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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成都的院落第六卷-第6部分

小说: 成都的院落第六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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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这时,银杏的母亲从书房里走出来的脚步声,在他们耳边渐渐响起,这轻微的声音,突地象重锤一般传入骅维耳里,显得格外有力和响亮,他赶忙挪开身,尽量和银杏保持一段讵离,同时,他内心又在祈祷,渴望获得一股神奇的力量,使自己一时难已松施的情绪,缓和下来,不致于影响水平的发挥,从而更好地展示自己的琴艺。等银杏的母亲来到客厅里,骅维一时的紧张心情,竟然几乎没勇气抬头去看,她手中拿着的那把小提琴。

  “骅维,这把琴,你看是不是一把好琴。”银杏的母亲说着就落身坐在他们中间,将小提琴送到骅维面前,他一眼认出是一把好琴而无疑,顿时,他象重蓬一位好朋友,嗅到一般亲切的气息,满脑袋的神经细胞被激活,当他从银杏的母亲手中接过它,棒在手里,仔细看了一遍,随后,又用手指轻轻敲击几下琴的共鸣箱,拨动琴弦,显示出音色纯正柔和,他满意地笑了笑,有些不明地问:“这琴。”

  “哦,它的来历呀。”银杏的母亲简短介绍它的来历,本属于市歌舞剧团乐队的一名演奏员,这人是自己大学的同学,曾教过银杏一段时间练琴,还未教会,他就病故,临终前,将这把小提琴,送给银杏,告诉她要努力,可是他的愿望很难实现。

  “真让人感动,伯母,我给你拉一首什么曲子呢。”骅维很快恢复自信,他站在客厅中央,摆出一副标准的演奏姿势,将琴弓搭在琴弦上,他略思片刻,很快拉了一段克莱采尔的练习曲。

  “骅维,你拉那首奥地利作曲家海顿的第五号小夜曲,好吗。”银杏指点着他,此时,她正半倚在沙发扶手旁,支起一条胳膊,撑扶着面颊,她用一双信任和鼓厉的眼神,注视着骅维,似乎,告诫他争一口气。

  “是大师的作品,海顿的曲子,我也喜欢听。”银杏的母亲也熟悉,能拉这首曲子,没扎实的基本功是不行的,她怀凝这位泥水匠的儿子,真有如此水平。

  骅维振作精神,全神贯注,他知道肩负的责任有多大,更不能让朋友失望。只见他身姿往前一倾,右乎握弓,左手将琴往下巴一搁,开始节奏缓慢而有力度地运弓,他那细长灵活的手指,揉按着羊肠弦,于是一首让人置身于优美境界的小夜曲,传入里有一般涤洗灵魂的力量,旋律如诗似画,也象一条境演涓涓细流的小溪,流淌在听者的心田里,给人一种置身于田园般梦幻里的感觉。

  银杏的母亲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意查觉的惊异的神色,她微闭着双眼,有一种错觉,怀疑自己坐在音乐厅里,聆听一位演奏家的独奏,谁能想到这是出自一位待业青年,一个业余爰好者之手,象他这样一位生活在市井小巷的小青年,怎么能对音乐的内涵和意境,尤其是古典音乐大师的作品,理解如此深,令人惊叹。小提琴在他的手中,这么一摆弄,里面象往着一个小精灵,被催醒了似的,将感受者带到一处如梦似烟的美妙地方去领悟人生的真谛。

  原来,据她的估计,眼前这位长相英俊,举止文雅的小伙子,女儿喜欢他,乐意和他交往,无非是看上他的相貌,听他拉琴是个借口,所谓,懂音乐充其量不过是在某种场合,偶尔也能听到的那种毫不客气地说,甚至连音调都没调准,就乱拉响一阵,那种琴声,根本算不得是音乐,而是一种烦人的噪音。可今天,她几乎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幻听。

  当这首曲子,结束最后一个音苻,银杏心花恕放地竟拍了几下手,她情不自禁地说:“骅维,拉得太漂亮了,比我想象的还好,看来砖刀并没有使你迟顿,手指不够灵活。”

