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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部分

八师弟-第196部分

小说: 八师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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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心跳瞬间漏掉一拍,却是动作迅速的单膝跪地,蒙着黑纱的脸让人看不清表情,“主子,百慕夕醒了…”简单明了的话语唯恐怕某个存心迁怒的家伙对着自己无辜的发泄怒火。
    黑衣男子垂首俯身,极力要将自己的身子缩小到无人能视的地步,有些轻挑的黑眸却是无奈的丢出一个白眼,唔,拜托,他身为主子的暗卫之首,不惜丢脸的故意露出那么大的脚步声来提醒主子,他有急事要禀报,现在可好,他累死累活的出任务,他家主子非但没有表扬自己半句,现在居然还给自己丢下了那么一大块冰雹子,险些要冻晕了自己。
    剑眉轻拢,麟翱寒神色无常的淡淡的回眸,望着动作恭敬的黑衣男子,“常,你很无聊?”越发轻柔的呢喃带着渗人的音调就那般没有留情的砸向某个出力不讨好的倒霉属下。
    “回主子,属下很忙…”身子一抖,名为常的黑衣男子下意识的想要退开身子,警戒的暗芒在眼底荡漾,唔,跟着主子这么多年,他们彼此之间已经了解甚深,如今主子用这般柔声细气,的语调对着自己说话,那么就只有一个回答,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流皓月有些新奇的打量着屈膝俯身的男子,半眯的清眸闪耀着潋滟的水芒,刚才的声音是他制造出来的吗?可是看他身影稳健,气息浑厚,应该不会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宫廷侍卫吧。
    “常…”猛然沉下的语调是耐心即将告罄的预兆,麟翱寒面色铁青,恨恨的看着存心挑暴自己怒火的属下,逐渐急促的呼吸是沉冷的怒意。
    “主子”心神一凛,眼看自家主子就要发飙,常很是识相的敛起了眸底的兴味,然后故作严肃的抬眸,无视那张冷的几乎能掉下几斤冰渣子的冷脸,“百慕夕醒了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属下原本也想着直接给他丢出南越皇宫的”谁叫自家主子刚醒来,就没有看到那面容绝美的小师弟,,准备想要发动那个大批侍卫去寻找小师弟,的下落,就看见那绝美的小人驮着一个碍眼的白影走了进来,可想而知,主子的怒火是如此的火势难消了。
    微不可察的点点头,麟翱寒冷酷的神情稍稍褪去了分毫,刚想要表扬他的好安排,却被下一句话震在原地。
    “可是不知道是哪个没有睡醒的家伙就那么不小心,碰掉了那人脸上的面具,然后…”常的神情一顿,有些复杂的目光飘向双眸红肿的流皓月身上,深邃的幽芒掠过,却仍然若无其事的继续开口,“属下发现,百慕夕…和流家掌舵人流水…长相一模一样…”好吧,他承认,那一刹那,自己也差点被吓傻,以为是流水本人呢,毕竟,那样的相貌真的是分毫不差。
    顷刻,白影掠过,景色秀美的御花园中,只剩下满面冰霜的麟翱寒,和满眼无辜,极力保持安静的常。
    “好,很好…”麟翱寒动作优雅的站起身子,望着已经看不见身影的长廊,然后漫不经心的拍打着根本就没有沾染丝毫灰尘的长袍,在经过常身边的时候,很是无意的丢出铿锵有力的三个字。
    最后,眼含悲戚的常只能无语问青天的僵在原地,呜呜,他只是实话实话,主子干嘛要威胁自己了啦?
