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雁霜翎-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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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我紧等……”
叶砚霜趋前像扭股糖似的又偎在她身边道:“妹妹我不比你更急?只是总要等我这孝服满了呀而且婚姻大事总要禀明母亲和我师父呀!”
李雁红此时心中真怕时间一久叶砚霜又难免碰到铁守容虽然眼前他口中声声说对自己真诚但到底铁守容结识他在先而且上次叶砚霜梦呓中可知对铁守容已爱到什么份上了此番如让他们见了面一旦控制不好难免旧情复炽到那时自己才是哭天不应呼地无声呢!所以闻言后皱眉不语。
叶砚霜见她皱眉不语知道她不放心自己当时含笑道。“我知妹妹定不相信我但婚姻大事总不能太草率了否则也太委屈妹妹了!”
李雁红微嘟着小嘴露出一对酒窝嗔道:“我可不在乎什么草率不草率只要能早点把这事了结了我就放心了。要不然哼……”
言道此把眼睛翻了一下用手又点在叶砚霜的前额道:“谁知你又安什么心别又碰见了云中雁把你魂给勾走了。我知道人家是大侠客配你这大英雄正是一对我算什么……”
说到此双目一红扑簌簌竟自流下泪来。叶砚霜见状大惊急得直摸头一面掏出丝巾与她擦泪一面叹道:“唉!这都是哪里的话嘛!我对妹妹的真情难道你还看不出么?铁守容不错我曾经爱她如性命一般只是她如今既已变心……”言道此本想骂她一句但话到口边想到了她以往深情这句话何忍出口不由抬头向天那双俊目中泪光闪闪。
李雁红见他中途把话打住不由一扫秋波他那怅然若失的表情使她心中一酸连声音都抖了不由道:“算了吧!爱如性命一般!我不要听……”
叶砚霜此时真是心如刀割见李雁红伤心至此不由拉她一只上手握道:“妹妹你要我如何你才相信呢?”
李雁红挣开被握之手流泪道:“你先别管我你方才的话还没完呢!”
叶砚霜一怔道:“什么话!”
李雁红哼道:“你不是说她变心了么?以后怎么样?怎么不说下去了?”
叶砚霜一跺脚道:“我要骂她卑鄙我恨她!”忽然他用手撑着头滴滴的眼泪都由他指逢中渗出心中暗忖守容啊!我骂了你了!你恨我吧!你……真的就这么狠心弃我于不顾另结新欢了?你如何对得起我对你这一番深情痴心?如今什么都晚了别提了!我要忘了你让你在我脑中不留一丝痕迹!我只要再看你一眼就够了!
想到这里这位一世奇侠雄心片片碎了。突然他把牙一咬暗忖:“我怎能在雁红面前如此这不显得太给她难堪了么?铁守容既毫不把你放在心上你又何必如此?眼前的雁红不正是一个理想的终生伴侣么?你尚不满足?你要好好地待她她才是真正值得你爱的人!”
想到这正要放下手却觉得脸上温温地微觉有两片温热湿湿的唇轻轻地亲在了自己面上透着一股温香那多情的小似樱桃的嘴把自己的泪都吻净了。
她微喘着道:“砚哥哥别哭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她……我不怪你!”
叶砚霜大叫道:“没有这回事红妹妹我求你别多心。红妹妹这一辈子如果我变了心去娶别人叫我五雷击顶天诛地灭……”
李雁红正用手抚在他唇上破涕为笑嗔道:“谁要你赌誓咒的我信你就是了你看你哭成什么样还是个男人呢叫人家看见了不笑你才怪!还不擦擦泪。”言罢由身上掏出块小手中亲自给他慢慢擦。
叶砚霜这会儿才一扫悲戚之色不由把买来食物打开劝雁红吃自己突想起一事笑道:“我差一点忘了妹妹可认识一个骑马的人?”
李雁红正要吃些东西闻言一怔道:“我……什么骑马的人?”
