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雁霜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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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尘子一怔问道:“小梅是谁?现在在哪?”
铁守容就把自己被雷三姑治好后和小梅居于雷三姑处一节详细说了一遍并道:“现在不知她练功夫练得如何了我还真想去看她呢。”一尘子连夸小梅忠心难得并言日后这边事情告一段落愿陪她一同前往清波林一行顺便看看那老友雷三姑。说着说着已到了山下二人施出轻功绝技星驰电闪一瞬间已来到旅舍各自回屋不提。
第二日清晨一尘子偕同守容又来至这风雷谷一看这风雷谷地势不由暗暗惊心悬崖千丈乱石崩云即使白日上下没有绝顶的轻功、也不敢轻易攀登更何况深夜。一尘子和云中雁一路翻腾已临谷下见这谷底也不过百丈见方可是并不昏暗一线线的曙光正由山顶射向这谷中更显得这谷底美景无边。老尼用手一指那一丛枯树林这大树多己凋谢地下落叶堆集如小山一般一尘子才道:“雁儿你看到这些树么这都是一棵棵的桃花树那地上堆集的腐物正是一年一度盛开的桃花。夕阳西下这些腐蚀之气才慢慢升起。这就是昨晚我们所遇的桃花毒瘴了。”
铁守容展目四顾见这谷中怪石苍劲石上满是野草奇花在这初春的日子里有的已含苞待放有的却已启葩吐芳景致幽静颇令人留恋。
一尘子叹了口气道:“这风雷谷景致竟如此幽雅前辈高人儒海散人毕竟不俗觅此佳境参修正果真是颇有一番见地……”二人边谈边走见眼前有一溜圆石婉蜒伸列好似一条石道不由拾级而行渐渐引得二人又入了一番胜地。转过这凸出的一块悬石美景豁然开朗想不到在这半谷之中又出如此仙境在耸立着的危石之间明晃晃地映着一波清池有一处飞泉导源其上远看直似一条闪烁的银蛇云中雁不禁高兴得跳起来了。
老尼不由得频频点一指那大石道:“雁儿我们到那里去看看。”
言罢已纵身而起铁守容随着一声娇叱展动身形只一晃也来至那飞瀑之下。却见一尘于怔怔地看着那石不由也凑过去一看见那石上最高处竟雕刻着五个大字字身朱红多已脱褪尚可分认出是:“天下第一谷”下款却是草书着一行小字:“儒海散人题”。不由脱口道:“师伯这字是儒海散人老前辈亲书的呢。”老尼摇摇手令不出声竟注目那石下一碑草文不由好奇地端详起来。见那碑石上好美的一笔赵字原字为:“我也不能文我也不能武也不论强弱也不别贫富遇酒饮几杯遇诗吟几句客来我不辞客去我不阻或有时蔬菜或有时肉脯朋友有颠危死生我不顾丰啬每随时诚敬出肺腑我也伶俐我也癫痴也不露丑也不出奇言也不暴人短心事可对天惟理是适而道为期日暮看牧童驱犊雨余观野老扶犁人凭窗检点古史倚槛静听黄鹏世人道我无用我只开口嘻嘻。”下款是:“大宋哲宗乙亥年儒海运指”。一尘子看完摇头对云中雁叹息道:“这儒海散人真神人也!”铁守容翻翻眼睛问故老尼道:“你看这些字写得多苍劲有力要知道这都是儒海散人用手指写在上面的呀!”铁守容闻言惊得目瞪口呆过去用手一摸那字每一笔都深约寸许边沿利落似同刀截似此指力如今武林中别想找出一人。
一尘子此时也走至那碑旁伸一指暗运神功“大力金钢指”在这碑角上试着一划见那石面白粉翻处仅有一分左右深厚的一道线不由羞得摇摇头自叹不如再一端详那石质决非普通岩石类竟是一块上好鲁花岩就难怪它坚硬如铁了。一尘子此时又摊开了地图和云中雁二人研究了半天依然是模模糊糊不明其意。她们在这小谷中差不多踏遍了每块山石依旧茫茫然别说是藏书就连那儒海散人过去修行的石洞也找不着。真是懊丧已极!
