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从良-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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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眼睛还往床上扫了一眼,不用挑明也知道他在说谁。
“习安是我表弟,比起来你才是外人,他活的真实,可不像你面上装出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暗下使此小人的举动。你要真当我母亲是亲生母亲,又岂会暗下给你姨娘送财物?真当我是弟弟,又岂会处处在父亲和母亲面前落井下石?别以为我看不清你那些小心思,在这里装什么好人。”包易骂完包桧,又骂起拉着自己的侍卫,“狗东西,认不清谁才是真主子,待我回家不拔了你们的皮。”
眼里满是戾气,侍卫们有些胆怯。
包桧眼里闪过一抹阴狠,面上做出和煦的样子,“放开二公子吧。”
侍卫得令马上松开人退到包桧的身前,拉开保护的架势。
包易轻视的冷哼一声,“小人之举,放心,小爷要真干什么也是明着来。”
骂了一句,转身去床边了,看着紧抿着唇一动不动的李习安,包易就忍不住恨意的看包桧,包桧浑然不在意,听到侍卫在耳边交代的话,想了一下,才点点头。
“大半夜的又是在庄子上,也没有大夫出胗,挺一挺明天再说吧,不过打了几板子,又死不了人。”包桧转身出去,“小侯爷在庄子上,你莫不是又与小侯爷争吵了?我先过去赔礼道歉吧。”
听着侍卫打听回来的消息,包桧与包易争吵的机会也故不上了。
包易看着包桧的背影嘲弄道,“我们包府竟也有愿意当狗的奴才,真是丢人。”
那个陈震轩除了有爵位又有什么比自己强的地方?一个个见了他都往前靠,也不知道能得到什么好处,这怎么不说失了世家的身份?
包易最不起那些所谓世家子弟这虚伪的样,不然也不会与他们不合群。
绿竹端了姜汤从外面进来,“包公子,让人给表少爷喂下吧,驱驱身上的寒气。”
“莱恩,去接过来给表少爷喂下。”包易一边道谢,“代我谢过你家姑娘,今日要不是她,安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包易在京中的名声有多少,绿竹一个刚到京城几个月的都知道,眼下见恶少道谢,惊呀不已,然后忙回礼道,“公子不必客气,这原本就是我家姑娘该做的。有什么事公子只管叫奴婢,奴婢在外面侯着。”
又把手里的包裹递过去,“庄子上没有主子,这是从家丁那里拿来的衣服,虽是旧的却都是干净的,先给表少爷换上吧,表少爷的衣物奴婢现下就拿去洗了,明早就能送过来。”
莱恩又跑上前去接过东西,还嘴甜的叫了一声,“谢谢姐姐。”
绿竹的脸皮薄,被这一声姐姐叫的脸也红了起来,福了身子退了出去。
包易正跟莱恩喂李习安喝姜汤,人晕迷着,姜汤根本喂不下去,聂思成和易少祖进来的时候,看到这样忙上前帮忙。
包易冷哼一声,“这里有我就行了,你们回去休息吧。”
聂思成和易少祖脸上闪过窘迫之色,聂思成先开口道,“易哥,你也不要怪我们,你大哥连你都不放在眼里,我们上前去只会被他羞辱,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我们上前你大哥越发的为难安哥,我们这才没有上前去。”
明白了他们的用意,包易的火气才散了,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聂思成和易少祖这才上前帮忙,有人掰开李习安的嘴,有人往里喂烫,一大碗只喂进一小半,忙的几个人一身的汗。
莱恩又把人身上的衣服换了,用热水擦了身子,折腾完都下半夜了。
“那恶女到是个心善的。”坐下喝茶的时候,包易才嘀咕了一句。
聂思成和易少祖早就回去歇着了,两人一个房间,空出一间给包桧。
后院的正房里,房妈妈正在回话,“姑娘料的果然没有错,奴婢刚守在那不到半柱香的时候,包大公子就带着人过来要去后院给小侯爷请安,奴婢说天色不早,又是内宅住妇人的地方,家里长辈不在,只有姑娘一人,大公子过来多有不便,按姑妈妈说交代的话说完,包大公子还想进内宅,奴婢又说,公子是大世家出来的,最是知道规矩,已是深夜小侯爷也歇下了,现在问安也为时晚了些,谁家也没有这样的规矩。他这才带着人回去。”
缓了口气,房妈妈又一脸鄙视道,“还说是什么大家出来的公子,哪有深夜还请安的理,根本就是想结交权贵,也不分清场合,真真是丢人。”
赵元喜抿嘴一笑,勋贵世家在外人眼里光鲜可望而不可及,暗下却竟做一些小人才做的事情,哪个手是干净的?
“天色不早了,姑娘也歇了吧。”房妈妈起身去铺床,“绿竹奴婢让她留在了前院,有什么事情随时过来回禀。”
“我自己来就行,妈妈下去歇着吧。不过到京城里几个月,莫真把我当成了那睦闺中养的娇女。”在边关的时候,府里忙的时候,赵元喜也跟着下人一起在厨房忙,现在这些举指也是上辈子后学来的。
房妈妈笑了,手上的动作不停,嘴上应着,“好好好,奴婢这就回去。”
还是把床重新铺好,又嘱咐几句早点歇着才退出去。
赵元喜真的累了,自脱了衣服歪到床上就睡了,梦里满是上辈子自己撞在父母棺木上和族人的嘲笑声,猛的醒来,一身的**也被汗打透了。
听到床上有动静,房妈妈走了进来,“姑娘醒了?可是又梦魔了?”