群龙逐凤 第一五九章 我只要爹爹
    颤抖冰冷的小手小心翼翼的靠近那苍白无意识的俊颜,心底急促的呼吸带出了阵阵疼痛的窒息,一双红肿酸涩的水眸眨也不眨的望着那熟悉的俊颜,苍凉的指尖就那样游移在熟悉的眉眼之间。
    “爹爹,是你吗?”低哑的呢喃带着散步去的脆弱,流皓月慢慢的缩下了身子,单薄纤细的娇躯柔弱般的趴伏在男子沉厚的胸膛之上,微微扬起的嘴角是绝望无力的刻骨,紧紧阖上的双眸跃出了串串的晶莹,却没有了之前的空茫和悲戚,隐隐的满足和娇怜惹出了点点的光芒。
    “月儿”立在殿门口的麟翱寒想要开口,却发现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之间,无声的叹息,隐隐复杂的酸楚在轻勾的嘴角蔓延,一路跟在她的身后而来,明白她的挣扎和希冀,但是真正看清了那完全相同的容颜,才知道,自己所有的大度不过都是极力的奢望而已。
    守在殿中的侍卫和婢女不由的垂下了双眸,感觉到那延续在空气涩然和沉痛,均不约而同的屏住了呼吸,一颗颗卑微的心底却多出了几分隐隐的颤抖和薄凉。
    紧紧靠着百慕夕的流皓月感觉不到那无声的呼喊,都感觉不到骤然变得紊乱的气流,只是双臂抱紧了男子颀长的身子,似乎想要重温那失去了好久的温暖。
    “爹爹,月儿好想你…”一句句不依不舍的呢喃仿佛要尽力去留住闪烁在脑海中的气息,轻轻阖起的双眸眼前又隐隐的闪过那张弥漫宠溺和邪魅的狂傲俊颜,滴滴清泪滑落,也沾湿了男子洁雅的白衫。
    喉咙涨痛,几乎要让她控制不住的呜咽出声,但是,心底激荡,却也快乐的让她忍不住大声呐喊,她的爹爹,终于回来了。
    一只修长白皙的大手有些僵硬,有些颤抖的慢慢抚上女子单薄的肩头,下一刻,纤细的身子倏地一震,流皓月满目不敢置信的微微扬起泪湿的小脸,看着那牵扯痛了自己呼吸的俊颜,此刻正眸含复杂的望着自己。
    “月儿”有些无力的沙哑呢喃带着沧桑的叹息,百慕夕就那样目光沉痛的望着那让五脏六腑都觉得抽痛的小脸,干涩的喉咙疼痛难当,却依然勉强的轻扬嘴角,“我不是流水…”短短的五个字,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尽管不愿意打碎那张绝美小脸,尽管不愿意看到那双清透水眸中的绝望,但自己只是百慕夕,而不是牵引了她所有快乐悲伤的流水。
    水眸一怔,似乎没有听到那不忍的呢喃,流皓月失了血色的粉唇幽幽勾起,“爹爹…”原来,自己要的真的不多,他算计自己也好,别有用心的靠近也罢,只要他能安然的留在自己的身边,用那双柔软的桃花眼望着自己,那么,所有的阴暗都变得无所谓,所有的算计也变得那般淡然。
    闻言,百慕夕呼吸一窒,终究迷失在那双逐渐朦胧迷离的水眸之中,苦涩的凄楚游移在冷然的嘴角,想要大声的呼喊,他不是流水,不是她的爹爹,可是,怎么办,不想要那揪痛自己心肺的泪珠滑落,不想要再听到那喑哑哽咽的低泣,不想要看着那明媚的小脸沾染上褪不去的阴暗,那么,是不是只能成为替身?是不是只能糊涂的听着那声声刺痛自己知觉的呢喃?是不是只能无声的放逐自己,从而安放那抹迷失掉的灵魂?
