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公子-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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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染,我感觉好闷,不习惯老待在屋里。”
“我喜……”
“不习惯待在屋里。”
“我喜……”
“……习惯待在屋里。”
“……喜……”
“……习惯待在屋里。”
“……习……”
……
安小小终于彻底抓狂,决定不再理会这个老打断他话、啰嗦不停的讨厌鬼哥哥,要一口气向情人哥哥将告白讲完,于是小女孩儿生气又着急的大声抢白道:“我想要告诉哥哥,我习惯待在屋里!!”
“呃?”沈碧染听的微微一愣,还来不及说话,就听司马熹逸的语气带着无辜和仁爱的宽容:“既然你习惯待在屋里,那就赶快回家吧。小女孩的确该乖乖待在家里。”熹逸漂亮漆黑的眼睛有着危险的笑意,温和璀璨的笑容含着狡诈,“小心慢走哦,我们就不送了。”
安小小发觉自己口误,怨念的快要崩溃。她一抬头,看见讨厌鬼哥哥在情人哥哥的身后,正用挑衅、得意又警告的目光望着自己。
所谓得惊喜就是你苦苦等候的兔子来了,后面跟着狼。
安小小终于彻底崩溃。那个讨厌鬼哥哥果真是有意的!!这个破坏人表白的该死的家伙!!这个狡猾过分的大尾巴狼!!她那颗如花般脆弱的少女的心呀!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告白呀!
在伤心和崩溃的双重打击下,安小小愤怒的指着司马熹逸,以惊人的语速喷薄而出:“我本来好好的讲你偏在我好好的讲的时候故意不好好的让我讲,你故意在我好好的讲的时候不好好的让我好好的讲导致我也跟着你一起没能好好的讲,我跟着你的不好好的讲一起不好好的讲导致我没能好好的讲我本来要好好的讲的事!!”
一阵乌鸦飞过,屋内一片静默。半晌,沈碧染终于为民请命般愣愣的问,“你,你刚刚说什么?”。
安小小好容易顺平了气儿,还来不及答话,只见司马熹逸喝完了药,面不改色的微笑着慢悠悠的道:“她的意思总结来说就是,我刚刚讲的好。”
“哦,那也用不着这样激动呀。”沈碧染的心思都落在熹逸的伤上,便没去细细追究。他接过熹逸的药碗,转过头来面向安小小:“不过小女孩整天呆在家里也不好,你没事的话可以常来玩。”
安小小一正视沈碧染,就顿时心情紧张大脑空白,忙结结巴巴的应着。虽然她刚刚怨念十足,可也达到了想要常来找情人哥哥培养感情的初级目标。小女孩儿再次狠狠瞪了一眼讨厌鬼哥哥,然后边思索下一次告白大计,边溜回了家。
“是我的是我的!你们不许跟我抢,你们只许躲在角落里想!”半响,熹逸突然爆出一声吼。
“嗯?”沈碧染正在盛饭,有点莫名其妙的抬头看熹逸一眼。难道这家伙这几日闷在屋里真的闷坏了,和那个习惯窝在屋里的安小小一样语言混沌起来。
司马熹逸的确闷坏了,郁闷的快不行。就连那一丁点儿的小屁孩,看着我的小染都一脸色相。情人还没追到手,情敌就冒出来一大堆。苍天呀大地呀,我的情路怎么就那样坎坷呢?
40。我也喜欢你
安小小自那日以后,天天来隔壁情人哥哥那里报到。
“染哥哥,小小做了枣泥糕,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染哥哥,让小小来帮你拿吧……”
“染哥哥,……”
司马熹逸望着在沈碧染后头死死跟着的小肉球,终于受不了了,冲着安小小说:“不准你再来找小染了。”语气淡雅随意,却有着说不出的威严气势。
“凭什么?”小身板儿一挺,坚决不向恶势力屈服。
“因为小染是我的。”白狐狸优雅一笑:“他是我的爱人。”
安小小呆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这一定是你一厢情愿的!”说着转向沈碧染急切的问:“染哥哥并不喜欢他对不对?”