叶砚霜笑道:“一个穿一身黑衣服、骑一匹黑马的年轻人你再想想看。”
李雁红突然脸色大变一狠心道“我不认识他呀!”
叶砚霜一翻眼自语道:“这真奇怪!妹妹别担心有我呢!”
李雁红此时内心真是犹疑十分本想吐实就是认识又有何关系但她此时好容易得到砚霜回心转意如果说出实话他这人又多心真要叫他多心那不太糟了。想到这里芳心怦怦乱跳不已。心想他既不知还是不告诉他好待自己以后和他结了婚再找机会把事给他说明他就不会误会了。
李雁红虽心中这么想但她此时既闻此言心中哪能再平静终于忍不住问:“你好好地问我这做什么?”
叶砚霜皱眉道:“早晨我出去吃东西看见一个一身黑又骑一匹黑马的人往本镇跑来……”
李雁红突然一愣道:“到这里来了?……”
叶砚霜见她紧张至此心中不由暗暗生疑但尚没有疑到别处只是有点奇怪罢了不由用眼看了李雁红一眼道:“可不是到本镇来!红妹你别耽心这人要真是对你有何恶念我叶砚霜先就饶不过他!”
李雁红闻言心中一惊似觉这话隐透着不祥的预兆她虽对纪翎一度有过感情但那只是一份纯洁的兄妹之情。当然她是这么对纪翎的至于纪翎对她又另当别论了。
自己在危难中纪翎慨然拔刀相助疗伤时对自己尽心尽力对自己总算大有恩情。如今一听叶砚霜话意心中不由暗暗生忧一方面是自己心上至爱之人也就是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人一方面是苦恋自己鞠躬尽瘁的恩人。俗谓二虎相争必有一伤伤了自己心上人固然令自己痛恨终身但要伤了纪翎自己又于心何忍?
想到这真是芳心烦忧又怕叶砚霜看出破绽只好勉强装着笑脸道:“人家只随便问问你又何必对人家过意不去不理他就没事了不是吗?”
叶砚霜一怔道:“你怎么知道他问你?”
李雁红心中一惊遂笑道:“他要不问我你怎么会知道?”
叶砚霜暗骂一声自己真多心不由自愧十分又接道:“妹妹你听我说呀这黑衣人长得真是一表人才如果我没看错这人定有一身绝技只是奇怪他怎会好好下马问你?”
李雁红心中真是又惊又怕忍不住道:“他问你了?问些什么?”
叶砚霜摇头道:“倒不是问我问了一个老人。他先问那老人说有没有看见一个骑白马带把宝剑的年轻人。”
李雁红一笑道:“那人怎么说?”
叶砚霜一笑道:“那老人怎么知道是问谁?自然说不知道了!”
李雁红宽心一放笑道:“本来嘛你真多心!骑马带剑的人多呢你怎么知道是问我呢?吓了我一大跳!”
叶砚霜也笑道:“你先别高兴你听我说呀!”
李雁红心中又一惊叶砚霜又道:“本来我也不知他是问你后来那老人间那黑衣人说是不是问一个身背红色小弓的人这黑衣人才点头大喜连说对你看不是问你是问谁?”
李雁红听后不由一皱眉心想:纪大哥呀你什么时候来不了单挑这个时候来找我你是何必呢!
想到这里不由装作好奇的姿态问道:“那老者又如何告诉他呢?”
叶砚霜道:“那老者倒对他大大地夸赞了你一番告诉那黑衣人说你晚上在擂台大大出了风头把仇文泰都给打败了。因此告诉那黑衣人说叫他今晚上在擂台上去找你定可找到。我因以为这黑衣人貌相不恶而且似甚焦急模样怕有什么急事所以来问你一下。你既不认识此人那就有点怪了说不定就许是为着你那面小红弓而来呢!”
李雁红听后不一语忽然对叶砚霜说:“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家吧!”
叶砚霜闻言一怔笑道:“你还真被这黑衣人给吓着了你忘了今晚我还要一会那长白枭呢怎么可提前走呢!”
