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雁霜翎-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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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
这一下马才见原来这是条官道路上行人都下了马心中不由感到奇怪再往前一看敢情这是一个城门口上面二个大黑字“居庸关”关口还站着六个清兵手提雪亮的大刀正在检查盘问出关的行人。
李雁红心想还真有这么麻烦!原来那时清人虽表面上对出关汉人略微放松实际上限制仍相当严园为关外系他们满族源地方生怕汉人喧宾夺主再方面东北又产人参肉桂这些东西都极珍贵一向为皇族所享用生怕汉人偷盗享用所以出关的人如果没有特准放行证就是一般苦力自动开垦者再就是他们满人自己其实汉人只要通过塞点钱也就没什么问题了要是又没钱又没特别情由想出关可就万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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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 乔衣轻骑】………
李雁红一路遥跟着四鬼忽见四人翻身下马眼前是高大的长城“居庸关”三字高悬城门有六个清兵抱着雪亮的大刀来回走着。
且说李雁红见四人下马自己也翻身下马。这时等候出关的商旅已列了一长排众人中以采药商人最多贩卖菜蔬者次之所以这一行马客在队中甚为显眼。
前面人差不多都是日有往返所以那守门哨官只看其面就点放行待到了四鬼时这哨官先一挥手那六个兵一字排开个个刀横平腰。别瞧这哨官官虽不大派头倒很十足!
四鬼见这哨官对别人全放行一到自己马上变了样那尖嗓子的先就低骂一声那老者闻声怒视了他一眼才不敢再出声。这哨官已听见了一翻眼皮叱问道:“刚才是谁骂人?说!”六个兵也随着喝叱一阵显得空气紧张十分。李雁红就在离四鬼身后不远见状就知道有麻烦心内不由暗暗着急暗忖这四人如闹进官府那自己还跟个屁!
这哨官见四人不理愈显得猖狂双手叉着腰瞪着眼道:“今天不说奶奶!老爷一火把城门关了今天不过关了!是谁?自己出来!好汉作事好汉当敢骂人不敢承认算哪门子好汉呀!”
为老者强忍怒火尚装着笑脸躬身道:“大人何必与小民等一般见识还是行行好放我们过去吧!”
这哨官被人一叫大人还真就像个大人似的闻言一跺脚道:“混蛋!你们这四个东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老爷还没说话你们还敢先骂人简直是反了!我问你老头你们骑着马往关外跑是想放火是不是?”
李雁红听得差一点想笑这老头正是五鬼中行二的倒还有一身颇为惊人的功夫平日一向骄横惯了不想今日被这小哨官一顿喝叱简直比训儿子还厉害早就忍不住了不是顾虑着大局又加上时间已急迫万万不能为此有所耽误闻言只气得双目冒火尚还能勉强忍着。常言道官不怕大怕管别瞧他是芝麻粒大的一个小兵头但眼前要得罪他起码这关你就别想出去了。当然凭四人一身功夫就是越墙而出也不见得就不行但一来白天不便如此再说时间马匹等等都是大问题所以尽管恨不能一拳把这哨官打死还是勉强忍住。却不料身后那拜弟也就是那尖嗓子的忍不住道:“喂小兵你怎么开口就骂人呀?我们骑马不行是不是?哪条王法上说不许骑马过关啊?骑马过关就是去放火?那好了以后谁也不敢骑马了说话怎么这样……”
这一下算惹了祸了这小哨官外号人称老鹰钧姓姚名学娼平日最是骄横一天到晚专门打鸡骂狗没事还想找事呢哪受得这个!一听这人喊他小兵心里已火了再听说了一大篇风凉话直气得开口啐了一口痰直往那尖嗓子说话的人啐去一面跳起老高大骂:“反了反了!居然敢叫老爷是小兵!***你就不打听打听我老鹰钩是好惹的!喂!兄弟把这说话的小子给我锁了等大家出了关再问问他。’
那六个兵闻言一声喝叱直朝那尖嗓人奔去就在这小哨官一口痰才啐出眼看就要吐到那五鬼头上忽见为老者一挥掌那口痰反朝那哨官脸上飞去“啪”一声弄了他自己满脸。
这六个清兵也是一抖链子往上就套却被那四鬼九股烟冯奇一抖手拉着链子往前猛一带这清兵当时弄了个狗吃屎。
这一闹顿时人声哗然由城墙上下来了一群清兵个个挺刀抡尺先把城门关上了然后把这四人围了一圈。那小哨官擦了脸上的痰还高叫道:“兄弟千万别放他们!弄不好他们就是白莲教尤其那老家伙。”
这时四鬼见事已闹出来了都不知如何是好。为老人尚一个劲对那哨官陪不是同时由墙上又下来一个小官大概比那老鹰钩官稍大一点官派十足说什么非要把四人扣下不可一面命人开了关门继续放后面人出去。李雁红见状不由焦急异常当时牵着马走到四鬼之前用手拍了拍一兵士装着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闹什么闹?”
