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花毒后-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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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庙里的和尚解签,说得是要找的人就在他身边吧。
栾倾痕扶住树干,都是自己毁了一切,是他让‘唐双’假装聂瑶珈的样子去青楼里见崇远贺,骆殿尘才会进卉国亲眼查看。
“栾倾痕!你这个傻子!”他自责,跪倒地土地上,此刻心已痛得没有感觉了,只觉得自己不能呼吸了,全身像被挖空了一样,没有一丝活力。
脑海被所有曾经的画面侵蚀,他躺在地上,眼神空洞的望着天。
翌日
栾倾痕神色憔悴的找来司徒冷,带给他的消息令他无法接受。
司徒冷说,在半月前,骆殿尘已册封聂瑶珈为妃。
栾倾痕挥挥手,他无精打彩的展开画卷,“多情自古伤离别”她留下这诗句,证明对他还是有感情的吧。
将画挂在墙上,坚定的看着。
沁国
骆殿尘拉着聂瑶珈去了花园里,拿起地上的两个大风筝,“你看,喜欢吗?这是沁国最好的手工师傅扎的,能飞得更高,更远。”他将一只蝴蝶样子的风筝给她。
聂瑶珈接过来,骆殿尘说:“我来帮你。”他捏着风筝跑,越跑越快,然后将风筝扔上去。
聂瑶珈马上牵着线跑起来,风筝一会儿就高高悬在天空上。
骆殿尘将被新风筝划破的手藏在背后,不让聂瑶珈看见。
聂瑶珈终于忘记骆殿尘,自在的欢笑起来,她看着风筝,对骆殿尘说:“我希望请皇后一同来放风筝,皇上能帮我去叫她吗。”她故意的,骆殿尘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好,朕去找她。”骆殿尘隐藏着手,去了松庭宫。
(有错别字或错字的请大家谅解下下,么一圈吧!)
心如止水 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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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庭宫
骆殿尘走进去,他第一次来,看着陌生的屋子,看见屋子里也有一道红色帘子,和聂瑶珈的沉华宫那个很像。
可仔细一看,这珠子不过是普通的珠子串成。
他想,自己是亏待了素绾,她之前一直对自己很好,因为自己无法给她再多,所以这些日子对他已没有信心了。
素绾绣累了,伸伸懒腰,看到骆殿尘,诧异他的到来。
“朕是来找你和瑶珈一起去花园放风筝的。”骆殿尘有些不自然的说。
素绾起身,瞥见他的手破了,从抽屉里拿出布条,握住他的手为他包扎。
骆殿尘任她包扎着,心里一股暖流,只有素绾这么关心他,从她身上可以找到一种温暖,可他一直不去在乎。
“素绾,今夜能去钟轩殿吗?”他抚上她的肩。
素绾与他视线交融,终于点点头:“如果皇上还珍惜我们这份薄弱的情义。”
三个人在花园里玩了半天,傍晚时才各自回宫。
钟轩殿
床榻之上两人缠绵,骆殿尘在素绾身上落下吻痕,他不断的要她,素绾羞涩承受,纱缦落下,这场激…情正在继续。
聂瑶珈睡在沉华宫,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是感觉眼皮一直跳,心里恍恍惚惚的。
披上衣服坐在门槛儿上,她让守门的太监离她远点,不然她特别不自在。
