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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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露出了冷笑。“你可知道当年石之轩之事?”“知道一些。”“说来听听。”“是,王上,石之轩当年出身花间派,是翩翩佳公子,俊雅风流,后又得补天派,他天才无与伦比,将补天和花间两种极端的心法,用佛门心法与之结合,据说生死相反,又可死中藏生,生中含死,得以创出不死印法,四大圣僧联手,都不能制服。”虚行之报出了他所知道的一切。杨宣凝目光投往窗外,满怀感触说着:“正是如此,石之轩出身于世家,得花间密传时,善画嗜诗,风流一时无二,可惜是,与祝玉妍爱恨难分,又复决裂,石之轩后学成补天阁,为了解决二种截然不同心法,想尽办法投身入四大圣僧门下,终于创出了不死印法,成就无上武道。”“石之轩当时,可所谓魔门第一人,正要大展宏图,统一魔门,而这时,胡教已暗中支持再选天子,以废杨隋,万万不可让他如此肆无忌惮,破坏了计划,因此慈航静斋的碧秀心,就以爱动之,以情动之,以死动之。终于将石之轩牵制了二十年,卿家可知我今天所说之意?”虚行之心中已经明白了一些,却是茫然摇头。杨宣凝摇头叹息,目光落在了城市下,说着:“石之轩太过心软了,所以他无论怎么样高妙,也不成大事,岂不知女人就是女人,关键时只是一种货物而已,不管美丽如此,出尘如此,都不过是平衡利益,甚至出招工具,慈航静斋当年可牺牲碧秀心,以动石之轩凡心,今日我之得势,无论是为了胡教基业,甚至乱我天下,在我看来,师妃暄很快,就要脱的光光的送来,任我奸淫了。”“当圣上北上到洛阳,而我统一南方之时,此女必来。”“师妃暄和碧秀心一样,国色天香,幽然出尘,天女下凡,高贵甚于公主,自然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寡人甚至估计,师妃暄必真爱上寡人,为寡人生得儿女,以求真情破我,不过,就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哈哈哈哈,寡人真是很期待她脱下衣裙,任我玩弄,并且为我生得儿女的那一刻呢!”说到这里,杨宣凝满是喜悦,不由大笑。笑完,他冷笑一声:“以后,她的事情,以及她的子女,都由厂卫负责监督,无论何时何,绝不可松懈,明白吗?”“臣明白了,请王上放心。”虚行之心中直发寒,说着,就从这道处置的旨意,就知道师妃暄就算生得儿女,也没有半点机会可言,更不可能真正得到一丝真情,她的命运,已经注定成为一个定位于玩物的悲剧角色上。
第九十九章 汉统兴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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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下的杀声轰传峡谷,愈趋响亮。藏在一片山坡密林内的蒲观水自山丘而上望下去。十万和十万的大军对峙,满布平原之上,蹄声轰天响起,五千骑兵从一方冲出,潮水一样的蔓延整个大地,形成一股洪流,在平坦的平原上,这五千骑不断冲击,把攻击的距离减至不到半里,直有摇山撼岳的惊人威势。“宗罗候率领骑兵冲击了。”蒲观水双目露出某名的神色。骑兵不住接近,冲入了李唐军中。蒲观水回头一瞥,见到自己后面的人正在记录战事,点头说着:“作的好,把一切记录下来,回去自可向王上请功。”