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樨香-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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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旱恼闭世铩�
这毡帐这么小,只要有人进来,有没有人在,根本一目了然。
在这种地方,要想见机行事,根本就只有想办法让别人不要进来吧?
我们现在本来就是寄人篱下,要想不让人进来搜,大概,也许,只有那样吧?
希望就算西狄和南浣有不少文化差异,但是西狄人也不会喜欢贸然打断人家夫妻的好事。
这样想着,我不由有些脸红。但还是在听到外面有人走动的时候,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和喘息,就好像澹台凛在我身边一般,断断续续说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
门外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
我想象着澹台凛的拥抱,呻吟着唤他的名字。
门外的人停留了片刻之后,渐渐又走远了。
我吁了口气,却不敢过于松懈,依然隔一会就腻着声音说一些床弟之间的情话。
投奔西狄8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喘息着说“阿凛,不要……”的时候,便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轻笑。
我抬起头来,见澹台凛正从帐顶的小窗轻轻跃下,一时间喜出望外,想要出声叫他,又怕露了马脚,连忙自己伸手捂了唇。
澹台凛脱了外衣钻进被窝里来,伸手拿开我的手,在我唇上亲了一下,才轻笑道:“不要什么?”
他刚从外面进来,手和唇都冰凉的,我偎过去亲他,一面将他的手拉在自己怀里焐着,一面嗔道:“人家这独角戏唱得这么辛苦,你还取笑我。”
“哦,我看你倒很乐在其中嘛。”澹台凛低下头来,顺着我的颈子亲下去。手也相当不安份地伸进了我的衣襟。
我被他冷得打了个哆嗦,扭动身子想躲开,他却将整个身体压上来,一面咬着我的耳朵道:“娘子丢下为夫一个人开心了半夜,难道现在不应该补偿我一下?”
“我哪有……唔……讨厌,你轻点……”抗议的话半路就被他的动作变成了真正的呻吟。
澹台凛在我颈上吮出吻痕,轻笑道:“假戏一定要真做才能骗得了人呀。”
拜他所赐,第二天早上我让仆妇帮忙准备热水沐浴时,那名仆妇看着我身上的各色印记,露出了一种了然于心的暧昧笑容。
我本来也没想过这么简单就能混过去,还预备着如何应对赫连泯的试探,结果他倒是什么也没多说,反而给我送了一些礼物来,牛羊补品,珠宝首饰,还有一件雪白的狐裘。
我看了看澹台凛,他没说什么只示意随我自己的意思。
于是我很开心地照单全收,还当即就把那件狐裘穿到了身上。
澹台凛也没有反对,只是看着我皱了一下眉,道:“好好的一件狐裘,怎么倒了你身上就像假的一样。”
“呸。”我啐了他一口,道:“你就是想说我没有贵妇人气质吧?”
澹台凛搂过我,笑了笑,道:“我是说,你要穿着这个去挤羊奶吗?”
我也笑起来,轻轻道:“我这样是不是显得很虚荣?”
他点了点头,也轻轻道:“就让他们这么觉得好了。”
我微微皱了一下眉,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说,但还是也轻轻点了一下头。反正我相信身边这个男人,不论他的计划怎么样,我都只要配合就好了。
何况这并不难。
要装清高不简单,贪幕虚荣那还不容易?
试探收买1
那之后隔了一天的下午,澹台凛就被西狄大汗召过去,半天没见回来。
我正在担心的时候,赫连泯带了澹台凛的字条过来接我,说是大汗赐宴,让我一起出席。
是赫连泯亲自来接,字条又确实是澹台凛的字迹,我也就不好推辞,妆扮了一番,跟着赫连泯往内城去。
半路上赫连泯道:“澹台大哥还真是谨慎,这种事还非特意写个字条来。”
我笑了笑,道:“没有办法,我们目前身份尴尬,四处被通缉,不得不小心行事。”
赫连泯道:“你们一路上辛苦了。但是现在是在我的地盘,完全不用这样担惊受怕,绝没有人敢将你们怎么样。”
我依然只是笑笑,道:“那就多谢你了。”
赫连泯顿了一下,笑道:“嫂子若是要谢我,帮我一个忙如何?”
我笑出声来,道:“我还想着你前天为什么给我送礼,原来在这里等着呢。什么事?”