忽然一阵振翅之声二人立身处竟似刮了一阵强风不由得双双大惊。举目处已见一庞然大鸟戈然腾空在这谷上一阵盘旋呼悠悠一声长啸竟是一头极大之鹰。只见这鹰两翼开处少说也有三丈大小白黑身火眼金晴状极狰狞此时想必现有异声故而腾空搜索。
别说是云中雁惊得已出了声即连一尘子偌大年纪似此大鹰还是初次得见不由也惊得心内怦怦直跳。那鹰在空中一阵盘旋已窥二人立处两翼一收就像箭头一样往二人立身处冲来。一尘子见状大喝道:“雁儿退!”两足一弹身已拔起手扬处一掌金钱镖映着日光竟似一天金星直奔那鹰全身打到。云中雁未容老尼呼退身子已窜起两只鸳鸯镖也在身起处抖手打出。两般暗器已堪堪临近那鹰忽见那鹰在空单翼独展一侧身只一挥叮咚一阵急响诸般暗器俱被扇回击于石上劲力之大竟击得石上磷磷火光。
此时二人都已藏于一巨石之后见状都惊得张口结舌。铁守容不敢怠慢一按佩剑哑簧“呛”一声青光闪处那口石雨剑已出了鞘一尘子见状不禁暗暗喊糟果然那巨鹰略一摆头静听似已现二人藏身之处二目开合间金光闪闪两翅一阵急扇飞沙走石朝那大石处急窜而至。
这就叫逼上梁山一尘子想不打也不行了不及招呼云中雁身子已迎着那巨鹰而出却听得身后一声娇叱两点寒星一闪而出铁守容此番运足功劲将这两只鸳鸯镖抖手打出就像上次打那怪蟒似的一前一后以子母梭方式奔那鹰双目打去。却不料这鹰乃高人所饲锐目钢爪怜俐已极见二镖已到轻舒利爪竟双双抓了个牢身子并不因此而停已与一尘子照了面。
一尘子这柄铁拂尘此时已抖得笔直直奔那巨鹰当头点去全身内劲已由这拂尘顶尖透出别说给它点实了就离它尺许远近也是非死必伤。那鹰也似知道厉害偏头避开来势持爪便往那拂尘上抓去。却见寒光一闪铁守容这口剑己临爪削来。那鹰由剑身光华判来已知是口不常见的宝刃急收单爪一挥左翅挟起一股旋风往铁守容迎面击去。
那翅膀还未来到铁守容已感到强烈的劲风逼得自己几乎不能呼吸不禁大惊背后是石上面是鹰连逃的地方都没有眼见这一翅挥上少说也骨断身碎却听得一尘子大喝一声:“畜牲敢尔!”那拂尘以“奔雷手”法似箭一般出手在那鹰左翼前轻雷似的响了一声万须齐开支支如针直痛得那鹰一声厉鸣平空里飘下无数黑羽一舒右爪奔老尼没头带脸抓来声势险恶已极。
云中雁侥幸逃生已吓得面容惨白才一定神见一尘子遇险也是娇叱一声不顾生死腾身数丈手中剑挽起了一个剑花朝那鹰颈项横劈。
这鹰一向骄惯差不多狮虎藏牛只需一爪即毙今日竟连番失利翅上竟还受了伤不禁骄性大火目怒睁厉鸣连声。见云中雁剑又到两翅在空车轮似的一阵急翻那一尘子及铁守容先前立身大石竟给扫中轰然一声大震那千斤以上大石从中一折为二忽悠悠落向谷底震天价似的响了一声尘飞土扬乱石崩云二人被这声势已吓得不知所从双双腾空急觅藏处。
这一声大震的余音尚未完全消失以前突然有一丝异音由谷中盘旋而起。仔细一听却似为人吹竹之音声音凄婉动人似萧非萧似笛非笛声音幽柔动人已极。二人惊魂乍定方自闻音暗奇却见那巨鹰已一阵盘旋落于石上偏着那颗怪似在静心倾听。
慢慢那巨鹰复归平静弯抚翎接着振动双翅连叫了两声腾身而起在空中一个盘旋朝那声处飞去瞬息已被怪石遮住了身影。
待那鹰飞走后二人才招呼着相继出来一尘子弯腰拾起了那柄拂尘对云中雁道:“好厉害的畜牲不知是何方高人所饲。鹰犹如此主人可想而知。雁儿你我不可造次还是设法求见这吹竹高人请其指引藏书处吧。”话还未说完却听得有一极为苍老的声音由两丈前的空谷中透出道:“何方道友如此狂傲竟伤了我的墨羽请通上名来。”
一尘子双手合十高念道:“华山老尼一尘子率徒铁守容冒昧求见请饲鹰高士赐知法号并乞召见。”一尘子提着一口真气以那“紫虚梵”的功夫把这话清晰念出字字悠长清楚已极。过了好长一会儿才听得那苍老声音又起道:“老夫己避食人间烟火百年对足下大名竟无所闻尚请勿怪。但我来此前曾在华山有一至友我这法号玉矶子的老友不知侠尼可识得么?”