“蒲大人,你说此战胜负如何呢?”副使上前问着。“二方兵力相差不大,训练和粮草供应也是如此,薛举和薛仁,武功都是一流高手,大将宗罗候更是智勇双全,论武功,李世民实是差上一些,而刘文静和殷开山,未必就胜出,只是薛举拥有五千骑,看来李世民败的可能性很大。”蒲观水才说到这里,就见得薛举骑兵连冲之处,李唐军虽努力与之拼杀,但是还是大乱。其实,日后闻名天下的秦王玄甲,就是经过此役,李世民清楚认识到骑兵的强大之后才建立的,而玄甲破阵法,也从此战中获得。“薛举哪来的这样多骑兵?是不是突厥而得?”蒲观水大摇其头说着:“薛举起事于金城。附近正是隋军马场,先夺马场才得如此多马匹,突厥分成数十部落,每部也只有数千或者上万匹战马,再慷慨也不可能给这样多。”眼见宗罗候一骑在先,率领骑兵左杀右讨,所到之处无人可阻,顿时又赞地说:“宗罗候幼与薛举习武,二人情同手足,是薛举的第一大将。现在果然不凡。”又叹息的说着:“不过薛举到底不是大将出身,与兵法上有差错,如果这支骑兵再等半日再出击,当可一战就破开李世民大营,而不是现在这样纠缠着。”副使沉吟一下,说着:“如果突厥愿意派兵,李世民根本阻挡不得。”蒲观水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着:“哪有这个可能,李阀和突厥的关系远比薛举亲密许多,当年李阀和突厥联手逼着圣上南迁。可见彼此联系之紧密。”“既然如此,那突厥为何也不帮李阀呢?想必李阀必会提出这个意思。”“东西突厥分裂,突厥也是元气大伤,隋天下大乱后,东突厥也无力直接攻击,所定下的战略,就是趁机支持各地反隋势力起兵,大肆进行分化操纵,以加剧中原的战乱,当年三国分裂。以及八王之乱。都让突厥明白,只有中原不断内耗,它们才有机会。目前,薛举、窦建德、王世充、刘武周、梁师都、李轨、高开道,俱北面称臣,受其可汗之号。李阀也紧跟其后。”“我方已经查明。薛举厚贿突厥。合谋进取长安时,李渊急忙遣使突厥。贿以大量金帛。而且许诺割让五原、榆林二郡,与突厥以灵州为界,条件是不仅不援助薛举,而且共助唐军。”蒲观水冷哼一声:“五原、榆林地处河套,是中原防御北方游牧民族的第一道天然防线,东突厥既得金帛,又将与中原的分界线向南推进数百里,自然更愿意与唐交易,因此转而支持唐军。突厥遣处罗之子郁射设率所部万家入处河南之地,将势力扩张到河套地区,李渊卖国求兵,将汉族抵御草原势力的屏障撤去,实是其心可诛。”“是啊,出卖屏障,中原地带就暴露在突厥骑兵之下,李渊难道不怕再来一次五胡入侵,当真是胡种,其心必异。”副使也自唾骂地说着。“不过,五原郡太守张长逊,又以郡降唐,实际上与突厥、唐朝都保持臣属关系,我看李唐站住脚跟后,会出尔反尔,毕竟五原实在太重要,一旦全部落于突厥手中,李唐自己都寝食难安,我看这事还有变化。”“是啊,其实北方谁不向突厥称臣,窦建德据说现在也拜见突厥大汗,与之称臣,以获得突厥的支持。”副使叹的说:“现在不向突厥称臣者,唯吾王一人也!”“我来北方,实地考察,多多知情,突厥之策,我已一手在心,等回去见得王上,自写一策献于王上,以让王上知道实情。”蒲观水笑的说着。“蒲大人,愿您多多指点。”副使恭谨说着。蒲观水望了他一眼,知道他不可能与之争功,当下也就笑的说着:“也好,下面战事会纠缠一段时间,我先给你说说。”“隋朝强盛时,突厥竭力支持各地势力反隋起兵,造成天下四分五裂的局面,以便从中称霸。大业九年灵武郡的白榆妄、十一年上谷郡的王须拔和魏刀儿、十三年金城郡的薛举、马邑郡的刘武周、朔方郡地梁师都、太原的李渊、五原郡的张长逊、武威郡的李轨、离石郡的胡人刘季真、的郭子和,甚至河间郡的窦建德和刘黑,都都向突贡,寻求支持,而东突厥来者不拒,通过马匹买卖,甚至赐予,支持这些中原势力,以乱天下。”