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诀-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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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谭飞他,确实有几个月没在家,说是去学中医什么的,我也不知道,你得问他。”
“哦,呵呵,嗯?什么时候的事情?”张延年先是一喜,后来一愣,学了几个月?才学了几个月?
“就是前阵子,春节前的时候走的,前两天才回来。”
“前阵子?他以前没学过?”
“没啊。”
“那他是跟谁学的?”
“我也不清楚了,问他他只说一个老人,还教他功夫什么的。我就觉得是胡扯的。”
“老人?!”张延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睛里一刹那似乎闪出一些光芒来。
车很快就到了学校门口,学生都去吃饭了,食堂里没见着谭飞,找到老周那里,老周也下班回家吃饭了。一伙人打算在教学楼门口等会,张延年的警卫问了一下下午上课时间,建议先去吃饭,下午上课了再来找。
这个时候谭飞正陪着徐卓在外面下馆子。
昨天谭飞就屁颠屁颠跑去找徐卓了。越是临近高考了,有些人越是不安分,作为校花,追求的人肯定不在少数,特别是再有两个月可能就分道扬镳了,有些平时暗恋的这时候也都鼓起勇气来,所以,这几个月徐卓收到的情书相当多。
不过她收归收,从来不回应,都整整齐齐摞在桌洞里,连看都不看。
班里有些个嫉妒徐卓的女生就会偷偷打小报告给班主任,班主任倒是没一上来就批评,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徐卓并没有受到影响,也就没有去管。
谭飞出现在五班门口的时候,确实是给了徐卓很大的惊喜,特别是当谭飞把翡翠镯戴在她手上的时候,更是让她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这些漂亮的首饰。
两人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视线中手拉手走来走去。一开始徐卓是有些担心的,不过谭飞开导有方:“我是个很好的挡箭牌,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好学生跟你一起了,其他人也就不好意思再打扰你了;你要是担心老师批评你,这个月中旬不是最后一次月考了么,拿出个好成绩给他们看看。”
徐卓立刻就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于是这两天两人就跟蜜里调油似的,出入成双。
五一这一天对高三狗来说就不存在假期之说,两人中午下课铃一响就凑到一块,出去单独加餐。谭飞光顾着享受去了,几乎都忘记张传宗的事情了。
那天他敢放狠话,自然是对自己的手段有信心。那两下看似无意,实际上是用了点真气的,没有个十天半个月,那两条胳膊别想动弹。
他也料定了这家伙应该不至于能等十几天不惊慌,有一天动不了,吃饭睡觉都做不到的时候铁定会回来求自己。
只是没想到还是有高人存在。等两个人吃完饭回教室的时候,张延年一伙人已经等在教室门口了。
张传宗首先指认出来,张延年主动上前打招呼。
其实谭飞隔着老远就已经注意到这伙人了,也看到了张传宗,只是一时没猜出来到底是些什么人。
“是谭飞同学吧?你好,我是张延年,能不能耽误你一点时间,有些事情想跟你请教一下。”老头子丝毫没有派头。
“你是为他而来?”谭飞猜到了一点,指着张传宗说。
“是,其实也不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谈吧。哦,对了,还要麻烦你先帮这个小伙子处理一下胳膊,我本事还不到家,他现在只能勉强动弹得了。”
谭飞看了看自己的老爹,又看了看张传宗身边的那个妇女,猜着估计是那人的娘,这时候也不好再放什么狠话,上前两步抓着他的胳膊用力扭了一下,他是故意的,其实抓的时候,大拇指一用力,已经帮他化解了这两天的痛苦,再用力扭一下就是教训一下而已。
张延年目不转睛盯着谭飞的动作,看他就这么简单的一扭,张传宗已经疼得两个胳膊乱舞,但是显然已经恢复正常,眼中那份讶异不不自觉就流露出来。
第四十五章 我想拜你为师
张延年的警卫特地跑了一趟老周的办公室帮谭飞请了个假,又吓了老周一跳,以为谭飞又出啥事了。
找个清静的地方还真不好找,这时候也没有什么茶楼之类的,还是张延年有办法,出了学校门口往西不远是中心医院,老爷子抬手一指:“就那里了。”
谭飞还在纳闷呢,到了医院,张延年报上自己的名号,直接点名要见院长。没几分钟,院长就屁颠屁颠跑出来了,一见面就喊老师。
这下明白了,老爷子桃李满天下。
“您老来这里,指导工作?”院长一边引着一行人往里走,一边略弯着腰笑问道。
“不是来找你的,有事路过,想找个清静的地方谈点事儿,你给我找个安静点的会议室,我谈完了就走。”
“哎,那怎么行,您先忙,完事了一定要留下来,晚上一起吃饭。老师您来了这里找到我了,要是不给我这个机会,那我以后怎么在其他同学面前抬起头来。”
“嗯……那行,不过我晚上要赶回去,明天的事情很多,今天的事都推到明天去了,堆在一块,耽误不得。”张延年略一沉吟说道。
谭飞谭忠跟在后面,反正也不着急,是别人求他不是他求别人。张传宗跟他娘夹在前面四个人与后面两个人中间,感觉被押着一样,别提有多难受了。
张传宗刚从医院里出来,现在又进来了,心里总觉得别扭的很,瞅了个空隙嗫嚅了一句,“那个,我这胳膊没事了,能回去了吧?”
