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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碧桃花开-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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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初见 第一三二章 仙桐之死

    第一三二章 仙桐之死

    六月二十五,在兮若那日投潭的时辰,墨羽夺门而出,颜色憔悴,形容枯槁,发散袍乱,目赤须青,手执乌金长鞭,跨行云风驰而去。

    守在落芳居外的莫桑因上前拦阻,被其长鞭卷起甩出丈远,待到他爬起去通知莫提时,墨羽已不见行迹。

    莫提静默片刻,惊呼:“大事不好,火速赶往公主府,将十四公主护送入宫。”

    莫提对墨羽很是了解,不过以行云的速度,旁人想要赶在墨羽之前到达公主府,全无半分可能性。

    接连发生的几桩事,叫京中百姓无不窃窃,凤家最受冷遇的十七公主终不堪忍受折磨,投了玉面将军的蛟鱼潭,冥冥中,很有一番因果循环的味道。

    先前皆说墨大将军极恨十七公主,可十七公主投潭后,墨大将军却近乎玩命的自虐着,这之间的情仇纠葛,沏上几壶茶,也究不出头绪来。

    德昭帝的禁忌,当年安贵妃那桩旧事,在十七公主投潭的当晚,德昭帝未经张皇后首肯,下诏彻查,宫中风传,当初安贵妃是被张皇后所害。

    十七公主站在巨石上的画面,令德昭帝宠侍高兴高总管记忆犹新,哀戚长叹:“谁说十七公主不似其母,赴死前的那身段形容,一颦一笑,在咱(读ZA音)家看来,与当年安贵妃自缢前是一般无二的、真真那个像啊咱家在宫中待了这么些年,就没瞧过哪位公主比十七公主更像位公主的。”

    这些都是传闻,没哪个敢去求证,不过公主府内的情况,外头倒是很清楚的,十七公主投潭时,十四公主宠爱至极的那位风华绝代的玉公子也跟着去了,十四公主被人架回府后,脑子就不怎么清楚了,先一日下令,府中下上披麻戴孝,她也亲佩白花,于正厅设灵堂,摆灵位,上书:亡夫玉雪歌。

    可转过天,看见玉雪歌的灵位,又亲手摔了,说谁要是再敢咒她的雪歌,她就叫谁不得好死,外头传说,十四公主这样,多半是疯了。

    如此琐事,举不胜举,无需赘述,且说墨羽果如莫提所料,径自来到公主府外,门子知其来者不善,不敢放行,通知总管张德,命人从侧门离开,进宫去给张皇后送信。

    一道门,自是挡不住墨羽,墨羽进到府内后,举目望去,诵经超度的、戴孝哭丧的,就连往来行伺候着的,也全是一身的孝衣,这一幕愈发刺激了他的心神,但凡有人敢上前阻拦,皆被重伤,问不出凤仙桐身在何处,墨羽便循着可能的方向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搜。

    最终在雪园续雪楼上寻见了一身白衣的凤仙桐,凤仙桐看见墨羽,先是傻笑,说他是雪歌,可随后又说雪歌不喜欢黑色的衣服,他装雪歌都装不像,墨羽不理她又哭又笑的疯婆子样,声音干涩沙哑,如索命恶鬼般森然的问她:“你可记得凤兮若?”

    凤仙桐听见兮若的名字,顿时癫狂,又说她是狐媚子,又说要杀了她,不等凤仙桐说完,墨羽手中攥着的乌金长鞭便携着他的满腔怒火毫不留情的招呼在了凤仙桐的身上,他说先前她用鞭子欺负兮若,如今他替兮若讨回那些旧账,但凡欺负过他若儿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凤仙桐先前还叫嚣,可慢慢便转为哀嚎,张德带人过来拦阻,被墨羽尽数从窗户甩了出去,这里是三楼,张德是第一个被丢出去的,摔得尤其狠,断了腰,躺在地上哭爹喊娘,府中养着的侍卫见了,一个个外后挪,没有再敢靠前的。

