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雀斗(正常顺序版)-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鹨山饣蟮溃骸澳九A髀砟九A髀恚比皇怯貌怀圆缓鹊哪就放B砝创婊钆;盥戆嵩肆甘车摹_觯甘尘妥霸谀歉龃蠖亲永铮恍拍闳デ啤!�
连说法都一模一样!拓跋宏不再怀疑,一把抽出腰中佩剑,对着最临近的那一匹劈手看了下去,木马拦腰而断,白花花的大米撒落了一地,在阳光下泛着晶莹且诱人玛瑙般的光泽。
打造木牛流马只为博红颜一笑,偷粮叛主保心上人周全,那萧逸之果然是个痴情种子!如果换作是他自己被捉恐怕还要搏个以死明志的忠臣名声,却为个女人这般……
所以说,这世上的人就跟那蛇一样,一旦拿制住了他的七寸,还不是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拓跋宏对着一地的白玛瑙笑得很是癫狂。
远处,也有那么一个人,对着一地的白花花和拓跋宏得意洋洋的背影,露出残忍地微笑。
=========================================================
呃,写完这一章,我都觉得小轩轩太腹黑了。能利用的人全都给用上了。
和这么一个妖孽不懈地勇敢地做斗争,易玲珑,我对你,景仰之!!!
五十六、名叫易玲珑的小仙女儿
三天之后,萧逸之还是没能过得到戈特军营中来。
来的人依然是他的心腹亲兵,领头的依然是上次那个,带来的东西,也依然是一封未曾署名的亲笔书信,以及四十匹满载粮草的木牛流马。
虽然萧逸之上次在信中说得好好的这一天会率众来投降,日子到了他却连人影也不见露。鉴于已经得过一次好处了,这一次拓跋宏便再没有一丁点的怀疑了。十万分热情地接待了来送粮的亲兵,听领头的人说明了萧逸之不能如约前来的原因,再温言安抚表达了一番他对萧逸之的信任之情,赏赐了一堆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最后为保事情机密还打发了来人回去熙泽,末了,望着排成一长溜的木牛流马笑得踌躇满志。
那萧逸之在信中说道,既然已经决心要投降戈特了,那背叛宇文轩是个反字,背叛整个熙泽国也是个反字,一个是反,另一个也是个反,左右是对不起门楣祖宗了,干脆一次反到底,趁机杀了宇文轩,放戈特军过陵阳捣黄龙,把整个熙泽国都卖给拓跋宏……只求事成之后,能放他和心上人隐归山林全身终老,一生一世再不踏入红尘一步,“则此生足矣”。
可叹英雄也多情!想不到萧逸之为了个易玲珑竟能做到如此地步!拓跋宏强按下心头的欢喜之情,吩咐下面的人先将那四十几匹木牛流马搬进库房。因为担心事情还会有不想象不到的变故,不敢将粮食尽数吃光了,全军依旧保持着一天一顿的定量。所以萧逸之前几天送来地粮草还有些节余。没想到事态的发展居然比他想象的还要好,萧逸之这次送来的粮食足有上次的两倍有余,今晚该摆回宴席叫士兵们都吃饱吃好了。肚子吃饱了才有力气跟着他进陵阳,捣黄龙,做熙泽人至高无上地统治者。
只要再耐心地等待几天。整个天下就都是他的了!拓跋宏觉得上天真实太厚爱他了,在他败得惨不忍睹颜面尽失之时派了那个名叫易玲珑的小仙女儿过来相助,不过短短十几天的功夫,快得就像眨眼之间,他就从一败涂地的谷底走出来转而向天下至尊的顶峰飞奔而去,快得叫他不敢相信又不能不信,快得让他觉得自己是在做着一个永远也不会醒过来的白日美梦。
熙泽,熙泽。他父王念叨了一辈子的两个字,转眼就要在他手里被改成戈特了。只要再等上短短几天地功夫,他那一双尊贵无比的御脚,就可以踏上他父王终其一生也不可能踏上的熙泽国都之底了。不知道当他吞并了熙泽国的捷讯,传到戈特皇宫中那一间华丽丽又孤零零的宫殿中去时,他那个年老眼花又偏心的父王会做何感想?会不会也会感慨一句从前低估了他这个才能卓越的大儿子,偏爱错了奢侈跋扈又任性的小儿子?