“李渊起事时,突厥送马千匹到太原交市,许诺遣兵随李渊攻长安,李渊畏惧其喧宾夺主,因此只要五百骑,不过,已经得了突厥帮助的声势。”“但是这种支持并非固定,突厥目前不宜直接入侵中原,所以以资财为中心,以贿赂的厚薄,决定支持的对象。是故突厥与十几个北方政权都有政治隶属关系,这十几个政权地利益互相矛盾。有时甚至尖锐对立,在他们都向突厥求援地情况下,突厥究竟支持何方,既不取决于双方关系的近密程度,也不取决于允诺的先后,而是取决于提供经济利益的厚薄,本来李阀最富,所以现在支持李阀最多。”“只是,李阀到底不同于突厥,随着隋朝已经土崩瓦解。李阀在北方越来越强大,逐个翦灭割据势力,必和突厥相冲突,突厥为了保持北方的霸主地位,必全力对付李唐。”“我必向王上建议,多资钱米于北方豪强,以换取人口和其它物资,而这些豪强,必再以献给突厥,以获得支持。这样的话,突厥也顺水推舟,削弱对李唐地支持,而加大对其它势力地支持,如此,李唐统一北方之路,必坎坷难行,与吾王大利。”蒲观水虽然不知道,历史上,李渊为了获得支持。对突厥前后贡献。不可胜记,历史上称“帝经略天下,故屈礼,多所舍贷”。但是,他也洞察了情势,也明白了北方要点。因此他说着:“如此。吾王就可从容布局。先发致人,置李阀于死地。我必以飞书,传报于王上,请王上圣裁。”说到这里,眼见下面平原近二十万人厮杀,杀声震天,数也数不清地大群战士,各为其主,而不断扑倒在地,其实,就是一个谁死地快,谁死地多的问题,眼见如此,蒲观水目无表情,他目光收回,遥看南方,那里,江山也万里,又在何事呢?时间推移,经过千里江山,几十重郡县,又来到江都,直言而上,信件进宫,来到了皇家的一个幽美的大花园中。筝音隐隐从一片竹林后传来,抑扬顿挫中,说不尽的缠绵悱恻。掠过绣林间的小径,跟前豁然开朗,一处凉殿半居于小湖之上,凉殿不大,由竹而制,隐约可见,里面坐着一些人等。首座的,正是杨宣凝和李播,而弹筝者,却是尚秀芳,她双手抚筝,低下螓首,只是就是那点微露雪白的肌肤,已足可扣动任何人的心弦。女官带信入内,张目四顾,只见身处一间竹室之中。这竹室不过数丈见方,却极是清幽雅致。先是水光一色,照耀着满壁上,这是临水而筑地美态。又有一架紫檀木所制书橱,上面满满是丹经道书,其下一张小几,小几之上,一个青瓷花瓶,插着数株花,疏疏之间,将放未放,又有一管玉箫搁在其上,而一个女子倚坐在上,正闲闲读着书来,真是静妃沈幽兰。而杨宣凝和李播二人坐在中席,闭上双目,完全沉醉在筝音的天地中,她的筝音比之石青漩的箫音又是另一番不同的味道,石青漩总有一种似近实远,遗世独立的味道。而尚秀芳为艺术故,故以情入手,缠绵不舍,愈听愈难自了,但是又不会过于悲伤,而调其七情而从之,二人仔细品位音乐,对此之外的事一概不闻不问。女官却不敢怠慢,跪拜在地,等筝声稍息,就说着:“王上,有急报。”尚秀芳闻声抬头看来,“啊”了一声,中断了筝声,杨宣凝却也不怒,知道非急件,不会如此,他张开了眼,见得尚秀芳正起身,连忙起身相扶,就说着:“尚大家,不必起身。”尚秀芳与他肌肤相触,二人都有一丝异样感觉,尚秀芳嫣然一笑,风情万种,说着:“王上,秀芳蒙王上关心爱护,不胜感谢,只是军国之事,秀芳不敢多闻,王上以后要听歌舞,只管遣使召见就可,这时不作客套。”尚秀芳何等聪明人,知杨宣凝性格在某一方面,甚是端谨,故虽然受得宠爱,语气还是十分谦恭有礼,果然杨宣凝笑着:“如此,不留尚大家了,只是尚大家不受珠宝之礼,寡人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