:“这都是巧合。”
刘俊生在国外深造回来之后,成功入职静安疗养院,而且很快就取得了老院长的信任,成为新一任的院长。
那是去年夏天,市中心医院接手了一个精神病人,经过多方治疗,效果并不明显。
市中心医院没办法,只好打电话给静安疗养院寻求帮助。
接到求助,刘俊生带着两个助手来到了市中心医院。凭借着多年的治疗经验,刘俊生一眼就看出这个病人并不是真正的精神病患者,而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装疯卖傻。
“他应该去看心理医生。”刘俊生说。
解决了病人的问题,精神科的科长带着刘俊生到办公室休息。
路过住院部的时候,刘俊生的脚步放缓了。
她眼前的房门上,写着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
“赵秉泰”。
刘俊生当下抑制住内心的冲动,随着科长前往办公室。
不过,那个病房门深深刻在了她的心里。
后来,她找了个理由离开办公室,只身一人来到赵秉泰的病房前。
病房里,赵夫人正坐在床前满面愁容地等着他醒来。
那枚古朴的金戒指赫然在她的指间。
刘俊生紧紧攥住拳头,指甲几乎要没入掌心。不过,思来想去,她离开了。
第二天早晨,刘俊生带着母亲来到市中心医院。
病房里,赵秉泰醒了过来。
“妈,你认识他吗?”刘俊生小声地问。
刘桂云仔仔细细看了许久,不由得浑身发起抖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刘桂云呜咽着说。
刘俊生搂住母亲,她知道,母亲是在逃避。
为了避人耳目,刘俊生赶紧带母亲离开中心医院。
病房里,赵秉泰正在大声叫着:“她们来了……”
侯锋面色镇定地看了看刘俊生,拿起杯子,却发现杯子里已经没有水了。
“我还是很好奇,为什么岳小姐那么健康的人,怎么说死就死了呢?”侯锋皱着眉头问。
刘俊生微笑了一下,说:“你会知道的,不过,在此之前,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侯锋站起身,一副无谓的样子,说:“我在这里,你拿不走的。”
刘俊生盯着他看了许久,然后说:“我和我母亲孤苦伶仃地过了这么多年,现在我只是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您真的忍心挡在我们的面前么?”
侯锋双手环抱在胸前,冷冷地说:“您的故事很引人入胜,但是,我不能确定它的真实性,所以,抱歉。”
刘俊生低下头,两行热泪滚落下来。
“你看看,这是我母亲的照片,她只是个女人,她不该承受这么多的。”刘俊生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翻盖的坠子,递给侯锋。
侯锋愣了一下,没明白刘俊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接过吊坠,缓缓地打开。
“噗!”一股青烟从盖子之间喷射出来,虽然侯锋已有心理准备,但是还是不小心吸入了一些。
“这……这是……”侯锋说着,瘫倒在沙发上。
刘俊生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冷笑着说:“你不是想知道岳梓琳是怎么死的么?我现在就告诉你。”
屋子里再一次安静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香气。
刘俊生环抱着双臂,看着沉睡的侯锋,冷冷地笑着。
她信步走进书房,很轻松就找到那个保险箱。
“妈,等我拿到属于我们的东西,我就带你一起去美国。”刘俊生激动地自言自语。
镜头转回赵裕均的房子。
赵裕均躺在床上,额头不断渗出豆大的汗珠。
床头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没错,她是岳梓琳。
也许你会问,岳梓琳不是死了吗?
问得好!
其实,在静安疗养院的地下室里,岳梓琳差一点就死了。
她一直沉浸在梦里,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她在梦境中度过了好长好长的时间,甚至,到了晚年。
在梦里,她即将死去,心跳似乎也在逐渐衰减。
“裕均,裕均……”岳梓琳轻声呼唤着,可是赵裕均却不知去向。
岳梓琳痛苦地闭上双眼,感觉头晕目眩。
“岳小姐?岳小姐?”一个声音远远地在耳边回荡。
岳梓琳双唇翕动了几下,却出不了声音。
“醒一醒啊!再睡你就该死了!”那个声音焦急地说,但听起来好像在故意压抑着自己。
岳梓琳晃动着脑袋想让自己清醒过来,可是却徒劳无功。
突然,她感觉到右手臂一阵刺痛。
接着,周围的光与影都消失了。
她缓缓睁开双眼,看到面前有几个晃动的人影。
岳梓琳想要叫,可刚张开嘴,就晕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