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2(耽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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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一堵,慢慢地靠近他:“ROY?你怎么了?”
“不要过来!你也要倒下去了。。。是不是?再也爬不起来了是不是?”他用尖刻的声音撕喊着,“都没气了。。。大家都死了!!”
我深吸取一口气:“怎么会这样!说。”
一直安插在别墅的几个手下面面相觑,才有一个人说道:“刚才听到ROY少爷的惨叫声冲进去之后,就发现ROY少爷他又哭又笑地对着朱先生的尸体大喊大叫。。。可能。。。朱先生是死于和ROY少爷的,房事上,使得。。。”
“行了。别说了。”其实心里已经隐约知道了真相,我制止他的继续,“还愣在这里做什么?按我刚才的吩咐去办!”
其实,我在看到他的第一秒就知道,
ROY疯了。
被我逼疯了。
正在作爱的时候,一直还龙精虎猛的男人突然就没了气息,口吐白沫地死在你身上。。。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声嘶力竭的惨叫?还是因为巨大的刺激而再也无法保持神智的清明?
就象ROY一样。
我花重金收买的医生匆匆赶来,简单地处理完朱原的尸体,我面色不善地盯着他:“确定不会有什么破绽留下?”
“展先生放心,这种药国内还是首次出现,没有精密到验证DNA就不会被发现,一般都会认为朱先生是纵欲过度而死。”
这正是我的目的。。。一个千万富豪一丝不挂地死在一个少年的床上,够他声败名裂了。
“等一下,我还要你做一件事。”我突然叫住他。
“怎么样?”
医生面色凝重地看着我,又看了软软地瘫在地上的ROY一眼,怕他继续叫嚷走漏风声,我给他注射了肌肉松弛剂,现在的他早已经是动弹不得。
“展先生,您把药也给他吃了吗?”
我沉默了一会,才点头道:“药是下在饭菜里的,ROY,怕是也吃了。”
不是我没想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而是我下意识的逃避了,要做,就要做彻底,免得朱原疑心—我不要输啊!哪怕是,牺牲别人。。。
“展先生,这种药会使人心肺衰竭神志不清,您用频繁的房事来催化药效的发挥无疑是个好办法。。。可是他就。。。哎,本来就被这药弄的迷迷糊糊,再加上刚才猝死的刺激惊吓,只怕这思觉失调的毛病。。。是没治了。”
我一下子陷入恍惚之中,我其实。。。真的没想这么多的。。。真的。。。我以为他还年轻,这药伤不得他的,谁知他早就被酒色掏空了的孱弱身子,再也承受不住这种虎狼之击!
然而心里又一个声音嘲笑道:算了吧!展凡?你会不知道?你比谁都清楚这药的毒性!你本来就是借着ROY的身体来加速朱原的死亡,你会在意他的生死?!ROY根本就是被你推上祭坛的祭品,你要将他的血,涂满你每一步征途!
“展先生?你不要紧吧?”医生看见我青白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我挥开他的手,缓缓地站起身来:“把他送到一个安全的精神疗养院去,接下来清理现场,通知律师和所有相关人等到这里来,你们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巴,听清楚了?”
我没有时间去忏悔了。这条路一旦走下去了,就再不能回头!展凡!你已经成为一个魔鬼,还能指望谁的救赎?!
“医生。”我阴阴地看着准备离开的他,轻轻说道,“我不希望,明天听见一件有关于今晚的消息,你明白吗?”
那医生顿时吓的汗如雨下,好久才能颤着声音答道:“知。。。知道了。。。展先生放,放心。”
我挥挥手,示意手下“好好”送他出去。
我明白,真正的战役,就要开始了。
ROY。。。你欠我的,用这种方式来偿还。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又把我踢下万丈深渊。
我看着他涣散的眼神,痴痴的呢喃,以及满面纵横的泪水,轻吐一句:
“再见,ROY。”
朱原的葬礼出乎意料的简单。与我当日的风光婚礼相比,他的死被我赋予了一种嘲弄似的草率。
丹宁早就哭倒在我怀里,她总认为自己的父亲是爱她的,傻女孩,你的父亲同丈夫,都是没有爱的冷血动物。
那天晚上,朱丹周几乎赶到现场后,几乎是一口咬定朱原之死与我有关,否则一个壮健如牛的男人怎么就在几个月间就突然去了?
她当着所有公司董事的面质问我的时候,我却只是淡然一笑:“姐,我也是刚刚才赶到这里,我怎么可能害死爸爸,而且,刚才你找来的医生也说了,爸爸是曾经服用过亢奋剂之类的药后马上就。。。所以才引发心率紧张最终窒息而亡。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朱丹周含泪瞪着我:“是你介绍爸爸认识那些不干不净的人,是你处心积虑害死爸爸的!他现在去了,你连一滴泪水都没流,你还是人吗?!你说爸爸是因为和别人。。。那那个人呢?!到哪里去了?我不相信!我要验尸!”
我冷冷一笑: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和我讨论这个问题?更禽兽的事,你又不是没做过!我有今天,还不是拜你所赐?!
心里的愤恨几欲破喉,我却选择缄默,任她漫骂。
“大小姐,您这样说就不对了,我们查过这房子,是半年前朱先生自己买下的,和展先生没有关系。什么人见到命案,也早就吓跑了,谁还留在现场等着坐牢呢?”董事局里一半是我的人,早有人开口道,“如果是展先生是故意的,那早该让朱先生签一份有利于他的遗嘱才是,怎么可能一直没有表态?”
