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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部分

风月无痕之倾城乱-第54部分

小说: 风月无痕之倾城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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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染雪一怔,点点头,从最初的慌乱中平静下来。有落尘在,她的心就有地方可以着落,落尘说的话,她都信。 

  见她点了头,落尘才拿下自己的手,“先躺下,你身上有伤,不管怎么样都要把伤养好。”

  她顺从地躺好,才终于正视自己现在的处境,用手背挡住眼里盈出的眼泪,低声喃喃:“落尘……我该怎么办……我已经不能离开这里了是吗……”她真的要从此伺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老死宫中?

  落尘握着她的手,努力控制自己没有握得太紧……他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她,她现在的处境,比她知道的还要糟糕太多。

  染雪所说的事情也许太匪夷所思,但是他不知道除此之外还能如何解释——听到“静嫔”所做的那些事情之后,他根本无法相信是染雪所为。是染雪疯了?或者,如她所说?

  “染雪,你只要安心养伤……只要你不想留在这里,我会想办法。”他握紧染雪的手,不论真相是哪一种,染雪都不能继续留在这吃人的后宫中!

   

  ………… 

  有人在哭……是自己的声音,压抑着,忍住哭声,却忍不住眼泪。

  她心里一遍一遍的念着,落尘,落尘……可是天下之大,却没有他们的容身。这是他们的孽,才注定分离。然而,不能见到落尘,她可以忍。可是让她进宫去侍奉另一个男人——不若死!

  “你,想死么?”

  森冷而悠然的声音突然响起在她面前——对了,那一日,那个女子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衣如雪,眼如泓,一张脸惊为天人却带着青白的幽森,脚不沾地的飘在她的面前。她想要后退,却已经抵在了冰冷坚硬的墙壁上,看着那女子一点点靠近,一字字说,“可是,我却想活呢。这样的脸蛋,这样的家世……不如……给我?”

  话音未落,冰冷的手已经扼住了谷染雪的喉咙,声音还没有逸出胸腔,眼前已经一片漆黑……

  染雪惊叫一声,从梦靥里醒来。夜已深,微弱的烛火下,入眼是华丽的雕花床梁和帐幔,守夜的莺歌听到响动,立刻询问:“娘娘?有什么吩咐?”

  她撑起身,“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人?”

  “没有,娘娘您做恶梦了?”

  “——房间里为什么这么冷?”

  莺歌微微一怔,也稍稍觉出这夏夜里,这间屋子似乎阴凉了些,道:“许是夜风有些凉了,努比帮娘娘把外面的窗户关上。”

  “嗯……”她点点头,跟莺歌也没有什么话说,躺下了,却已经睡不着。隐隐的,只觉得床边有人,睁眼却什么也看不到。即使关了窗子,屋子里似乎依然凉飕飕的,裹紧了薄被,不知什么时候才再次渐渐睡去……

   

  今夜,墨枫依然在宫里当值。

  梧栖殿里有为他准备的房间,夜里烦闷,在宫里巡视了很久,看着桐霖宫的方向就难以平静。皇上从天牢的守卫那里查询过详细的情况,虽然对'刺客'的来历毫无头绪,但是他却想到,那样诡异的情景,宛若传说中拘魂的鬼差。他希望只是自己多想,但是却没有办法停止担心——倘若那不是鬼差,雪崖去了哪里?为什么谷染雪的意识会恢复?

  是她虚弱到无法压住谷染雪,还是因为她根本就不在?

  很晚方回到房间,推开门,阴冷的气息微冷,隔着一层门,屋内屋外仿佛两个世界。他蹙眉走进去,感到似乎有什么人在房间之中,月无光,漆黑一片却看不清楚,伸手准备去点烛火。

  “不要点灯。”低幽的声音轻得宛若飘絮,墨枫身子一震,依然认得出这个熟悉的声音——“雪崖小姐?” 