重生回来之后,赵元喜夜夜梦魔,抹了额上的汗,房妈妈也把帐子挂了起来,“小侯爷一行人要回城里,包大公子欲带着包二公子一起回去,只是李表少爷一直没有醒,人发烧了,不易移动,包大公子派人过来问姑娘,能否先让李表少爷在这里,他回城就派大夫婆子和马车过来接人。”
“他到是知道省事。”对包桧狠下心,可李习安一个孤苦的却狠不下心来。
房妈妈见姑娘点头,这才去外面给等着的下人回话,赵元喜坐在榻上就能看到院子里的一切,包易被包桧强行的带走了,聂思成和易少祖留了下来。
早饭是粥和馒头,加上两碟小菜,丞相府下人吃的比这个都好,房妈妈一脸的不高兴,“姑娘,他们也太欺负人了,怎么能给姑娘吃这个。”
赵元喜不在意,“我现在脸上还有着伤,这个清淡,到也不错。”
主子都不说什么,房妈妈也没话可说了。
饭后,赵元喜换上了昨晚的一身衣服,带着房妈妈去了前院。
庄子上本就没有几个人,加上李习安病着,绿竹在外面侍立着,见主子来了,上前去见礼,“姑娘。”
“人都在里面?”赵元喜往屋里看了一眼。
“聂公子和易公子去附近的村子里看有没有大夫,屋里只有李公子一个。”
赵元喜听了,这才进了屋,床上李习安没有那份野性,面色惨白,呼吸粗喘,一眼就知道人在发烧,“去打盆冷水来。”
“姑娘,还是奴婢们来吧。”房妈妈上前劝声劝道。
赵元喜点点头,“用冷水拧出来的帕子给他敷头,勤换一些,把守门的也叫来给他用冷水擦擦身子。”
绿竹出去忙碌,赵元喜和房妈妈出了门,房妈妈才忍不住问,“姑娘,这李公子可没有好名声,你这样对他,会不会让人传出闲话去?”
“庄子上就这几个人,我也不过是尽地主之宜。他从小没有了父母,寄人篱下没有个人用心的教他,他被养成这样到也情有可原,也是个可怜之人。”她也不过是尽些微薄之力罢了。
“姑娘心善,这样说来,那李公子到真是个可怜之人,大小也是个嫡出的公子,在包府却过着不如人的日子。”房妈妈感叹。
主仆二人站在门口说话,根本没有注意到房里一直晕迷不醒的人睁开了眼睛,把主仆二人的话尽收耳底,便又沉沉的睡了过去。【感谢安小楼、坤坤、龙绍的打赏】
第二十四章 恶奴
包家派来的大夫和车夫没有来,赵府老太太派来的梳枝却到了,由车夫驾着青色的小马车到了庄子外面,稳稳正正的架子,到像富户人家的正经妇人。
房妈妈看了心中就不喜,到底是老太太身边看中的人,连主子都要给几分颜面,何况是他们。
一下马车,梳枝就抿了抿鬓角的头发,开口道,“老太太不放心姑娘一个人在庄子上,让我过来看看,不知姑娘的身子可好些了?”
“那可真劳烦老姐姐了。”房妈妈客套了一句,也没有回话。
二人一前一后的进了院子,看到绿竹在前院,梳枝就看过去,“姑娘住在前院?”
“是包府的李表少爷病了,正等着包府过来接人呢。”房妈妈见梳枝的脸落下来,自顾的说着,“昨个下雨,包府的小少爷带着几位朋友和国公府的陈小侯爷都到庄子上来避雨,夜黑路滑又没有马车,就住在了庄子上,一大早人就走了,包大少爷是半夜来寻包小少爷的,走的时候说回府就派马车和大夫过来接李表少爷,人还没有来,老姐姐就先到了,正好给拿个主意,现在人还发着烧晕迷着,大夫也寻不到,包府那边的人迟迟不来,我这正愁着该怎么办呢。”
这事可大可小,李表少爷虽不得宠那也是包府的表少爷,若真有个差池也不是他们下人能负得起责任的。
梳枝再受老太太重视,那也不过是个下人,也担不起这个风险,心下对着一脸巴结跟着自己笑的房妈妈狠狠的骂了一句,这老货根本就是诚心在这里给自己找麻烦。
梳枝又觉得不说点什么,定会被这老货看不起,寻思一下,心里就有了主意,“老太太让我过来看二姑娘,也没有听说庄子上这事,我得老太太重视,却也不敢跃居过问主子的事情,这事怎么办还要看二姑娘的决定。”
把规矩和礼数摆上来,到也让人挑不出毛病。
房妈妈笑的越发明媚,“老姐姐说的可不正是这个理,先前我还在劝姑娘,留个外男在庄子上,传出去总是不好,姑娘却说救人是仁义之举,若哪些个心思长偏的,才会用这个编排不中听的话。现在再听老姐姐的这番话,我这心才真真的落了地。”
“还是先去后院给二姑娘见礼吧。”知道自己着了房婆子的套,梳枝只能压下这口恶气。
心下冷笑,一直以为房婆子是个没有心思的,现在看来到是她把人看佐了,生怕她说出难听的话来,直接就下套,让她把自己的嘴给堵上了。
不甘却也只能寻旁的办法。
后院里,赵元喜只简单的梳了一个发髻,正在低头写书信,听到外面房妈妈的禀报声,头也没抬的让人进来,梳枝进来的时候福身问安。
“奴婢见过二姑娘。”梳枝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人在写东西,问安的时候也不安份,抬眼看了看。
“起来吧。”赵元喜到没理会她,“祖母让你过来可有什么话?”
“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