这天晚上的时候,戈特军营中处处都是欢歌笑语,人人都在大快朵颐。而主帐附近,多日来舍不得喝一直留到现在的最后五坛戈特皇宫珍藏御酿美酒被尽数启了泥封。数十个随军征战地高官重员围着一个拓跋宏频频敬酒,嘴里不断说着恭维贺喜的肉麻话,一个赛一个地声音洪亮,生怕说得晚了现成的好词都被别人抢走了。拓跋宏来着不拒。只要有人来敬酒来奉承就爽快地一饮而尽,每干上一杯,必然会仰着脖子爆发出一阵大笑声,笑得很是得意很是放肆……
“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本王重重有赏!”拓跋宏饮完了刚敬上来的一大杯酒,重又接了新地一杯,手里端着先不急着饮。冲身旁一直默坐不语地拓跋毅道,“二弟,你在想着什么呢,连这么好的美酒也没心思喝?莫不是在想着哪个被你藏在了某处,为兄还不曾见过的妙人儿不是?来来来,今儿晚上高兴。正该多饮上几杯舒心酒才是。等过了今晚。咱们要再饮酒,恐怕就要坐在熙泽那老儿的金銮殿上饮了。啊哈哈哈。”
拓跋毅垂着头,整张脸都躲在火光投过来的阴影之下,看上去颇有些落寞,正符合了他此时“几家欢喜几家忧”的境地。微微一笑,端起酒杯跟拓跋宏碰了,一饮而尽,咂着酒味儿回答道:“弟弟能想些什么呢?一切都由大哥做主便是了。不过大哥有件事倒真的说中了,弟弟此时确实是在想着一个人,一个女人,却不是什么大哥不曾见过的妙人儿。”
拓跋毅始终不肯对着拓跋宏称臣,称呼拓跋宏时也一直是“大哥”而不是“大王”。拓跋宏几次想发作,又觉得为了个称呼落下容不得亲弟弟地骂名划不来,苦于一直找不到别的借口,将这口闷气一直憋到了现在。然而他今晚的心情实在是太好了,好到他已经懒得去计较拓跋毅的称呼了。不就是过过口头上的瘾么,等再过几天,他成了全天下的王,还用得着去在乎这个?到那时,拓跋毅想不对着他称臣都不行!
于是大度地一笑,问道:“哦?那是哪个了?哪个本王也见过地妙人儿竟能叫二弟在此时也魂不守舍,牵肠挂肚地想念?”
拓跋毅不自在地笑笑,道:“大哥真是爱说笑。那个人,我虽惦记着,却还不敢把她放在心里头。”
拓跋宏更加好奇,追问道:“怎么你越说我越糊涂了?什么惦记却又不敢放心头地?到底是哪家的姑娘这么特别?”
拓跋毅这才缓缓抬起了头,对拓跋宏笑着解释道:“便是那个易玲珑小仙女儿了。被萧将军放在心尖尖上地人,弟弟怎么能再去痴心妄想呢。弟弟只不过是觉得,觉得咱们在这里喝酒吃肉有说有笑,留她孤身在帐中对灯黯然……其实本来这也没什么的,只是这女人家么,总爱有些钻牛角的小心思,若她偷偷在心里把帐内帐外的情景两相一对比,日后再说与萧将军知道了……总归不太好,大哥觉得如何呢?”
拓跋宏今晚喝得委实很有些多了,红彤彤地脸上早已醉态毕现。此时听了拓跋毅这么入情入理的解说,尤其是最后那句“大哥觉得如何呢”,听上去满含担忧之情,既极像是对他表示恭谨服从,又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提醒劝解他不要因小失大,总之说得他本就微醺的脑袋越发地舒坦了。
被这么一煽惑,趁着酒兴正浓,拓跋宏打着酒嗝站起了身子,大手一挥对底下众人说道:“都先散了吧,都散了回去安生睡觉。本王过去瞧瞧咱们的小仙女儿是好是不好。唔,总不能叫人家说本王待客不周不是。”说罢,也不要随从相跟,摇摇晃晃向易玲珑的帐篷走去。
五十七、割了吧,都烧焦了
拓跋毅说错了。这个错,不是小错或者丁点错,而是大错特错。
易玲珑在她那一方小小的帐中,虽然的确是孤着身,的确是对着灯,却的的确确不是黯然,更加没有钻牛魔王的犄角,对帐里帐外的比。
此时她在做着什么呢?答:此时她在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发呆!
