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之劫-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锓⒊隼吹摹!�
“血兰师姐,你怎么了?”白雪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继而以为她是得了什么病,便握住她的手腕想为她把脉,却被她一把推开。
“快、快走……危险!”血兰把她推开便蜷缩了起来。
白雪见状,急忙想隔壁齐书宁的住处跑去。
踏入逸云轩,她果然见到齐书宁正在院中吹箫。
“齐师叔,血兰师姐好像得了什么急病,你快去看看吧!!”
初见到白雪,齐书宁面露讶异之色,听完她的话,他便匆匆向血兰住处走去。
一进血兰的房间,二人便见到她倒在床上,脸色时而通红时而苍白,浑身上下的衣衫已被她的汗水浸湿了。见状,齐书宁倒并不奇怪,只是拿出了把薄如蝉翼的小刀在自己的左手腕上一划,顿时鲜血流了出来。他走到床边,扶起血兰。
接着,白雪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血兰师姐吸允着齐师叔的手上流出的血,而她的脸上那痛苦的神色渐渐退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血兰那奇怪的病症退去,睡了过去。齐书宁为她盖好被子,便示意白雪跟他出去。
来到屋外,齐书宁道:“你怎么在这儿?”
她将事情讲述了一遍,齐书宁又道;“莫将此事说出去。”她见齐书宁此刻神色不似往日,严肃异常,便点了点头。这时,她注意到他的手腕还在流血,便道:“齐师叔,你的伤要不要包扎一下?”
齐书宁抬起手腕看时,她却发现那上面已有多处划伤。
“不必了,你回去吧。”
当下,白雪便告辞离去。但刚才那诡异的一幕仍不时浮现在她的眼前。走出许远后,她回头望去,却见齐书宁仍在原地站着。
当晚,她似睡非睡的躺在床上,总有些什么梗在了胸口。
翌日,白雪照例在演武场习练天罡环,可心思仍在昨晚的事上,她心不在焉之下,不免又受了伤。
“白雪……”一声轻柔的呼唤从背后传来。
“血兰师姐?你怎么不多休息一阵子?”她转身看见血兰正在自己身后,但精神却如往日一般,根本看不出她是昨夜那个大病一场的人。
“你的手……”血兰拉起了她的手。
“没什么,常有的事。”
“昨天晚上……”
“别担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但……血兰师姐,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你会变得……那么奇怪啊?“
“……“血兰苦笑了一下,道:”今天你来我房间一趟,我告诉你。“
午饭后,白雪依言去找血兰。
“白雪,你知道血族吗?“
“知道。从上古时代就存在的一族,以吸血为生。但据说到了近一百年前这一族就消亡了。”
何欢谷典藏众多,对世上绝大多数神魔怪异都有记载,也因而白雪对此知之甚祥。
“那你知道血族人的特征吗?”
“他们都极爱饮血,没有鲜血几乎无法生存,外貌与凡人无异,唯红发火瞳堪以……”说到这儿,她震惊的看着血兰,她虽对血族早有了解,但从没联想到自己的师姐身上,她一直以为师姐和她一样……
她?难道她的白发也和她的身世有关吗?
“没错我就是血族最后的族人。我的祖先都以人血为生,杀人无数,几乎有血族活动的地方便无人烟,最后终于在一百年前惹来了人间那些修道人士的围剿。我族便在那场劫难中灭亡了。剩下的族人不到十人,都在神州大地的各个角落里苟且偷生。我姥姥就是其中一个,当时她还只是个小女孩儿。后来,她遇上了我爷爷,有了我母亲,我母亲遇上了我父亲,有了我。他们都是好人,但都过得很苦。在我十一岁那年,我父母双双过世,正好谷主路过我所住的小村子,就把我带到了何欢谷。虽然经过两代与人通婚,我对鲜血的欲望没有那么强烈,但每隔一个月就要因一次血,否则……就是你昨日看到的样子。这些年来,多亏了他……师父从中周旋遮掩,不然我根本无法在何欢谷立足。”说到这里,血兰的脸上有了抹笑意。
白雪看着眼前这个无比熟悉的人,她没想到这个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师姐竟还有这样一段身世,震惊之余,她竟吐出了这样一句:“师姐,那……一百年前,咱们何欢谷有没有……”
血兰看了她一眼,道:“我母亲说,当年何欢谷也排除了数十位高手参加了那场战役。白雪,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担心,我一点都不恨何欢谷,不恨师父他们,我族自有史以来杀人无数,会有那么一天,也是咎由自取。相反,我倒是该感谢谷主,没有他,我早就死了。”
“那么,师姐,血族真的只剩下你一人了吗?”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不知道,也许有,也都在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也许没有,谷中没人发现过其他族人的行踪。我……不准备让血族的血脉再延续下去,它也不该延续下去。鲜血的欲望,太可怕,也太痛苦。”
深夜,白雪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睡,索性起了床,来到了窗边。
血兰的身世让她震惊,同时也产生了强烈的不安,她的身世是否也和她一样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什么她总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为什么十三岁之前的回忆总是一片空白?为什么——她身上会有毒咒?
