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是战神-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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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警惕的望着面前的黑衣人,那黑衣人一双眼睛闪着幽森嗜血的光芒,他就如狼盯着她这只兔子般,那种眼神让人胆寒。那黑衣人一把薄剑在黑夜中闪着幽冷的光,她的腿脚不受控的有些发抖,她极力的克制着,但那双腿好像不是她的一样。
她深吸口气,告诉自己,若不想今晚命丧于此,就需勇敢些,否则,今夜她就曝尸街头了。这么想着,求生本能让她腿脚灵便许多,一扬手,黑衣人前面袭来一白色粉末,黑衣人灵巧的避开,却见那少女已从他眼皮低下溜走。
他的眼睛闪过一阵异样的光,只那么一瞬即逝。黑衣一跃,向着那少女逃跑的方向追去。
耳畔的风声呼呼而逝,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那风拉起她的鬓发在她脸颊上狠狠的划过,身后的脚踏瓦片声,渐渐清晰,她的心底顿时涌起一股恐慌。
一位身材粗壮的蒙面黑衣人堵住了她的去路,他目中透着冷光,那光冰冷到施宁玉能感觉到自身的寒毛都竖起来。她很明显的感到一股杀气,那杀气迫使她往后退一步。这不是刚刚那位黑衣人,这个夜晚到底有几个黑衣人呢?
不是施宁玉害怕的忘记逃跑,这人虽然杀气腾腾,但他震慑人的气场远不如刚刚那位黑衣人。但是这回,施宁玉却没有逃跑,不是她不跑,而是她根本就跑不掉,因为她面对的不是一个黑衣人。就在刚才这黑衣人出现堵住她去路时,她的四周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四五个黑衣人。
她的心如千斤重一般,往下掉去,背后一阵燥热侵袭全身,额头冰凉,却有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难道真要命丧于此?
黑衣人执剑的手一扬,一声剑鸣划过夜空,呼啸呻呤,似剑划破风声的哀鸣,可见面前的黑衣男子武功不一般。
施宁玉也没怎么看清楚他的剑招,就看到有一黑影朝自己压来,一道寒光朝自己门面刺来。也许是临危本能,也许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待施宁玉站定身子才发现,自己已经避开黑衣人的攻击,站在另一座屋檐上。
黑衣人眼里似闪过诡异的笑,对施宁玉发起更猛烈的攻击,这一可真的避不开了。她突然明白刚才是黑衣人轻敌才让她那么轻易避开。
她没看到剑,没看到黑衣人,只看到一冷光划向自己脖子,她头皮发麻,被定身般一动不动的立在那,见那光划过自己脖子。不,是朝自己脖子前划过,因为她的身子正往后退去,很轻,很快。
黑衣人眯眸,一闪身不见了。
四周四五个黑影一跃,但被三条人影堵住去路,这时,屋檐之上冷光闪闪,剑声鸣鸣。
身后飘来清洌的气息,施宁玉这才回过神来时,但很快的,她发现自己胸口横着一只手臂,正是这只手臂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救下她。她又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双腿是不着地的,低头望去,绣花鞋的后面是白色的衣摆。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此时正挂在一只手臂上。她觉得自己就好似挂在竹竿上曝晒的咸鱼,那样子别提有多难看了。
“那个,谢谢你了,你让我下来吧!”施宁玉晃荡几下不着地的腿道。
脚接触地面后,施宁玉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她带着感激心情转过身。
黑暗中,一身白衣的他给她的感觉是那么伟岸,她只到她腰腹过,目光所视点是一位男子宽阔的胸膛
她抬起头,只看到弧线姣好的下巴,这下巴好熟悉,好像在哪见过,但又一时想不起来。
她歪头蹙眉深思。。。。。。
“你怎么还是这样喜欢盯着人看呢?”那人低下头来问。
施宁玉的双眸暮然睁大,呆立的如石像一般。
第二十一章:独处
“萧。。。。。。萧。。。。。”后面一个字施宁玉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别害怕,没事了!”刀剑相击,铿锵入耳,而他的声音如泉水潺潺温润有力,在施宁玉的听觉里,完全掩盖了刀剑相击摩擦声。
施宁玉那“砰砰”乱跳的小心肝还没平复下来,感觉头顶有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脑袋,她感觉自己的脸很烫,心里庆幸幸亏此时天黑,他看不到她尴尬的一面,不然难为情死了。
他的语气动作还是一如七年前初次见面时的温柔,她还很深刻的记得,七年期,当她从朦胧的睡梦中醒来时,置身在黑暗的空间里,心底的恐惧与无助让她只能哇哇大哭,可是她又哭不出声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那黑暗的空间里待了多少天,只知道每次肚子饿时,总有人坐在她身边,喂她吃那又干又硬的馒头,她摇着头,把嘴里的硬馒头吐了出来。那人哼的一声,从她身边消失,此后,再也没人来喂她吃东西,她饿得意识浑沌。
后来,当她睁开眼时,也是一如现在这般,他抚摸着她的头,说:“别害怕,没事了。”
一双如墨的眼眸,如夜空浩瀚无边,眼尾弯起来的时候,墨瞳会闪着亮光,如夜空泛着星光,给人的感觉很是温暖可亲。她的恐慌被这一双温柔的眸子驱散的干干净净,她眉眼弯弯,粉色的小嘴微微上扬,如盛开的凌霄花。
施宁玉探出脑袋,踮起脚,企图看下他的眼睛。
“子年,这厮真不配合啊!”施宁玉被一声浑厚有力的声音吓得往后退一步,却没注意到脚下踩的瓦片是生满青苔的,脚一滑,整个人往后倒去,身子往后倒的同时,双手本能得伸出乱舞。
身边的人敏捷的伸出手。
施宁玉感觉到一只宽大温暖的手抓着自己的小手,她细嫩的皮肤能感觉到那只手掌内因常年握剑而长出的茧子。茧子摩挲着她的手背,如一股电流通往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身子不自觉微微抖动了一下。
那握着她手的人,似感觉到她的异样,声音低沉,满含关心的问:“小玉儿,你没事吧?”