夜里清凉的风拂向脸,清醒不少,可是为什么睡不着呢?心里的忐忑不安是怎么回事啊,不会是墨亦又出什么事吧。
仰头看着星星,一只大鸟飞来。
大鸟?她定睛一看,好像是骆殿尘曾经扎过的大风筝!谁在上面!天太黑她看不清。
忽然,宫外守卫的两个太监晕倒。
大风筝盘旋落下,聂瑶珈直直的盯着栾倾痕,他怎么会
“你意外是吗?骆殿尘敢进我卉国皇宫,我为何不敢进他沁国皇宫?”他看着聂瑶珈的脸,情不自禁的抚摸她的脸颊。
聂瑶珈回过神,别开脸,“我现在是沁国贵妃。”
“紫凝,你在他身边快乐吗?”栾倾痕故意还叫她紫凝,想看看她还要隐瞒他到什么时候。
“你何必过问这些,我是好是坏,都已经与你无关了。”
“谁说与我无关。”他取出沁雪玲珑玉佩,塞在她手里,“你当初想要的,我现在给你送来。”
聂瑶珈收好玉佩,迎上他的眸,她看到深得不能再深的双眸,目不转晴的望着自己。
她无法承受他这样的眼神,背对着他,劝说:“这里危险,你还是走吧。”
栾倾痕从后抱住她,微弱的声音说:“聂瑶珈,你今生注定是我逃不开的劫难。”
聂瑶珈的身子一颤,她的手握紧,“你怎么知道的。”她不记得自己有什么证据留下。
“多情自古伤离别。”栾倾痕讲了这句诗,聂瑶珈一听便明白。
栾倾痕声音有些沙哑:“你告诉我,有没有爱过我,你能解释你当初为什么要去沁国吗?”他想知道答案,现在可以亲口问她。
“我”聂瑶珈没有想好怎么回答。
“你说吧,我可以承受得住任何答案。”栾倾痕在聂瑶珈面前也有不自信的时候。
“因为当时你的母亲和墨亦在他手里,我必须离开你。还记得我们在海棠树下成婚的时候我说了什么吗?”
“今生都是我的妻子,只为我所有”栾倾痕渐渐明白,闭上眼睛笑了。
“倾痕,你必须把我忘记。”
“为什么。”栾倾痕睁开眼睛,扶正她面朝自己。
“因为我会是一个随时离开的人,我所说的离开,是指我从此消失。”聂瑶珈说完,双眸盯着栾倾痕看他的反应。
栾倾痕有些听不懂,他将她搂入怀中,“你只把心放宽,好好爱我,我也好好爱你就可以了。”
聂瑶珈将泪落在他肩上,“可是太晚了,我是他的妃子。”
“我不在乎”他心酸的说。
“你不在乎什么?”聂瑶珈感觉他似乎指别的什么。
栾倾痕顿了顿,“我不在乎你成为她的”说不在乎是假的,他太在乎,想到聂瑶珈被骆殿尘碰他就满肚子的愤恨。
“他承诺我,除非我自愿,否则不会碰我的。”聂瑶珈看着他,有些好笑。
栾倾痕的眼睛一下子明亮起来,笑着说:“这么说,他没有碰你。”心里的阴云马上散开,他握住她的手,“跟我走吧。”
“不可以,墨亦还被关在宫里,而且我若离开,骆殿尘不会罢休的。”
“那你要留这里多久?”
“等我救出墨亦,看情况作决定吧。也许我过不了几天就消失也说不定。”她已经拥有沁雪玉佩,也许随时会穿越回去。
栾倾痕凝望着她,一个随时会消失的女子,他可以爱她多久?只是,明白了她的心以后,他变得不再害怕,命运可相隔两个人,却隔不断彼此相爱的心。
他放开她的手,目光坚定,“瑶珈,等我。”他忍痛松手,扶住大风筝快速奔跑,运用内力推动,大风筝轻轻飞起。
聂瑶珈看着他的影子渐渐消失在夜色中,“你又要做什么,我不希望你再为我费神了知不知道?明知道我会离开你,怎么还这样执着?”她想到这里,她热泪盈眶,轻轻抽泣着。
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
聂瑶珈需要这样的感情吗?这句话是悲剧,她与栾倾痕到底是要爱下去,亦或是从此隔断。
聂瑶珈心事重重的过了数日,她刚去看过墨亦,回来想着救墨亦的办法。
宫外经过的太监聊起了卉国的事。
“听说了吗?卉国皇帝的生母醒了,说即将要揭开他当年的身世之迷了。”
“有是谁的孩子啊。”
“我可听说,他姓骆!”