沈碧染忽然不自觉的愣住了。自己并不喜欢熹逸么?可是在得知他被贬入边关时,整晚的策马追逐是因为什么?在被困鹰嘴峡峡谷时,郑重的许诺生死相随是因为什么?在他因箭伤陷入昏迷时,那铺天盖地的恐慌和绝望又是因为什么?他的笑容、拥抱、甚至死皮赖脸,萦绕在自己的身边,仿佛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渗透到自己的心灵。
有一种喜欢,叫做欢喜。就是看到他会感觉欢喜,他陪在身边会感觉欢喜,他平安无恙会感觉欢喜。
等待答案的一大一小,紧盯着沈碧染的脸,一片静默。司马熹逸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住了,紧张的不能自持。可在沈碧染许久的沉吟中,他的心越来越沉,心底害怕和酸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最终,熹逸略带黯淡的低下头去,轻声道:“小染不想答就不要答……别因我而觉得为难……”然后转向安小小,“天色晚了,你该回家了,明日再来吧。”
这是允许我还可以来找染哥哥的意思么?安小小心里想着,那个讨厌鬼哥哥表情严肃起来时会有一种无形的巨大压力,本来对于他不准自己找染哥哥这件事不知如何抗争,现在他竟然又莫名的松口了。想到这,安小小也顾不上刚才问的问题了,怕熹逸反悔,忙把握机会,“那小小先走了,明天再来看染哥哥。”说完就赶快溜回家去了。
屋内还是静悄悄的,司马熹逸淡淡轻叹一声,随即又带着一如既往落拓的微笑转向沈碧染,刚想开口打破沉默,突然听到沈碧染清澈又温润的声音:“逸,我也喜欢你。”
“你……你说什么?”熹逸的声音和身体都因过度惊讶而颤抖,眼睛直直盯着沈碧染,“小染,你……”
沈碧染对熹逸露出那样讶异的表情感觉又有些好笑、又有些歉疚。他一向敢爱敢恨,做事不喜欢拖拉,既然心里确定了对熹逸超乎于寻常的感情,理所当然不愿刻意隐藏或躲闪。沈碧染定定神,欲再开口,却见熹逸默默转过头去,语气略带酸涩的缓缓的道:“小染……我不需要你因为愧疚而可怜我……”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为了让自己下定决心,“如果你不是真的喜欢我,千万不要因为同情我而说那样的话……否则,那便是对我的侮辱……”
司马熹逸默默转过头去,沈碧染只能看见他线条俊逸流畅的侧脸,有浑然天成的傲然之气。那个人,不论对自己怎样的低声下气、唯命是从,都有属于他自己的骄傲。沈碧染向熹逸走近,握住他的手,正视他,语气认真的再次说:“我喜欢你。”
沈碧染的神情和语气让人不容置疑,熹逸只觉得心脏比刚才更加猛烈的跳动,甚至让胸腔产生窒痛,只听沈碧染接着道:“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你了,虽然还不能确定那是不是你说的爱,可我愿意和你一起尝试着走下去。”
沈碧染的每字每句敲打在熹逸心头,就像是死刑犯得到了大赦的恩旨,如坠天堂。他看着沈碧染,表情由不敢相信慢慢到激动欢喜,幸福的感觉潮水般上涌,呼吸都像要断绝了。那种欢喜的感觉太过强烈,到了最后,涌上心头的竟是淡淡酸楚。尽管心底曾肖想了多少次沈碧染有朝一日说喜欢他的情形,可如今亲耳听到,竟是让自己那样的难以自持不能自已。熹逸傻傻的笑开来,伸出手搂住沈碧染,反反复复的道:“……真好……真好……真好……”
半响,熹逸才平复了心情,他松开手,揽着沈碧染的肩,凝视着他,又是往日笑意盈盈的模样。他的眼神里充满让人陶醉的情意,比沈碧染最喜爱的果酒还要薰人欲醉。沈碧染不由自主沉沦在熹逸的眼神里,熹逸的吻随即覆上来。
