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你这瓣蒜-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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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场面话谁不会说?“何先生,久仰久仰。”
“周小姐大驾光临,我们事务所蓬荜生辉,太荣幸了。”
“免礼,既然证实咱不是外星人,你是不是废话少说赶紧给挪一地儿让我歇会儿?”小秀不耐烦的甩开他的手,改抓郑煊的腕子顺便把他顶开点,“我是无所谓,可这厮细瘦的腰板怕要撑不住了,害我再摔进医院你负责。”
“噗……”何威刚笑出口,立马被某人凌厉的眼刀砍断,咬紧下唇狠憋回肚里,侧身让道比了一个“请进”的姿势。
小秀活像慈禧挽着大太监李莲英出巡似的堂而皇之,一瘸一拐的走进了一间办公室,何威踮着脚挨近郑煊,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耳语道:“就是她?”
郑煊冷冷鼻哼:“嗯。”
“呵呵,挺有趣。”
小秀斜眼:“絮絮叨叨的磨叽什么?”
何威摆手耸肩装无辜:“没什么,周小姐快请坐,请坐。”
郑煊小心的把她安置到一张绵软舒适的沙发上,接着卸下肩上大包,一名手脚利索的秘书送来三杯茶,眼睛滴溜溜的偷偷观察她家老板之一的冰山美男,破天荒头一遭领来的女性……朋友。
小秀心底一片敞亮,指着自己的鼻子嚷:“我是人类!”
何威再也忍不住哈哈疯笑了起来。
“咯吱、咯吱、咯吱……”
郑煊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你能不能不弄出动静?”
小秀又塞了一片零嘴,继续咯吱嚼:“吃洋芋片没声儿是洋芋片么?”
“这种垃圾食物你最好少吃。”
“丫你更年期到了吧,哪那么多怨气?”
“我是为你着想。”
“嗯,不用,谢谢。”
郑煊站起来,随手拽了一本书走到她面前拍在茶几上,“有时间学习学习外语。”
小秀一看书皮上印的字,怪声咋呼:“你头被门夹啦?中国字咱还认不全你让我学德文!?”
郑煊楞住,回到书架找了本英文书,“学英语总行了吧?”
“我干嘛非要学?”小秀嫌恶的别开头。
“你开的是咖啡馆,经营的大多都是从西方传进来的东西,会英语有帮助,起码不愁看不懂英文菜单。”
“那你给换本初中英语。”
“……”
何威推开门,见小秀戴着耳机摇头晃脑的,嘴里时不时发出荒腔走板的调子,奇怪的问郑煊:“她在干嘛?”
“听英文歌,学英语。”
何威乐了,“没想到这么快你就治住她啦?”
郑煊眨了眨眼,“因为我向她店里订了一百个披萨饼。”
何威差点扑倒,“郑煊,法庭上从不低头认输的你居然也有割地赔款,卖国求荣的一天啊。”
有什么办法,她老嚷着要走,没一刻消停的,除了利诱,他能咋整?
何威语重心长的拍着他的肩膀,“兄弟,这回你真的栽了,栽她手里了。”
郑煊抖开他,“胡说什么?”
“别不想承认,你自己扪心自问,你对她是不是特别的照顾?”
“我害她受伤住院的,尽点义务罢了。”
“去,骗鬼,往常出了啥事儿,你一通电话打给小曹搞定,什么时候这么亲力亲为过?”何威眯着眼伸手比划小秀的背影,“而且,我发觉她非常符合你的择偶标准,黑黑长长的头发,如丝般顺滑……小子,虽然我认为你这一爱好很BT,不过不得不说,确实很漂亮,很诱人。”
郑煊睨向小秀披泄至腰际的秀发,柔柔的亮亮的直直的,光看着就叫人心猿意马,老琢磨着用手去抚摸、拨弄那片飘逸会是什么感受?可是他知道,如果他付诸行动的话,估计指尖没碰到一根头发丝儿,她已经把他大卸八块,身首异处了。
他的沉默让何威产生不少臆测,“嘿……你别告诉我你还没下手啊,这完全不是你的作风,敢情你还有‘近情情怯’如此庸俗雷人的心理障碍?太TMD的软蛋了,听哥哥的劝,喜欢就直接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英雄。”
郑煊扬手一拳,“滚!过两天要出国了,赶紧整理文件去。”
“小样儿,你就继续装孙子吧,等明天她被人追走了,没地儿哭别后悔。”何威嘟嘟囔囔转身离开。
郑煊沉吟着,十指相对抵在下巴凝视不远处的小秀,忽然她笑着回头,“喂,妖精,这歌我学会怎么唱了,你说这个女歌手叫什么名字来着?”