  他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透过窗户的微弱月光下,墙角处只有一个模糊的白色影子,若隐若现,几若透明。 

  他正要迈步,她的声音却再次传来,“别靠我太近……我需要在你这里躲几天,现在我没有力气到别处去……” 

  墨枫停住脚,心里微微一软,至少,在这个时候她能够想到他,来他这里躲避。这样已经足够……他不自觉地放轻声音,“需要我做什么?”

  “不要开窗户,不要让人进来……”

  “好。” 

  他尽量想要在黑暗里将她的身影看清楚,然而无论怎样去看,都只是模糊的一团。她的虚弱,连他这个凡人都看得出。

  “谷染雪的身体……”

  “……我现在没有力气回去……”尽管鬼十一有意放过,她从鬼差手上逃了出来,然而现在的她哪怕一点阳光也足够让她魂飞魄散,连维持住自己形体的力量也几乎没有,根本无法靠近超过两个人以上的地方,如何能够压得住谷染雪的灵魂。她如一个残留的幽魂无处可去,只能找地方暂时躲起来恢复些许力量。

  墨枫默默去拉严了房间里的窗帘和帐子,便坐在离她最远的椅子上,不再打扰。很久以来,他早已经习惯了无言的默默守护。这一次,他定会守护到底,不再让任何的遗憾留下。

第四十五回 衣染雪15

  桐霖宫里,似乎有了不一样的动静。皇上虽然还是会每日到桐霖宫去,但是留的时候明显少了,传闻那静嫔变得疯疯癫癫,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虽然事实并没有那么严重,谷染雪虽不情愿,但也明白自己的处境,知道了表面稍稍应付。她沉默,皇上也便不说话,坐坐就走。流言被不知扩大了多少倍,足以令一些人窃喜。

  但是桐澜宫里,君渚丝毫不觉得高兴。她的伤已经好了大半,皇上却一直没有再来过。以前,就算是为了表面应付,皇上也会经常来看看的,如今皇上不再来,只说明,他已经无心顾及。

  在皇上心里,她终究还是比不上那个拘禁伤人的静嫔。

  君浓看着她没精打采的样子,却也没有什么办法。手灵巧的梳理着君浓的头发,这种事情,还是只能够靠自己想开。

  “姐姐,为什么静嫔做了那种事情,皇上还是爱着她?”

  “傻丫头,爱这种东西,不是那么容易懂的。若是可以简单的决定爱和不爱,那就不叫爱了。”

  “姐姐,你从来都不在意皇上有没有去别人那里?你不爱皇上吗?”

  “我敬重他,但是……”她轻轻摇头,对她浅笑,这个傻丫头,若是她爱了,她们的姐妹怕也就做不成了。 

  “但是……我也爱皇上啊,虽然我也不太喜欢看他到别人那里去,可是,也没有……”

  “你还小呢,哪懂得什么叫爱?我知道你喜欢皇上,可是喜欢和爱,毕竟还是不同……”

  “要怎么样才算爱?”

  “你爱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只是,怕是到了那一天,君渚也不再是今日无忧无虑坦率而为的君渚。

  作为姐姐,君浓自然是痛恨静嫔的,但是,她也可怜她……一个女人,爱到如此地步,也只能让她觉得可怜。 

   

  …… 

  打扫房间的宫女正要推门入墨枫的房间,却见门上上了锁,身后另一位宫女急忙拉了她走,道:“展大人吩咐过不要进他房间了,走啦。”

  “可是展大人这几天都住在宫里,房间不打扫怎么行……”

  “上面人怎么说我们怎么做,别自己找麻烦就对了,走了。”

  屋子里,阴冷的气一点点凝结,在日暮之时,窗户突然打开,白影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晚饭时墨枫放心不下,回到房间看时,不见了“雪崖”。

  在日与夜交替的黄昏,阴气达到鼎盛,这个时间被称为“逢魔”。他几乎可以确定雪崖离开得并不久,也许只是刚才。她会去的地方,他料得到。可是就算是这个时刻,她现在毕竟太虚弱。