第五十二章551
骅维好似经历一次感情的历程,他缓缓地放下小提琴,他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银杏,你别赞美我了,我这水平算得了什么。”说完,他落身坐在沙发上将手中的小提琴,横放在膝盖处,便默不作声了,好象在等别人的评沦,但他显得精神郁悒,似乎娴的倩影,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这时刻他多希望有她在场。

  “你这琴是从那学来的,有老师辅导吗。”银杏的母亲从沉思中,恢复过来,她好奇地问:

  “妈,他是通过刻苦自学成材,真要说是老师,就是少年时就失去的母亲。”银杏很高兴地从旁力以说明。

  “我曾经在一位音乐学院的老师教导下,补习了乐理知识,才有正规的练习,不过这琴,我拉得不够水平。”骅维歉逊地说。

  “骅维,你可否再拉一首来听听?”银杏的母亲余兴未消地说,她想通过再欣赏一首,做出正确公正的评判,此时,她的语言温和,变得和褐可亲,方才的傲气,不屑一顾的神态,都荡然无存。被什么力量所溶化似的。

  骅维这次拉的是自已根据电影插曲,改编的独奏曲'妈妈留给我一首歌',他仿佛又回到几年前,在文化宫里的一次群众文艺演出,他拉的就是这只曲子,同时,也勾起银杏的回忆,正是那一次偶然相遇,她和娴认识他的。

  银杏的母亲饶有兴趣地听着琴声,她一面听一面又在心里捉摸,当看见身旁的银杏,正睁着一双明亮的眸子,端祥着眼前这位沉浸在音乐世界里,而忘却一切的年轻人,她脑里产生一个假设,难怪自己的女儿待他,有如亲人一般,平心而论,他不是徒有外表,绣花忱头的那种靠攀讨*****人家的女儿,改变自身环境的人。如果,他出身于有教养,有社会地位的家庭,那么,今天和他明确恋爱关系的,不是娴,而是银杏。依照贯例,他有音乐天赋,没机会得到社会的认同,且不论是出自何种原因,总之,属于业余爱好的范畴,有何意义呢,况且,当今的人们对欧洲古典音乐,抱浓厚兴趣的必谨是凤毛麟角,小青年们大都是满脑子的**流行曲,追求低级庸俗的感官享受,几乎形成一股难以扭转的潮流趋势。就算他一身材气,没人裁培,到头来仍然报国无门,没什么实际意义,现在专业艺术团体,可谓是门庭冷落,更何况没文凭的业余爱好者,要有所做为,要出人头地,近乎痴人说梦。幸亏,他和银杏的感情没发展到那一步,是不幸中的万幸。想到这里,她松了一口气,甚至连内心仅剩的一丝内疚,顿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银杏也猜出她母亲此时的心情,她也能体会得到。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母亲,脑海里的门地观念,根深蒂固,早在学生时代,平时,有那么一两位女同学,偶尔来家串门,也要刨根究底般过问,打听一番,这人的家庭背景,父母做什么工作,假若,是家境不行,便会打招呼,下次少跟这种人来往。更不用说将陌坐的男青年,带回家,这次破天荒,对骅维温和的态度,或许,仅此一次,所以银杏心里很感激母亲的宽容。

  银杏长舒一口气,她深情注视着骅维,那副专注地拉琴,完全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的神态。此时此刻,她内心深处荡洋的情感,越发强烈,开始后悔自已的软弱,把自己喜欢的人,推进别人怀里,而且明知道他俩一经撮合,肯定是水到渠成的事,这属于何种心态呢,她看着想着,几乎不能自持。此时,飘入耳里的那如歌如泣的琴声,仿佛在告诉她,内心的不平静,倾诉着自已的情感世界。不觉之中,银杏忍不住眼眶里,涌出几粒泪珠,她强忍住没让它掉下来,心里默告自已,忘掉他吧,一切都将成为过去,没挽回的余地。