    黑影移动,微扬的衣衫带起了层层的风流涟漪,麟翱寒俊颜冰冷的靠近偌大的床榻,沉暗的黑眸弥散着挣扎的深邃望着那无助单薄的娇躯,抿紧的薄唇锋利如刀,转眼之间,已经冷冷的射向无声黯然的百慕夕。
    “月儿,起来”探出长臂,直接握住那削瘦的肩头,不着痕迹之际挥去那柔柔搭在女子身上的冰冷大手,没有情绪波动的呢喃淡淡的传入空气之中。
    明白她的绝望,了解她的愧疚和痛苦,但是床榻上那面色全无的男子,尽管和流水是同样的面目,却绝对不是那个邪魅冷傲如谪仙的男子,即使这样的答案会再一次击碎月儿本就脆弱的心房,可是自己却不能任由她从此迷失在那陌生的灵魂之中。
    “不要,不要”感觉到他的意图,流皓月却是更紧的抱紧了百慕夕的身子,恐慌的不安在脑海中弥漫,噙满了水珠的眼眶因为急切的摇首再次带出了串串的晶莹,只知道,消失的爹爹回来了,那么无论如何就不能再放开爹爹。
    “月儿,你看清楚,他不是流水”逐渐平稳的声调带上了失控的低沉,麟翱寒面色如冰,一只修长的手指就那般指向没有言语反驳,面色却极度哀戚悲凉的百慕夕。
    “你胡说,胡说”猛然抬头间,有些冷凝的目光无情的迎向那双酷寒如霜的黑眸,嘶声力竭的呐喊带着不顾一切的绝望,就那样恶狠狠的砸向目色冰寒的麟翱寒。
    “流皓月”不敢置信的叫着那失去了理智小人的名字,麟翱寒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森寒,咬牙切齿的低喃似从齿逢中挤出,就连握在她身上的大手也刹那失去了力气。
    “你胡说,走开,走开啊…”看不见麟翱寒隐在冷酷下的伤痛,更看见那张无波俊颜下的悲凉,只觉得失而复得的流皓月脑子中只有一个信息在蔓延,爹爹回来了,那么无论是谁,都不能把爹爹从自己的身边带走。
    “所以,为了他,你要推开我对吗?”轻柔下来的嗓音却带着诡异的风浪,麟翱寒冷冷的开口,那弥散在只字片语中的森冷几乎要冻伤了每个人的呼吸。
    从来都知道,那个她名义上的爹爹对她来说是如何的重要,但是却不曾想过,那人的离去对她是如此沉痛的打击,若不是二师兄的来信,若不是自己暗卫带回来的消息,自己又怎敢相信,那样苍白的绝望曾经几乎要击碎了这个小人所有的防备和明媚?咫尺之间就要带入万劫不复的无底深渊?
    可是,这人不是流水,不是那个让她放入灵魂中在意的男子,仅仅只是一张相似的面容,就可以如此轻而易举的将自己驱赶出境吗?那自己和她之间的情意此刻又算什么?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当真比不过那张相同的面容吗迷乱的小脸一愣,似看透了那淡然语气下的决绝,流皓月神情凄楚的望着那冷然的俊颜,颤抖的粉唇懦懦无助,却是吐不出一个字节。
    “好,很好…”锋锐的弧度在嘴角蔓延,望着女子的沉默,麟翱寒只是冷冷的吐出淡然的呢喃,“我今日才知道,麟翱寒三字之于流皓月,不过镜中水月,无关紧要,即便只是一个陌生之人出现在你我之间,即便我以命相付交出所有的一切,对于你流皓月来说,不过卑微轻贱的一抹沙砾,到最后,也不过是飘忽无望,可笑的可以…”第一次,总是沉默寡言的麟翱寒说了如此多的话,第一次,冷寒酷绝的碧瑶山大师兄被伤的如此彻底,第一次,望着某人总是温暖明媚的目光变得那般冷清和疏离。
    话音落,深邃如渊的黑眸静静的望了一眼那怔愣的小脸,轻抚在女子身上的大手也慢慢撤离,衣衫飘转之间,视线也从那刻入自己骨髓的娇颜上转开。
    可是,失去了温度的大手在刹那被一直柔软无骨的柔荑捉住,那更甚寒冰的霜冷几乎要刺伤了他的骨血,黑眸轻闪,却是没有回首,没有言语,只是迈动的脚步,却是不知不觉之间停了下来。
    “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梦?为什么要让我这么快就醒?为什么不能任由我沉沦幻想之中?”哽咽低泣的呢喃似破碎的珍珠,带着娇脆的无助和颤抖,流皓月趴在百慕夕身上的身子慢慢的站起,冰冷的五指紧紧的抓住男子厚实的大掌,似乎希冀着从那同样寒煞的身子上汲取点点的温度。
    躺在床上一直没有出声的百慕夕身子一震,却是了然的敛下了眼睑,刻画在嘴角的弧度不变,只是在恍然之间,更多出了几分惆怅的涩然,原来…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意知道罢了。
    麟翱寒没有半分动作,僵硬的身子如同被人点了穴道,只是不着痕迹之间一声幽幽的叹息溢出,平白无故之间多出了几分让人心酸的刻骨。
    “他不是爹爹,可是他却和爹爹一样,大师兄,你知道吗?是我害死了爹爹…”微微带上了几分自嘲的苦笑声声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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