“啊?那他会来沁国吗?”
“不知道哎。”
聂瑶珈听了,阮秀芜醒来了吗?他的身世居然真是沁国的人,他要怎么办?大臣们会不会逼他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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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殿尘彷徨不安的在殿里走来走去,他愤怒的将书函扔在地上。
“栾倾痕到底想干什么!怎么会有谣言说他姓骆!这分明是指他是父皇的私生子!”骆姓是沁国皇姓,加上阮秀芜曾是先帝骆天普的女人,让人无法不联想在一起。
沁国丞相连连点头:“卉国现在也已人心动荡,但栾倾痕仍然震得住整个朝纲,就看他是怎样对国民交代了。”
“他当然不会放弃皇位!”
“不过,我们可以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不管是否是谣言,想办法将此事定案拍板,一定会对卉国有所影响。”
“你也不想想,我们若是将此事作决,那他就真的成为了朕的兄弟!朕绝不要他在我的眼前出现,不让承认他的!”骆殿尘无法与栾倾痕共同拥有父皇,国家,与他在一个宫里都难以忍受。
沉华宫
聂瑶珈找来素绾,偷偷商量着救墨亦的事,可是两人对策半天,没有十全十美的办法。
素绾见她心绪不定,关心的问:“你是不是不只在为墨亦的事发愁?”
“倾痕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知道能不能接受,现在沁国这边都听到风声,何况在卉国呢?我担心群臣会反对他继续在位。”
“其实我认为这事有蹊跷,你想想,栾倾痕他深藏不露的性格,又是睿智的人,怎么会让这件事流传出来?”
聂瑶珈一愣,“你说得有道理,我怎么没有想到。”
“你啊,是当局者迷。”
聂瑶珈轻松一笑,希望真的只是无中生有的流言,不是真的。
次日晚,沁国皇宫某处着火,墨亦不见了。
聂瑶珈听说了这个消息,前往墨亦被关的地方查看,那里被火烧得乌黑一片,她抓过一个太监:“这里被关的人是烧死了吗?”千万不要啊,否则她怎么对得起墨亦。
“回娘娘,没有,因为这场火,他好像趁机逃了。”
聂瑶珈松开手,肩膀松垮下来,转身离开,撞上结实的胸怀。
骆殿尘扶住她,“这场火来得真突然。”他眸里闪烁着怀疑的光影。
聂瑶珈站直身子,迎上他的目光,“皇上是想说,这火是不是我放的?其实皇上大可不必这么拐弯抹角,若有怀疑,就直接问好了,反正你有的是酷刑。”她不想理他,越过他身边离开。
骆殿尘拉住她,“对不起朕只是觉得奇怪,墨亦一个人能逃到哪里去。你对朕也太心存偏见了,就算你有千万个不是,朕也不舍得动你一根头发。”
骆殿尘是一脸的可怜,他自认被聂瑶珈打败,她就是自己心中的盅,她说怎样就怎样。
聂瑶珈态度也软下许多:“皇上,我只是想劝你,不要斩尽杀绝,墨亦也不是个简单的平凡人,这场大火也许对你有好处也说不定。”
墨亦也是卉国皇子,若是他伤了墨亦,将来,卉国也会算这笔帐。
卉国
紫銮殿内一片肃静,百臣都面色凝重,眼色流连。
栾倾痕坐在龙椅上,他傲视下方,“各位大臣可能听说朕的身世,不知有何看法。”
百臣交头接耳,许多大臣都纷纷上表,此事纯属无中生有,想趁机破坏朝纲,他们相信皇上是卉国之后。
栾倾痕站起来,负手面对他们,眼神里闪过一丝痛,他说:“你们有谁记得当年孙妃还有一子?”
略年老的站出来,“我们都记得,只是孙妃死后,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