    等到张皇后和莫提等人赶到时,凤仙桐已是气息奄奄,墨羽毕竟三天三夜滴水未沾、粒米未进,又打伤了公主府许多下人,体力透支的严重,瞧着凤仙桐躺在那里没个动静,那张她尤其在意的脸也被打花了,最主要,她浑身是血的样子叫墨羽生出些许的快意,口中絮絮的念叨着:“若儿,你来看看,这个疯婆子比你还惨了,若儿,你回来看看啊……”

    张皇后冲进续雪楼,看着凤仙桐的样子,心揪成了一团,拔出心腹太监连海奉上的佩剑,不声不响的对着墨羽后心刺去。

    墨羽闻风转身,身体乏倦,没能闪避开张皇后的凛冽剑气,只是轻抬了乌金长鞭,将剑尖撞偏,却也没入他的肩膀,墨羽浑然不觉的笑,抬手掰断了张皇后还想向前送的长剑,探出舌尖舔去嘴角淌出的血,目光阴狠的盯着张皇后,一字一顿道:“张方碧,别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别人不知道,若儿没了,你们母女凭什么还能痛快的活着,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们得了好。”

    见到这样的墨羽,张方碧身子竟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墨羽说完之后,视线开始游离,在莫提父子出现在楼梯口的刹那,仰面倾倒。

    将她的心头肉伤得那般严重,依着张方碧的性子岂能善罢甘休,可莫提带来的人是她的几倍多,张方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莫提将昏倒的墨羽带出了公主府。

    六月二十八的早晨,被张方碧带入宫中休养的凤仙桐突然不知所踪,伺候着凤仙桐的宫娥战战兢兢的禀说先前凤仙桐醒了,言称想吃玉露团,她便去端了,另外几个守着凤仙桐的宫娥也被其以各种理由遣开了,张皇后顿觉惶恐不安。

    六月二十八日夜,宫娥、太监实在找不到凤仙桐,先前伺候了凤仙桐的那几个宫娥,因将凤仙桐看丢了,已被张皇后以玩忽职守的罪名杖毙了,宫中人人自危,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遂去请示高兴,高兴也不知怎得,脑子一白,随口道:“当年安贵妃,是在安吉殿的大殿里自缢的吧?”

    安吉殿,自安贵妃死后便被德昭帝封了,那里已成宫中禁地,这些年无人敢随意出入,张皇后闻听消息,带人直接撞开安吉殿院门,触目杂草丛生,张皇后走在最前面,连海陪侍左右,待到撞开殿门后,一眼就瞧见了悬在梁上的凤仙桐,白衣白裙,缓缓轻荡,这一幕,与当年安思容自缢的画面一模一样,张皇后尖叫一声,昏死过去。

    连海守着张皇后,命人将早已僵硬的凤仙桐小心翼翼的解了下来,待到放下凤仙桐之后才发现白绫上的血字:因果有循环。

    此后宫中风传,说这是张皇后的报应,一生精于算计,到头来葬送了一双子女的性命。看那凤仙桐的死状,全然就是母债女偿。

    凤仙桐死了,牟刺也无留下的借口,且从西番传来消息,近来张含蕾动作频频,似乎有趁他不再国内之机,架空他职权的意图,是以,牟刺在拜访过已趋于正常的墨羽之后,便回西番了。

    人前,凤九一直虚弱着,又逢宫中变故,更现萎靡,请示了德昭帝之后,搬离凝阴阁,到别苑休养去了。

    这个时节,哪里还能寻见什么碧桃花,奈何锦槐日日吵着要寻碧桃花,纪柳柳十分无奈,又害怕神志不清的他到处乱跑,索性将他锁在房间里,锦槐便不吃不喝,没日没夜的枯坐,喃喃的念叨着:“若儿、碧桃、等我……”

    纪柳柳实在没办法了,去寻凤九,凤九承了雪歌的位置,北辰宫汇聚奇人异士,十分好用,三天之内,便将别苑内早就谢了花的普通桃园改成了碧桃酽酽开的形容。

    凤九将纪柳柳带去的时候,她着实吃了一惊,不过凤九千交代、万叮嘱,说千万别让锦槐靠近,因为一旦他靠近了,就会发现上面的碧桃花全是些沾蜡的绢花。纪柳柳点头应允。

    锦槐住进别苑,七天后不知所踪,纪柳柳翻遍别苑,最后在锦槐的房间枕头下翻出一朵揉皱了的绢花。纪柳柳立刻通知凤九,调动北辰宫,却没寻见锦槐踪迹,凤九随后分析,锦槐看似神志不清,只是太过执迷罢了,他记不得自己是谁,并不代表他傻了,想来,他是易容离开了这里,去寻找他为之心心念念的真碧桃花去了。