这一瞬间,他觉得有某种东西轻轻撞了他一下,心蓦然跳快了两拍,不由得呐呐望着她出了神……
她与篮球
颂琴打电话来说她有事情走不开,小秀不好意思责怪,一边说着没关系一边挂了电话,然后撇嘴用要哭出来的声音说:“咋办?我晚上没地儿睡觉了。”
郑煊看了眼手表,“咱们先去吃饭。”
“吃完饭呢?”
他漫不经心的收拾干净桌面,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开房间。”
“嗯?”小秀头皮发麻,“对不起,我没听清,您老再给说一遍。”
“我说去饭店开房。”
小秀用力的拍着沙发手柄:“嘿……TNND,老娘一辈子洁身自爱,从来没上饭店开过房,丫你想害老娘晚节不保啊?不去,坚决不去!”
郑煊一副“你想太多”的表情,眼里含着可疑的笑意:“住饭店很正常,我哪次出国不住呀?”
“我能跟你比吗?”小秀鄙夷他,好像他德行多败坏多么龌龊,自己才不要跟他同流合污。
“难道你要睡大街?”他指指飘雪的窗外,“今天气温据说零下十几度。”
靠,果然人不留客天留客。小秀怒啊,不死心的问:“没其他办法?”
郑煊把手摊开,“你自己想。”
“厚……”小秀挫败的趴倒,认栽了。
随后,小秀和郑煊一起到一间餐馆里吃晚饭,她无视满桌美味佳肴,独自低头一边按着手机里的通讯录一边嘀咕:“教练出去打比赛了不在家……不行;洋洋……不行不行,师弟们都未成年呢,不能住他们家里;难道真要沦落到鲁子的猪窝?厚……给我一刀还痛快点……要不,赵擎家?嗯,他现在应该还在‘罗马春天’,打个电话问问吧……”
郑煊按住她准备拨电话的手,“你没女性友人家可以借住吗?怎么你认识的都男人?”
小秀茫然的望向他,突发感慨:“诶,经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除了球球和颂琴我没别的闺蜜了,天呀,早知今日当初我就该多发展巩固几个信得过、靠得住的女朋友。”
郑煊松开她的手,拿起筷子继续吃饭,“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住赵擎家。”
“为什么?”
“这还用问为什么吗?他是男的,你是女的。”郑煊皱起的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这女人有没有一点男女有别的观念呀?谁谁都兄弟,也不问问人家有没有把她当兄弟看。
小秀笑起来,“嗨……我和赵擎是老同学,认识十来年了,他还住过我家呢。”
郑煊顿了一顿,抬眼瞄她,“你们俩那么好,怎么不考虑和他交往?”
小秀一愕,脑子转半天终于明白他的意思,接着奚落道:“嘿……神经病吧你?赵擎那小子是球球的老公,我们俩交往什么呀?丫你幽默黑色了不是,真没瞧出来闷头闷脑的想象力还挺丰富。”
“他,是球球的老公?”
“对呀,都结婚两年了,我没告诉过你吗?”小秀见他摇头,表示她的确从未提过,但嘴里却不依不饶,“哎,你忒能瞎掰了,就算我没说过,你还看不出来么?我不好他那口,根本不是我的菜。”
“那什么样的男人是你的菜?”