  当骅维拉完这首曲子后,将琴放回盒里,端起茶机上那怀变凉的茶水喝的时候,他无意间,看了银杏一眼,还未看清她的脸,银的象很冲动地从沙发上站立起来,故作惊呀之状地提醒道:“骅维,唉呀,都快六点钟了六点钟了,娴还在那里等你,该走得了。”

  “是呀,骅维,只顾谈话,把大事都给忘了,你去还来得及。”银杏的母亲如负重释。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五十三章552
半个小时后。骅维来到九眼桥…半立交桥上,找到在此等候的娴,她推着一辆凤凰牌女式自行车,站在一处不显眼的地方。她眼尖,早看见骅维骑车从电车终点站的方向飞快过来,他们见面后,推着自行车沿着河岸,朝公园的方向慢步而行。今天,娴的头发梳理得靓丽,她身穿一件青春衫,着一条砂洗牛仔裤,这套紧身服饰,恰好,勾勒出匀称的身材,让胸部和臀部更显饱满,脚下那双红色高跟鞋,走起路,微微摇动,显得体态婀娜多姿,她这身平常少的打扮,似乎也是刻意为了今天。

  “你来了,这会你说到那去。”娴和骅维走了一段路,她问道。

  “咱们还是上公园。”骅讳想了想,又看了娴一眼说。

  顺着河边一排茂密的扬柳树,朝前走,不一会的功夫,,来到公园大门前附近的寄车处寄放了自行车,然后,骅维抬腿跨上用青石条砌成的台阶,快步到售票窗口,买了两张门票,进了公园后,他们漫无目的地在竹林里的小径,信步闲走,彼此间,一时都没说话,似乎心里都装着‘那事’,虽然从中还有人绛线搭桥,己径挑明此事,而且,互相早有灵犀一点通,当面临决择,反尔不太自然,显得从此一举,让人拘谨。

  骅维感觉气氛沉闷,让人受不了,可不是大凡男女之间,由一般朋友升华,为恋爱的关系,做为应该主动的他,应该礼貌地向处于被动的她,谒问一些有关方面的问题。正待他要说点什么,娴却先问道:“有件事,你知道吗。”

  突听得有一件事,骅维赶忙将想说的话,咽下肚里。他凝神静思,回忆片刻,依旧没头绪,“啥事,我可不知道。”

  “难道,你真不知道,她没告诉你?”

  娴和骅维已走过一段红沙石铺成的路,来到小溪上那座小拱桥,她低头望着下面飘浮着绿藻的水面,犹豫半响才说:“究竟是什么呢,我真听到任何人提起过,包括她本人。”

  骅维双手揣进裤兜里,他睁着一双惊异的目光,看着娴不解地问。

  “哦,是这样,银杏近来的变化,你真不知道,至从,她有了一份比较理想的工作单位,家里的亲朋好友,象走马灯似地上门来,给她介绍对象;最近给她物色到一门好亲事,她母亲认为是门当户对,那小伙子,在机关单位工作,人也长得挺帅气。”娴滔滔不绝地之讲述着别人的事。她发现自己露出的消息,骅维没反应,便说得更明白些:“我看啦,当机会来临,不会把握,是不是有些可惜,就象河里的水,它不会停留在原处,始终会流走,使我突然想到你和她的事。”

  这分明指他和银杏在他家里,发生由心灵的撞碰产生的激情火花,最终,又无结果的那件事。他更没想到居然娴会知道,并用来指责他,骅维感觉自己快无地自容,好在他们之间无话不谈,这难堪之情,很快在闲聊之中消失。一半也是自我解嘲地回答:“她有了幸福的归宿,我们应该为她高兴。”接着,他又将话题,转到娴身上:“你搞幼师工作这顺心吧,要带那么多孩子,也不容易。”

  “我习惯了,开初是有点心烦意乱,小家伙们,成天在你耳边既既喳喳的,现在的孩子,又都是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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