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有鬼-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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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出众,但他其实也是个非常有才华的人,是元和二年的进士,授秘书省校书郎,累迁司门员外郎,主客郎中,又曾任度支郎中,膳部郎中等职。著有文集十卷,文辞简易。
三梦记,正是他的作品,讲诉了三个梦境的故事,第一个故事说的是武则天当政期间,刘幽求为朝廷做地方官,才去上任不久,有一夜回家,走到离家十余里的地方,路边有一座佛堂小院,他走到佛堂小院旁边,听见寺庙中欢歌笑语,十分动听。寺庙外面有一道残破的围墙,透过围墙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场面。
他弯腰透过围墙往里看,见有十多人,男男女女交叉坐在一起,中间摆有美味佳肴,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喝酒。他的妻子也坐在其中,谈笑风声。他十分吃惊,不知道妻子怎么会到这里来,弯腰看了多时。他想妻子不应该到这里来呀?想转身走又舍不得离去。
又反复看坐中的妻子的音容笑貌,肯定没看错。打算进寺庙里去看个究竟,但寺庙门关着的,进不去。刘幽求就捡了一块瓦片投进去,击中了桌上洗手盆,围坐的人们惊惶失措,马上走得不见人影。
刘幽求和随同一道的人翻过残墙直接进入寺庙,到处看,寺庙的殿堂和其它地方都无人,寺庙门的门闩也是关得好好的,他更感觉惊讶和奇怪,于是,急急忙忙的往家里赶去。
到家后,妻子才睡醒。听见刘幽求回来了,起身迎接,夫妻寒喧了几句,妻子就笑着说:“我刚才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与数十人同游一个寺庙,都不认识,大家在寺庙的殿堂里一起吃饭。有人从寺外投进来瓦片,击中了杯盘,因此大家警觉,我就醒了”。
第二个故事是,元和四年,河南有一个叫元徽之的人,官做到监察御史,相当于现在的监察厅长,奉命到剑门关以南去任职。去了十多天,相约与他的二哥乐天、陇西的李杓直等人同游曲江。
一道进入慈恩佛院,在里面游劝观尝,耽搁了很长时间。不觉时间已晚,一道来到李杓直家,让其准备酒菜,一起吃饭喝酒,喝得很螅恕�
这时候,二哥白乐天停杯多时,说:“元微之应当到达梁州了。”于是,填了一首词写在屋壁上。内容是:“春来无计破春愁,醉折花枝作酒筹。忽忆故人天际去,计程今日到梁州。”并注明填词时间是二十一日。
十多天后,元微恰好会见梁州派来的使者,打开使者带来的一封信函,后面寄有《纪梦诗》一篇,内容是:“梦君兄弟曲江头,也入慈恩院里游。属吏唤人排马去,觉来身在古梁州。”这首诗的日期与元微二哥游寺时所题诗的日期完全相同。
第三个故事是,贞元中期,扶风有个叫窦质的人与京兆有个叫韦旬的人,同时去陕西,晚上住宿在潼关一个旅店。窦质梦见到了华岳池,看见一名女巫师,头发又黑又长。穿的是青裙子和白衣服,在路中间迎路叩头跪拜,要求为她祝神。
窦质不愿让她祝神,于是问她姓什么,女巫师自称赵氏。醒来后,窦质将梦见的情景具实告诉韦旬。第二天,他们到了华岳祠下,有巫师出来迎客,窦质一看,这人的笑貌和衣着打扮,完全和梦中的赵氏一模一样。于是对韦旬说:“梦里有征兆哟!”因此命随行的人找一下行囊中,找出两枚钱币和一个手镯,拿给女巫师。
不想这女巫师手拿钱币和手镯后大笑,对她一起的人说:“像做的梦一样!”韦旬听后吃惊的问女巫师,女巫师回答说:“昨晚梦见有二人从东边来,我为其中长胡须而个矮者祈祷,得到钱币二枚和手镯。今天早晨,我把这个梦告诉了大家。现在则验证了。”窦质因此问巫师姓什么?大家回答说:“赵氏。”自始至终,两人的梦完全吻合。
李一灵提起三梦记,结合我们现在的情况,我突然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了,悚然一惊问道:“小哥,你是说,咱们是在别人的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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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五章 妖梦
李一灵看着我道:“要是没有安魂香,我也想不到这一层,安魂香起的是安魂的作用,也能保持梦境稳定,闻到安魂香的气味,我才敢大胆猜测咱们是进入了别人的梦中。”
身处别人梦境的说法实在是有些骇人听闻,李一灵说起三梦记就是在给我打预防针,同时提醒我进入别人梦中的事自古有之,三梦记中的三种梦,一种是一人的梦在另一人的身上发生了,一种是一人身上发生的事在另一人的梦中得到了应验,第三种是两个人的梦境互通,完全可以解释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
我突然又想到了另一个梦,南宋洪迈在他的容斋随笔中,同样记载了与第三个梦相似之梦,同一个梦被好几个人做着,他们在梦里,见到了汉朝史家班固,围座在一起,静心听从他的教诲,还想到了两部美国电影,一部是寂静岭,女主角闯进寂静岭,遭遇到一串离奇恐怖的灵异事件,其实是在一个被伤害的女子梦中,另一个就是著名的盗梦空间。
既然古今中外都有对怪梦的描述,那这诡异的地方是梦境也就可以理解了,怪不得上了黑桃勾的马车后,我身上黄符法器突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理解是理解了,却没法接受,想想都觉得难受,禁锢在别人的梦中,如果梦持续下去,是不是就会一直待在梦中?只要梦不醒,我和李一灵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找不到出路,让我疑惑不解的是,我们是怎么进入到别人梦中的?