众兵士正在喝叱叫骂着闻声见一锦衣公子牵马而至话意味还似打着官腔模样的不由都停住怔那新下来的小官见状皱了皱眉道:“没请教这位哥儿你是干什么的?”
李雁红见状干脆就打官腔到底反而一瞪眼道:“混蛋!你们放着正事不于大清早就这么闹来闹去这像什么样?去把你们管事的叫来!”
这小官一听吓得一龇牙心想看这小伙样子穿戴倒真像一个公子哥别弄不好给得罪了自己这芝麻大的小差事可真担当不起别说怕他是什么大官之子就只要是个官的儿子自己也惹不了呀!想到这不由堆下笑脸道:“大概是位公子爷吧?咳!实在情形您可不明白这四个家伙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话还未完李雁红已急道:“好了好了你别说了快放他们走算了我认识他们他们是保镖的谁说他们是坏人?”
说着由袋内摸出一锭黄金足有二十两往那小官手上一丢道:“弟兄们苦我也知道可不能欺侮好人呀!这金子是公子爷赏你们的快放他们走算了。”
这小官拿着金子一掂心里想:“我的妈这真是财神爷!不知是哪位王爷的公子一出手就是黄金这么大块的金子自己还头次见过。连那一旁的小哨官也看红了眼当时上前打了个千道:“小的给公子爷问安!其实也没有什么……”
还未说完那小官已叫道:“别说了公子爷叫放人还有什么话说!”
那四鬼一见李雁红都不由一怔心想这人不就是在那小店一块吃饭的么?怎么会认识自己而且还帮自己的忙?心内不由又感激又奇怪尤其是那腻鬼九股烟冯奇这时见众人这么一捧胆子也不由大了对李雁红一笑道:“公子爷你可不知这小兵有多凶呢用痰往人脸上吐无论如何您得办他!”
说着用手一指那哨官这一下可把那小哨官吓坏了大家都叫他公子爷他可真弄不清对方有多大来头吓得叫道:“这位爷事已了啦可别往小的头上扣屎盆子这可不是玩的。”
李雁红心内暗笑表面仍装着愤怒哼道:“反正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公子爷可没工夫给你们生气今天先饶了你!”言罢率先领头往城门走去这时那四鬼也随后跟上。
这一下干脆连问也不问了一伙人齐出关外那两个小官还一直鞠躬哈腰地送出老远。李雁红挥手令去这才翻身上马一路奔去。
在路上那老者对李雁红道:“这位哥儿可麻烦你了不知贵姓高名怎会对我兄弟如此帮忙呢?”
李雁红哂然一笑道:“老先生天下人管天下事不是吗?”
这老人一怔心说这回答倒干脆你既不说名字我也不再问你当时又一笑道:“小兄弟你是到哪去呀?我们恐怕不顺路吧!”
李雁红眼珠一转笑道:“小弟是去参加一个盛会、这个会可热闹了!”
那尖嗓子的冯奇心想这倒巧当时问道:“兄弟是什么盛会呀?”