“没,没,我好着呢!”施宁玉呵呵笑着摆摆手,她这表情动作是为了掩饰尴尬而做的。
“你这小丫头可真胆小,我不就声音大声点,就把你震的站不住脚。”声音依旧浑厚有力,他说这话时,呵呵笑了两声。
施宁玉凝眸望着他,夜色虽暗,但他的轮廓还是清晰可见,他长有一张四方脸,高挺的鼻梁,如铜铃大的双眼,身材高大,衣衫贴身,肌肉凹凸分明,给人感觉很是刚毅勇猛。此人应该就是百战不倦,曾有单枪匹马直入敌营,生擒敌军首脑战绩的谭军了。
在萧旬面前,施宁玉很是斯文的没有反驳,这要是换做平时,施宁玉早就顶他几句了。
“只剩一个活口了?”
身边的人严肃冷冽的声音响起,施宁玉的血液在这一刻好似停止不流了。前一刻语气还是温柔的,这回声音却是截然相反的,施宁玉真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但事实就是萧旬的声音。
原来他也有这样的一面啊!严肃的他也很迷人的哦!施宁玉为自己更加了解他一分而暗自兴奋。
“失败自杀,是很专业杀手的手段。现在这个唯一的活口还是英飒发现的早制止住了,不然我们三个就白忙活半天了。”
施宁玉看清说话的人是詹正阳,在看他的脸,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其实在这没有月亮的夜里,她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脸的,只是看到这人想起自己的所为,再加上此刻萧旬站在自己的身边,她更加不好意思了。
赤英飒,詹正阳,这二人白天刚见过,晚上又碰上了,想起日间的事,施宁玉心中五味杂陈。
“正阳,这人就交给你了,看能不能得到什么讯息。”
詹正阳、赤英飒,谭军领命押着黑衣人回去。
赤英飒走了几步,转头望着施宁玉。
此刻,好像是云层移开了月亮,施宁玉看到那双桃花眼邪魅饶有趣味的望着施宁玉。
施宁玉顿时想起詹正阳长“水痘”的事,萧大哥好像,应该,她很肯定他是知道那事是她所为的吧!她感觉自己脑袋的血管好似“砰”的一声断了般,耳朵“嗡嗡”响。
“小玉儿,你呆愣着想什么呢!”萧旬的声音含着调趣的意味。
“啊?”施宁玉被他拉回神来,摇摇头道,“没,没什么。”此刻,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四周很静,施宁玉盯着投在屋檐上两条淡淡的影子,想找些什么话和他说,却又不知说什么好。没遇到他前,她有好多话想问,想说,可此刻她只知道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
风吹拂着她的面颊,清清凉凉的,而她的胸腔却一团火热,那股热气直往喉咙喷射。她悄悄的移动眼珠子,往旁边瞟去,只看到白色的身影。她想要是他一直都待在她身边,她会觉得自己很幸福。可是心底深处,却莫名的有一股恐慌,她害怕,害怕他就此离她而去。
“小玉儿,现在见到你活蹦乱跳的,我也就放心了。”
施宁玉听了这话疑惑的望着他。
“当年把你带回来后,你卧床整整一个月都未见好,可把你家人吓得不轻啊!”萧旬背负着双手,眺望着远方,他的声音如天上的月色般飘渺而又遥远。
只是家人吗?这句话施宁玉没有问出来,这是小女儿家害羞作祟。不过她的心里甜甜的,萧大哥,还记得当年的事啊!这七年来她真怕她回来再次和他见面时,他会不记得她,也不记得当年他救了她的事。没想到今日见面,却是他叫出了她,他可是一直都记着她的。
七年前萧旬把施宁玉救回来后,她就一直卧病在床,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在那段日子里,她印象很深的便是,每日醒来就是喝药,然后浑身虚软的连一点力气都没,每到午时又有四五个大夫围在她床旁,观望诊治,得出结论都是受惊吓所致。
小小年纪的她很深刻的感觉到死神向她走来,她伸出小小的手拉着父亲袖子,让她见她救命恩人一面,这算是遗愿吧!父亲眼眶通红,连夜派人去请。
她充满希望的笑着,也不知等了多久,他始终未出现,后来她再也等不住了,昏昏沉沉的睡去,醒来时已身在绝尘谷。
就这样她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没,连见上一面都没,就在绝尘谷中待了七年,七年里,他救她的情景,相处的点点滴滴一直在她脑间回放着。
思念越深,见面越迫切,所以她一回到京都立马往他家赶,那日的事,他应该知道了吧!那么他肯定猜到自己去见他的吧!这么想着,施宁玉觉得自己的脸颊烧的厉害,幸亏现在是黑夜,不然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的。
“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去吧!”
施宁玉的心一阵失落,要分别了吗?她不舍,真的很不舍得。
她很机械的点点头,走了几步,似想到了什么,停下步子。
“萧大哥,这个,你帮我拿给他。”施宁玉把手中的东西展现在萧旬面前。
第二十二章:生病
萧旬低头望着施宁玉手上一四方方黑色木盒子,道:“你当时若别跑的那么快,这东西就已经在他手上了。”
施宁玉那双乌眸睁的更大了,心道:难道下午的事萧大哥都看在眼里,那么当时我怎么没看到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