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屠龙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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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晚辈在江湖上所闯出来的贱号,也能被您老人家听到。凭着晚辈这点微末功夫怎敢与故教主相比?”两人异口同声,战战兢兢的表示道。
“你们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回老前辈,这些人是朝廷皇宫侍卫所扮,不知道为何,竟然把我夫妻二人误认为朝廷钦犯‘银萧’‘金笛’两人,因此穷追不舍,纠缠不休。小的就是没有旁边这位小公子开口,也早有些忍耐不住了,只是想到前面僻静处把他们处理了。”那个叫沙雄的男子赶忙解释道。
“既然是场误会,你们不是给他们解释清楚就行了,何必杀人?”
“回老前辈的话,凭着我们两人的真实身份和在江湖上的所作所为,岂能给他们解释清楚的了,恐怕是落一个越抹越黑的结局。”其中那个女的回答道。
“那倒也是……听说那‘金笛’‘银萧’手中,除了握有不利于当今皇上的秘密之外,还有一个可以号令老夫的‘江湖霸王令’牌,不知你们是否清楚?”
“晚辈除了知道他们手中或许握有不利于皇上的秘密,从而招致宫廷侍卫的追杀之外,至于那个‘江湖霸王令’,此事牵扯到您老人家的家事,小的是断断不敢胡乱打听的。”那男子战战兢兢回答道。
“行了行了……我不相信你们俩不希望得到那个令牌了,过去谁得到它,谁就可以号令整个江湖。自从师父丢失这个令牌之后,这些年来此令牌已经渐渐退出人们的记忆,虽没有了过去那种威力,但是手持令牌者足可以命令我老人家为他效力。”
“恕晚辈斗胆问一句,如果此令牌重现江湖,难道您老人家当真听从持令牌者的号令吗?”其中那个叫刑天的女人,怯生生的问道。
“按说此事过去已经二百多年了,‘江湖霸王令’已经失去昔日的法力,况且江湖各大门派知道它存在者,已经寥寥无几,大家当然可以无视它的存在。可是此物出自恩师之手,我又曾对此令牌发过誓,对我来说此令牌仍具有不可违抗的法力。”
第一章:不死老怪〔二〕
怪老头的话在对方两个人身上产生了奇特的反应,闻此不由得浑身一震,两人同一个心思,私下不由得暗自想道:
“由此可以推论:谁要是掌握了这个令牌,谁就有了对这个怪老头的指挥权。其效果胜似得到千军万马,如同掌握了武林霸权一般,试想武林之中哪个还有资格敢与这老头作对?”
“晚辈大胆再问一句,”沙雄想到这里,为了证实自己所推论的不错,同样怯生生的试探道:“如果是我们理解的不错,持有此令牌之人,现在仍可以指使您老人家去为他完成一些事情?”
“我老人家当年曾在师父身前发过誓,见令牌犹如见师父一般!现在尽管时过境迁,师父早已驾鹤西去,但是持令牌之人要我老人家去为他做一些事情,我老人家还是没法推脱的……闲话少叙,如果此令牌不在你俩手中,你们俩可以走了。”
“能碰到您老人家是我们俩的幸运,能听到您老的教诲是我们俩的福分。小的在告辞之前,还想多问一句:据说此令牌昔日不光有号令江湖各大门派的法力,而且还牵扯着一个巨大宝藏秘密。此话可是当真?”沙雄眼中不由得流露出贪婪的眼色。
“据说早在明朝皇帝朱元璋掌权时,知道他的孙子接任后不能长久,皇位早晚要被他儿子燕王夺去。为了要他孙子下台后不至于缺钱花,他特意为孙子事先藏起了一批宝藏。并把藏宝图刻在‘江湖霸王令’的背面,不过那藏宝图所画线条犹如天书,如得不到解释此图的秘诀,你就是得到它,也是枉然。”
“晚辈今日碰上老前辈获益匪浅,这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沙雄听罢不由得感叹道:“我们俩在江湖上也算知道一些事情,但是在您老人家面前,犹如无知少年一般,令人惭愧的很。你老人家如果没有其他吩咐,晚辈就告辞了。”
两人在看到老头点头之后,同时拱手告别,随即转身走到自己那两匹马前,上马离去。直到此时,那孩子方才知道面前这个老头实在非同寻常。你想那两个年龄都已五十多岁的人,想当年他们的师祖还要向这老头请教,可想其年龄有多大了。
如果两人所言属实,由此可以推论出此人在江湖上地位之尊,也非一般人所能想象到的。借此或许可以证明,他适才所言也都是真的。小孩为此想法不由自主的倒退一步,两眼一时瞪得特圆,呆呆看着这个老头只管发愣。
“你小子多嘴多舌,胆大包天,也不分是在什么场合,只管信口开河,满嘴放炮。这一回可算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了。”没想到那老头此时突然叹了一口气,面对那少年困惑不解的神态,并颇带怜悯口味的继续解释道:
“追赶这两人的追兵中逃回去一人,那人回去之后必然带领重兵前来复仇,你想那皇宫侍卫平常凶横的很,就连地方官员也怕他们三分。如果不是你适才那一句言语刺激,他们也就不会在此丧命。只是为了这一句话,他们就非要你的小命不成!”
那孩子闻此立时吓青了脸,抬腿想跑之际又突然停止了脚步,稍一寻思方才向怪老头表示道:
“此事寻根追底那应该归罪于你,你要不在这里,就凭着我一个小孩子,那两个那么有本领的人,或许根本就不会搭理我,又怎能出手胡乱杀人呢?”