也不知道是被外面的闹腾声吵得睡不着还是怎么的,自打天边开始挂黑,易玲珑那一副鲜嫩嫩的小心肝就开始没来由地跳,跳得她心头发慌,跳得她浑身不自在,莫名总觉得今晚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似的。但是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她想破了脑袋也没想明白,想着想着,就习惯性地坐着发起呆来了:啊,灯火好美,好美,好美,好美……(此处省略无数个出现在易玲珑脑海中的“好美”。)
于是,当醉醺醺的拓跋宏摇晃进易玲珑的帐篷里准备向她表达亲切的问候时,第一眼见到的,就是易小仙女儿坐在地上望着黄豆大小的火苗子发呆的侧影。
传说中有这么一句经典的俗话,叫做月下看英雄,灯下观美人,那意思就是说,在光和影的迷离交错之中,就算看见的是一只皮糙肉厚的侏罗恐龙,也能让观看者产生一种错觉,以为他正看着的是一个肌肤如水,眼波流转,含情脉脉的倾城美女。这也是PS高手们经常玩的一点花样,只要恰到好处地加上那么一道柔和的昏暗地灯光,平淡无奇的脸庞就掩去了恼人的缺点。放大了醉人的优点,平添了蒙人的雾感。
这就是光影艺术地伟大魔力!
传说中还有这么一句经典的俗话,叫做酒壮怂人胆。其实酒精能够壮大的,并不仅仅是怂人的胆子而已。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拓跋宏,就被易玲珑这么一个出来的活生生的小仙女儿给蒙住了眼。517Ζ再加上之前喝了点小酒。腹部以下,膝盖以上的某个部位顿时兴奋过头,滋溜溜地就壮大了起来。一阵躁动涌上心头,拓跋宏醉得不能受本人控制地大脑,便转由本能接管了。
全然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被本能左右的拓跋宏满怀着如洪水一般滔滔不绝的爱慕之情,蹑手蹑脚地走向他眼中的光影小仙女儿易玲珑。灯下,她那柔柔的长发。那娇小的身材,那满含忧郁的杏眼,那如痴如幻的侧脸,一切地一切,都是那样的完美,那样的令人心醉,就如一把烈火一般撩拨着他的心思……
(易玲珑:满含忧郁地杏眼……发呆也能看成满含忧郁,拓跋宏什么眼神儿啊这是?青光眼吧他。导演,这是哪儿找来的这龙套,赶紧换人重拍!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跑龙套的也是演员,跑龙套的也很重要,不要随随便便就拉个人来糊弄观众!
长安:抗议驳回!经费紧张,你将就着吧。怎么?你还给我耍起大牌来了?省省吧。你还不是腕儿呢。再给我瞪眼?再瞪眼,再瞪眼信不信我放小轩轩出来咬你。
易玲珑(跺脚,扭腰,捂脸,泪奔):妈
拓跋宏(小心翼翼地):那个,安导,按照梅布斯(梅兰芳,布莱希特。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表演体系的说法,我所诠释的应该是个炮灰男配而不是什么死跑龙套的吧。
长安:无视。)
跑龙套的拓跋宏晃悠着他那两条不怎么听使唤地龙套腿,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生怕一不留神惊动了他的光影小仙女儿。只是,这人一被酒精给麻醉了以后,小脑就开始脱离大脑控制。玩起了个人主义。拓跋宏的鼻息未免有点太粗了。步子未免有点太重了,动静未免有点太大了。
正对着油灯在发呆的易玲珑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地灵光乍明。很快就接受到了拓跋宏传出来的声音信号。吓得她浑身一个激灵,那只原本托着腮帮的右手“啪”地一声滑落到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