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难追-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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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的她突然狂笑起来,眼眶底下悬着泪滴,怨恨地瞪着他,“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会做出这种事情吗?你召我入了宫,我就是你的妻了,可你有把我当成你的妻吗?你对我从来就是不闻不问,我是死是活,你关心过吗?你以为只要给我锦衣玉食,我就会满足,没有需要!你错了,你真的错了,我是人,我是人啊!我也需要关心,呵护,我不是一个木偶,没有七情六欲,既然你不喜欢我,就不要让我入宫,让我入宫,就不要把我放在一旁让我自生自灭!我恨你,我恨你,所以我要报复你,我要报复你,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没面子啊!我让你戴了绿帽子,绿帽子,哈哈……。”
“够了!”太后听不下去,冲了过来,一把掌打在叶采妮的脸上,这种事传出去了,叫皇家的脸面何存,没想到皇儿所说的全部都是真的。
“不够,不够,我还有事没说完呢!”她狂乱的说道,任脸上的泪水滑落,双眼怨恨的直盯着赫连轩。
那模样让太后心一惊,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软蹋之上,她在采妮的眼中看到了恨,深深的怨恨!
“皇上表哥,采妮还有一件事,忘了跟你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种,那夜我们根本就没有发生关系,我和你还是清得跟白水一样。你说我是你的妃,可你从来都没有碰过我,多可笑啊,说出去,有人会信吗?哈哈……”叶采妮现在已经往前处在疯狂的状况,她一步一步的逼近赫连轩,好像在指控他的无情。
太后更是懊恼不已,都是她把事情演变成这样的,要不是自己一直逼皇儿选妃,那采妮也不会进宫。不会进宫,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看着叶采妮一步一步的逼近,赫连轩自我意识的站了起来,一把把林淑停护在身后。这样更炽长了叶采妮内心的恨意,她阴冷的看着林淑停,活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才能稍解心中点点恨意。
“苏宰相,你是女人,你是女人!你就是林淑停那个贱人!”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赫连轩,手就要欺了上去,想要拆开林淑停身上的官府服。
一切来得太突然,林淑停稍稍的怔住了,手自我意识的护住胸前。
冷青云一看,忙伸手点住她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如果苏林是女人的事情败露了,那可是杀头的罪,到时皇上该如何是好!
“太后姑妈,我说得句句属实,不信你叫她脱衣当场检查!”叶采妮可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誓死林淑停陪葬。
“皇儿,这苏宰相,真是女人?”太后不解地看向赫连轩,眼神又转而在林淑停身上打量,细细一看,还真的跟三只熊长得很像。
林淑停虽心惊不已,但脸上仍强作镇定,“太后,苏林虽是男身女相,但绝对是个货真假实的男人,不信,您可以叫人给苏林检查检查!”
“不必了!母后,朕可以给苏林做证,他确实是个男人,前两日我们还一起泡澡呢?试问,如果苏林真是女儿之身,那她怎么可能跟皇儿一起泡澡!”看到太后眼中的不解和犹豫,赫连轩忙开口说道。
“对啊,太后,臣也可以作证,那日皇上心情特好,就让臣跟苏宰相,同皇上一起泡澡,臣也可以证明苏林是男儿之身!如果苏宰相真是女子,那行军打仗,她又如何忍受得了,跟那么多男子共处战乱之地,更不用说生活上的麻烦了!”冷青云也加入了证明之列。
林淑停不解的看向两人,不知为何,他们要说慌,但仍把握住机会说道,“对啊,太后,皇上和冷将军都可以证明臣是男儿,如果太后,还是不信,让臣就当场脱衣,一证真假!”说完,当场就要解开身上的官袍。
赫连轩和冷青云差点吓到腿软,这衣服一脱哪还了得,如果太后再不开口,那刚才他们两人所说的,不全都等于白话。
林淑停心里同样不安,手心里才是冷汗,要用多少力气,才能让自己的手不会颤抖,身上只剩最后一个衣结了,如果太后再不出声,让自己就真的完了。
“算了,算了!哀家相信苏宰相是男人,哀家的心有够烦的了,没兴趣来管这些乱事。”大家当下暗松了一口气,“皇上,采妮的事,你准备要如何处置!”太后看向赫连轩,还是希望他给叶采妮留一条活路,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甥女。
“这件事就任凭母后处置!”赫连轩有些愧疚地看了一眼叶采妮,毕竟这件事他也要付一定的责任,“青云,苏林,你们两个跟朕回宫,朕还有点事,要找你们商量!”说完,急急步出慈宁宫。
“臣告退!”
冷青云和林淑停也是一身冷汗,忙紧跟其后。
“不,皇上表哥说慌,她是女人,她真的是女人,太后姑妈,你要相信采妮,你要相信采妮啊!她真的是女人,她……”叶采妮不依不饶的叫唤了起来,颇为像个疯妇。
“够了,采妮,你还嫌你不够丢人现眼吗?来人,把她押入冷宫,没有哀家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前去探试!”太后一声厉喝,打断了她的话。
“不,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叶采妮不住的哭喝着,无奈身体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将她带往冷宫。
传说,进入冷宫的女人,没有一个可以活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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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淡风清☆:第六十一集]
今天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宫中的太监在谈论,叶采妮因受不了冷宫的生活,于已昨天夜里上吊自杀了,而此事宫中也封口的紧,明日才要对外传说,说叶采妮染上重疾不治而亡。
真是可悲啊!两条人命就这样被一句话轻轻带过,这就是后宫女人的无奈。叶采妮虽然本性本不是很好,但也罪不至死,赫连轩说到底也是要付一大半责任。既然无心想要,又何必涉足其内,自古就有多少后宫女子郁郁寡欢而亡,终日幻想着有一天皇上能记起自己,自己一朝得宠,摇身一变,受尽万人羡慕,可美梦终究和现实差距太大,有多少到老都不能得见圣颜一面。
所谓的泪湿罗巾梦不成,夜深前殿按歌声。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薰笼坐到明。说得大概也是这个意思吧!