“是啊。。。大小姐,现在凯运闹成这样了,您就别故意为难展先生了。”
“朱先生这种死法也未免太。。。哎。。。还是趁早。。。办了后事才好,要是传出去不就什么脸面都没有了?”
众人的议论无疑让朱丹周更加吓不了台,她明知朱原的死和我脱不了关系,却又无计可施。
只有柳寒,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我导演的这场闹剧,一语不发。
我不知道他洞若观火的眼神代表着什么,我已无暇顾及。
“凡,我不相信。。。爸爸,怎么就这么突然走了,连最后一面都没让我见。。。”丹宁抽泣着靠在我的肩膀上。
她什么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她是最后一个到的,也因此没有看到之前丑恶的一幕,我也没告诉他朱原的死因,总觉得她不知道这事,会比较好。
我摸摸她的长发:“丹宁。。。别这样。。。坚强一点,爸爸走了你还有我啊!你的世界不会就此崩溃的。。。”
她摇着头,泪水不停:“不一样了。。。回国之后,就一直发生这样那样的事,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待在法国不要回来!”
正中下怀。我诱哄着说道:“那等爸爸头七过后,你还是回法国去暂住一段时日吧。。。现在凯运群龙无首乱成一团,我实在走不开,也无法照顾你。这样吧,你先过去,等下个月底的董事会召开选出新任的董事长之后,我
马上飞法国去找你,好吗?”
“可是我不放心。。。”她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我知道她的担心:“她会处处针对我还不是因为利益冲突,我真把这担子卸下,她还懒得管我呢!这过渡时间我留在凯运帮忙是为了报答爸爸的知遇之恩,其他东西我早看淡了,任她抢去,我不在乎。”
她沉默很久,终于疲惫地点了点头。
下午是灵堂祭奠,我坐在家属席上,看着一个又一个假仁假义的人挥洒他们廉价的泪水—这些所谓的亲朋好友哪个不是在暗地里嘲笑着朱原下流低贱的死法,却为了再多捞一点好处而在灵堂上号啕大哭,做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来。只可惜,朱原根本没想到自己会死的这么早,又怎么会有遗嘱?按照法律,配偶已殁,他的房产股份将会平均分给两个女儿,就是说,如果支开丹宁,就是柳寒朱丹周合占一半,而我,一个人,就占到了遗产的百分之五十。再加上之前在公司里已经暗中收购的股份,董事长之位应该是唾手可得。
这个险峻的形式,朱丹周怎么可能不知?她此时想必已经急的五内俱焚了吧?如果我真的掌握了凯运的大权,她的日子,想必是不会好过的了。。。
她的急切,她的恐惧,就注定她会乖乖地踏进我的陷阱。
现在,只要我再煽点火。。。
丹宁由于哭的太过伤心,我吩咐人送她进内堂休息。家属席上,就只有我和朱丹周并排坐着。
“你还记得吗?”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墙壁上朱原的遗像,一面用轻松的语气说道,“你曾经对我说过,你倒要看看我究竟能掀起多大的浪。这句话,我一直记着呢。”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她的脸色一定很骇人。“展凡。。。你。。。爸爸,是不是真的是你。。。”
我没有回答她,反而幽幽的开口道:“朱大小姐,你好大的面子啊。。。那两个警察的事,一直让我痛到现在痛到心底痛到一辈子都忘不了!”
我微笑着转过头:“我那时就想,权力真是个好东西呢。。。他能让你想对付谁就对付谁,多好啊。。。你说呢?”
朱丹周一个无意识的哆嗦:“展凡。。。你,你想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呢?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情况如果换做你,你会怎么做?”我的语气仍然轻松地象在谈论天气,“当然是让这个仇人十倍偿还!我要她也承受这种撕裂灵魂一样的痛苦!”
多好的表情。。。悔恨,恐惧,厌恶,害怕。。。人类所有美好的表情却都表现在她的脸上了。。。
走投无路,你就只能任我宰割。。。你不能坐以待毙哦。。。所以,乖乖地踏入我的天罗地网中来吧。
她的神情终于如愿地闪过一丝阴狠,一丝决然。。。我笑了。。。该你付出代价了,朱丹周,我受的苦,要你十倍偿还!
我早就叫人支开了柳寒,我知道,只要他在,就很难成事。
他那么精明,难保没看穿我的威胁其实是请君入瓮。
我现在,只能先对付一个朱丹周。
不要紧。。。慢慢来。。。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闯进我的视线。
我呼吸一窒。
没想到他也会来。
邢望对着朱原的遗像鞠了三个躬。
“家属答礼。”
我慢慢地低下头去,轻点一下。
“节哀顺便。”他的声音依然悦耳。
在此时的我听来,却是说不出的讽刺。
我知道,他才不是来拜祭朱原的。
我就是知道。
所以当他走出灵堂之后,我也借故跟了出去。
斜阳晚照,把他的背影拖的很长很长。
一瞬间,我有些恍惚了。
前程往事,真的好象黄粱一梦。
“展先生。好久不见了。“他终于转过头来,“崇嘉依然惦记着你,今日我可以回去告诉他。。。你好的很。”
这样心平气和地提着崇嘉和我的关系,真不象他。。。还是又是他的什么阴谋?
我立刻警觉起来,皱着眉头看着他。
“你最近真的算是翻手为云的大人物了,业界谁没听过你的名号?凯运真正的一把手。。。”邢望一扯嘴角,“当初,竟然是我小瞧了你。”
“如果邢先生是要向我讨回上次修约的那笔帐,我随时恭候。”我弄不清楚他来的目的。不是奚落不是嘲笑不是报仇那他来找我干什么!
他突然凝住了脸色:“展凡,你在玩火。”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直觉地反应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