“哦……闹了半天,我把你从流矢中救了下来,反而还是我老头的不是了?你小子狗屁不通,胡言乱语,拿着刑场当儿戏,这才招致众官兵被杀。现在祸事造成了,又怎能把责任推到我的头上呢!”
“不找你才怪呢……我们一伙在这里玩的好好的,你干嘛来这里瞎掺和?现在众位小伙伴都叫你吓跑了不说,还叫我惹上了屠杀官兵之罪……我小孩子一个岂是以后那些前来复仇官兵的对手,这不都是因为认识了你,才惹上这灭顶之灾!”
“放屁、放屁……纯属一派胡言!总不能因为我老人家把你的伙伴吓跑,就把这事归罪于我吧?”
两人一时之间犹如两个小孩子拌嘴,相互不让,互相推派对方不是,直到最后那老头不由得勃然大怒,并道:
“你小子要是坚持这么说,哪可别怪我老人家做事不负责任了,老子现在就可以一走了之,看你小子事后怎样对付官兵追查!”
当老头一怒之下转身准备离开时,那孩子方才真正慌了手脚,突然向老头好言求助道:
“老前辈,你既然有这么大的本事,干嘛就不好人做到底,救一救我呢?我曾听私塾先生讲过:本事大的人叫大家都能沾光,本事小的人方才独善其身。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总归与您是脱不了干系的,现在就算我求您好吗!”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老头仍旧气呼呼的十分认真追究道。
“那……那……那不是没办法逼得吗,眼下要不赖上你老人家,您想我还有别的出路吗?”
老头听到这些,不由得颇有兴趣的重新将对方打量了一番,然后道:
“你这个孩子蛮有意思,无理争三分,小小年纪看到眼前这么血腥的一幕,却没有半点惊慌之色。似乎不像平常人家出身。现场这么多孩子都被我吓跑了,唯独留下了一个你……叫你说,这是我们之间有缘呢,还是我老头子命中就该着有你呢?”
“是我求您老人家了。”那孩子恭恭敬敬向老头子表示道。
“既然如此,我老人家最少应该知道你叫什么姓名,以及家庭现状吧?”
“其实我到底姓什么,连我自己都不清楚……”
“放屁放屁……纯属放屁!”不待那孩子说完,老头就忍不住连声骂道:“你小子又不是从石头缝中蹦出来的,世上能有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吗?”
“老人家不要不信,我说的这一切都是实情。”孩子十分诚恳的继续解释道:
“早听邻居传言,在我不满周岁时就被人送给现在这个家中做养子,不知道为什么,每年还有人来送抚养费。现在的爹爹是一个猎人,家中的养母去年因病去世,因此我时常跟随爹爹出去打猎,不在乎这些血淋淋的场面。现在的爹爹姓鲍,给我起得的名字叫:钟鸣。”
“这么说来你的来历还颇为复杂,似乎也识得几个大字的?”
“给我们家每年送抚养费的那人是个瞎子,令人奇怪的是他似乎什么都看得到,当他把钱送到我家之后,从来不肯多说一句话。有此抚养费做支撑,因此说我们家也不算穷,按照那瞎子吩咐,我自五六岁开始就被送进本村私塾馆上学,所以也多少认得几个字。”
“我看咱俩有缘,此地血光已现,已经不利于你在此久留。既然你是一个他人寄养在这里的孩子,家人不叫你回去,自然是另有苦衷。你不妨回去给你现在的爹爹商量一下,干脆随我去吧。以后给我老人家做伴,周游天下,岂不更好?”
“您老人家会教我武功吗?”少年人突然变得热情起来。
“随意教一点是避免不了的,但是也别想得到的太多,为旅途考虑,我老人家总不能带着一个笨蛋在江湖上到处去丢人现眼吧。”说到这里老头突然一停,然后不放心的道:“要想学艺,其中除了能否吃的了苦,还要看你的悟性。”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原来你小子也懂得这个?我老人家适才救你一命,你都没表示出半丝谢意,现在竟然知道向我老人家施礼了,真是令人莫名其妙!”老头惊讶之余,衣袖轻轻一挥竟使对方两腿如同被人绑直了一般不能跪下,并继续解释道:
“至于这拜师一事,还是免了吧。我老人家已经六十多年没收弟子了,弟子的年龄或许要比你爷爷还大,他们如果见我给他们突然收了这么一个小师弟,不在背后骂我才怪呢!你还是赶紧回家把该办的事情办好,我老人家在这里可以稍等你一会,如果时间久了,别怪我老人家说话不讲信用。”
钟鸣闻此立时转身就向山庄跑去。原来自从养母去世以后,养父心情极差,除了出外打猎就是终日伴酒度日,根本再没兴趣管这孩子。眼下怪老头的出现,恰好给他决心离开这里的理由,钟鸣一路上开始盘算着怎么向父亲道别。
想起官兵来,钟鸣不能不害怕朝廷官兵前来寻仇,他曾看到过官府那些人到村中纳粮催税,那是半点道理也不讲的,蛮横的很,除了皮鞭抽人,随时都可以把人抓去蹲大狱。这一次自己多嘴惹了祸,事后追究下来,他们岂肯轻易罢休?
眼下令人唯一高兴的是那怪老头肯收留保护自己,只要回家告诉爹爹也到外面躲上一时,待事情过去一个阶段后再回家,或许就没人追究了。从现在开始自己就可以跟随那个怪老头,闯荡江湖,学习武功……
正在他一边向家中跑,一边为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