  墨枫走出门,向桐霖宫的方向走去——

  白色的影子出现在“静嫔”的寝宫,床上谷染雪正在睡着,“她”缓缓走到床边,向这具熟悉的身体伸出手—— 

  “她刚喝了药,睡着没多久……”清悦而微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似乎怕吵到了谷染雪一般,“雪崖”一惊,收回手,转身看到谷落尘走进来——他那双眼睛依然如清泉一般,看着宛若鬼魂的雪崖,却没有显出惊讶。“你……就是‘静嫔’?”

  “你怎么会知道?”

  “……染雪想起了你找上她的那一天的事,都跟我说了。虽然很难相信……可是现在,你站在我面前,也由不得我不信。”他看着眼前的'女鬼',惊讶于她的样貌——他一生所见的人中,没有人比染雪更美,不仅仅是容貌,更因为染雪如枝头轻雪一般的气质,让人觉得那么美好,不忍碰触。而眼前的女子,却有着天人之貌,如深雪寂寂,如玉兰傲风,可是她的眼睛却与她的容貌全然相反,那一双漆黑如渊的眼瞳,足以将一切吞噬,了无声息。任何人都可以看得出,她是从黑暗和痛苦中走过的人,这种矛盾凝集在她身上,形成沉淀在灵魂深处的魅力,难以抗拒。

  他本来想问,为何要这般折磨染雪,为何偏偏选中染雪。

  可是现在,他却觉得没有必要去问,看到她,所有的疑问,似乎一目了然。

  “染雪她并不想进宫。”

  “可是她不得不进宫。她想死,我想活,或许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不幸。”

  落尘轻叹,“也许是这样,但是你没有权利。”

  雪崖的嘴角一点点勾起来,脸上的笑容冷冷的,没有丝毫温度,也丝毫没有进入眼睛。那只是一个笑,充满了讽刺。落尘却发现自己看懂了这个笑——她没有权利,可是谁能阻止她?没有任何人有权利夺取别人的身体,就像没有人有权夺取别人的性命,可是杀人的依然在杀人,谁去告诉他们,他们“没有权利”?

  站在雪崖面前,落尘只觉得无力。她的眼睛那么深,她身上的黑暗那么浓,仿佛已经遮蔽了她的视线,只看得到阴暗的东西。可是偏偏他无话可说,无话可驳,像面临一个任何东西落进去都会陷入其中的沼泽,只有无力。

  “可是染雪已经回来了,我不会再让你占用她的身体。”

  “你以为自己能够阻止我?”

  落尘缓缓从腰上拿下一个锦囊,细细金丝织就,上面有着密密的文字,雪崖微微觉得不妥,退了一步。 

  “从染雪告诉我那些事情,虽然难以相信,我还是做了准备。”他拿出锦袋里的东西,雪崖蹙眉,“黑曜石的辟邪珠!?”落尘不会知道这一次自己是误打误撞,辟邪珠伤不了雪崖,她虽然现在与鬼无异,元神却是仙人。可是阴气沉重且虚弱的雪崖却不能够靠近精纯的黑曜石,落尘面露歉意,但是为了染雪,他只能这么做。

  “得罪了。如果可以,很希望是和姑娘在另外一种情形相遇。”

  他将手中的辟邪珠向雪崖掷去,她宛若要被黑曜石吸收一般,无法挣脱——“雪崖小姐!”墨枫闯进来,赶忙要上前,落尘横跨一步拦在他面前,两人交起手来——他需要确保染雪今后能够平安,怎么能让墨枫过去?落尘本也是江湖中人,只是墨枫的武功,已非寻常能料。

  他几招闪过落尘,拾起地上的辟邪珠丢出窗外,他半跪在雪崖身旁,保持着距离,“雪崖小姐?” 

  “带我回去……”

  “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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