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萌仙:仙君大人的小妖孽-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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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了左手边的匕首,那匕首寒光一闪,照射到秦凌乌黑的瞳孔。
“住手!”秦凌终于出声阻拦,破开的结界瞬间释放出他那凡人所看不到的祥瑞之气。
一声惨叫,那隐藏在高高房梁上的阴兵摔在地上,落入凡尘的阴兵化出各种姿态,而眼前的阴兵则变成了织梦的藏蛛。
那藏蛛有着一副人的面孔,只是眼睛却是血红色,八只脚紧紧的抓住青石板,放低了身子,摆出一副攻击的模样。
秦凌缓缓像它走去,黑色的印花长袍被风吹得像是打开翅膀的纸鸢,那满屋的铜铃都跟着颤动起来,发出刺耳的声响。
藏蛛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一步步向后退。忽然,它的身子猛得腾空,朝秦凌扑去。
冷哼一声,秦凌抬了抬手,那藏蛛便化为了青烟,满屋的铜铃也戛然停止,屋内又恢复了那一片宁静。
“哐当”一声,匕首落地,瘦弱的身子向后倒去,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他俯下身来亲了亲她的眉角,轻声道:“答答,对不起。”
这一句话,和白天的不同,没有了那愧疚,却多了一份承诺。
横抱起昏睡中的答答,秦凌站在了门前正对着阳光,他看了看天空,转过身去,那虚无的客栈也消失殆尽,只留下浑浑噩噩的凡人迷茫的坐在地上。他不曾回头看去,抱着答答笔直的向前走,风吹起他的衣袖,露出白皙却有力的手腕,腰间别着八公主的香囊,不知是秦凌有意还是无意,从腰间滑落掉入那涓涓河流。
玉兔不懂秦凌为何不一样了,前一秒还对答答的生死漠然相对,可是此时……他虽然什么也没说,也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却让她有种错觉,像是……像是五百年前,他从凡间带回了一株小半夏,进入南天门的时候,那株半夏瑟缩的站在他的身后,脚下不留神一个踉跄扑在了他的身上,仙将们都道秦凌定会发怒,却不道他只是轻轻蹙眉,竟伸出手来牵住她,甚至还微微一笑,柔声道:“别害怕,我们回家了……”
 ;。。。 ; ; 天色将晚,万家灯火,那门外的树叶发出呜咽的声音。秦凌推开那扇关闭的门,和答答走了进去。这家客栈是玉兔找到的,青天白日不开门做生意也就罢了,到了晚上依旧是门户紧闭。可她进去看过,里面的客人来来往往并不少,几乎全部都是年轻的男女。
听到门开的声音,坐在柜台前的老板娘木然的转过脸来,脸上的笑容亲切并且诡异。
“老板娘,可有客房?”玉兔问道。
“有,要几间?三间吧。”她自顾自己的说着,就开始拨弄算盘:“一共是……”
“等一下,我们要两间。”玉兔打断她:“你这人真奇怪,都不用问客人的意愿,就开始算账?”
那老板娘依旧是那副笑脸,像是带着一副微笑的面具。她的眼神很空洞,却散发着不一样的光晕,让人有些目眩神迷。
答答忽然呢喃道:“好,就三间。”
玉兔觉得奇怪,刚准备开口问答答就被秦凌拦住了,他道:“你看她的眼睛。”
玉兔向答答看去,那原本清亮的眼睛变得和老板娘一样,眼神空洞,却有着诡异的光芒。
“这是摄魂术,低等的妖孽才会用这种招数。”秦凌道。
玉兔一听,面露愠色:“好放肆的妖孽,竟敢当着我的你的面毫不畏惧。”
“这老板娘只不过是傀儡,自然不会畏惧,真身在上面。”秦凌抬头看向二楼,那里放了帷幔遮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
“答答会不会有事?”
“答答仙灵未恢复,所以才会被摄魂,不用担心,她是仙,这种摄魂术对她没有伤害。”秦凌道。若是这摄魂术会伤害到她,秦凌早就出手了。
“现在跟着答答走,我倒要看看那妖孽想要做什么。”秦凌掩盖住他和玉兔的紫光之气,跟着木偶般的答答一步步走上二楼的台阶。与他们擦肩而过的人均是那一副微笑的表情,身体挺直,双目无神。
二楼的帷幔被掀开,一股阴冷之气直袭玉兔脑门,她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心的看向答答,不知她可否受得住。她正想着,秦凌忽然伸出手来印上答答的后背,给她体内浇灌了一些灵力。
答答打开一扇门走了进去,屋内点了无数只红色蜡烛和白色的纱。
玉兔抬头看去,房梁很高,黑乎乎的看不到尽头,那上面挂满了风铃,可屋内却静得好像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屋内有一个高出地平的台子,上面放了一个古铜色的盆子,里面还有着半盆血。盆子的旁边放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在烛火的照耀下发着寒光。
“答答!”玉兔有些担心,秦凌对她摇了摇头:“我会保护她。”
玉兔不说话了,眉头依旧紧蹙,她看着答答缓缓的跪在了那高台前的蒲团上,就好似拜神的凡人一样虔诚,双后合十。
“你想要什么?”古怪的声音从高空处传来,那声音像是用指甲划在了玻璃上一样刺耳,让人浑身难受。
秦凌微微睁大了眼睛,竟情不自禁的放轻了呼吸,他想知道这个答案,她到底……想要什么。
 ;。。。 ; ; 收回灵魂的小皇帝已渐渐苏醒,太后喜出望外得重赏了许沛清。只是那魔兽依旧没有抓到,秦凌决定先找到落入凡尘的阴兵,那魔兽受了重伤,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出来祸害人间的。
一路繁花盛开,玉兔借口探路留下答答和秦凌两人。莺飞草长是三月,寺庙里的游客满载,答答站在门口望向那长长的阶梯,门外都是虔诚的信徒,小弥撒沉默的站在门边转动着手中的念珠。
秦凌开口道:“寺庙是最能静心之地。”
答答没有说话,望着台阶边上的那棵梧桐树出神。秦凌侧过脸来看她,削瘦的一张脸透着苍白,长长的睫毛印出小片的阴影。
“你叫什么名字?”