“小哥。咱俩上黑桃勾马车的时候可是很清醒的,并没有睡着,如果真是在别人梦中,那咱们现在的肉身是个什么?”
李一灵沉默了下道:“给你讲个故事吧,《玄怪录》记载。唐元和五年五月,司戎郎崔宣子崔环病中被两黄衫带到阴间判官院受刑。崔环站判官院外,忽听到四声以杖击人声音,旋有阴吏出来对崔环传话:今且宽恕,只将你轻杖四板放归。崔环说:“此身不入,何以受刑?”阴吏说:“凡人有三魂。一魂在家,二魂受杖耳。不信,看郎胫合有杖痕?”崔环拉起衣一看,两胫上果然各有四条杖痕,且痛苦不堪。不能举足,只能匍匐而行。”
“人身有三魂,三魂之中。天魂为阳,地魂为阴,命魂又为阳。三魂有三条路,天魂归天路,因有*的因果牵连,所以不能归宗源地。只好被带走上空间天路的寄托处,暂为其主神收押,就是所谓的天牢。”
“地魂归地府。到达地狱,因地魂可知主魂的一切之因果报应,也可指使在世肉身之善恶,所以肉身死亡后,地魂再进因果是非之地。人魂则徘徊于墓地之间,因人魂本来是祖德。历代姓氏流传接代之肉身。以七魄在身其性行之魄力,死亡后再墓地对神主。来来往往之走上人路之寄托处。”
“咱们现在不是肉身,应该是地魂与七魄被人带进了梦中。”
李一灵说到这。我仍然觉得疑惑,问道:“你也说崔环是在病中被两个黄衫的阴差带到阴间,这个可以理解,黄衫就相当于黑桃勾,可咱们来的时候是清醒着的啊,已经准备好了符阵,准备大干一场了,稀里糊涂的魂魄就离体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李一灵冷笑一声道:“什么叫稀里糊涂啊,别忘了是咱俩自愿上的车,没人逼迫咱们,至于对方用了什么手法,我没看出来,要是所料不差的话,咱俩的真身应该还在你家里。”
我想起班小贤给我看过的资料,被害的年轻人都是被发现是在各自家中的楼上跳楼而死的,尤其是班小贤的同事,手机离开他之后,突然变得疯狂,然后跳楼,难道手机是关键?
我掏出手机,发现手机的屏幕还是那城堡的背景,上面却有五个字不停的流动,游戏进行中!
“小哥,黄符法器带不进来,手机为什么能带进来?是不是咱们被带进梦中跟手机有关系?”
李一灵苦笑对我道:“我没上过学,都是师傅教我读书识字,大点了,看的也都是各朝各代的杂文异事,手机这么高科技的东西,我就不懂了,不过既然游戏是手机游戏,怎么也跟手机脱不了关系,至于用的什么办法,就不知道了,如果真是在别人梦中,对方想让你有手机,那就会有。”
说到这李一灵沉默了下道:“当下要紧的不是追究原因,而是找到应对的办法。”
李一灵说的没错,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太多东西超出了我所能理解的范畴,当下之急是该怎么破解了这个局面,但我实在是想不出办法,无奈道:“小哥,进入别人梦中这种事,除了在书中和电影中看到过,也没经历过啊,该怎么破解,你有啥办法没有?”
“此梦是妖梦,有一种怪兽,叫做伯奇,专门吃妖梦,怪梦,噩梦,《白泽精怪图》中,说黄帝手下有个神兽叫伯奇,黄帝专门叫它吞食噩梦,在汉代还有“伯奇食梦”(《后汉书?礼仪志》)的记载,直到敦煌唐人写本《白泽精怪图》中还说:“人夜得噩梦,旦起于舍,东北被发咒曰:伯奇!伯奇!不饮酒,食六常食,高兴地,其噩梦归于伯奇,厌恶息,兴大福,如此七咒,无咎也。”
李一灵怕我听不懂,给我讲的挺细,把伯奇的出处和典故一一道来,显得很耐心,我也真是佩服他了,丫简直就是灵异百科全书,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都知道,伯奇食梦的典故我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他愣是讲的头头是道,有出处,有来历,不由得我不信,精神一振道:“小哥,怎么把伯奇召唤来?”
“念咒,咱俩一起。”李一灵说完,一字一句念诵咒语:“伯奇!伯奇!不饮酒,食六常食,高兴地,其噩梦归于伯奇,厌恶息,兴大福……”
我也跟着念,念了七遍,耐心等待,一点动静都没有,等了将近半个小时,还是没有任何变化,我和李一灵不甘心,又朝着东方念诵了七遍咒语,很虔诚,依旧是没有动静,这下我俩就有点束手无策了。
李一灵又皱着眉头沉默不语,我也没吭气,脑子转个不停,琢磨来琢磨去,觉得召唤食噩梦的伯奇有点不靠谱,可没有外力的帮助,我们该怎么破解这个局?突然我想到一个问题,既然我们是在别人的梦中,那就一定有人在造梦,就跟盗梦空间里的演的电影一样,是不是只要找到造梦的人,我们就能破解了这个噩梦?
”小哥,既然是梦,就得有人做梦,咱们找到那个做梦的人,干掉他,是不是就能破解了梦境?”我说出想法,李一灵的眼睛骤然一亮,忽地站起来道:“没错,妖梦如此之真,各种感觉都有,甚至有生有死,咱们交流思想都不受限制,跟正常的世界也就没有什么区别了,只要找到造梦的人,偷袭它,就变成了他的噩梦,如此一来,噩梦之下,突然醒来,这个局也就破了。”
办法是有了,可问题又来了,谁是造梦的那个人?
我和李一