李雁红低着头没说话她心中一直在担心万一要是碰见了那纪翎那可怎么好!那人也是个死心眼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更何况他也曾说过如果见到叶砚霜定要叶砚霜知道一下他的厉害。如今自己眼见叶砚霜有这么一身惊人的功夫当然不会输在纪翎手中。但二人只要有一人受了伤都是自己的罪恶何况可怕的并不全在此更怕纪翎万一道出和自己前后叶砚霜再一误解多心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但自己实在没理由硬拉着叶砚霜马上就走心中真是忧肠寸断。想到此见叶砚霜已面有疑色不由干脆把心一狠心想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好在过了今晚明天一大早就走看擂台的几乎有上万人他哪有这么巧就找到自己了?
想到这里一笑道:“我只不过是急着回家而已你既不愿就打完擂台再走也不妨。”
叶砚霜拉着她的一只手笑道:“一打完擂台就走把你先送回家我还要去找母亲禀明此事再找找师父。他老人家一向飘游四海要想找他还真不是一件容易事呢!等到把二位老人家找到商量妥了那时我孝服也满了正好去接你!”
李雁红一想到未来倒把眼前给暂时忘了也跟着开起心来。
二人也没再提那黑衣人之事。叶砚霜在她房中整整谈了一上午才又回到自己房去。
李雁红更是一天也没敢出房门生怕碰上纪翎。下午一个人在屋里练了几次坐功时间已差不多了。天才一黑叶砚霜就来了要同她一起去吃饭然后转道赴擂。李雁红推说时间还早说出去大显眼了不如还是叫茶房去喊点东西来吃便了。
叶砚霜也觉有理。这一顿晚饭吃完时间可真不早了要是昨日此时叶砚霜早就到了不由连催李雁红快点走。李雁红见天果然已大黑才放了点心又换了一套别的衣服为了怕太显眼干脆连那小弓也背在里面这样就算远远叫纪翎看到自己只要小心一点略一低头也把他给瞒过去了。
等一切打扮好了才笑眯眯随着叶砚霜出来叶砚霜笑着说道:“你们小姐化妆可真是一件苦事你别忘了现在你是男人了呀!”李雁红白了他一眼二人手牵手往擂台走去。一路上李雁红是东张西望生怕碰到纪翎。这一路人真不少都是携家带小有的还抬着凳子去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二人到后见台上大灯已燃着了七八个照得全台通明人群围得比昨天还多。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二人才进到里面。叶砚霜正在找位子背上却被人拍了一下一回头竟是昨日台上大显身手的柳二先生。
那柳二先生不容叶砚霜二人说话已笑道:“老弟可真有你的昨天不是你暗中援手我可就丢大脸了。来来来我们还坐在一块司徒兄也来了。”言罢拉着叶砚霜往棚里便走。
叶砚霜含笑往内走一只手仍拉着李雁红。三人进得棚内所有棚中人都起立欢迎把叶砚霜待如上宾似的。李雁红心中似怀着鬼胎似的一直不敢抬头跟着叶砚霜来至一桌坐下所幸那纪翎并不在棚中。
此时胡老镖头亲自走到叶砚霜身前含笑躬身道:“叶少侠可真慢待你了。昨夜一散台我差人到处找你都没找着。今天散台后可千万别走我得做个小东道好好请请你!”
一眼看见李雁红在旁也笑着拍了一下李雁红肩膀道:“小兄弟昨天不错啊!请客也有你千万别走啊!”言罢又和司徒星、柳二先生寒暄去了。
李雁红被他拍一下脸上红红的看了叶砚霜一眼叶砚霜扒在她耳上小声道:“方才他拍你一下我真想揍他!”李雁红白了他一眼心中着实有一番消受。
须臾那胡老镖头又来了对叶砚霜道:“叶少侠等会儿那施亮上台你可不能上我要好好地会会他等我不行你再接着。”
叶砚霜欠身道:“老前辈你太客气了弟子既与那长白枭约好又怎好临阵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