月光下的六月雪飘来了淡淡的幽香,梦中那奇异的景象在她脑中一晃而过。
第八章 访客
匆匆的,三年的时光过去了,白雪的衣物尺寸渐渐放大,可她本人却仍是那副娇小玲珑的模样。这三年来,她变得更娇寡言少语了,旁人总也想不透她在想什么。在外人的眼里,她永远是那么温柔恬静,善解人意,心中惦念的,仍是她视作亲人的义父、义母……还有义兄。
转眼,又到初夏。
这日清晨,白雪起来后,便提了木桶出门,在水潭里打了水,浇着她窗前的开的烂漫的六月雪。这六月的生命力极强,短短的三年,它便蔓延出了一大片,花也一年比一年开得好,一如她本人。她也当心的照料着这些花,只是种花之人的心情,她便不敢多想了。
想起欧阳擎昊,她心里泛出了些愧疚。三年里,她下意思的和他保持着距离,刻意不去理会他对她的好。每次事后,她都会后悔,可下次她又会这样对他,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只是知道自己是没法像以往那样与他相处了。
“白雪!”一声呼喊从背后传来。
浇花的手停了下来,她顺势将木勺扔进桶里,转过身去,却见义兄背着包裹正站在自己面前。
“义兄,你回来了啊?”欧阳擎昊从上个月起出谷办事,她还正为他担心呢。
“对,这次我去了江南一带,给你带了写东西。”说着,欧阳擎昊走到她面前。
白雪出来浇花时,还未梳洗,只是将头发散挽了一下,此刻在清晨的阳光下,脂粉不施。身着白衫紫裙的她慵懒中反倒透出了一丝娇媚,让欧阳擎昊移不开眼睛,情不自禁的,他伸手去揽她的肩。
“为了早点回来见你,我赶了一夜的路呢!”
白雪将木桶放在地上,躲开了他的手,“这么说,义兄,你还没见义父义母吧?你先去见他们,等一下,我将早饭送去。”
“好吧,我把给你的东西放下就去。”失望的灰暗染满了他的眼睛。
隐道轩中,刚起来的苏秋妍梳着头,一旁的欧阳羽飞放下手中的面巾,道:“今早,有弟子来报说是昊儿已经进谷了。”
“是吗?”苏秋妍玩着梳子,道,“那怎么不见他来见咱们?”
“我想他是回去放行李了吧。”
“放行李?哼,我看多半他又跑到他义妹那去了!”她将梳子拍在了梳妆台上。
“我说你怎么这三年来就对白雪没给过好脸色?都这个年纪了,还更个孩子争醋吃?你这么吃儿子的醋,不怕我这个做丈夫的看着难受啊?”欧阳羽飞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笑道。
“去你的!老不正经。”她笑骂了一句,拍开丈夫的手。
“你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对她?说不定将来她就是咱们的儿媳妇呢。”
“儿媳妇,哼,你当初为什么就那样应了那门亲事?你明知道孩子身上有……你还……你就不怕她要了咱儿子的命?!”说着,苏秋妍脸上闪现了怒色。
“你要吵架啊?当初是谁非逼着我答应的?”
“那还不是……昊儿闹得。”她顿时撒了气,不言语了。
“爹娘,我回来了。”随着声音,欧阳擎昊推门而入。
“昊儿回来了?怎么这会儿才……”在看到欧阳擎昊身后,提着食盒的白雪时,苏秋妍的脸色顿时暗了下来。
“义母,我送早饭来了。”看出义母不悦,她忙忙的道。
吃饭时,只有欧阳擎昊大谈他此次出行的经历,苏秋妍和白雪都默默的吃饭,只有欧阳羽飞不时的接上几句。
“在收服那火妖时,我一时大意,竟而受了伤,幸而此时有一位少年出手,否则那险些让那妖怪逃了去。就在我们把那妖怪打的半死时,那位少年祭起了一把壶,将那妖怪收了进去,据他说,那叫——”
“炼妖壶?!”欧阳羽飞和苏秋妍同时问道。
“爹娘,你们怎么知道的?”
“你有没有问他的姓名?”
“他说他叫陈靖仇。哦,我们打败了那妖怪,在客栈里住了一夜就分开了,他说他又很重要的事情急需去办,就走了。爹娘,你们怎么知道那是炼妖壶的?”
苏秋妍放下碗,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欧阳羽飞却冷笑道:“大名鼎鼎的上古神器,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炼妖壶就是上古神器之一?我说它的灵气怎么那么强,原来……那——”
“昊儿,吃过饭就去休息,不要再到处乱跑了,听到没有?!”苏秋妍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停留在了白雪身上。
被义母的眼睛一盯,白雪的头垂的更低了。
吃完早饭,白雪收拾了东西便和欧阳擎昊一道出去了。
待二人一离开,苏秋妍便对欧阳羽飞道:“他手里有炼妖壶,又姓陈,那……”
欧阳羽飞点头道:“他应该就是当年陈辅救下来的那个陈朝皇族的后裔。”
“他的道行能比昊儿还高吗?”
“我看未必,昊儿说他是一时大意才为那妖怪所乘,那陈靖仇既是陈辅的徒弟,应该有水系法术,恰好五行相克罢了。不过,他这个年龄就能使用炼妖壶,那么这份道行也很难得了。这么看来,这些年来,陈辅是将他全部的心血都用在了这少年的身上了。”
“他……离谷之后,放在心上的也就只有这件事了吧。他的道行原本也是很高的,若非如此,师父也不会将炼妖壶传与他了。”
“若不是他硬要插手俗世恩怨,也不会被赶出何欢谷,师父也不会被他气死,这何欢谷谷主之位也不会临到我头上,你说我是不是还该谢谢他?!”欧阳羽飞的脸上闪现了罕见的怒色。
“羽飞,我知道你对他气倒了师父一事耿耿于怀,但毕竟事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