“哦!哈哈,那行,没你什么事了。”张延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笑道。
“哎!那不行,这家伙跑我家里闹事,把我家人头都打破了,就这么走了,这伤药费谁出?”谭飞拦住了张传宗不让走。
“可是,这两天我花的钱更多,那怎么办?”张传宗可没有以前的底气了,小声地反驳道。
“你花钱关我什么事?你那胳膊是打我打的,不是我打的,我还没让你陪我损失费呢。”
“唵?”老爷子有点迷糊,没听清楚,‘打我打的,不是我打的’,听上去有点绕,一寻思才明白过来。
院长在一边就更迷糊了,老爷子跟在身边这几个人他一直就想问问是干什么的,又没好意思问,现在听来,怎么像是两家子打架,这算什么事,老爷子在中间调停?
“那这事也不能怨我,你……要找就找亮哥。”张传宗没底气跟谭飞争执,这两天被吓得要命,加上自己老妈一直在身边照顾着,内心愧疚无比;再对比王德亮天天拿自己不当个人使唤,心里就生出了一些想法,下定了一点决心。
他是打算不再瞎混混了。其实有时候人的内心转变也不是多难的事情,只是看条件具备不具备罢了。
一下定决心,他就直接把王德亮给卖了。
“王德亮我会去找他算账,但是动手打人的是你,今天你甭想跑。”两人就在人来人往的中心医院大厅门口争起来,天气已经有些热了,加上不少人听到声音就凑过来看热闹,院长也好,张延年也好,都不想闹点什么事出来,但是又一时不知道怎么劝解。
倒是张传宗的妈知道自己儿子的德行,这事肯定是自家人不占理,拉着谭飞的胳膊小声地问了句,“小兄弟,那医药费得出多少?”
这可就制住谭飞了。对那些小混混,他下得了手,但是作为一个打小就失去母亲,渴望母亲呵护的人,面对这个一心为了自己儿子的母亲,他是真的连句硬气话都不愿意说。
谭飞没回答她的话,也没有挣开拉着自己胳膊的手,只是瞪着张传宗,恶狠狠地说了一句“算了,你们走。你给我记着,要是再让我碰见你弄事,小心我让你手脚都动不了!”
“不会了,不会了,回去我好好管教他,真是对不起。”张传宗的老妈拉着低头不说话的儿子,赶紧离开了现场。
张延年倒是笑了,“小伙子,这样做不太好吧,学了本事可不是为了欺负人啊。”
“那我能怎么样,乖乖被他们欺负?”
“呵呵,我不说你了,咱们进去聊。”
“爸,你先回去了,这里也没你什么事了,我跟这个老先生随便聊聊就去上课,家里得有人看着。”谭飞赶着谭忠回去。
“那行,那……我就先回去了。“这话是对着谭飞说,也是对着这个莫名其妙来找儿子的老头说。
到了会议室,院长本想听听,结果也被张延年不客气地赶走了,只有两个警卫守在会议室门口。
其实一路上谭飞没少琢磨这个老头子到底是什么人,来找自己到底是要干什么。从他能把张传宗的胳膊整得差不多能动弹,说明这人应该是有两把刷子。
他也在考虑这个事情到底是好是还是坏事,不过有些事情只有聊过之后才能下定论。
两人的交谈其实并不复杂,张延年脑子里只想确认一件事情,谭飞到底是拜谁为师,能在短短半年时间,学到这么高深的本事。
他也问了谭飞到底学了些什么,谭飞自然不会说得多么清晰,老爷子也没抱希望能把谭飞学的都掏出来,说得不客气点,这是人家的本事,凭什么告诉你。
对于师父是谁这一点,谭飞倒是早有措辞,只说偶然相遇,师父也从不告诉自己他的名号。应张延年的要求,把相貌描述的比较具体,什么慈眉善目,仙风道骨,须发皆白,清瘦矍铄,其实也没说出太重点的东西。
但这些信息就足以让张延年陷入沉思,只听他嘴里小声嘟囔着,“难道是武当那位真人?或者是欧阳老先生?……”
最后,在老先生一再要求下,谭飞给他把了把脉。了解到张延年的身份后,对于这样一位医学界的泰斗,谭飞心里还是满是敬畏的,所以他倒是挺用心查探了一番老先生的身体。
张延年虽是中医世家传人,医术高明,但是毕竟没有修习什么功法,年纪大了,自然而然出现的一些毛病也不少。
在征得了老先生的同意之后,谭飞尝试用真气帮老爷子把经络小心地疏通了一番,以谭飞千年的见识,加上自身真气也越来越浑厚,本身老爷子身体也并无大碍,这个过程还是比较顺畅的。
只是老人家身体毕竟没年轻人好,过程中不可避免会有些疼痛难受,所以时间就花的比较多一些。
谭飞不可能帮他打通所有经脉,只是疏通一些正常运行的经络而已,但是就这么简单的一疏通,张延年立刻就感受到自身发生的变化,心中的震惊难以掩饰地呈现在脸上。
“我师父说了,我学的东西虽然看上去很厉害,但是缺少基础,他希望我对中医的基础理论多一些学习,但是时间有限,他也没有教我太多,所以,我想跟您提个请求。”谭飞突然想到一个注意。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