一尘子闻言大惊双膝一曲竟跪在地恭身道:“玉矶子乃弟子师祖焉能不知。老前辈何如人也尚请赐示以免失礼。”
云中雁见一尘子既已跪下自己哪敢伫着不由也跪在一旁。却听得那异人呵呵一阵大笑道:“如此说来你还小着呢!那玉矶子尚还小我十余岁你们就别说了。老夫法号太虚乃儒海散人嫡传徒孙来此已百年向不接见外人。这百年来从未开言今日为你们竟破格谈话已属不该。言尽于此你二人还是快走吧。”铁守容一听这话真差点笑出了声心想这好师伯一天到晚叫我雁儿孩子的今天也有被人家叫小的时候当时强忍着笑可不敢出一点声。
一尘子听这人法号自己从未闻过知道此人成名时自己尚未出世以师祖年岁来推断此人少说也有一百八十岁左右当时一听人家下了逐客令自己来意尚未说明不由急道:“弟子师徒此番冒昧来此实有一事不知老前辈可肯指引一条明路否?”
那老人间言似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定是为了我师祖传下的那本《会元行功宝录》。”
一尘子不胜汗颜应道:“老前辈请勿误会弟子决非心存贪念实乃此书关系武林未来祸福至巨如落恶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如前辈知悉盼能赐知弟子取得后定召集各派掌门人共同设法保管。不知老前辈可信得及么?”
那老人此时连道:“不必不必!前数日老夫拈得一卦此书当在不久出世但决不是这几天得书人应是一青年男士似不应为汝二人所得。”
一尘于闻言一阵寒心那老人稍停又继续言道:“此一青年男士需具慧心方能识得藏书处至时老夫必助其一臂之力方能到手。由卦上看来此人前途光明势必光大武林且为人至善实乃不可多得之年轻人。但愿他快点来老夫或能来得及见他一面否则不久老夫就该圆寂了……”
一尘子闻言知已无望但她获悉得书人既是一有为青年心中亦甚愉快一扫方才失望闻言恭施一礼道:“多谢老前辈开导既如此弟子定遵嘱返回前辈可尚有训示么?”
老人慢慢道:“不管如何今晨既与你二人对语一番就算有缘你身边不是尚有一人么?怎不见她说话?”
一尘子闻言用目一瞟云中雁云中雁不待示意已开口道:“老老前辈我在这里跪着呢。”
那老人闻言道:“好孩子起来谁叫你跪呢。”
云中雁答应着站起来一面口中还说:“我师伯也跪着呢。”
那老人闻言笑道:“罪过罪过!请起来吧。”
老尼这才站起那老人此时又对云中雁道:“你这小女孩真好玩老前辈就够了为何还加上一个老老前辈呢?把道理讲给我听听。”
铁守容娇笑道:“你老人家是我师伯的师祖的朋友算起来不该叫老老前辈么?”
老人被这云中雁给逗得一阵大笑道:“有理有理!好孩子我真想看看你只是我百年前已誓不见外人除非那得书人与我切身有关非见不可旁人概与我无缘今日与你只谈这几句话竟似喜欢你十分。这样吧除了那书以外你可任意要求一样东西我如能办到一定不会叫你失望……”云中雁闻言朝老尼看了看一尘子含笑点不由脱口笑道:“老老前辈你说话可算数啊。”
老人连道:“当然当然!你这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