赫连泯道:“大汗有意请澹台大哥教导自己的儿子,大哥一直不肯答应,嫂子不妨劝一劝他。”
原来澹台凛被叫去这么半天,是为这件事情。我不由皱了一下眉,道:“阿凛和我逃出来的时候,已经说过厌倦了官场,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过日子,这……”
赫连泯打断我,劝道:“我知道大哥的顾虑,但我们西狄不同南浣,只是教导几个小孩,不算朝中官职。何况西北土地贫瘠气候恶劣,你们夫妻两人从温暖的南方来,又怎么可能像真正的牧民那样生活?在可汗身边做事,生活总比放牧打猎要安稳得多。”
我抿了抿唇没说话。
赫连泯又道:“也许以嫂子的立场,会觉得我强人所难,但是……既然你们已经不能回南浣了,那么死守着南浣公主的身份又有什么用?还是应该为自己的将来打算吧?我和澹台大哥有结义之谊,我不会害他的。”
我依然没说话,赫连泯也就没有再劝。
试探收买2
不多时便进了内城。内城之中也没有多少土石的建筑,可汗的金帐亦是一顶毡帐,只是规模和华丽就跟一般的毡帐不可同日而语了。
账内的宴会已经开始。门口的卫兵远远见到赫连泯已传了话进去,我们一走到门口便直接被请进去。
我随在赫连泯身边,向坐在正中主座的大汗行了礼。
这大汗竟也用生硬的南浣话向我说免礼,我有些意外,抬起眼来看了一眼,大汗是个四十上下的中年人,留着一脸络腮胡子,上面露出的半张脸倒是和赫连泯有六七分相像,衬着那一把胡子,更显威严,有如傲视天下的雄狮。
赫连泯将我引去澹台凛身边,自己去坐了大汗右手边的位置。
我坐下来才得暇去看这大帐里的人,大概都是各部首领,除了大汗身边坐了两个女人之外,都没有带家眷。也不知是大汗真的对澹台凛青睐有加,还是有意想找我这南浣公主来让大家看个新鲜。
澹台凛倒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拉着我的手问路上冷不冷,又倒了杯酒给我暖身子。解释说他本要自己去接我的,只是大汗这边留着他不放,赫连泯又主动请缨代劳,所以只好这样安排了。
我想赫连泯也许只是为了跟我说那番话,但当下也没说什么,端起那杯酒来喝了。只觉得席上落在我身上的数道目光都算不上友善,也绝对没有什么令人开心的气氛。还好他们彼此交谈都用得西狄语,我听不太懂,就索性当没听见,只偎在澹台凛身边喝酒吃菜。
大汗偶尔用生硬的南浣话向我说话,也不过就是问我对图拉泰尔感觉怎么样啦,住不住得惯啦,食物合不合胃口之类,我便陪着笑有问有答,随口和他聊几句。
然后又有舞姬进来跳舞。是我曾经在红袖招看过的胡旋舞,但相比起来,这次的舞却更加狂野奔放,铿锵有力,不带丝毫柔靡之气。也不知哪边才更正宗。
试探收买3
一曲舞毕,掌声四起,间或有些议论,我都没听清是什么人在说话,那边赫连泯突然拍案而起,用西狄话大喊了一句什么。
帐中瞬间安静下来,我虽然听不懂他说什么,但赫连泯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杀气腾腾的压力,还是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结果还是大汗低喝了一声什么,他才不情不愿地坐下来,但脸上依然怒气未消。大汗那边又一摆手,进来两名侍卫将一名部落首领拖了出去。
大汗向着我们这边歉意地笑了笑,道:“澹台先生,我敬你一杯,算是道歉。刚刚是我们太失礼了。”
澹台凛只是笑了笑,举了举杯,干了那杯酒。
大汗又道:“来,继续喝,不要让这些羊皮上的跳蚤扫了兴。”
于是乐声又起,席间又是一片杯觥交错。
这些变故都发生得太快,我又没听懂他们说什么,根本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不由得就皱了眉看向澹台凛,压低声音问:“怎么了?”
澹台凛也轻声道:“刚刚被拖出去那个人说想看看南浣公主的舞蹈是不是能比刚刚的舞姬更迷人。”
我知道我们这次来西狄,这类的羞辱肯定是免不了的,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碰上。更没想到赫连泯会先站起来替我们出头。
我撇了撇唇,正要说话时,赫连泯已端了酒杯过来,向我们敬酒,让我们不要在意刚刚那个叫科罗的家伙,他自会收拾。
作为西狄数一数二的大部落和阿舍拉,他这样自然就等于公开表示了自己的态度,我们喝了他敬的酒之后,在场那些部落首领们虽然还是算不得友善,态度至少收敛了很多。
一直到宴会结束,也没再有人惹什么事。
回去之后,我把赫连泯在路上跟我讲的话跟澹台凛说了。
澹台凛笑了笑,道:“你打算怎么样?要劝我么?”
我点点头,“既然你给我的角色是贪幕虚荣好逸恶劳的公主,我当然应该要贯彻这个形象。何况,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不说今天欠了赫连泯人情,我身上还穿着人家送的狐裘呢。”
试探收买4
澹台凛装模作样的思考了几分钟,道:“既然娘子开了口,为夫也就只好从善如流了。”
我不由得咧了咧唇。
……这个人!分明一早就打算要接受了吧?偏要拿我做幌子。
毕竟我们来西狄并不是想游山玩水,也不是真的想安家乐业,如果不能接近西狄的决策人,也不可能对时局有什么影响吧。
我只是不知道澹台凛打算怎么做。
他也没跟我提,只要我像之前一样照自己的喜好生活就是。等他要帮忙的时候,自然会跟我说。
我觉得这样也好,反正我那些小聪明在这些人面前也不够看,万一又被诈出什么话来,反而坏事,索性什么也不管,该吃就吃,该睡就睡最好。
第二天早上大汗亲自带着人押了被打得像猪头一样的科罗来向我们道歉。
不论是真的礼贤下士,还是另有所图,总之表面功夫是做足了十分,也实在够给面子了。所以澹台凛顺着台阶就答应了做他儿子的老师。
各部都陆续有贺礼送来。赫连泯就更加,差三隔五就给我们送点东西来。
我想,这跟风拍马之事,真是在哪个国家都没区别。
澹台凛重新过上了替人打工的日子,白天通常都只剩我一个人。
虽然我也算用心在学西狄话,但离顺利和人交谈还是有些差距,所以出去的时候并不多。大部分的时候都呆在毡帐里,在赫连泯派来的仆妇的帮助下纺毛线,准备拿来给澹台凛织点毛衣围巾什么的。
闷的时候,就出去骑会马。
当然,还是有赫连泯派来的侍卫跟着。
没过多久,跟着我的侍卫便换了一批人。
一开始我并没有在意这件事。毕竟侍卫轮岗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何况新换的这几个都是年轻英俊的帅哥,看起来要顺眼得多。
有一天出去骑马的时候,才发现有点不对劲。
试探收买5
那天半路上突然下了雪,风也大起来,我们就近找了牧民家避雪。
下马的时候,我一个不小心绊了一下,眼见着就要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