熹逸反复的舔食著少年柔嫩的嘴唇,像是在品尝好吃的东西一样,浓浓的珍惜和爱意在熙熙攘攘。灵巧的舌快速的滑入他的唇齿,窜进了心心念念的甜美之地。沈碧染的唇有着少年特有的清新甜冽的气息,柔软又微冷。熹逸的舌尖贪婪的滑过少年每一颗牙齿、每一处内壁,最后,到躲闪的嫩舌。
在少年的舌上试探、勾引、纠缠、吮吸、进攻……好似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拆吃入腹,力尽所能将少年紧缚在他编织的情爱之网中。而就如一阵大风吹过一样,沈碧染的思想也像落花般刹那散落成一瓣一瓣的,再也连不起来。他唯一能做的只有下意识的微微扬起头,双手无力的攀住熹逸宽厚的肩,将自己放任在喜欢的人带来的缠绵中。
司马熹逸就这么循环往复、不依不饶的深吻着,仿佛时间也被定格住了。不知过了多久,熹逸感觉沈碧染已经气息不稳,他强行压住□,意犹未尽的结束了这个漫长的深吻,满意的看着少年早已变的红肿不堪的双唇,那是专属于自己的艳丽烙印。
气喘吁吁的沈碧染只能无力的瘫软在熹逸的怀里,“唔……你……你又不经允许随便吻人……”
“那小染就罚我吻回去好了。”熹逸心满意足的笑着,收紧了拥抱沈碧染的力度,隔着衣物抚摸他的身体。熹逸想起第一次见沈碧染到至今的一点一滴,心里浓浓的爱意喷薄汹涌。这世间万事万物,都比不了心上人的喜欢和笑颜。
沈碧染好一阵子才缓过气来,却还是没法挣开熹逸,依在他怀里闷声道:“你的伤已经好了一些了,明日我们就赶快回大营吧,这几天红裳他们一定急坏了。”
“小染说什么都好。”熹逸笑着搂紧沈碧染,下巴轻轻摩挲他光洁圆滑的额头,轻声自语,“可是,我其实哪里也不想去……若是能和小染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永远在一起就好了……”
此时几近入夜,山林起了大风,山风习习,依稀听到山上松涛在大风中起伏,如同潮水此起彼伏。时间和天地似乎是停凝懈怠的,又分外开阔豁然。
翌日傍晚,司马熹逸和沈碧染终于赶回朔漠大营。
“小染,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夏红裳冲上来就抱住沈碧染,末了又上下打量一番,粲然一笑,“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王铮远也是大喜望过,这几日八皇子生死不明的消息他一直隐压着不敢上报,天天提心吊胆焦头烂额。“殿下,是微臣失职,没能保证殿下的安危……”王铮远忙向熹逸请罪。
“这并不是王将军的问题,”熹逸淡然微笑,身上的未愈的伤因为路上的颠簸有些犯疼,他略带疲乏的道:“边关的敌情本就变幻莫测,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王铮远心头暗自松了口气,见熹逸身上有伤,不敢再多做打扰,便行礼欲告退。这时,沈碧染在一旁忽然慢悠悠的道:“大营里有内奸。”
一石泛起千层波,所有人都表情一滞。大营的人怎么会承认和相信这种自短的事情?现场的武夫全都沉不住气,王铮远身边一个魁梧的副将郝魁更是立即反驳,“我们大营怎么可能会有内奸!”
除了左毅外的所有武夫都齐刷刷带着指责和不满的眼神望向沈碧染,一时间,气氛变的尴尬紧张起来。王铮远定定神,口气一贯温和的转向少年:“沈军医是如何肯定大营里有内奸的呢?”
少年不动声色的暗自扫了众人一眼,每个人的表情都不放过,语气却依旧缓慢又懒散,“我猜的。”溜。达。制。做
王铮远听的一愣,顿时无语。大营的将士们在边关生活清苦,每次行军打仗都是用血汗甚至用命来拼。他们一同出生入死,都极其重情重义。此言一出,武夫们更是不满,又碍于八皇子面子不敢声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