自古君王多薄性!就算日后能登上皇后之位,那又能怎样?说得好听是母仪天下,说得难听一点,还不跟妓院的老鸨一样,天天为恩客挑选姑娘,只不过这恩客就只有皇上一人而已,说出去实在可悲紧啊。
想到这里,她不禁摇头苦笑,一杯小酒又下肚。
其实她鲜少饮酒,一是怕醉,无意中露了身份,二是她也着实不喜欢这个酒味,要不是今日心情苦闷,她也不会拿起酒杯,借酒消愁。
她不知道她在伤心什么?是因为为叶采妮的事心寒,还是为身为这个时代的女子而心寒。
今天看赫连轩的脸上无半点伤心之意,才惊觉到,一张笑颜下的他,有多么的无情。虽然平日里他对自己万般好,可他终究是君王,跟一般的朋友有所不同。伴君如伴虎,自己也要找个时机从这急流中勇退,不然哪天自己为何身首异处,也弄不明白,那不是死得冤枉。
而他对她好像存在着一股陌生的情愫;常常叫她不知所措。他做事的手腕跟阎笑如出一辄;常常让她产生一种错觉;赫连轩就是阎笑!
哎;想不通;理不透!
思此;一杯小酒又下肚。
站在远处静静望着她的凌晨,看着她由原本的活泼灵现转为失落的嗫嚅,心墙的一角塌陷了下去,本想作弄她一下的心情转换成一份不舍。
“有酒一个独享;太不够意思了吧!”
一道颀长的影子横住她的视线,林淑停抬起眼,一对上那张戏谑的俊颜后即愣住。
她的眼里染上一层泪光,她猝地站起身把脸颊埋入他的颈窝,双手好用力好用力地抱著他的腰,直到她的手臂都发酸为止。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好想要一个拥抱;一个温暖的拥抱;给她一个暂时的依靠;抚平她心里所有的不安和心痛。而能给她这个拥抱的人;只有他!
他总是能将她的坚强伪装吹散了一地;在他的面前表现一个最真实的自己;不需要任何的伪装。
他也反手抱住她;不知她为何会这样;他也不想问;如果她真的想告诉他就一定会说!如果她不想说;问也是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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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林;你说朕把这后宫解散掉可好?”赫连轩低垂着眼;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心里想着她一会欣喜雀跃的模样。
这件事他已经跟母后提过;经过叶采妮的事;母后也不再逼他。为了防止日后再有这样的悲剧;母后也同意让他解散后宫;起先母后还想再留几个;但他一直不肯;态度强硬;母后这才真的死心;说他的女人;他自己做主。
“后宫之事;臣无权说些什么;一切但凭皇上意愿!”
看她一脸云淡风清;事不关已这样;赫连轩顿时觉得很窝火。自己做那么多事情;还不是为了她;她竟然一点都不领情;好像跟她无关紧要一般。
她到底明不明白自己对她的一片心啊!就算是草木也动情了;何凭她是个人!这个女人的心肠真是比石头还硬;让自己对她又爱又恨;又无可奈何的紧。
“皇上;如果没事;臣先行告退!”林淑停冷淡地吐出这句话,瞬间又点燃了赫连轩才刚刚浇熄的火气。
他现在火气大得很;好想用吻堵住她那小嘴;让她不能再说出如此冷淡的语气;非要把他冰成个冰人;她才肯罢休是不是!偏偏自己又不能那样做;只怕吓坏了佳人;从此到死也见不到她一面。
罢了;罢了;今生自己是遭了她的道;翻身不得;自己也认了。
扬了扬手;示意她可以回去了;转身背对着她;走向龙案。
“臣告退!”她连行都懒得行;转身快步离开这个让她心口发闷之地。
他强迫自己不去注意她冷漠的声音;让自己埋首公事;只道那只是声幻觉而已;她不会如此对待自己。
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惹她不高兴了;不然她怎会对自己如此冷漠;而且接连几天都是这样;着实让他有些受不了!害他最近不但脾气暴躁,事事看不顺眼,而且还整日若有所思,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接近他,就怕被台风尾扫到。连侍候他的太监宫女;个个都心惊胆颤;活像他是食人恶魔般可怕。
御书房内
“皇上!最近朝王爷动作频繁;而且暗中跟几家大商户来往;好像在暗中进行着什么事!”冷青云把今日刚刚探来的消息;如实向赫连轩禀明。
“这只老狐狸;怕是沉不住气了;可见采妮的死;对他打击很大啊!”赫连轩嘴角勾起一挘巳坏男Γ孟褚磺性缭谡瓶刂小�
他早就察觉,朝王爷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一副与世无争之样,事实上一直暗藏狼子野心。
“臣也是这样觉得!”
“这几日多注意他的动向,切记要小心行事,不可打草惊蛇!”
“臣谨遵圣意!”
“对了,苏宰相那里最近怎么样啊!一切还太平吗?”
“一说到这事,臣才想到,最近朝王爷好像对苏宰相很是不满,好像找人探听苏宰相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