小秀想也没想,“我的菜还没种到地里呢。”
他微一勾唇,“女孩子总幻想过自己未来的另一半,你应该也不例外吧。”
“嗯,恭喜你,真给你遇着了惟一一个例外。”说完她吃吃的笑。
郑煊盯着小秀没吱声,不给个反应,哎,这男人是不是镶了满嘴的金牙,重得张不开呀?
默默的过了一会儿,小秀耐不住又开始捣腾手机,他出声问:“你当真打死都不愿意去住饭店?”
“没错。”
“好吧,我还有一个解决办法。”
“啥办法?”小秀双眼闪亮,激动的趴到桌上,脸几乎凑到他鼻子前面。
郑煊往后挪了挪,“你可以住小曹家。”
“小曹,谁啊?”
“我爸的秘书,他今天晚上要飞北京出差一星期,我跟他打声招呼让他把房子借你暂住。”
小秀唰的站起来,左手一把抓起账单右手一把拽起他,“丫的也不早说,别吃了,赶紧的,走!”
郑煊被她一扯筷子掉到地上,他自己也没站稳打了个趔趄,“你别急,当心你的脚。”
“哎哟喂……现在哪还顾得上这些呀,说你是闷头鸡吧还死不承认,啥事挨你这儿都得坏你手上!”小秀气不打一处来,死妖精知道有地儿给她落脚,楞憋到现在才说,败给他了。
郑煊不敢怠慢,怕她着急又受伤,马上扶好她,扔下吃了一半的晚餐,两人上了车直奔小曹家。
因为半道上郑煊就给小曹打了电话,所以当门铃一响他便亲自出来应门,但一看到倚在郑煊身侧的小秀,小曹猛的一愣,半天找不到话茬儿。
“小曹,她就是我刚刚提到的那位朋友。”郑煊见他这样,其实心里非常懊恼,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把小秀带来小曹家,糊涂啊糊涂。
马上要寄人篱下的小秀那叫一个识时务,立马点头哈腰,主动握过小曹的手,“曹大哥是吧,您好您好,大家初次见面,我叫周小秀,是妖……呃,郑煊的哥们儿,给您舔麻烦真不好意思,呵呵……”
小曹被动的给她上下摇着手,一边用质疑的目光审视郑煊,一边说:“你好……”
他话音还没落,小秀眼尖的瞅见屋里还有一人,赶紧拍马屁:“哎哟,这位是嫂子吧?瞧瞧您多大方质朴,勤俭贤惠,跟曹大哥那是相辅相成,相得益彰啊……”
闻言小曹和郑煊对视了一眼,小曹的表情有点僵,郑煊则直接面瘫,小曹清了清嗓子说:“周小姐,她不是我的妻子,她是我请来打扫的钟点工。”
那个躲在后面的钟点工嘿嘿憨直的笑了笑,双颊泛红,搓着手含羞带怯的跑开了,小秀当下暗叫糟,硬着头皮装傻充愣的笑道:“那个……劳动人民一家亲嘛,哈哈哈……”
郑煊一言不发拎着她进屋,说不清这女人是精明还是缺根筋,只知道自己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
小曹错愕过后,突然很想发笑,郑煊打哪里找来这么个活宝的?但是现在赶着要搭飞机不便多问,改天等他回来一定好好找他聊聊,于是领他们去参观客房,安顿妥当周小秀的起居,接着匆匆出门了。
小秀说不难堪是不可能的,她那么大个人了,在社会上混了几年,人情世故是懂得一些的,没想到居然一来就耍了大乌龙,面子上怎么也挂不住,吊着伤脚坐在绵软的床上却如坐针毡,听着外面的动静羞得脸红耳赤。
郑煊走进来见她这样,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小秀低头盯着他的一双大脚,期期艾艾的说:“对不住啊,我刚才……”
“算了,我习惯了。”郑煊比较头痛的是怎么对付小曹将来免不了的盘问。
“谢谢你的安慰。”小秀噘起嘴,被打击了,这厮损人向来杀人不见血。
郑煊调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