    张皇后卧床半个月,德昭帝已经搜全了当年的证据,打算废掉张皇后,且墨羽也在张皇后病重期间,卸除张家大半权势,就在德昭帝打算废除张皇后的前一晚,张皇后突然醒来,命连海当夜绞杀德昭帝寻出的证人,囚住德昭帝,放出消息给十五皇子和十六皇子,二位皇子不听凤九劝告,连夜带人硬闯入宫,被张皇后以忤逆谋反之名,当场射杀。

    凤九闻讯叹息,已无人能阻止凤家的覆灭,一模一样的招数,竟再次得逞,如此智谋,以何担大任,终如雪歌所料,不必他们动手,张皇后自会败了凤家根基。

    德昭帝闻听张皇后射杀了十五皇子和十六皇子,当即老泪纵横,在张皇后逼着德昭帝立遗诏的时候,墨羽如天降神兵,携御林军入宫护驾,自是一番缠斗,倒也没分出胜负来,当晚得知,张皇后心腹太监连海是个高手,而且还是个不完全太监,证据就是张皇后亲口对德昭帝宣称,一直被德昭帝怀疑是野种的十七公主确是德昭帝所出,而这些年享尽荣华的凤仙桐,其实是连海的女儿,这件事,便是连海都不知晓。

    德昭帝差点被张皇后气死,墨羽以药护住其心脉,那个时候,凤仙桐已以南国最尊贵的礼仪下葬,使的是双人的棺椁,集齐南国最好的玉匠,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整块羊脂玉雕琢出了一个和雪歌一般大小样貌的玉人,陪着凤仙桐长眠地下。

第一卷 初见 第一三三章 心有灵犀

    第一三三章 心有灵犀

    当然,如果张方碧这般轻而易举便能被扳倒,那么德昭帝十几年来的水深火热,着实算得上南国有史以来最为荒谬的一出闹剧了。

    这些本在意料之中,只是未曾想到,因张方碧恨极之时的口无遮拦,连海竟纵火自残,当然,在外人看来,那只是一桩意外,向来浅眠的连海意外的睡了个死沉,且就寝的房间意外的失火,着火的床梁柱意外的落在了他的腰腿间……套着凤九的话说,这次可是将那点念想断了个完全

    雪歌一直以为,连海能得了张方碧的信任,不碍乎他的为人狡诈谨慎,且与张方碧臭气相投,却原来,必要的时候,连海竟可以为张方碧豁上性命,倒也佐证了情这东西,多么难以捉摸,诚如连海这种人,竟也为之要死要活。

    连海是雪歌这场几近完美的算计中的一点瑕疵,锦槐却是这场算计中的败笔,雪歌一直觉得锦槐和兮若相识的时间并不长久,兮若不在了,之于锦槐来说,顶多也不过是难过消沉些日子罢了,却不曾想,饮下忘忧水,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唯独忘不掉兮若,这样的感情,之于雪歌来说,很是匪夷所思。

    得知锦槐失踪的那晚,雪歌在兮若床边坐了一夜,什么也不干,就是呆呆的望着她的睡颜,黎明时分,他垂了视线,低头喃喃道:“如果你记起了一切,会不会怨我伤害了锦槐?会不会开始恨我?”

    在平日给她准备早饭的时间,他终于站起了身,冰凉的指尖拂过她唇角,晨曦钻进幔帐的缝隙,落在她柔和的睡颜上,她或许不是顶尖的美女,却总能轻易勾住别人的视线,与她在一起,会觉得莫名的安心,视线绞着她,轻轻柔的笑,他说:“如果你敢恨我,那就叫你一辈子也记不起过去好了,反正,我就是这种阴险的人。”

    她依旧沉沉的睡,即便饮下忘忧水,可她似乎依旧残留了些片段记忆,夜里尤其焦灼,他便给她用了些定神的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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