“你为什么不说话?”
“答答,半夏答答……”
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伴随着那晨钟暮鼓,还夹杂着风铃清脆的声音。
就在此时,寺院里的钟声响起,所有游客都停住了脚步,向山顶看去。
那一声声的钟响和脑海里的声音重叠起来,分毫不差,秦凌被拉回了现实,他呢喃道:“我来过这里……我也认得你……”
答答放大的瞳孔紧紧得盯住了他,听他继续道:“玉兔说我把你忘了,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答答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垂下眼帘不做声。
秦凌扶住她的双肩强迫她抬起头来,他那锐利的眼眸像是能窥探一切:“你的名字是我起的?不,我确定你的名字是我取的,半夏答答!”
她抬起头来,带着些凄凉的笑,问:“你想从我嘴里听到什么?你和我不过是和神殿里的其他仙侍同你一般,既然忘了,就说明不值得记起。是,我的名字是你起的,那不过是你一时寂寞……”
秦凌一愣,垂下眼帘呢喃出声:“一时寂寞?一时寂寞……好一个一时寂寞。”可是为何他的心空荡了这么久,那寂寞为何如此漫长,好像过了好几百年,又好像过了千年,再也许……他自己都记不得了。
“别哭了……”他叹了口气,温热的手掌拂过她的泪痕。
她别过脸去,低声道:“仙君,我能……拥抱一……”话还未说完,她已趴在了熟悉的胸口,秦凌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张开双臂,也不明白心里的疼是从哪里开始蔓延,可是,他已经真真实实的拥抱住了她。
“我很想你,仙君,我很想你呀……”她低低得哭出声,像被抛弃的猫儿一般瑟瑟发抖。
“对不起……”秦凌情不自禁的道歉。
答答抬起头来看他的脸,细白的手指沿着他下巴的轮廓轻轻的抚摸:“你可以不娶八公主吗?”她还是说出来了,这句在心里呐喊了千万遍的话语,终于……终于还是说出来了。可她换来了一片沉默,和拒绝的双手。
秦凌松开了抱住她的手臂,眼眸也冷了下来。
答答失落的转过身去不愿面对他那冰冷的双眼,那一瞬间的迷情让她换来一个拥抱,算了吧,你得知足,她对自己这样说。
 ;。。。 ; ; 她走到了窗边,那破败的窗花像是嘲笑她的恋恋不忘。当初,明明一切都是那样幸福的,可是为何梵音会变得那样可怕?她无法想象一个人怎么会说变就变了,前一秒还温柔款款,后一秒就嗜血如命。
她摇了摇头,低声呢喃道:“过去了,还好……都过去了……”
她会坚强,就像放弃梵音一样,她一定也能从痛苦里走出重新面对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秦凌。
“答答,你没事吧!”玉兔朝她飞奔而来,激动的拉着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毫发无伤。
“我没事。”被玉兔这么一提醒,答答这才发现原本受伤的肩头竟感觉不到痛楚,她掀开衣袖一看,原本留下痕迹的伤疤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仙君呢?”答答问道。
“追魔兽去了。”玉兔有些气愤的告诉答答:“他刚刚竟然说,如果你死在了这里,就是你的造化。他变了!他变得真可怕!”
答答安抚的朝她笑了笑:“对现在的他而言,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仙侍,这有什么错呢?”
玉兔语塞,气得直叫唤:“反正谁都可以这样说,就他不行,就他不行!”说着,玉兔竟留下泪来:“答答,你不难受了吗?可是我还没办法接受,我知道你只是不说是不是?”
她摇头,替玉兔擦干眼泪:“我不难受了,因为我知道,那不是我的仙君。”
玉兔不懂,眼泪汪汪的看着她:“不是你的仙君,那是谁的?”
“我不知道,但是我的仙君,已经被玉帝封印起来了,他是因为我才会被玉帝封印起来的,所以我不怪他,也不难受了。”
玉兔不说话了,她只能紧紧的抱住她,这株可怜的小半夏。
受伤的魔兽如同丧家之犬在皇宫上空乱窜了起来,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秦凌一路追赶,终于将它困在了结界内。
“我用一个消息,换我一条命。”已知对方的强大,魔兽不得不做出退让。
秦凌冷哼一声,不屑道:“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不,我沉睡了五百年,马上就能成熟了,我求你放过我。”它前爪蜷缩起来跪下,满是哀求之色。
秦凌冷声道:“魔兽性劣,狡诈且喜血腥,本君怎会放过你!”说着,秦凌结出阵法将魔兽捆绑住,那发着光的结界如同不断收缩的牢笼,要将它的恶灵撕碎防止它重生。就在这时,魔兽忽然嘶吼道:“魔帝有两个!魔帝出了隗面,还有……”秦凌连忙收住了手,凌厉的问道:“说!还有一个是谁?”
那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