李雁红道:“这个告诉你们你们也不会去是打擂台的可热闹啦!”
此言一出连那老者也一惊道:“什么打擂台的?这可真巧兄弟是谁跟谁打呀?”
李雁红心想你别问了错不了当时一笑道:“是江湖上一个胡老镖头叫胡铁翼跟长白枭施老当家的打你看这个热闹哪能不看?”
四人闻言不由对看一眼心说这可热闹那老者笑道:“这可好我们算交个朋友吧我们也是去看热闹的。”李雁红心想你们是助阵去的还说看热闹反正我也不说破到时候你们不出来还罢了如果出来我可得给点厉害叫你们看看!
这李雁红可真精一听对方承认也去打擂台不由急道:“老兄要看热闹得快走啊还有两百好几十里路呢!”这老人闻言就更相信他是真的了。
原来这四人连上绵手仇文泰合称皖中五鬼这绵手仇文泰练就一身内家工夫和那长白枭交情甚笃。此次长白枭赴擂台暗想一举成名确实约了几个江湖能手这绵手仇文泰也是其中被约者之一此人一身功夫确也不是一般泛泛者可比。
那老者在皖中五鬼中行二人称散手铁箕以一套“岳家散手”驰名皖中武功亦甚了得。
随行三人一为火眼周开盛一为癞马方光武再说是那九股烟冯奇。这五鬼中除了那绵手仇文泰和散手铁箕二人有一身惊人功夫外其他三人都不足一提。
且说那散手铁箕路途中不时用一双老练的目光往李雁红抛去因见他年纪极轻、身材纤柔吐音婉转如女子分明是一娇生惯养的公子却还带着一口剑背着一面朱红小雕弓真不知他到底是何来头不由问道:“这位哥儿你贵姓?看样子你倒像还会两下子似的。”
李雁红摇头笑道:“我姓李我是不会武啊!别看我带着弓剑其实都是我一个朋友的我这朋友本事可大着呢!”
那散手铁箕心想我说呢!当时问道:“你那朋友是谁?这么大本事?”
李雁红浅笑道:“我朋友姓叶叫砚霜本事可大了!他要是也去了等会儿你就看见了。”
这铁箕抬头想了半天也不知这叶砚霜是谁当时只点点头。一行五人策马如飞这一阵急驰真是其快如飞。看看已到了中午时分奈何这沿途都是荒凉山道又无住家店房想找个地方歇歇腿吃点东西都不易暗想要不是这四人提醒自己还真要挨饿。
看看已弛近一片林下虽说是深秋的日子里可这一阵急跑也是热不可耐。铁箕在林下勒马下鞍道:“小兄弟歇歇再走吧好在还有一天才到呢!”
李雁红应声下马那三人也都下马把马牵到小林内。铁箕一看九股烟冯奇道:“老五把带的东西拿出来吃吃吧吃饱了好赶路。”
冯奇到鞍旁解下皮袋由内取出一油纸大包先由内拿出食物递给铁箕一份散手铁箕一瞪眼道:“怎不先给人家?”
冯奇笑道:“那可就不够了没法子我就不吃了!”
李雁红笑道:“你们吃吧我自己有远行人怎会忘了这个?”说罢由袋内拿出早上包好的酱肉烧饼就口吃了起来。
冯奇心说这小子还真是老行家呢什么都不含糊。正吃间却见远处小道上黄尘漫扬有一骑黑马疾驰过去。那冯奇叫道:“喝这马好快!”
李雁红也不禁随声望去只见这一骑一人的俊影马上人也是一身黑一条长黑辫被疾风撩起老高李雁红不禁一皱眉心说:“这人像是纪翎!一身黑跑这么快他到哪去?”想到这不由地一下站起分开挡住眼前的枝叶再看那一人一马已被黄尘遮得看不见了心中好纳闷。这时大家都已吃毕相继起身。
入晚已到了宣化地面宣化离着张垣不远据说那擂台就在离张垣不远的一个小镇地名叫做六旗。看看今天这一阵急赶真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